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傲嬌狐仙
2024-09-05 17:37:07
作者: 白桃姑姑
君宴笑得很邪氣,「對吧,姜老登。」
姜慈眼底一抹寒意閃過,抬起頭,一臉茫然的看著他,「請問你是哪位?」
君宴嘿嘿一笑,「別裝了,你去墨香館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你身上那股來自於地獄的氣息,我可聞得一清二楚呢。」
薄寒舟沉默的盯著他。
姜姜身上有來自於地獄的氣息?
難道她是從地獄來的?
姜慈繼續裝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位騷包的男士,請你離開,不然我報警告你私闖民宅了啊。」
君宴還是嬉皮笑臉的,拿著摺扇沖她小臉扇風,「還裝吶?要不是我幫你遮掩,你覺得你能帶蘇凝雪離開墨香館?」
蘇凝雪聽見這話,背脊骨都寒了!
難怪姜慈能安然無恙,暢通無阻的離開墨香館,原來是樓主幫了她!
憑什麼啊!!
君宴笑著一點點的靠近姜慈,輕輕呼氣。
清氣還沒噴到姜慈的臉龐上,他突然一聲慘叫。
「不好意思,借過一下。」薄寒舟重重踩著君宴錚亮的皮鞋走過去,順勢推開了他。
君宴疼得呲牙,「你!」
目光觸及這個英俊的男人,君宴有些驚訝的挑眉,「你身上竟然也有這麼濃重的死亡氣息呢……」
薄寒舟給姜慈倒了一杯果汁,隨口問她:「他屬狗的麼?」
姜慈笑噴了。
君宴眼神幽幽的,「姜老登……」
「君妖精,你再叫我一個老登試試?」姜慈陰沉沉盯著他。
君宴有些慫慫的咽了下口水,小聲嗶嗶:「你不也叫我妖精了嘛……」
「能一樣?」姜慈一個白眼甩過去,「老登多難聽啊。」
君宴妖嬈的往沙發上一躺,「所以你終於肯承認是你嘍~」
姜慈沒好氣道:「你來幹嘛?」
「你以為我想來啊,還不是你找地下那個托我要了個實習名額嘛,我不就給你送上來了。」君宴說著,手臂往她肩部攀了上來。
姜慈冷然:「手給你砍了啊。」
君宴:「……」
弱弱縮回去。
「我什麼時候讓他找你要名額了。」
「要了啊,說是給姜晚的,我已經送去她手上了。」君宴眨眨眼,一副邀功的樣子,「姜老咳咳……姜老大行了吧,實習名額我一般不輕易給人的,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不會隨隨便便給外人呢。」
姜慈一臉嫌棄道:「算了吧,就你那個破精英樓,有關係都能進吧。」
聽著兩人的談話。
蘇凝雪眼睛瞪得老大。
這些年她囚禁白初九,不擇手段的提升醫術,不就是想要進入精英樓嗎!
為了一個實習名額,她甚至不惜拉下身段的去求丁會長那個老東西。
她一生夢寐以求的機會,姜慈居然這麼的不屑一顧。
蘇凝雪那叫一個氣啊。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破破爛爛的嘴唇不停地往外滲血,血肉劇痛,卻也不及她心頭的痛!
君宴疑惑道:「既然不是你提的要求,那是誰找了他啊?」
姜慈微微眯眼,想到了冥王給過她的二維碼。
那張二維碼被人拿走,放在方大師的法壇上。
她當時沒在意,只收走方大師的靈玉。
估計是被姜晚撿到二維碼,加了冥王,是她自己提出的要求吧。
「向陰間之主借運,她膽子夠大的啊,有膽借,沒命還吧。」姜慈喜聞樂見。
姜晚也許正在大肆慶祝心愿達成,殊不知,一個普通人向冥王借東西,要承擔的因果代價有多沉重。
姜慈懶得揭穿,就讓她自食惡果好了。
「姜姜,晚上想吃什麼,我讓人送過來。」薄寒舟拿起手機問道。
聽見有人那麼親密的喊姜慈,君宴頓時就來勁了,學著他,一臉親熱的喊道:「姜姜~姜姜~咱倆好久沒見了,我們出去吃吧?」
他倆左一個姜姜,右一個姜姜的。
叫得姜慈頭都大了,「打住!薄寒舟,你知道我想吃什麼的,你看著點就行。」
薄寒舟點點頭,瞪了眼君宴。
君宴不甘示弱叫道:「姜姜~那我呢?」
「你?早點滾蛋。」姜慈毫不客氣的趕人。
君宴嘟起嘴,一臉不高興的扇著扇子,「就不走,我一天天待在墨香館都快長蘑菇了,這是你新家吧,又大又空,我還是喜歡你原來的『家』,不大不小,正好夠我倆生活。」
「哎呀你還記得嗎,以前我可是在你床上,抱著你睡覺的!」
說完,他特挑釁的看了眼薄寒舟,滿臉得意揚揚。
姜慈黑著臉把他拽到花園,「你瞎嚷嚷什麼?」
「我實話實說嘛!」
「實話個屁!」姜慈給了他一個重重的腦蹦子,「明明是你偷摸挖進我的墓里,躺在我棺槨里,把我屍骨當被子蓋著睡大覺,好意思說成同床共枕?」
「都一樣啦。」君宴朝她挑眉,一臉壞笑,「剛剛那個小帥哥是你新歡啊?我覺得他不行,身上死亡的氣息太重了,不適合你。」
「你個狐仙哪來的臉說人家身上有死亡氣息,你以前還一身狐臭呢。」姜慈拆穿他。
君宴咂咂嘴,不以為然道:「那都是以前了,我現在沒狐臭,可香了呢,你聞聞。」
他說著就抬起手。
姜慈一個大耳刮子抽過去,「滾犢子!」
她最怕遇到這傢伙。
君宴,有三千年道行的狐仙。
她剛認識他那會兒,他還是一隻小狐狸,為了躲避雷劫居然他媽的刨了她的墓,掀了她的棺材蓋,心安理得的占著棺材,抱著她屍骨睡覺。
等她回來才發現,他居然把她的墓當家了。
這些年每次她還陽,只要這傢伙在附近就一定能聞到她靈魂的氣息,然後就跟狗子似的眼巴巴的追過來。
在墨香館時,她也感應到他就在。
果然,她剛到家,他也跟來了。
「對了,南宮千瑤的身份背景你給我一下。」姜慈說道。
君宴挑眉,傲嬌地哼了哼,「你不是讓我滾犢子嗎,我要滾了,拜拜!」
他裝模作樣的走出幾步,卻發現姜慈壓根沒來追他。
只好自己乖乖的晃回來。
「你打聽她幹嘛?那丫頭脾氣很傲,不過確實是個人才,你想收她為徒啊?」
「放屁!」姜慈冷冷道:「小九遺失的那顆腎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