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認識
2024-09-05 16:58:36
作者: 青草蓁蓁
那落落大方的一言一行,還有從容不迫的態度,這種底氣,都來源於自身。
如果說之前,她還自鳴得意自己有一個好哥哥,在背後支持著她,給她依靠……讓她不至於經歷那些黑暗,背景清白。可是在真正意識到,比她還不如的人,明明沒有顯赫家世,也沒有可依靠的背景,可是當對方出口的時候,現場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容舒穿著一件米黃色風衣,頭髮紮成了低馬尾,在正常不過的普通裝扮。甚至可以說,素麵朝天低調的,都配不上站在承淵哥哥身邊。
可就是這副樣子,明明沒有經過多加修飾,但身姿纖細修長,站在那裡平靜而淡然的時候——同為女子的夢婷,說實話內心是嫉妒的。
這種情緒,在維恩當場詢問,容舒有沒有參與這些畫作得修復後,而達到了頂點。
容舒淡笑著點頭,稱自己正是一名修復師。
維恩表示了自己的驚訝,「容小姐也會書法嗎?」
不僅僅是夢婷嫉妒容舒的脫穎而出,就連一早準備好的孟芸,此時明顯被邊緣化,臉色也不大好看。
但因為現場人數眾多,不僅僅是諸位媒體拍攝者,綜藝節目導演現場指導直播。
那平台粉絲人數,幾百上千萬。
所以孟芸即便心裡痛恨的要死,此時也不是發作的時候。
不過看到被眾人圍繞在中間的維恩,孟芸現場掃視了一圈,最後在人群後方然後看到了那身姿高大挺拔的男人。
瑞克集團老總夢修賢都不是她的首要目標,孟芸怎麼說也是在國外混跡了幾年,墨氏集團鼎鼎大名,只要接觸金融行業,再加上龍城她的故鄉——自然而然的,孟芸就上了心。
然後,如果說第一次關注只是好奇,她的家鄉出了這麼號人物……再到後面一遍遍地窺探真相,孟芸的心就怎麼也止不住。
那好似草原上迎風見長的野草,稍微一點點的動靜,就能生根發芽。
直至最後承載著自己的壓抑許久,蠢蠢欲動的野心,然後一點一點滋長燎原。
想到自己之前做的功課,孟芸收起了心神,然後抬步,掠過人群,朝著那個男人走去。
此時的容舒,在被維恩詢問能不能送他一幅字畫?
他非常想要見識一下東方的魅力。
既然他都這樣說了,館長等人哪有不應的道理?
所以在容舒略顯遲疑的神情下,館長已經替她答應下來。
並且吩咐下屬,筆墨伺候。
容舒抬眼,站在館長身後的老師,沖她略微點頭。
只是一抹鼓勵的眼神,容舒的心突然就定了。
之所以遲疑,跟自己本身性格有關外,還有就是不太愛出頭。
現場這麼多老師,就算作畫,容舒也覺得容不到自己出場。
但是卻沒想到,不僅館長不在意,就連老師他們也不在意。
好像容舒能成功在維恩面前留下印象,作為東道主,已經是很好的回應了。
畢竟這位維恩·史特斯,不僅身份特殊,還有就是他身後的權勢……
還是那句話,得到了這一位的認同,修復畫作的任務不僅會落到他們博物館,相應的還有史特斯家族的捐贈。
館長一早就想整頓博物館了,但奈何囊中羞澀沒有資金相助,所以博物館部分還一直存留著90年代的風格。
對於現在來說,除了GG語打一句懷舊,實際上博物館還真沒有能吸引到人的地方。
所以相比較,讓蓉說這個小年輕冒頭,可能會衝撞到管理的一些教授老師。
但相應得到的回報,以上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然後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容舒立在作案前,面前被鋪上了宣紙,她看了一眼站立在前方,碧藍色眼睛閃亮著光芒的維恩。
到底還是拿起筆,略微蘸墨,然後筆尖在紙張上輕點暈染開來。
只是零星的幾筆,高山峭壁,便已經顯露出了原形。
維恩不過是隨口的一句,其實也想看看龍城博物館的能力。
到底值不值得他將姑姑的肖像畫,交付給對方。
但是容舒一開筆,功底立現。
維恩藍色的眼底,閃爍著驚艷之色,是真的發自內心的驚嘆。
沒想到,隨意指出來的一個人,居然也有這般能力。
聽說水墨畫在華夏國,是傳承千年的存在,也是這個國家的峰谷脊樑。維恩不懂得他們的那種感情,但是此刻看著面前站立在作案前,手握毛筆,輕點紙張筆走游蛇間,一幅山水畫驟然躍入眼底。
維恩抬手,是真心實意的讚嘆,已經輕輕拍了起來。
陳導也注意到了這點,然後安排攝像機近景拍攝。
這種近距離的錄製畫面,令直播間裡的粉絲瞬間炸開了鍋。
連帶著本來以夢婷為主角,這時候都已經顧不上主播了,紛紛投入到容舒營造的氛圍之中。
墨承淵沒有湊上前去,反倒是因為夢婷的到來帶上那些錄製設備,他有意躲避開去。
並沒有在人前顯露自己的身形。
因此也錯過了近距離觀看容舒大放異彩,磨了磨後槽牙,挺酸的——
自己老婆靠實力贏得別人的讚嘆,可能從小養成的唯我獨尊的性格,墨承淵打心底覺得,與其討好這些外人,不如討好他。
起碼討好了他,他能給容舒想像不到的東西。
而那些圍繞在她身邊的人,能給她什麼?
保護她,還是給她帶孩子?
男人眉頭略略皺起,就在這時候,一道不適宜的聲音在三米開外的地方響起。
「請問是墨氏集團總裁,墨先生嗎?」
為什麼說是在三米開外的地方響起?
噢,因為出現在墨承淵三米開外的人,被他的保鏢就已經清空隔絕在外。
別人想靠近都不能。
先前還有陳導妄圖攀關係,現在則是孟芸,墨承淵眼底閃過不耐,並不打算去理會。
誰知對方以為他輕飄飄撇過的視線,就是在注視她,然後激動的解釋:「我是金江博物館副館長行政特助,也是他的關門弟子,久仰墨先生大名,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認識一下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