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養小白臉的錢得從老冤種身上撈回來

  原來，劉麗麗早期就是對面美術學院的學生，半年前的一天晚上，閨蜜小玉約她去酒吧玩。

  那時的她，還屬於是老師眼中的好學生，剛開始她是拒絕的，怎奈小玉軟磨硬泡，她不好意思就同意了。

  同行的，除了小玉的男朋友以外，還有另一個同齡男子。

  涉世不深的劉麗麗，沒多久就被灌醉。

  第二天一早，劉麗麗敲了敲昏昏沉沉的腦袋，睜開朦朧睡眼，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環境，好像是一個小旅館。

  驚慌中的她掀開被子往裡一看，自己全身赤裸，雙腿間有一塊暗紅色的血漬。

  她身邊還躺著一個，一絲不掛的男人，正是昨晚閨蜜男友帶來的那個。

  

  不知所措的劉麗麗像遭了雷擊一般，大腦一片空白，緩了緩神兒見那男子還沒睡醒，緊忙穿上衣服跑回宿舍，蒙著頭大哭。

  回到宿舍的閨蜜滿臉歉意的說：「對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都是我男朋友逼我的。」

  聽完閨蜜的話劉麗麗更加絕望了，抬起頭瞪著她恨恨說道：「原來你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你TM把我毀了你知道嗎？我這麼信任你，你卻把我往火坑裡推，從現在開始我沒你這個朋友，滾遠點，看到你我噁心！」

  自那以後，劉麗麗為了不在和小玉同在一個屋檐下，就從宿舍搬了出來。由於家裡給的生活費不夠，她也只能打份零工支撐開銷。

  本以為生活會就這樣平淡的過去，直到三個多月後，她總會莫名的噁心嘔吐，剛開始還沒當回事，可是嘔吐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嚴重。

  剛平淡下來的生活，被一紙檢查報告打破，「她懷孕了！」

  無助的小女孩劉麗麗，沒敢告訴遠方年邁的父母，為了快速籌到做人流手術的錢，由虹姐介紹入行，做了夜總會的陪酒小姐。

  本以為手術結束後一切就會歸於平靜，可萬萬沒想到，從那以後血流了三個多月就沒停過。

  肩膀也總會覺得酸痛，一到夜裡就覺得後脖頸發涼，大大小小的醫院她都去過，可是檢查結果都沒有異常。

  嬌柔哭訴的劉麗麗，熱淚夾雜著鼻涕浸濕林楓白色襯衣。

  林楓十分不悅道：「唉唉唉！我說你這小姑娘怎麼這麼不禮貌，你哭就哭吧！幹嘛把鼻涕蹭本天師一身。

  「還有啊！別以為你講個可憐的故事我就不收費了啊！要不是我下山被老不死的擺了一道沒錢花，我才懶得管閒事，看你也不容易收你三千塊，微信還是支付寶。」

  劉麗麗正了正身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試探問道：「那個，林師傅，我可不可以先給你打個欠條，等我賺到錢在還你？」

