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霍帥死了
2024-09-05 17:54:12
作者: 白桃姑姑
「誰要來這種破地方啊,髒死了!」霍帥越說越生氣,扭頭一看,正好閃電照亮了鬼妻雕像,那陰森森的場景嚇得他嗷地一聲,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鬼,有鬼啊——」
修士隊長眼底一閃而過的鄙視,都怕成這樣了還敢來鐵骨山作死。
「霍少爺別怕,那只是一尊雕像罷了。」他去扶霍帥。
霍帥一聽更來氣了,「我就說不要回來的,下個雨有什麼好怕的,找個農家歇腳就行了啊,來這麼一個破地方,還有個鬼一樣的雕像,晦氣,真是太晦氣了!」
他一邊吐槽著,一邊拍拍屁股站起來。
有修士好心提醒道:「少爺,不要亂說話哦,小心……」
「小心什麼?你敢威脅本少爺?」霍帥不客氣地懟道,目光一轉,這才發現角落裡坐著的姜慈三人。
「好啊,原來你們躲在這裡!」
霍帥怒氣沖沖地指著慕容錦然,「臭丫頭你敢拿傀儡符操控我,我跟我爸講,你死定了!」
他掏出手機立刻要打電話聯繫霍家主。
轟隆隆!
又是一道閃電劈來,正好落在天井裡。
霍帥嚇得一哆嗦,直接就把手機扔了。
慕容錦然好笑道:「三歲小朋友都知道雷雨天不能打電話吧?」
霍帥臉色難看,想發作,但一看修士們全都坐在角落裡,沒有一個人幫他。
他氣得不行,用腳踢來踢去,最後一腳狠狠踹在鬼妻雕像上。
修士隊長無奈勸道:「霍少爺,這場雨恐怕會下一晚上了,我給你鋪好地了,你好好睡一覺吧。」
霍帥冷哼一聲,「小爺要撒尿,你們先出去。」
眾人:「?」
出去?
出去哪?
「霍少爺啊,你就去柱子後邊,或者天井那邊尿就行了。」
「那怎麼能行,多髒啊。」霍帥目光一轉,落在了鬼妻雕像上。
「少爺,不行——」修士隊長看出他的意圖,急忙阻止。
霍帥揚起手作勢要抽他巴掌,「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管到本少爺的頭上?」
修士隊長只好搖搖頭,作罷了。
霍帥倒也沒當著大家的面直接尿,他順著鬼妻雕像繞了半圈,走到側面,眾人看不到全貌但是能看到他上半身的地方,故意敞開了嘩啦啦的尿。
廟堂之上,只有雨聲和他肆意暢快的尿尿聲。
慕容錦然不忍直視地背過身,「對鬼神如此大不敬,他肯定會倒霉的,我們還是離他遠點吧。」
孟時安也一臉嫌棄道:「見過囂張跋扈的公子哥,就沒見過這麼過分的,明明自己也信鬼神,居然還對鬼妻雕像做大不敬的行為,太令人不恥了。」
姜慈沒說話,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那尊鬼妻雕像。
霍帥尿完以後故意走到他們仨的面前,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說:「等雨停了,小爺一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有本事的話就別跑!」
他說完就回對面睡覺了。
到底還是個少年,白天一路奔波勞累的,倒地就呼呼大睡。
修士隊長整頓了一下隊伍,大家雖然討厭這個二世祖,但還是按照合約團團圍住他,保護好他的安全。
隨著時間的流逝,雨勢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
廟宇里只有雨聲。
姜慈抱著旱魃寶寶靠在牆角,閉目養神。
慕容錦然早就困了,靠在她的肩頭上沉沉睡去。
孟時安警惕心很重,擔心修士隊長說的那個雨夜屠夫會出現,前半夜他都是瞪大眼睛盯著四周,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直到後半夜,他實在扛不住了,眼皮子上下打架,終於也沉沉地睡了過去。
雨聲貫穿一整夜,直到天亮,早上七點多一個修士的尖叫吵醒了所有人。
「死人了——」
姜慈等人睜開眼。
只見霍帥人首分離,屍體躺在修士們的中間,他的腦袋則懸掛在了廟宇的樑上,以縱觀全場的角度,瞪大著一雙死白死白的眼珠盯著所有人。
看到這一幕,除了姜慈,所有人都慌了。
「霍帥死了……他竟然死了……」修士隊長臉色煞白,手足無措地說道:「慘了,霍帥是霍家的獨苗,他出了事,我們所有人都得給他陪葬……」
「昨天半夜一直在下雨,根本沒聽到他遇害的聲音啊!」
「隊長你快想想辦法啊,霍家要是知道霍帥死了,我們一個都逃不掉,如果能找到真兇交給霍家就好了……」那人說著,目光卻朝著姜慈這邊看來。
修士隊長臉色很不好看,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沖慕容錦然問道:「昨天半夜,是不是你……」
他欲言又止。
但意思不言而喻。
慕容錦然氣笑了:「我是討厭他,但也不至於因為一個才見過一次面的人就要殺了他吧?」
「反之,你昨天被他打了好幾個巴掌吧?好像是你更恨這小子吧?」
修士隊長仿佛觸及什麼敏感點似的,急切地解釋道:「我是拿錢辦事,霍帥要是死了,我餘款也拿不到啊!」
「而且他是跟著我們出來的,他要是出了什麼事,霍家肯定不會放過我們。」
「我保護他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殺他?」
「倒是你,從見到霍帥的時候就和他互懟,還用傀儡符操控他了不是嗎?」修士隊長頭頭是道的分析道:「也許是你對霍帥懷恨在心,趁著大家都睡著了,用傀儡符殺了霍帥,所以才無聲無息的,沒人發現得了。」
「你這姑娘好狠毒的心啊!」
眾人開始指責慕容錦然,一副就是要把這口黑鍋甩在她身上的架勢。
慕容錦然翻著白眼,「一群白痴,自己沒本事保護好僱主,反而賴上別人了。」
「大家別急,我先看看。」孟時安在屍體和腦袋之間來回奔波查看線索,並且讓他們不要破壞現場痕跡,每個人都站在自己原本的位置上,一點都不要動。
「脖子上切割面光滑,他的腦袋是被極其鋒利的東西一下子割斷的。」
孟時安眉頭緊鎖,「不過很奇怪啊……」
「哪裡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