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賓客拜訪

  孟海盯著趙琦緣的臉看了許久，隨後弱弱地問了一聲。

  「陛下，無論是我的A計劃或者b計劃，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糧草，一旦大兵打仗，如果糧草跟不上，一切都是白搭，不知我大軍糧草可充沛？」

  趙琦緣聽到這裡，臉上掛起了一抹苦笑。

  「明月侯帶兵去西邊的時候，就已經帶走了不少糧食。」

  趙琦緣說話只說了一半，後面半句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現在恐怕無法籌集足夠的糧食運到北邊。

  孟海沉思許久，忽然說道：「陛下，小子我這裡倒是有個小小的辦法，還是所謂的募捐。」

  趙琦緣愣了一下，臉上再次泛起一抹苦笑：「募捐糧食，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當然也可以對外募捐錢財用錢財購買糧食，但是那些商人和官員家的老狐狸可不會那麼輕易地讓你籌到足夠的錢糧。」

  孟海嘴角勾起。

  「陛下放心，只要陛下特許我做幾件事，這籌集錢糧並不是問題。」

  

  趙琦緣聽到這雙眼一亮：「那你倒是給朕說說，你要做哪幾件事？」

  半刻鐘之後，趙琦緣同意了孟海全部請求，並且該有的證件下午就會送到瀚海學堂。

  孟海和趙琦緣又閒談了幾句，正打算離開之時，趙琦緣又叫住了他。

  「周國使臣最慢時日將能抵達京城，到時候朕會賜你一個官，先掛到你頭上。」

  這下子輪到孟海，嘴角掛起苦笑了。

  終究是逃脫不了的命運，他也只的同意下來了這件事。

  離開文鼎閣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左右了。

  孟海看了一眼，坐在樹下背書的趙詢，朝著這虎頭虎腦的小孩子打了個招呼大踏步地返回了保英殿。

  於文墨仍然帶著諸多近視參觀著保英殿，一邊參觀還一邊訴說著明天考試需要注意的事項，順帶參觀著保英殿周圍的一些風景。

  不得不說，這皇宮實在是太大了。

  皇宮的外臣，大皇宮的內臣更大。

  以孟海那急匆匆的腳步，從文鼎閣到保英殿中間都用了一刻鐘的時間，可以想像這個皇宮的占地面積。

  禮部左侍郎蕭雲和翰林院學士杜定傑兩人輪流帶著考生又走了幾遍，從皇宮到保英殿的道路，在確定這些考生記住路線之後，這一次考前教育算是結束了。

  余文墨等三位主考官前去皇宮復命。

  馬高義和賀顯兩人帶著一百二十一個竟是離開了皇宮。

  孟海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於是他也離開了皇宮，返回瀚海學堂。

  熊孩子趙宣那肯定要跟著去瀚海學堂的。

  在皇宮門口，數百拿著刀劍的侍衛守在馬車前。

  那位臨時被徵用的車夫顫顫巍巍地站在馬車旁，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小將軍胡來坐在馬車旁邊的橫木上，正在打著哈欠。

