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姓宮的腦子被門夾了
2024-09-05 16:54:34
作者: 青草蓁蓁
如果下次還用相同的理由,去做相同的事情,容舒覺得自己可能是無法忍受下去的。
「她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少女……」墨承淵艱難解釋一句。
容舒冷笑,「騙誰呢?我說少女,你還真就少女上了,在如何少女,總成年了吧?」
墨承淵:「……」
女人不理智的時候,那思維邏輯,男人根本就辯不過。
「還有那個宮霆爵是怎麼回事啊?他自己明明有未婚妻的,卻還對另一個女人關懷備至的……」話題轉到這裡,容舒斜睨著墨承淵:「哦對,我忘了,你們是情敵。」
行了,這女人發起火來,簡直敵我不分。
墨承淵很理智的覺得,應該立刻停止這種話題。
轉瞬問起了其他,「這麼晚了你不回去,今晚打算住在這裡?」
「是啊!」容舒利落點頭,她還真就打算住在這裡,還有——她都沒有找他算帳,每天晚上回家那麼晚?
誰知道是不是去陪那個叫夢婷的了?
他還有臉來問她。
絲毫沒有覺得被轉移了話題——
「是因為宮霆爵那個未婚妻?你們還有誰?」如果是一般夫妻,墨承淵問出來的時候,容舒並不打算解釋。
可能此時此刻內心有限,就已經吵起來了。
但墨承淵並沒有弄清楚事情真相,這個女人也沒有給他今晚留在酒吧上面酒店休息的理由,沒有給出理由,無端發火,只是男人懦弱的表現。
「宮霆爵未婚妻怎麼了?她惹你了?」
「我在好好跟你說話——」墨承淵試圖緩解她的情緒。
容舒生吸了口氣,她也不是沒有眼力勁兒的,見好就收,再有——容舒也很不喜歡用吵架的方式去解決問題。
「還有林冉,她喝醉了……」
「讓她家人來照顧她。」墨承淵說。
容舒扭頭看他:「你覺得合適嗎?讓她父母來照顧她,她父母難道就不擔心她發生了什麼事?」
「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途徑——」借酒澆愁,花錢買醉,如果不是有事兒,誰會這麼幹?
「可拉倒吧,一時的醉酒,並不代表後面一直逃避。」
「那你呢?」墨承淵看她。
「我什麼?」容舒迷惑的目光,沒明白他的意思。
「明天還得上班,晚上又得照顧醉鬼,你明天怎麼辦?」
雖然很不滿,朋友被他稱作醉鬼。
但容舒也不是不知好歹的,到底是聽出了他話語裡的關心,「也還好吧,林冉沒怎麼鬧騰——」
「哼!」
男人冷哼一聲,不再看她。
車內氣氛,一時靜了下來。
容舒瞥眼偷偷看了他好幾眼,然後猶猶豫豫的,轉過身面對著他。
墨承淵不看她,對於她的小動作,也壓根就沒往心裡去。
只是忽然之間,臉頰被人捧住,緊接著女人用力,掰過墨承淵的頭,面對著自己。
男人深邃的目光里,閃過一絲訝異,轉瞬歸為平靜。
「生氣了?」
「你說呢?」墨承淵巋然不動。
「哎呀別生氣了,我都沒氣你氣什麼?」容舒嘟囔。
墨承淵眯眼:「你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時間不早了,你快趕緊回去吧。」這個點兒回去,孩子肯定都睡了,但他們作為父母的,不守在孩子身邊,容舒到底心裡難以安定。
她收回了手就要直起身,面前的墨承淵卻突然動了,男人一把鉗住她的下巴,固定住她,不讓她多少。
然後俊臉壓了下來……
他剛剛說有應酬,容舒本來是不相信的,只是以為他為了接那個女人回家,意外看到了她編造的藉口。
而此時,薄唇相抵,兩人氣息相融。
他嘴裡淡淡的酒味,容舒還是輕易間聞了出來。
男人很沉溺於這一吻中,不知不覺改牽制她下巴的手,換成了扣住她的腦袋。
墨承淵氣息略微加重,手也不老實起來。
車裡即便開著暖氣,那也是身上衣服適應著暖氣不熱不燥的情況下。
腰上衣服被撂開,他的手貼近她的肌膚,同時也帶進去了一縷冷空氣。
容舒全身肌膚禁不住激起一層雞皮疙瘩,她反應了過來,略微掙扎了下,男人才不滿的放開了她。
劍眉隆起,狹長丹鳳眼裡泛著一絲妖異的光,褪去了往日高深莫測的幽淵,清晰表達出來的不滿,就像小孩子得不到心儀的糖果一樣。
這樣反差的一面,讓容舒著實愣了愣。
她眨眨眼,還沒有所動作。
男人只以為她是呼吸不過來了,此時見她緩過來了氣息,還要再來一次。
容舒趕忙伸出雙手,抵住他的胸膛,她急忙說道,「你別鬧了,我也要上去了,徐淨一個人在上面我不放心。」
男人的需求沒有被滿足,情緒就有點差,口氣不善的開口,「你什麼時候跟宮霆爵那個殘廢未婚妻處在一起了?」
「徐淨她是出了車禍,誰也不想那樣的——你不要這樣說她。」容舒不滿道。
「哼,姓宮的腦子被門夾了,你少跟他的人混在一起。」
宮霆爵挑釁了墨承淵無數次,怎麼可能不被他記恨?
容舒有些好笑不已,他可能還不知道宮霆爵對待徐淨的態度:「宮霆爵是宮霆爵,徐淨是徐淨,你不要混為一談。」
墨承淵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
容舒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耐心,傾身過去,出手撫平他的眉頭,「好了好了,徐淨跟宮霆爵的婚約,可能不長久。是宮霆爵沒眼光,那樣的男人就不應該被女人珍惜……你放心吧,我看人的眼光還是很準的。」
「我擔心姓宮的,跟條瘋狗似的咬你。」
「那也沒關係啊。」容舒壓根就不帶怕的,見墨承淵看過來,她嘴角微微上翹,「我不是還有你嗎?」
容舒這話,成功取悅了墨承淵。
男人突然趨身過來,在容舒驚訝的目光下,雙手捧住她的臉頰,薄唇在她的唇瓣上印下一吻。
沉冽的嗓音,才低低說道:「去吧,明天下班後我來接你。」
容舒挑眉,「不需要我再給你送午飯了?」
墨承淵:「如果你想,我樂意至極。」
同時,心裡也在想著,應該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告訴容舒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