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做什麼夢呢
2024-09-05 16:53:11
作者: 青草蓁蓁
最早的時候就有苗頭了,先是之前總裁去參加圈內那些大佬組織的聚會。
然後在酒局上,就碰到了這位姑娘的哥哥。
剛開始總裁還沒認出來,後來被那哥哥嘲諷了幾句,再加上宮家的那位給邊上添柴加火,當時差點打起來。
也是那一次的相遇,李煥然才知道,他家總裁年輕的時候,還有這樣桀驁不馴的一面。
要不是是自家總裁,知道人品,李煥然都差點被那兩位給帶歪,以為他家總裁是個渣男呢!
但是隨著深入了解,就怎麼說?
有點兒一言難盡吧——
「怎麼,你還有什麼事?」
墨承淵的出聲,打斷了李煥然的思緒。
抬起頭,定定看著自家老闆。
「總裁,雖然我不是生活助理,但有些事情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告訴您一下。隱瞞著太太終究不是事兒,況且那位還是您曾經的前女友,身份較為敏感……如果您沒有提前告訴太太,卻被太太從其他什麼地方知道了,這會非常影響您和太太之間的感情的。」
李煥然一本正經的,將心裡想法說了出來。
等說完之後,才發現他家總裁定定的看著他。
李煥然心裡就有點突,抬手,下意識摸了摸臉頰:「我臉上有什麼嗎?」
「你說的很對,」墨承淵薄唇輕啟,難得認可了他的思維,最後還點評一句:「很有八婆屬性!」
李煥然:「……」
總裁,您可以質疑他的想法,質疑他的能力……但不能質疑他的屬性愛好。
他是很正經,名校畢業,並且自學考研,拿到過金融行業里,金牌助理的稱號的。
總裁質疑他的屬性,就是在懷疑他的人品。
這一點絕對不能忍。
只是李煥然明顯有話要說,嘴都張開了,墨承淵卻無情的打斷了他。
「你說的我都知道了,現在出去吧。」
作為金牌助理,辦好老闆交代的事兒,根據老闆眼色行使老闆不能做的事情和權利——還有在必要的時候,幫忙處理好老闆的公事私事,和任何亂七八糟的事。
這些都不在自我反駁的行列中,李煥然即使心裡憋了一肚子的話,職業素養使然。
下意識就聽從了老闆的吩咐,咽下喉嚨衝口而出的話,轉身,出總裁辦公室——還不忘幫總裁關上了辦公室房門。
等站在了門外,李煥然腦袋上划過了一隻烏鴉,帶著感嘆號的那種?
他是為誰呀?這麼勞心勞力的!
李煥然說的不無道理,只不過到了墨承淵這裡,男人向來高高在上,不允許人質疑……一副拽天拽地,他就是老天的架勢。
很大程度上來講,墨承淵很自大。
夢婷回國,這件事在他眼裡,不過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
所以用得著,特意去跟容舒說嗎?
當初,墨老爺子創辦墨氏集團的時候,不能說是憑著一人之力。
很大程度上,也是傾注了整個家庭之力,但在墨老爺子的那一輩兒里,墨老爺子的父親不只是生了墨老爺子一個兒子。
墨老爺子還有一個弟弟,然後非常狗血的,親兄弟之間鬩牆角,為了成功爭奪家產,好帶領家族企業在國內發展更好,更具有一定不可撼動的地位。
墨老爺子當初可是使出了全身之力,其中拉幫結派,得到共贏的合作家族,其中就有現在的宮家,以及夢家——還有剩餘的幾家。
但隨著時代發展,墨家繼承人都經歷了兩代,其他家族也或多或少因為經營不當,或是搬去了國外發展,或是直接以破產告終。
只有宮家,差不多還維持著曾經的殊榮。
而墨承淵和夢婷,就是打小几個世家小孩一起玩到大的。
算得上青梅竹馬,但初戀談戀愛什麼的,並不是!
曾經年輕氣盛,倒是因為為爭奪小姑娘的目光,而爭風吃醋過,也打架鬥毆過。
傳出一些曖昧的緋聞,在墨承淵看來再正常不過。
但實際上,當時的腦子像是被門縫給擠了,毛都沒長齊,還學著人家去談戀愛。
只不過是在青春騷動的年紀,認為沒個女朋友,就沒面子。
所以大傢伙起鬨,墨承淵默認了——但玩的年紀里,你讓他將那當成一見鍾情,一往情深一輩子?
做什麼夢呢?
墨承淵從小接受的教育理念,和他自己本身的想法,都不允許他為了一個女人,沒腦子的放棄一切。
所以夢家破產後,墨家並沒有給予幫助,夢家姐弟兩同時趕赴國外避債。
這段感情也算是不了了之。
不過不管是將來,還是現在,墨承淵太過高高在上,也太過自信。
既然那兄妹二人回來了,他們又是認識的——夢婷生了病,作為曾經認識的「朋友」,他也確實應該給予幫助。
但僅此而已!
並不存在於其他。
所以,對於李煥然沒頭沒腦的說出來的那些話,墨承淵只覺離譜。
就為了這一件小小的事,有必要特意去解釋嗎?
雖然,對方因為生病,可能比較黏他……也為了配合對方的治療,墨承淵將夢婷安置在了帝王府,但那不是他現在沒住在帝王府嗎?
所以不存在什麼誤會不誤會的,閒暇之餘,過去看一眼,也算是全了他們之間的情分。
墨承淵很有計較的給自己找好理由,然後就暫時放下了這件糟心事,埋頭處理起了公務。
。
容舒因為和孟芸的比試,也讓眾人看到了她的能力。
館長為有她這樣的人才而感到驕傲,同時特意交代吳經立好好培養容舒,以後說不定也會成為一個現代大師級別人物。
館長都認可了自己的學生,吳經立臉上也有光,回去之後在不耽擱正常工作的情況下,一連給容舒布置了好幾個任務。
不管是什麼,精髓都在於,勤能補拙。
而館內的一些同事,也知道了容舒的能力,不再對她本人質疑,或背後議論什麼的。
容舒一整天待在博物館都沒有發生什麼狀況,中午的時候,抽時間給徐淨打了個電話。
約兩人一起見個面,為字畫店如何裝修好好商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