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皇帝召見

  這次應對方清國的這件事，孟海一共設置了四個大步驟。

  這四大步驟在方清國被抓之後，也就陸續展開。

  第一個步驟，那就是找到理由關押張啟信，這樣張啟信才無法與旁人取得聯絡，也能夠從張啟信的口中詢問出來不少的事情，或者借著他的口來做不少事情。

  第二個步驟，那就是切斷與張啟信有聯繫的人，也就是他的外援。所以當時的朝堂上有大量的官員，要麼被流放，要麼被罷官，這些人有一小半都是與張啟信關係莫逆，而且還是參與到方清國這件事上的。

  第三個步驟，那就是以各種方法讓兩位丞相不參與此事。只要兩位丞相不參與到此事之中，那一切都還有周旋的餘地，所以在有一次的朝堂之上，太子特意提醒了兩位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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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位丞相也都是人精，自然明白了太子的意思，於是徹徹底底地不去理會方清國這件事了，而六部尚書以及其他的三品官員瞧見了兩個丞相的意思，他們也似乎明白了丞相的意思，於是，這些三品官員也陸陸續續地不再插手此事，這也使得孟海能夠如此迅速又完美地化解此事。

  把這最後一個步驟，那就是讓太子立威。

  恢復朝堂官員的官職，提拔官員，讓那些官員來到自己辦公室挨個談心又噓寒問暖，擴寬大秦的土地。

  將大秦百姓皆為厭惡的周國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斬首，設立辦事處真心也好。

  這些東西無論是表演也罷，在諸多百姓面前作秀也罷，為的就是打造出太子是個勤勤懇懇的好太子。

  等到這一切全部做完，太子的名聲無論是在朝堂還是民間，自然都會有明顯的提升。

  而做完這些之後，張啟信和方清國鬧出的這件事也可以宣布徹底結束了。

  要說在這件事裡獲利最大的，那自然是太子。

  而這件事裡最辛苦的，莫過於孟海。

  也是因為這件事，孟海與太子之間的關係更上一層樓。

  兩人本就是和兄弟一般，現在更是如兄如父……

  還有孟海與方清國，趙之禮和羅仁志之間的關係。

  要實打實地說起來，孟海還是方清國的救命恩人，畢竟是孟海從中謀劃著名才將方清國從中被救出。

  也正是因為孟海謀劃了這件事，這才讓趙之禮看清楚孟海的本事，也讓趙之理心中暗暗地下定了決心，日後不管有事沒事，千萬不能招惹這一肚子壞水的活祖宗。

  事情一直發展到現在，方清國和張啟信引出的這件事，終於可以畫上了句號。

  當然，在這期間，這位太子也總算是達成了自己的一個小目標，那就是不用每日上朝。

  正是因為青雲門那樁事情引發的，一直在方清國這件事結束之後，趙宣宣布，由於自己的身體被氣的吐血造成了一些不可逆的損傷，所以以後每隔兩天上朝一次。

  朝堂當中的大臣，自然還有頗多反對的怨言，但是此時的太子，無論是名聲還是威望，那都是如日中天。

  太子殿下一聲令下，自然不敢有人反對，但是真的敢有人反對，那也只是反對，並無法影響到太子的最終決定。

  於是在徹底解決方清國這件事之後的第二日朝堂之上，趙宣最後宣布了這件事之後，他這個做太子的反倒是先溜了。

  朝堂當中的諸多大臣見到這一幕，全都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孟海這也辛苦了許多天。

  在這許多天裡，他回家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要麼就是在幫熊孩子處理事情，要麼就是在幫熊孩子處理事情的路上，在這段時間裡，安神堂幾乎都已經成了他的家，

  去安神堂都算是幸運的，忙的時候，孟海便直接在紫氣房裡睡了下來。

  尤其是昨日。

  由於昨日已經是一切事情的收尾工作，所以各個環節都得要畫個句號，他昨天與太子一直忙到凌晨一兩點鐘，這兩人這才睡下。

  然後凌晨三四點鐘，這兩人就又該起來準備朝會的一些事宜。

  所以現在的孟海哈氣連天，當時高中考大學他都沒有這麼累過，所以現在的孟大人只想回到家裡，癱到自己的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

