第474章 幻境
2024-09-05 17:54:19
作者: 白桃姑姑
霍管家半信半疑地盯著姜慈,半晌後說道:「行,給你一次機會把少爺的魂魄召回來。」
他那居高臨下的態度讓孟時安感到很不爽。
姜大師是行走在陰陽兩界的靈魂審判者,區區一個管家的架子居然這麼大!
牛氣的仿佛整個北州都是他家似的。
孟時安扭頭對姜慈說道:「不召也行,我可以帶你們走,別管了。」
姜慈看了眼他手裡的那根染血的髮絲,又看了看陰森森的鬼妻雕像,笑了:「無礙,就當為了功德。」
她把旱魃寶寶交給孟時安抱著,隨後朝著鬼妻雕像扔出一道符紙。
符紙貼在鬼妻雕像上的一瞬間,天空和廟宇竟然一下子陰暗了下來。
仿佛時間被加速一般,直接從早上變成了晚上。
「怎麼回事?」有人一臉擔驚受怕。
「你做了什麼?為什麼會天黑了?」霍管家皺眉,一臉質疑。
沒等姜慈開口,突然一聲驚雷炸響,閃電照亮了周圍。
修士隊長發現不對勁,震驚地叫道:「不對,我們剛剛在鬼妻廟裡的,廟呢?」
眾人被他一提醒才反應過來,廟宇已經憑空消失了。
周圍光禿禿的,大家全都站在了入山的路口處。
「姜大師,怎麼回事啊?」慕容錦然緊張地問。
姜慈輕嘆一聲,「看著就行。」
眾人驚懼不安時,忽然聽見敲鑼打鼓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定睛一看,是一個迎親隊伍從遠而來,四個壯漢抬著花轎,有兩個男的提著鮮紅色的大紅燈籠作為引領,大紅燈籠上貼著大大的囍字。
加上敲鑼打鼓等等的人,一共有十來個,全是男的。
迎親隊伍歡歡喜喜的從他們面前過去,好像看不到他們一樣。
慕容錦然小聲說道:「該不會遇到陰親了吧?」
陰親二字嚇得眾人大氣不敢喘,撞到陰親是很晦氣的事。
眾人不敢動,只有姜慈大步流星地跟在迎親隊伍的後面。
「讓她召喚少爺的魂魄,她幹什麼去?」霍管家氣不打一處來,「搞什麼花樣!」
「管家,要不要跟上去啊?」
「廢話,她要是跑了,你們都得死!」
霍管家示意護衛。
護衛拿槍指著眾人,讓他們也跟上去。
眾人跟在迎親隊伍的後面,仿佛一條格格不入的小尾巴。
姜慈慢悠悠地走到花橋的旁邊,聽到了轎子裡傳來低低的啜泣聲。
抬轎的壯漢聽見了,故意揶揄道:「秀姑,你都是二十八歲的老姑娘了,再不出嫁真要爛在娘家嘍,你要當一輩子老處女嘛。」
「嘿嘿嘿,說不定人家早就不是雛了呢。」
「這次李老漢可是花了大價錢買了她,就等著她給老李家傳宗接代。」
「就老李漢的那個傻兒子,他能知道什麼?拉屎都能拉褲兜的傻子,就是可惜嘍秀姑這麼漂亮的女人要被李老漢糟蹋了。」
抬轎的四人肆無忌憚的嘲笑羞辱著。
姜慈清晰的看到他們臉上全都露出意味深長的淫蕩笑容,很噁心。
花轎里的新娘啜泣聲不斷,卻也改變不了自己的命運,只能哭,哭未來不見天日的人生……
慕容錦然也聽到壯漢們的羞辱,氣得一個大耳刮子抽了過去。
然而手掌卻穿過了壯漢的臉。
她驚訝道:「這……這難道是進了鬼妻的幻境裡?」
姜慈嗯了聲:「她在重現她當年的遭遇。」
慕容錦然嘆道:「嫁給傻子丈夫,可想而知她接下來的命運了,好慘啊。」
迎親隊伍一路敲鑼打鼓的朝著鐵骨山東村而去。
半道時突然下雨,迎親隊伍不得已停下前行的路,在附近一個茅草屋裡暫時躲雨。
花轎大,抬不進小破草屋裡。
眾人只好把花轎放在外頭,自個兒全都躲進草屋裡避雨。
「我們把她放在外邊好麼,要不要讓她進來躲躲雨?」
「她坐在花轎里,雨又淋不濕她,怕什麼。」
「不是,我的意思是……」那人擠眉弄眼,眼底的邪光不言而喻。
其他人也都明白過來了。
「秀姑,你別在花轎里坐著了,過來草屋裡躲雨啊!」
「是啊秀姑,你一個人坐在轎子裡多害怕呀。」
男人們叫了幾聲,秀姑始終沒有出來。
抬轎的一人索性衝過去,掀開轎簾,二話不說一把抓住秀姑的手腕,硬是把人從花轎里拉出來。
秀姑穿著鮮紅的嫁衣,紅蓋頭因為奔跑差點掉下來。
紅蓋頭掀起的一角,露出一張白皙清秀的小臉來。
男人們眼睛都看直了。
「那傻子真是有福氣啊,娶了這麼貌美如花的媳婦。」
「羨慕吧,你羨慕也去娶一個唄。」
「我可沒有李老漢家有錢,可以買這麼漂亮的媳婦回來睡覺。」
「說的也是,咱們東村窮啊,多的是娶不上媳婦的光棍,也難怪其他村都看不起咱們東村,還笑話咱們是光棍村。」
「我要是有這樣一個漂亮的媳婦,就算做鬼也願意哇!」
男人們絲毫沒有顧及新娘的顏面,各種嬉笑著。
秀姑倉促的整理好紅蓋頭,想回花轎,但卻被他們拉住手。
「別跑啊秀姑,你以後就是咱們東村的人了,害什麼臊呢。」
有人拉扯著她,把她推進草屋中間。
「哎喲喂這雨怎麼越下越大了,好冷呀。」
「大夥靠近一點,免得淋雨著涼哈!」
這群不懷好意的臭男人借著雨勢太大的理由,一個勁的擠著秀姑。
秀姑被他們擠來擠去的弄得很尷尬很難受,想回花轎,但不知是誰往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啊!」
她發出驚慌的尖叫。
「哎唷,不愧是小美人,連叫聲都這麼銷魂,不知道在床上叫的話會有多得勁多動聽呢。」
一隻手,兩隻手,三隻手……
越來越多的手往她屁股上,胸前,身上摸來摸去。
秀姑驚恐不已,使出渾身力氣掙扎。
然而,這些精蟲上腦的男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她。
有人牢牢的繫緊紅蓋頭,讓秀姑無法揭下蓋頭看清楚人。
然後……
他們一個接著一個的破了她的身。
女人的慘叫聲逐漸淹沒在男人們的狂笑中。
這一夜,血如嫁衣般猩紅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