  「什麼，打白條？」

  林楓拎了拎被浸濕的衣服，「算了，那你可別忘了啊！我先走了。」說完起身就要走。

  「林師傅，那我的病？」

  林楓俯視著劉麗麗，一把掐住她的的腮部，劉麗麗下意識的張開嘴巴。

  林楓一臉壞笑，右手伸進衣服一陣揉搓，掏出一顆泥丸，「不好意思啊！剛洗過澡量有些小，不過應該夠用了。」

  說完一彈，泥丸就進了劉麗麗的喉嚨。

  氣氛的劉麗麗掙脫林楓的手，嬌聲吼道：「你幹嘛！你好噁心啊！」邊吼邊拼命的往外咳。

  林楓指了指劉麗麗，「唉！藥丸兩千，你可別吐出來啊！小爺我自幼嘗盡天下大補之物，更何況我乃天師，別說是我身上的泥丸，就是一根汗毛也是有驅邪避凶的作用。」

  聽罷，劉麗麗趕忙一陣吞咽，林楓滿意的點點頭。「一共五千，到時候一塊還我。」說完轉身便要走。

  「林師傅」

  「又怎麼啦！這都不算貴了，一般人想吃還吃不上呢！」

  林楓不耐煩的轉過頭，看著劉麗麗。

  她臉頰通紅，正低著頭雙手抓著裙角不斷揉搓，小嘴嘟囔著：「可不可以不走，剛才那個鬼太恐怖了。」

  虹姐也不知是真害怕，還是要實現火車上自己的話，忙站起身來一同哀求。

  林楓搖搖頭長嘆一口氣「好吧，陪S五千，一人兩千五不講價。」說完也不管二人同不同意徑直走向臥室。

  虹姐氣鼓鼓的跟了上去，「你怎麼這麼貴呀！」

  林楓脫掉襯衣往地上一扔躺在床上，「小爺可是道門天師，就是在夜總會找個鴨子，也得兩千塊吧！」

  二人也不敢在反駁，生怕他走掉，虹姐一跺腳回自己臥室抱了一床被子。

  「麗麗別愣著了快來吧！兩千五呢！不睡就虧了。」

  身心疲憊的劉麗麗也有些累了，小心翼翼的躺在床角。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只有虹姐還時不時用語言和肢體施以挑逗。似乎可以聽見三人「砰砰」心跳。

  林楓雖然嘴上下流，但那都是跟那個糟老頭子學的。他還是個十足的雛，任誰身邊躺著個穿著單薄睡衣的鄰家女孩，再加一個妖嬈魅惑女人，都會心跳加速吧。

  可好在他堅守了不吃雞的原則，但也是實在難以入眠便打開手機，微信群里暱稱「和鬼談戀愛」的清風，正跟群友們發牢騷。

  「小鬼頭真不地道，找我辦事也不給點好處。」

  不想當方丈：「是吧！跟啥人學啥人，他那老不死的師傅就摳門，他比他師傅還扣。」

  摸胸算命：「就是，上次找我辦事，說給我發個蒼老師絕版退休作品，貧道紙都準備好了，他給我發了一張老母豬的照片。」

  ……

  見眾人正在聲討他，林楓準備發條語音解釋一下，可剛按上語音按鈕，一旁的劉麗麗說話了。

  「林師傅，你，還不困嗎？」林楓被突然一問「嗖」的一聲語音發出去了。

  心想「C完蛋了，這不得被幾個老畢登當成挑釁嗎？這不是赤裸裸的炫耀嗎？」

  不出所料，緊跟著群里罵聲一片。

  皆是些，小癟犢子不地道啊！以後再也不幫他忙了，之類的話。林楓眼看撤回是來不及了，乾脆把手機扔到一邊，閉上眼準備睡覺。

  三人一直躺到天快亮，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次日中午，睡夢中的林楓睜開朦朧睡眼，見劉麗麗正單手撐頭，窩在床上盯著自己看。

  林楓用故作弱小的眼神看了一眼劉麗麗，捂住不次於女性大小的胸肌。

  「你們沒趁人之危對我耍流氓吧！你姐妹該不會是畏罪潛逃了吧！」

  劉麗麗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切」了一聲。

  「紅姐說了，花在小白臉身上的錢，得從老冤種身上找回來，一大早就出去了。」

  隨後又磕磕巴巴的說了句。

  「那個，林師傅，你能不能借給我20塊錢啊？我，沒錢買哪個了。」

  林楓有些摸不到頭腦：「哪個，是那個啊！」

  見她紅著臉低頭不回答，林楓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奧，你說的是那個啊！我不都已經給你治好了，怎麼還買那個。」

  劉麗麗嬌羞著嘟囔著：「你到底懂不懂啊！血是少了點，但哪能一下子就乾淨的。」

  林楓看了看手機餘額就剩一千五百多，還是這十來年偷摸從師父手裡摳出來的。

  「擦，怪不得老不死的不給我錢花，別人辦事賺錢，我還得貼錢？算了本天師看你可憐就剩一千五，微信轉你一千，記帳啊！你可別忘了還我。」

  看了一眼時間，天已經下午一點半了，突然想到了什麼。

  「糟了，我還有事得先走了。」說罷掀開被子翻找著衣服。

  「別找了，我把你衣服洗了。」劉麗麗遞過來手中的黑色短袖，「我剛下樓買的，別嫌便宜，先湊合一天，我還買了飯吃完再走吧！」

  接過劉麗麗手中的衣服，慌忙的穿好才發現，在短袖的正面印著「替天行道」四個大字。

  林楓滿意的點點頭：「衣服是有點次，不過這幾個字挺適合我。」

  邊說別往外走的林楓，看了看餐桌上的飯菜「你自己吃吧！我趕時間來不及了。」

  劉麗麗望著林楓離去的背影，就是這樣一個玩世不恭言語輕浮的少年，雖然相識短短一日，卻無意間帶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其實當林楓看見經濟拮据的劉麗麗，為了給他買衣服買飯，而放棄了自己的生活用品時，在這個陌生的城市，他也多了些許的溫暖。

  下樓後的林楓，掃了一輛單車向師父給的地址疾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