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再次出現的紅衣女鬼

  秀雲區，派出所審訊室。

  「姓名」

  「林楓」

  「性別」

  林楓有些疑惑，「不夠明顯嗎？難不成還得脫褲子給你驗證一下？」

  冷冰清一拍桌子，吼道「這裡是派出所，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你滾刀肉那一套，在我這不好使。」

  冷冰清繼續問道，「籍貫」

  「屠龍嶺」

  「什麼地方」冷冰清還以為聽錯了。

  「屠龍嶺，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做茅草屋，屋裡住著老不死的，和小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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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冰清有些不耐煩了，「停！停！停！你在講什麼東西。」

  林楓不服氣得道：「我就住山上啊！不信你去百度。」

  冷冰清擺弄了一會兒手機，繼續問道。

  「說說吧！你來正海市做什麼。」

  林楓又擺出那副，玩世不恭的態度，「本天師此番下山，自然是替天行道，治病救人，就廣大苦難群眾與水火……」

  冷冰清拍了拍桌子，「誒！誒！誒！老實點兒，這都什麼年代了，替天行道是你能做的事嗎？還道門天師，你見過道士嫖C的嗎。」

  「嘿！本天師都說了多少次了，我沒有嫖C，我真的是去給那位女子看病的。」

  「哦！那你來說說，你看的哪門子病。」冷冰清故作認真得問。

  「啊！她，月經不調。」

  冷冰清臉漲得通紅，以為林楓又在調戲她瞬間怒了，「放屁！你再不老實我就把你關起來。」

  林楓輕哼一聲，「你不會以為，你真能關的住我吧，我要不是看你長的還湊合，我早走了。」

  沒等冷冰清反駁，「哐啷，噹……」審訊室走廊外叮噹作響。

  她也無暇估計林楓了，轉身走向門外。

  「幹什麼吶……」

  話音未落，一個警員形色匆匆的擠了進來。緊緊抵住房門，喘著粗氣道。

  「冷所，誒呀！剛，剛在夜總會抓了個賣婬女，還沒等審完呢，人就瘋了。現在，現在見人就……」

  不等小警員話說完，冷冰清一把將他扯到一邊。

  「躲開，你可是個警察，竟然怕一個罪犯，慫貨。」

  一頓臭罵，冷冰清打開屋門。

  幾乎同時，一個身穿齊屁牛仔短褲，露臍吊帶的妖艷女郎走到門口。耳朵上帶滿了耳釘，鼻子上帶著一個鼻環，一雙血眼瞪的老大，臉色呈青黑色。看上去沒有一絲性感，而是頗為怪異駭人。

  「站住，不要動，雙手抱頭。」冷冰清故作鎮定，手持警棍哆哩哆嗦的喊道。

  屋裡的小警員和陪審不由得心中暗罵，「他媽的黑寡婦，你特麼二X吧！你不出去裝逼，我們還能躲過一劫。」

  緊跟著「咣」的一聲，冷冰清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林楓身後的牆上。「哇」的一口鮮血吐在地上。

  小警員見狀白眼一翻，靠在牆上滑坐在地上。陪審員則是，趴在審訊桌上。活脫脫的演員，專門演死屍那種。

  林楓坐在審訊椅上，淡淡的說：「放肆！本天師在此，還敢造次。」

  妖艷女郎帶著悽厲的聲音，難以置信得問，「你是，你是林楓？怪不得這裡會有，這麼強的道家氣息，逼得我不得以現出原形。」

  林楓輕哼一聲，「既然知道是本天師，你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妖艷女郎嫵媚一笑，一道紅色人影從軀體中抽離，軀體也順勢癱軟在地上，隨後悽厲悠揚的聲音再次響起。

  「真是個可憐的孩子。」說罷轉身飄了出去。

  林楓帶著滿臉疑惑問道：「紅衣女鬼？不我應該叫你紅衣鬼將吧！你怎麼在這裡？」

  隨後稍稍用力，手銬蹦成碎片，轉身對冷冰清道：「我就說你關不住我吧！好啦！本天師還有事，改天再找你調情？」，說罷轉身追了出去。

  冷冰清抹了抹嘴唇鮮血，忍著疼痛跑到門口，駕駛警車也追將上去。

  ……

  就這樣兩道殘影，外加一輛警笛呼嘯的警車，穿梭在正海市的街道上。所到之處，皆是一片譁然。

  計程車后座乘客焦急的催促著，「誒！師父你能不能快點，我趕飛機啊！」

  「這已經很快了，插上翅膀咱們就是飛機。」

  后座乘客嘲弄道：「你這也叫快，你沒看見跑步得都超你車了。」

  「媳婦，你有沒有看到有個東西飛過去了？」

  「我靠！新買的車邁速表壞啦？」

  更有甚者，還企圖追上林楓。可一切都是徒勞的。

  ……

  大青山，位於正海市西南，出了市區也就十幾里的路程。由於本市經濟繁榮，市區的地寸土寸金，大多數人房子都買不起，更別說墓地了。

  這裡離市區不遠，人們為圖省錢，久而久之這裡就變成了亂葬崗。

  冷冰清駕駛著警車，開在顛簸的土道上。周圍的樹木越來越茂密，徹底擋死了前行的路。

  她下車看了看周圍，早已失去了林楓的蹤跡，她之所以能追到這裡，也是靠著大致方向盲目追尋。

  方才進山時七扭八拐，見空就鑽，早已分不清方向。突然覺得一陣內急，掃視一圈四下無人，就蹲下方便。

  「嘩嘩嘩……」

  「我靠！大白屁股，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誰？」冷冰清還沒盡興，一哆嗦急忙夾住，提起褲子。「是誰？」