  但是等到那大人前腳跨出青雲門，眼看就要到了外城，可以坐自己的馬車回家的時候，一位太監急匆匆地跑到了孟海面前。

  這個太監孟海認識。

  他的名字叫做魏吉祥。

  皇帝的貼身太監。

  他來找自己做什麼？

  難不成是皇帝想要召見自己？

  孟海剛剛想到這裡，就見魏吉祥已經跑到了孟海面前。

  「孟大人的腳步真快，如果老奴再慢上一點，恐怕都要去侯府當中找孟大人了！」

  魏吉祥追上孟海之後，先是來了一段沒有意義的客套話，隨後，魏吉祥說道。

  「還請孟大人和老奴走一趟，陛下召見。」

  孟海聽著魏吉祥後面半句話和自己之前的猜測一樣，他的心中就在短短一瞬間浮現出了無數種的猜測。

  皇帝召見自己做什麼？

  還沒等孟海多想，魏吉祥那邊已經弓著腰做出了一副很好孟海前往的姿勢。

  孟海見到這一幕，也只好跟著魏吉祥朝著皇宮的方向重新走去。

  一路上已經可以說是輕車熟路了。

  一直走到了乾陽宮前。

  整個宮門口還是被一群黑壓壓的禁軍所包圍，只不過這些禁軍明顯是提前得到了皇帝的命令，所以咱們還感到只是這些禁軍並沒有阻攔。

  孟海於是便很輕易地踏入到了乾陽殿中。

  孟海左腳剛剛踏入大殿的大門，還沒有看清大殿裡的景物，就被大殿正中央的一道人影所吸引了。

  此時，站在大殿正中央的那人，正是皇帝趙琦緣。

  只不過此時的皇帝有些……精神頭太足了，足到似乎多餘的力氣根本沒有地方發泄。

  所以此時的皇帝手中拿著一把木劍，開始在整個大殿的正中央耍著某種劍法，看樣子皇帝已經耍了，有些時間了，他的額頭上都能見到熱汗。

  也不知道是伴隨著最近的天氣越來越熱，還是皇帝耍得太過賣力，直到皇帝看見了孟海收住劍勢。

  趙琦緣站在原地喘了半分鐘的粗氣，這才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老了老了，耍不動了。當年我可是拿著比這還要重十幾斤的大刀，在戰場上與那些敵寇廝殺，現在就只是揮了這兩下子，便已經感覺腰酸背疼，不服老不行啊！」

  孟海雖然不知道皇帝招自己前來做什麼，但是此時的他還是笑意盈盈地迎了上去。

  「陛下，這是哪裡話。陛下只是許久未動刀兵，這才提不動刀，如果陛下每日勤加鍛鍊到50歲的時候，仍然可以上陣殺敵。尤其坐鎮指揮，那可以說是運籌帷幄之間，決勝千里之外。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陛下身先士卒，帶著諸多文武官員衝上陣前，再親自廝殺幾個敵寇，保我大秦百姓安居樂業，保我大秦國內海晏河清……」

  孟海喋喋不休地一大堆廢話，趙琦緣剛開始聽的時候臉上還出現了嚮往之色，但是聽著聽著，皇帝卻不由自主地樂了，他伸出了手，打斷了孟海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

  「沒想到多日未見你這小子的廢話還是這麼多，來來來，這邊坐下。」

  趙琦緣隨手就將手中的木劍拋給了不遠處的魏吉祥。

  木劍也不重，所以，魏吉祥在接過這柄木劍之後，就將其放在了不遠處的劍架之上。

  接著，為吉祥又來到了皇帝面前，親自為皇帝浸泡茶水。

  趙琦緣隨手抬起茶杯，喝了一口潤潤喉，然後他的目光便落在了孟海的身上，說出了一句：「這次你做得非常好！」

  孟海露出了些笑容，他自然知道皇帝說的是方清國的這件事。

  只不過還沒等孟海的笑容露出多久，就聽皇帝趙琦緣說道：「我的身子恐怕也堅持不了多少年了，最少三四年，最多也不到十年。有了你今天的這番舉動，太子的地位算是穩固了，日後我也放心不少！」

  孟海天道皇帝忽然蹦出這句話，他的心中一震。

  孟海心中在短短的一瞬間思考了許多，他立刻明白了皇帝的用意，當他明白皇帝用意的時候，他的目光帶著詫異，駭然，惋惜，失落，甚至還帶著悲傷……

  趙琦緣嘴角微微勾起。

  「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與你相處的時候我總是提不起皇帝的架子，我每次看見你就像是看見了一個從大山里出來一點不知道規矩的毛孩子。當我要給你擺架子的時候，你裝得倒挺像，一切畢恭畢敬，但是我能看得出來你的行為舉止，甚至每一個神情都暴露出你沒有一絲對皇權尊重的本能。」

  「如果換成旁人，這個時候為了少一些日後的威脅我，或許就會將他以各種名義，要麼劉芳，要麼直接一刀砍了，但是對你……我還真沒下得去手。這倒不至於不捨得，而是我知道你對皇權並沒有太大的敬畏，但是你對那些官員甚至對這個大秦朝似乎都沒有太多的敬畏。你想要的似乎就只是想要混吃等死，舒舒服服地過完這一輩子，所以你不會巴結那些官員往上爬，你也不會巴結皇帝換取自己的官職，因為對你來說，這些東西全都是累贅，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留下你。」

