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不會說話的崽崽很痛苦
2024-09-05 16:55:27
作者: 青草蓁蓁
容舒惶惶的心,突然就安定了。
「容舒,我很開心。」
她目光微閃,想問他為什麼開心?
但話到嘴邊,卻沒有說出來。
墨承淵帶容舒去福記吃了晚餐,兩人回到家裡,兩個小傢伙都還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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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萱萱身體不大好,可性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隨了墨承淵,不經意的時候總能透露出自己的霸道。
明明鬧騰太過,發覺自己做錯了,要麼用咿咿呀呀大人不懂的語言去萌化人心,好讓大人不再訓斥她。
要麼就是瞪著一雙澄澈的眼睛,表情奶凶奶凶的,堅持自己的觀點。
讓照顧她的人,忍俊不禁的同時,又不得不被小傢伙的手段給折服。
小小年紀,腦子都還沒長全的情況下,就學會用套路了。
貼身照顧他們的劉姨,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反觀哥哥,憨憨的,好養活的不行。
你給他吃完後,將他放在嬰兒車裡,面前放一個音樂盒,或其他自動可以弄出動靜的玩具,他能盯著看一整天。
都不帶眨眼的那種。
也不知道小小年紀,那小腦袋瓜里,究竟在想些什麼。
墨承淵進門後,就抱著女兒去陽台講電話。
可能也是平常比較忙碌吧,在兩個小傢伙清醒的情況下,墨承淵並沒有放過,父子之間互動的情誼。
他接手了看管兩個孩子,劉姨和容舒就能輕鬆一點。
容舒去洗澡,劉姨則來到了墨承淵的身邊,向他稟報說,「先生,馬上快要過年了,我兒子想將我接回老家去過年,我可能就不能在這邊工作了。」
墨承淵微微轉過頭來,雋刻的面容在幽冷的夜色下,略顯薄情又寡淡,深邃的眸子不帶任何情緒,可盯著人時,淡淡的壓力,還是讓被盯著的人心裡無端升起侷促感。
劉姨有點結巴,「可,可以嗎?」
「辭職不干,還是請假?」墨承淵自認脾氣很好的問。
「如果先生可以給我假期的話……您放心,過完5天年,我會立馬返程的回來的。」劉姨急忙說道。
同時心裡在想,平常看著先生挺溫潤和氣的,可真正面對說話的時候,劉姨就有點遭不住對方的氣勢。
墨承淵點頭,「可以。」
劉姨立刻喜形於色,「謝謝先生,我大概29號那天,就來不了了——」
「嗯!」
墨承淵冷淡應了聲,懷裡的墨萱萱大概不太喜歡陽台上烏漆抹黑的景色,在墨承淵懷裡,扭來扭去的。
然後耐心耗盡,抬起頭奶凶奶凶的去看自己的爸爸:「啊呀——」
不會說話的崽子十分痛苦,她想要回到小床床上吃奶奶。
平常這個點,她都已經抱上奶瓶瓶,扣著小腳腳了。
墨承淵不懂崽崽的語言,還幫她把身上裹著的毯子,往上提了提,捂住崽子衣領,免得她著涼。
雖然陽台有玻璃,全封閉式,但到底比不得家裡中央空調的溫度。
墨萱萱不滿爸爸會錯意,從小毯子裡抽出自己的小手,拍著爸爸胸口,「啊呀呀呀——咿呀,呀……」
墨承淵又重新捉住她的小手,摁回小毯子中。
小崽崽徹底爆發了,體內憋了洪荒之力,大聲啊嗚一聲,兩隻手同時掙脫了束縛,揮舞在空氣中。
那小臉上不樂意的神情表現的十分明顯,還帶著點點委屈,然後寶石般的小眼睛,眨著晶瑩的碎光,瞥了爸爸一眼,再瞥了爸爸一眼——
癟嘴,皺眉——就要嚎啕大哭之時。
架勢都擺好了……
陽台推拉門被人從裡面打開,容舒穿著睡衣,走了出來。
「你打個電話怎麼這麼久,小心孩子著涼。」
容舒話音剛落,墨承淵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男人清爽的笑聲,猶如清風拂面。
自身那種常年緊繃,流露出的冷肅嚴苛氣場,一下子仿似春季里冰雪消融的雪山,卸下了那層冷漠,流露出容舒都不曾發現的溫柔一面。
說實話,這男人很帥。
走到人群里,是能夠將芸芸眾生隔離在三米之外,鶴立雞群的存在。如果不是那身生人勿近,冷然嚴謹的氣場,自動的為他隔離出安全的距離,容舒想,他可能會被女孩子所淹沒。
就如此時此刻的陽台上,頭頂燈光橘黃溫暖,照耀在他的臉上,那張冷硬雕刻的容顏,似乎也被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頭。
眸子深深,卻含著寵溺。
容舒從未見過他這樣的一面,差點,自己也要溺進他所編制的溫柔密網中。
然後……
當看到被擱置在嬰兒車裡,放在墨承淵腿邊兒的哥哥——墨澤嶼,容舒就有些哭笑不得。
她收回了視線,當自己從來都沒有被男人那一刻所驚艷到,自然而然走到嬰兒車前,抱起了裡面的哥哥。
「你怎麼能厚此薄彼,將他扔在嬰兒車裡,小心待會兒鬧騰哄不好。」
墨承淵也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偏心。
低頭親了下懷裡的閨女,「待會兒我哄他睡覺。」
墨承淵說的是兒子,容舒意外聽懂了,然後眉眼含笑,「你確定?」
不等他回答,「要不兩個一起鬨了吧。」
「也可以!」
墨承淵意外的好說話。
然後當接了這門差事,才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兩個小崽子意外的難纏,尤其是閨女,不抱著晃悠根本不睡。
哥哥倒還好點,可是認起了人,見到爸爸抱著妹妹,也不樂意了就蹬腿哼哼唧唧起來——
墨承淵:「……」
所幸,劉姨忙完了外面的事情,來幫墨承淵,這才減輕了墨承淵的壓力。
墨承淵回到房間裡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男人格外的沉默,打開門進了臥室後,衣服也不脫,直接揭開被子上床睡覺。
看樣子像是自閉——
容舒靠在床頭在刷手機,注意到這一幕,她伸出手去搖晃男人,「你怎麼了?」
墨承淵捂著被子。
「他們鬧騰你了?」稍微一想,就能夠猜測到,哄女兒睡覺是多麼的要命。
容舒掩嘴吃吃笑了起來,墨承淵聽到她的笑聲,揭開被子,轉過身來看她。
被那一雙冷漠的眸子看著,說實話容舒有些笑不下去,但卻是真的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