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請失蹤前給我回一條信息
2024-09-05 16:53:38
作者: 青草蓁蓁
萬一遇到個緊急情況,出個差,回來兩隻崽崽估計連他是誰都不認識了吧?
這就有點心酸了。
劉姨給小傢伙教著說話,「你今天不是還喊著媽媽嗎?」
「她今天又喊媽媽了?」容舒邊換鞋子邊問。
「是的呀,一聲接著一聲,叫的可甜了。」劉姨好笑的說道。
容舒酸溜溜的:「媽媽在的時候你不喊,媽媽去上班了,你倒喊得歡快。」
話音剛落,小傢伙好似不滿媽媽這樣說她。
憋著一口氣,大叫出聲:「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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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好大的力氣,小臉蛋都給憋紅了。
容舒看的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捏了捏墨萱萱的小鼻子,然後回臥室去換衣服。
等把衣服換了,然後再抱孩子。
容舒離開後,墨承淵就完全暴露在了劉姨面前。
劉姨完全不知情,只是隨口問了句:「先生,你昨晚上在加班嗎?」
墨承淵要抱崽子的手,頓在了半空中,黝黑的眸子微微閃爍了下,才輕輕應了聲。
「先生,那你公司的老闆真跟吸血的蚊子沒區別,整整一晚上了,人是肉長的,又不是鐵鑄的——這樣沒明沒夜的加班,是個人都承受不住。」劉姨說道。
墨承淵心不在焉逗弄著小傢伙,等劉姨話落後,這才從對方懷裡接過了墨萱萱。
小傢伙可能一天一夜沒見到他,腦子短路有些忘記了。
被墨承淵抱在懷裡的那一瞬,還癟著嘴想哭——
等墨承淵出聲提醒,是爸爸的時候,小傢伙閉著嘴要哭不哭的,扭回頭,那雙明亮的大眼,特意瞅了墨承淵好幾眼。
這才將眼淚憋了回去,拿著小奶嘴,吧唧吧唧吃著。
墨承淵:「……」
被這行雲流水的動作給氣著了——
又氣又好笑,小崽子怎麼能有那麼多表情變化呢?
這邊容舒換了衣服,洗完手出來,劉姨已經擺上了碗筷,準備吃飯了。
不過在吃飯的時候,劉姨多精明的一個人,到底是發現了不同。
太太今天意外的沉默……
連先生都感覺到,吃飯的時候頻頻看了容舒好幾眼,中間甚至給她試探性夾菜,容舒也沒反應。
劉姨覺得奇了怪了,這是發生什麼了?
等吃過了飯,先生抱著墨澤嶼小傢伙去浴室洗澡,墨萱萱被留在了外面嬰兒車上。
容舒幫著劉姨收拾餐具,劉姨這才抽出時間詢問她,發生了什麼事?
「啊?」容舒有點懵懂,沒反應過來,劉姨這話詢問的意思。
「太太,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你好像不太高興……」劉姨一邊收拾碗筷,一邊看著容舒問。
「有嗎?」容舒不自覺抬手去摸自己的臉。
劉姨肯定的點頭。
容舒好笑道:「沒,可能是太累了吧——」
劉姨接受了她這解釋。
劉姨接受了,卻不代表墨承淵也會接受。
墨承淵挺累的,但仍舊親力親為,給兩個小傢伙洗完澡,並且哄睡其中一隻。
另一隻,剛好劉姨也騰出了手,有空哄另一崽崽的。
墨承淵就將崽崽交給對方,這才回了臥室。
容舒已經洗完澡半靠在床上了。
本來每天晚上給崽子洗澡的任務是她和劉姨的,但今晚墨承淵格外的勤快,容舒也就任由他去伺候崽崽洗漱了。
而自己也難得忙裡偷閒,放鬆一下。
墨承淵進來後,看了她一眼,拿上衣服先去洗澡。
等洗完澡出來,容舒還是之前的動作,半靠著看書。
墨承淵上前,直接從她手裡抽出了書。
這個舉動,引得容舒抬起了頭,那雙清透的眸子,裡面倒映著墨承淵的俊臉。
她的臉上浮現出墨疑惑,不明白他這是想幹嘛?
「晚上看書,對眼睛不好。」男人語氣隨意,解釋了句,將她合起來,放在自己這邊床頭。
容舒抿了抿唇,她如果不讓自己看書,思緒沉浸在書中世界中,腦子裡就會胡思亂想。
尤其是今天在停車場,容雪涵母女二人,切切實實噁心了她一把。
「有心事?」
容舒抬眼。
「是因為我昨晚沒回來?」墨承淵試探問。
「你怎麼會覺得我有心事?」她臉上難不成真表現的有這麼明顯?
她好像沒有掉臉子,或者將憂愁情緒,表現出來吧?
墨承淵抬手,指向自己嘴角,意有所指,「這裡,都快耷拉下去了——」
這個男人,不管何時何地,都表現的極為高冷貴氣。
一舉一動間的從容氣質,就好似他隨口說的,自己身處崗位一樣,身居高位,習慣了發號示令……氣質也很自然的就流露了出來。
可是這種男神的模樣,足以令女人尖叫和狂捧的姿態,對容舒做出這麼幼稚的舉動時,容舒居然能從裡面清晰的感受到,他對她的誘哄和試探性的包容?
這是夫妻之間相處的模式嗎?
容舒不懂,但這一刻,男人的關懷,卻令她沒由來煩躁的心,漸漸平穩下來。
容舒嘴角微微上揚,目光認真,語氣沉靜,對他說:「以後不要動不動就突然失蹤,就算是要失蹤,也請失蹤前給我回一條信息。」
好讓她知道他幹嘛去了,而不是因為他的身份,覺得自己太過渺小,不應該插足他的世界中去。
可事實上,兩人是夫妻不是?
容舒是不知道,墨承淵管理一個偌大公司的辛苦,也不知道他為何對自己一直隱瞞著身份。
但這些,就目前來說,並不重要。
容舒自認為自己,離開他,還有能生存下去的本事。
所以不產生依賴,也就不會有所謂的失望和患得患失。
但即使這種關係一直這樣維持著,首先前提,他是兩個孩子的父親。
容舒不站在妻子的角度,作為孩子的母親,也有權知道他的行蹤。
墨承淵定定看著她,察覺到女人眼裡認真的執著,男人只覺心尖好似被燙了下。
重重的跳動,令他快速回過神,然後——避開了容舒的視線,低低應了聲。
「嗯——」
容舒沒察覺他動作掩飾的變化,只當他是答應了。
容舒重新靠在了床頭上,眸子看著前方,「墨承淵,上次我父母他們找來,你給了他們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