  林楓嘿嘿一笑，從樹上躍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

  「是我。」

  要說在膽大，也是個女人。冷冰清被林楓突然在後背拍了下肩膀，嚇得一激靈，似乎有些漏了。

  不過，好歹是一名身經百戰的警察，輪圓了大嘴巴抽了過去。

  「流氓！你敢偷看老娘上廁所。」

  「啪」

  林楓一閃身，「啊！」的一聲慘叫，冷冰清用盡全力的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拍在大樹上。

  「誒！誒！誒！你可別沖我來啊！我跑累了在樹上休息一會兒。是你非追上來，還撅個大白屁股衝著我，我還要告你耍流氓呢！」

  林楓帶著滿臉的委屈，「再說了，這裡哪有廁所，你分明就是在隨地大小便。本天師屬於是，見證了你這一不文明的行為，並及時制止。」

  「你……」冷冰清指著林楓，憋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句話來。

  從警多年，她自認為什麼樣兒的混不吝都見過，可她哪兒受過這種委屈。被人看了屁股不說，還被眼前這個無恥之徒，懟得無言以對。

  「我要殺了你」，此時的她，早已忘記了警校，教的擒拿格鬥。邊喊邊掄起雙臂，使出一招江湖絕技，王八出海。

  有道是，亂拳打死老師傅，強大如林楓，也是在難以招架。

  就勢一把，將冷冰清夾在腋下，啪啪啪，「老不死的說了，如果下山碰見不聽話的女人，就得一頓啪啪啪，如果一頓不夠，那就再來一次。」

  懷中的冷冰清不斷掙扎，林楓可能是覺得手感不錯，有些意猶未盡，抬手準備再來上一次 。

  「啪」林楓停下手中動作，只覺手上傳來一股溫熱，直呼晦氣。

  「靠！你怎麼漏了！」

  冷冰清終於繃不住了，手上動作也放慢了幾分。時不時，恨恨的拍打著林楓的小腿，發出陣陣的嗚咽。

  說來也不算奇怪，冷冰清完全沒有跟異性有過任何親密接觸。荒郊野外的剛被嚇了一跳，緊跟著又被十分曖昧的打了屁股，漏一點，似乎也能理解。

  林楓此時也覺得玩笑開過了，緩緩鬆開冷冰清。

  「好啦！別哭了，我那兒知道打兩下，還能漏啊！都怪那個老不死的。」

  「你還說。」蹲在地上抱頭抽泣的冷冰清，早已沒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樣，十分委屈得道。

  識趣的林楓趕忙轉移話題，「好啦好啦！我不說了。本天師現在要去降妖除魔，你是在這裡等，還是跟我一起去。」

  經過派出所一事，即便是受過黨的教育的無神論者，她也不得不去相信這個世上有鬼。

  冷冰清摸了摸眼淚，站起身來道：「走吧！我們的仇日後再報，保一方平安，是我們警察的職責，你算是協助警方辦案。」

  林楓不懈的甩出一句，「靠你們，人間怕是早就被妖魔占領嘍！」徑直向密林深處走去，冷冰清緊隨其後。

  密林深處，植被枝蔓錯綜複雜，地面上積滿了落葉，不難看出這裡人跡罕至。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在前面的林楓忽然停了下來。

  與此同時忽然陰風大作，樹葉夾雜著灰塵漂浮在空中。

  一道紅色身影，飄了出來定在半空中。林楓朝手指啐了一口，反手抹在冷冰清的冷眸上。

  「你幹嘛！」滿臉嫌棄的冷冰清抬手便擦，「你好噁心。」

  「別擦，我是在給你開陰眼。」林楓吼道。

  冷冰清隨著林楓視線往前看，方才在派出所，只是看到一個被附身的女人，都足夠駭人得了。

  現如今，看著飄在半空中面容蒼白，滿臉是血的紅衣厲鬼，嚇得連忙抱住林楓胳膊。

  「林楓！你追的夠快的。」紅衣厲鬼淒涼空洞的聲音響起。

  「少廢話，你是怎麼知道本天師名字的，你又為何纏著李家不放呢！還有那句可憐的孩子是什意思，你知道什麼？」

  林楓帶著滿腦子不解得疑惑，發出一連串的問題。

  紅衣女鬼一陣悽厲的冷笑，「哈哈哈哈！要想活命的話，你還是滾回你的屠龍嶺吧！這裡不屬於你，這裡的事也不是你能管的了得！」

  林楓冷哼一聲，不屑的說：「你當本天師是吃素的嗎？你不過一階小小鬼將，放在平日裡，連給我舔腳趾頭的資格都沒有。現如今本天師給你個機會，把你知道的告訴我。要不然，我打撒你的魂魄，毀了你的百年道行。」

  紅衣女鬼一陣狂笑，「孰強孰弱尚未可知，我也未必會怕你。」

  「你不會覺得，真的與我有一戰之力吧！若不是本天師有事問你，你早已灰飛煙滅了。」

  「那如果再來兩個呢？」說話間，兩個白衣女鬼顯現身形。

  「四個呢？」

  「六個呢？」

  「八個呢？」

  ……

  紅衣女鬼每說一句，就會多出兩個鬼影，直到鬼影將二人團團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