  孟海默默地聽著皇帝說的這些，他似乎明白了今日皇帝對他說這麼多的原因。

  趙琦緣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潤了潤喉嚨，隨後他又說道。

  「這些廢話就不多說了，我年輕的時候跟隨著父王上過戰場，當時在戰場之上也受過些傷，只不過在戰場之上，畢竟沒有那麼好的醫治條件，所以就落下一些病根。然後我在我當上皇帝之後，可以說是日夜的憂勞，所以積勞成疾，再加上之前的舊傷……」

  「這回我本以為就要挺不過來了，沒想到老天爺還願意再給我幾年的命。如果我這幾年調養得好，說不定還能夠多活幾年，如果調養得不好，太子那邊就交給你了。但是就目前的情況而言，我再活個兩三年是不成問題的。」

  孟海聽著皇帝對他說出的這些內容，他的心中默默地也有了數。

  不過他還是感覺有些悲哀。

  大秦堂堂的一個皇帝，居然也就只有這幾年的壽命了。

  孟海在悲傷過後，也本能地警惕了起來。

  皇帝不可能無緣無故把他叫到紫氣房，就像他說這麼多沒有意義的事情，這種類似於交心一般的談話，在談話過後，應該就得給下屬布置工作任務了。

  必定堂堂一個大領導能夠和員工掏心掏肺地說這麼多話，在說完話之後不多加派點工作量，怎麼能說得過去？

  趙琦緣朝著孟海的臉上瞬間湧現出了警惕之色，他也是笑了笑，他已經猜出了孟海心中的猜測。

  趙琦緣輕輕地抬了抬手，示意孟海喝茶。

  孟海於是也乾脆端起茶杯，將其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他端起茶杯喝茶水的動作極為緩慢。

  在這期間，他心中思索著皇帝可能給他下派的任務。

  現在的大秦沒了戰事，而且這兩年糧食的收成都極好，整個秦國雖然不說安定富足，但是也在蒸蒸日上地發展著。

  皇帝會給他指派什麼任務？

  這段時間他也與太子批閱了奏摺，從其中的內容也反映出來，整個秦國似乎沒有急需及迫切要解決的問題。

  孟海心中思索著這些事情的時候，他自認為自己的臉上並沒有暴露出太多不合時宜的神情，於是他順帶著說道。

  「太子殿下知道您的身體狀況嗎？」

  趙琦緣有些好笑地瞧著孟海，他微微地擺了擺手：「太子那邊暫不知道我的身體狀況，這件事你也別告訴他，等到我的日子實在是不多的時候，再告訴他吧。」

  趙琦緣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忽然湧現出了一抹寵溺之色。

  孟海聽著皇帝這話，心中就已經有了告辭離去之意，在這裡待的越久，他越可能被皇帝安排上各種各樣的工作，雖然皇帝的壽命已經進入到了倒計時，但是人們還也不想無緣無故地被人安排那麼多工作。

  適當的工作是可以的，但是要加班加點的那種……

  孟海張開嘴正想提出告辭之意，趙琦緣直接抬手打斷了孟海脫口而出的話。

  趙琦緣似乎也猜測到了孟海，猜測到這次來到皇宮，很有可能被人布置任務，所以皇帝先開口說道。

  孟海天道皇帝這話就是一陣頭大。

  他軟弱地說道：「那我能拒絕嗎？」

  趙琦緣笑著搖了搖頭。

  孟海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頹廢之色。

  趙琦緣有些好笑地瞧著孟海，他說道：「你放心，這回我交代給你的任務自然不輕鬆，但是會給你留足夠的時間。」

  孟海臉上仍然浮現出了頹廢之色，他抬起頭，看著擅長畫餅的老闆皇帝，只等著老闆交代任務。

  說起正事上，趙琦緣的明天是我開始變得嚴肅了起來。

  「我需要你回到你的封地，也就是安陽郡的言宣縣。」

  孟海聽到皇帝這話，猛然地眨了眨眼睛，這是要幹什麼？

  趙琦緣站起身來走到不遠處的書架上取下了一份，地圖，又回到了桌前將桌子上的茶杯茶具全部放到了地上，隨後，便將手中的地圖鋪開。

  地圖鋪在了桌子上，趙琦緣用手指向了安陽郡。

  安陽軍是大秦南邊的一座郡城，這在整個大秦南邊已經算是靠南的位置了，再往南下兩三座郡城就可以走出秦國了。

  所以在趙琦緣鋪開面前這張地圖的時候，孟海心中朦朦朧朧地已經有了個猜測。

  就見趙琦緣用手指著安陽郡，隨後，手指便一路向南邊移動。

  「文化輸出的戰略是你提出來的，而安陽郡又作為我大秦文風最為鼎盛的地方之一。所以想用你的戰略對大秦南邊的那些小國進行文化輸出的策略。安陽郡是個最為重要的郡城。正好，你的兄弟也在其中，所以我需要你做的是以安陽郡為起點，不斷將我大秦的文化輸至南邊的那些小國。我知道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也不是一個人迅速完成的事，所以我才跟你說，這次你的時間有許多。」

