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抱歉
2024-09-05 16:50:21
作者: 青草蓁蓁
蔡佩玲回頭不可置信地看他,「什麼叫你一無所有?我就不信他墨承淵還真敢把你這個舅舅趕盡殺絕?大姑子她知道嗎,她就任由自己兒子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出來?」
關左榮看她像是在看傻子一樣,「在利益面前,任何親情都是淡漠的。」
關左榮還想再說幾句,可看蔡佩玲一臉不認同的神色,甚至根本就沒意識到事情發展到了何種嚴重地步。
他突然感覺到了心累,有些人心裡認定的事情——就像曾經無數次,他提醒過蔡佩玲不要將關雅管束的太過嚴厲,不要干涉雅雅現在對於自己未來人生的規劃決定。
可蔡佩玲如何做的?
你越是阻止,她干涉的越是強勁,甚至有一種隱隱跟你作對的趨勢,看你敗下陣來,她才心滿意足。
那時的關左榮心思全部在藥廠上,也無閒暇精力跟她去吵,她作的越厲害,他越是視而不見——她漸漸的也會銷聲匿跡下來!
可此刻不同以往,關左榮深深看了一眼蔡佩玲,留下一句,「限你今天考慮清楚。」
就從別墅離開了。
蔡佩玲站在原地生了好大的一通氣,要不是良好的教養使然,她甚至可能都要打砸家具來發現心裡這股怨氣了。
她不信邪,關左榮前腳剛走,蔡佩玲後腳就給公司里的秘書打電話。
結果在聽到對方,一五一十報告了公司現狀後……蔡佩玲整個人才猶如被一盆涼水,從頭澆到尾。
透心徹骨的涼——
她沒想到,墨承淵真的會做到這樣的地步。
他這是根本不想讓他舅舅,有活路啊!
——
容舒還不知道只是簡簡單單的幾句安慰,後續居然牽扯出那麼多的事兒。
甚至有可能,墨承淵簡單的一句話,就讓很多個家庭面臨失業的危機。
郊外村莊的那座供奉龕被談了下來,村民無條件將其捐贈給了博物館。
獲得博物館特設的一些隱形福利,還有政府的各種獎勵補貼,也算是彌補了一種損失。
然後接手這項工作的老師們,就開始查大量資料,想將這件文物的真實背景展現出來。
還有另外一件事兒,那就是史特斯家族提供的那幅畫,進行的修復人員被初步定了下來。
容舒赫然在列。
這個消息不知道是從哪位老師嘴裡透露出來的,當大家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容舒看不懂別人,但被擠兌了幾句卻是真的。
無傷大雅,就是幾句不痛不癢的話,還不足以讓人去痛恨。
而且大家是共事的,老師選擇了她加入,只能說她有那個能力去加入。
別人嫉妒說酸話,那也得對方有本事不是?
到了時間點,準時下班走人。
一路開車回到家,打開門,彎腰換鞋的時候,因為聽到客廳傳來熱鬧的說話聲。
容舒還疑惑來著?會是誰前來?
等換了鞋子走出玄關,然後就見到了坐在客廳沙發上,抱著孩子在逗弄的公公。
視線轉了一圈,並不見婆婆身影。
容舒抬腳走過去,打招呼:「爸,您什麼時候來的?」
「容舒回來了,我也是剛到不久。」墨翰溫和笑著回答。
「我媽呢?她沒過來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容舒的錯覺,問起婆婆的時候,她明顯有感覺到公公臉上神情微僵了下。
定睛再去看,那一張儒雅隨和的帥氣臉上,恢復一派平靜,眸含寵溺的逗著懷裡的孩子。
不用看,也知道,那是墨萱萱——
也只有她,才能掙得家裡全家人的喜愛。
容舒為此還專門問過墨承淵,真的有那麼喜歡女孩子嗎?
結果墨承淵回答她:因為她是我的女兒,所以才會被喜歡!
「你媽她工作忙,抽不出時間,我過來看看萱萱和澤嶼。」墨翰說道。
「您有沒有覺得他們成長了?」容舒臉上帶笑,話題扯到了兩個小傢伙身上。
現在不僅學會認人了,還學會了爬,雖然只是那麼幾下。
前幾天墨承淵還帶著墨澤嶼在床上學著,一咕嚕爬起來來著——
容舒覺得他那是在開玩笑,並且也很逗樂,卻沒想到墨承淵只做了一遍,小傢伙居然就給學會了。
樂的墨承淵抱著兒子笑呵呵的顛了好幾次,直夸兒子像他,腦瓜子聰明,長大了以後能繼承他的財產。
一個人歡樂起來,真的能帶動一家子人的氛圍。
容舒當時沒忍住,被男人略顯傻氣的動作和行為,逗得咯咯直笑。
然後晚上在床上,就被來回折騰了好幾遍,第2天上班都差點遲到。
和公公圍著兩個小傢伙的話題聊了一會兒,卻見公公臉上神情慾言又止,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容舒主動問了出來:「爸,您是有什麼事嗎?」
「是有那麼個事兒——」墨翰在斟酌著怎麼開口。
「聽小淵說,你舅媽去找你了?」
容舒怔了怔,臉上笑容淡了些:「是去我工作的地方找我了。」
墨翰皺眉:「博物館?」
「是!」
「小舒,很抱歉,因為我們處理事情不當,讓你為難了。」墨翰率先用抱歉語氣
「爸爸為何這樣說?沒有為難不為難的,事實上我也在想,是不是自己多嘴安慰了小雅,讓她搬去了您和媽媽那裡住,冷靜一下……所以才讓舅媽產生一種,我可能挑唆攛掇小雅不聽話的誤會出來。」
墨翰微微皺起了眉,雖然從墨承淵嘴裡知道了一星半點,但具體情況墨翰是不清楚的。
不過關雅問他和關亭芳家裡密碼鎖的密碼,關亭芳倒是痛快給了。
關雅給出的解釋,是想在他們那邊安靜一下,好好學習。
墨翰和關亭芳也沒多想,就同意了。
看來這裡面還是有所誤會的。
「小雅找你傾訴了?」墨翰隨口問了句。
心裡已經打算著,回一趟家,問問關雅看看和他媽媽到底發生了什麼齟齬?
「是!」容舒沒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