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馬破天
2024-09-09 03:03:46
作者: 翠柏寒楊
馬家大長老馬代山回到住處就讓人把孫子馬破天叫來,把馬玉清剛剛說的獎勵決定跟他說了一聲。
「爺爺,這可是我的機會啊,我早就想要那把長戟了,你一直說沒機會,這次機會就來了。」馬破天興奮的說道。
「啪」馬代山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孫子馬破天的臉上。
馬破天直接就被打的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個滾,然後一臉驚恐的看著爺爺,驚聲問道:「爺爺,你為什麼打我?」
「我就是要打醒你。」馬代山怒聲說道,然後接著說道:「一天天的,你就把心思放在了那把長戟上,但凡你把心思稍微放在眼前的形勢上,你就能看出來這是馬玉清給你設下的一個圈套。」
「圈套?什麼圈套?」馬破天問道。
馬代山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那個趙平安是那麼好對付的嗎?在并州的時候那麼多家族、勢力都沒有殺了他,鷹堡的人都把他放在了懸賞榜上,而且是第二檔,他還一直活著,這樣的人是好對付的嗎?你動動腦子,好好想一想,這樣的人是你能殺的了的嗎?」
「馬玉清知道你一直惦記著那把長戟,就故意搞了這麼一個懸賞,誰殺了趙平安可以去外庫選一件東西,他就知道你一定會去殺趙平安的,這也是他想讓你去做的,因為你去了就會被趙平安殺死,到時候我們這一系就沒有人可以跟他的兒子爭奪家主之位了。」
「解決問題的永遠不是拳頭,是腦子。」
「你現在就說說,你應該怎麼做?」
馬破天被馬玉清一巴掌給打醒了,已經明白了事情的真相,知道馬玉清要害自己,他的腦袋就開始飛快的運轉了起來。
「既然馬玉清搞了這麼一個懸賞,那我們也得捧捧場啊,不能光我們這一系的人要去,也要把他們那一系的人也帶上,他的兒子應該也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的。」馬破天說道。
停頓了一下,馬破天接著說道:「既然馬玉清想讓我去找趙平安,那我就去找,不過不是跟他拼命,而是跟他合作;您老剛剛說了,那麼多人都弄不死他,那他一定不是普通人,這樣的人,不能殺了他,就一定要跟他做朋友,要不然就不要去招惹他。」
聽到馬破天的話,馬代山的臉上露出了喜色,眼睛裡也露出了欣慰,說道:「現在知道我這一巴掌多重要了吧?」
馬破天連忙站了起來,說道:「我知道了,只是這一巴掌也確實太狠了點。」
「我要不狠的話,能打醒你嗎?」馬代山說道。
一刻鐘之後,馬破天興奮的走出了馬代山的住處,立即就把自己的一些跟班跟找來了,跟他們說自己要去殺了趙平安,到時候那把長戟就是自己的了。
「大少,這個消息我也聽說了,但是那個趙平安的實力超強,你去了會有危險啊。」一個人說道。
「沒事,我爺爺已經給我安排了三個幫手,對付趙平安那是輕而易舉的。」馬破天說道。
「三個幫手?都是誰啊?」一個人問道。
「還能是誰?當然是我那三位叔祖了。」馬破天得意的說道。
馬代山還有三位弟弟,親弟弟,一奶同胞的親弟弟,四個人的實力都是超級強悍的,在豫州府被稱作馬家四老,而馬代山給馬破天安排的幫手就是四老中的其他三老。
「其他三老?為了你能拿到那把長戟,大長老可是下了本錢了。」一個人笑著說道。
「你懂什麼啊?這是為了一柄長戟嗎?這是為了面子和地位,要是我們大少把那個趙平安殺了,那這地位不就更加的鞏固了嗎?」一個人說道。
「哎呀,什麼地位不地位的,我都不在乎,反正在馬家,也沒有人能跟我比。」馬破天笑著說道,然後跟眾人說道:「行了,我回去準備一下就準備出發了,你們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說完之後,馬破天就向自己的住處走去,眾人中有兩個人笑嘻嘻跟上去了。
「大少,剛剛我們兩個人表演的可以吧?」一個人低聲問道。
「非常好,一會我都有賞賜。」馬破天笑著說道。
「謝謝大少,謝謝大少...」兩個人一臉喜色的說道。
「砰」的一聲,一個年輕人一巴掌就把面前的桌子給拍的粉碎,然後看著面前的兩個人怒聲問道:「他真是這麼說的?」
「這我們都婉轉的說的,當時他說的話可是比這還要囂張多了。」一個人回答道。
年輕人正是馬玉清的孫子馬天石,對面的兩個人是他安排在馬破天身旁的眼線,這兩個人把剛剛馬破天說過的話添油加醋的跟他說了一遍,可把馬天石給氣壞了。
「馬破天一直跟老子作對,就連名字都跟老子作對,奈奈個熊的,這次一定不能讓他搶先了。」馬破天怒聲說道。
「大少,這件事茲事體大,我們還是跟家主說說吧。」一個人說道。
「跟他說他就不會讓我去跟馬破天爭了。」馬天石說道,然後接著說道:「我去找我三叔,我三叔是最疼我的了,他一定會幫我、支持我的。」
「五長老肯定是會幫你的,但是我覺得還是要先跟家主說一下吧。」那個人說道。
「說什麼說?我現在就去找我三叔去。」馬天石說道,然後就向外走去。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也出了房門,但是並沒有跟馬天石,而是向兩個不同的方向離開了。
趙平安一個人趕路,不過也不寂寞,因為有一隻話癆的小鳥陪著他,只是這隻小鳥是一個酒蒙子,一直都是醉醺醺的。
「我說喳喳鳥,你好歹也是神獸來的,怎麼這麼不抗酒啊?喝點就多,這可是丟你神獸的名頭啊。」趙平安說道。
「我是故意的,從來不用靈氣驅散酒勁,這樣喝酒才有意思,要不然跟河水有什麼區別?你都多久沒有醉過了?是不是很懷念那種感覺啊?」渣渣鳥說道。
趙平安鬱悶了,自己還沒有一隻鳥活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