  孟海說得很簡單，但是孟海卻明白趙琦緣的意思。

  也明白皇帝所交代的這件事將要面臨多重的阻力。

  這件事可不是皇帝嘴巴上一說就能夠順利推行下去的事，皇帝這邊的意思，下方的不少官員可無法理解，整個京城朝堂上的不少官員都無法理解皇帝的意思，更何況遠在南邊的那些郡城的郡守。

  所以孟海要做的事情有很多，勸服一個安陽郡的郡守可還不夠，按照皇帝的意思，想要將大秦的文化不斷向南邊輸出，單單一個安陽郡可還不夠，這或許還需要安陽郡周圍的幾座郡城的郡守支持，並且與他站在同一戰線上。

  這點倒是容易去做，畢竟孟海有辦法達成統一利益戰線，只要有足夠的利益，相信周圍的那些郡守都會積極配合他的行動。

  只不過這又要費一番口舌。

  這還是最容易達成的第一步。

  之後還要聯繫當地的富商，甚至文化輸出還需要不少名士大家進行配合，尤其這次輸出的對象，還是南邊的那些小國，還需要有人將大秦書籍或者一些以文字記錄的書畫題材轉變成南邊那些小國的文字，這樣才更有利，讓他們接受。

  這中間自然會引來不少人的阻撓，孟海還要面對這些人的阻撓，想想又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情。

  趙琦緣看著孟海雙眼微眯，腦海之中似乎已經天馬行空地思索起了如何處理南邊事宜的神情，他的臉上倒是也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他知道孟海絕對不會那麼輕易地配合他，但是孟海也絕對會去做這件事。

  趙琦緣談了談說，打斷了孟海天馬行空的思想。

  「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這件事就簡單許多。雲容國和霧煙國現在這兩國已經歸屬了我大秦，不過這兩國的國主都是你通過各種辦法威逼利誘，這才是他們龜孫與我大秦。但是這兩國所設下的城池畢竟也有六七座，這幾個國主就算是同意了，但是名下的百姓可不容易讓自己的身份轉變如此迅速，再加上我秦國與這兩個小國在之前不久還發生過摩擦矛盾，我秦軍也殺了不少這兩個小國的國民。」

  「所以這兩個小國或許會表面上配合我大秦管轄，但是內部卻是很重的阻撓，這一步應該在你有心想要將這兩個小國納入我大秦版圖的時候，就想到了。所以我要交代給你的第二件事，那就是快速地安頓好這兩個小國，以及他們下方的數座城池。也儘快地讓我大秦百姓進入到這幾座城池之中。」

  「根據調查，這兩個小國名下不少城池的土地目前都處於荒蕪的狀態，這兩個小國人口本身就不多，名下又有那麼多富饒未被開發的土地，我看著實在是眼紅。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當然，這件事情也並不著急，畢竟我大秦的將領這幾日才出發，要屯兵駐守這兩個小國。而且其中也派了不少文官，武將區現在要做的就是先安穩這兩個小國內的局，圍殺那些有心反抗之人。」

  「想要安穩這種才歸順於我大秦的小國，必須先用暴力的手段，使他們不敢有別的心思，接著才能夠用教化的手段，使他們徹底地歸順我們。所以這件事情你也不著急去辦，這兩天你先處理好，京城的事務包括你的家眷和好友，等到這些處理完，你再來找我辭行，到時候我會給你一些東西，對你處理這些事情有幫助。」

  孟海看著像是幾個月沒說話的皇帝，張開嘴就在那裡喋喋不休地說個沒完沒了，他也只能認真地聽著。

  這下可好，皇帝直接一下子給他交代了兩項任務。

  而且這兩個任務都不是那麼容易完成的，這兩個任務如果同時進行，沒有個兩三年的時間，恐怕很難完成。

  如果將它們分開進行每個任務都完成的速度會增加，但是要徹底完成這兩項任務，至少得要五六年的時間。

  皇帝這是交給他了一個大工程呀。

  孟海想到這裡，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