  他們見到孟海離開皇宮，一個個簇擁了上來，接引孟海離開了皇宮。

  瀚海學堂。

  孟海在給了車夫足夠的銅錢之後，鑽入到了一排排軍兵守護的瀚海學堂中。

  此時的瀚海學堂熱鬧極了。

  瀚海學堂的中堂。

  中堂那張最大的桌子前。

  楊玥兒坐在正方形的桌子一邊，在他的左邊坐著戴著面紗的薛糖芯，右邊坐著蕭承湘，前面坐著彩蝶。

  在不遠處的椅子上，也已經密密麻麻地坐滿了人。

  其中有來自左丞相府的肖博元和肖博才，有來自右丞相府的杜坤和杜愛愛，這是杜鵬的長子，和杜鵬的義女。

  除此之外，還有中庭首府派來的管家。

  翰林院大學士陳超博與文華院大學士曾世英派來的家丁。

  大秦的六部尚書也紛紛派出了自己的子嗣前來瀚海學堂。

  他們或多或少都帶來了禮物，打著慰問的名義前來瀚海學堂。

  所以說整個房間裡面官位最低的也就只是六部尚書了。

  六部尚書，那可都是正三品的官，他們府上的家丁放在大秦京城，都是橫著走的，但是來到這小小的瀚海學堂卻大氣，也不敢出一個。

  前來拜會瀚海學堂的不止這麼一點人，但是三品以下的官員連門都進不了，三品以上的官員也是經過了重重檢查，這才被放進瀚海學堂的。

  孟海來到中堂的時候，先是看見了坐滿的人群，然後就看見了在不遠處堆積如山的禮品。

  孟海眨了眨眼。

  呃……嗯？

  進錯房間了？

  孟海正在愣神之際，房間裡絕大多數的人全部朝著他這邊跪了下來。

  這些人肯定不是跪他這個小小的伯爺，而是朝著他身邊的熊孩子趙宣跪下的。

  「拜見太子殿下！」

  趙宣隨意地揮了揮手，原本跪拜的那些人全部站了起來。

  孟海目光在在場眾人臉上掃了一圈，隨後定格在了彩蝶的身上。

  昨日小仙剛剛將彩蝶收下，今天就派上了用場。

  彩蝶在諸多人群當中顯得有些侷促。

  海蝶能夠通過門口的查驗進入此處，恐怕也是有著宋智的幫助。

  畢竟他與小仙之間的事，宋智也是知道一個大概的。

  孟海衝著彩蝶招了招手。

  海淀有些侷促，有些緊張，他的目光偷瞄了一眼周圍的人群，雙手緊握著手中一個木質石盒走到了孟海面前。

  孟海看見楊玥兒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對勁了。

  「咳咳……」

  礙於在場人多，孟海在與在場眾人見禮過後，並沒有與他們多說些什麼，而是接過了彩蝶手中的食盒。

  「我去催催後廚，諸位，今天就留在瀚海學堂吃飯吧。彩蝶，你隨我來一下！」

  孟海一邊說著，一邊就領著彩蝶，朝著後堂的方向走去。

  這引來了在場不少人的口哨聲。

  想必這些人都覺得孟海太心急了。

  孟海也的確有些心急。

  等到後堂的拐角處，彩蝶弱弱的聲音傳了出來：「小仙姑娘讓我把這個食盒給你。」

  「你先轉過去一下！」

  孟海在打開食盒的時候，衝著彩蝶露出了個笑容。

  彩蝶小臉一紅，乖乖地轉過頭背對著孟海。

  孟海打開食盒的蓋子，裡面放著一盤糕點，看上去應該是小仙自己做的。

  孟海想了想，把裝著糕點的盤子取了出來，左看看，右瞧瞧，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食盒。

  糕點一共有六塊，成圓形擺放。

  正中央擺放著一塊，剩下五塊圍繞著中央的一塊擺放。

  糕點上面都有著圖案。

  正中央的糕點上面雕刻著鴛鴦的圖案。

  其他一圈的圖案有小白兔，有老鼠，有馬，有羊……

  孟海看了一圈糕點上的圖樣，最終拿起了中間那個繡有鴛鴦的糕點。

  孟海第一次與小仙見面的時候，就是因為水流香當中從天降落的手帕。

  當時手帕上的圖案就是鴛鴦。

  孟海將食盒放在地上，除了炒糕點，將其從中間掰開，接著他就看見了糕點中央的一個小紙條。

  孟海將糕點的一半塞入嘴中，雖然有些干，但是味道倒還不錯。

  孟海嘴中吃著糕點，另外一半拿在右手，左手則是已經展開了紙條。

  這張紙條是由油布做的，展開以後有半個巴掌大小，這樣的紙條即使沾了水，只要不是把整張紙放在水裡泡，上面的字跡就不會模糊消除。

  這是一行行極為娟秀的字體，是這個時代的縮印字體，每一個字體恐怕也就五毫米那麼大。

  孟海看完紙條之後就愣住了。

  小仙是百曉堂的人。

  百曉堂已經查出了天人教在京城的居所，裡面一共有五個人，其中兩個領頭。

  並且百曉堂的高手已經抓住了天人教聚所當中的兩個領頭，至於另外三個打雜的，他們眼見打不過百曉堂的高手，於是咬碎口中毒囊自盡。

  對於那兩個領頭的則是被百曉堂的人給迷暈了，這是受到了孟海的啟發。

  經過對那兩位天人教的領頭嚴刑拷打，最終逼問出了這件事的幕後之人，是京城當中一家茶樓的掌柜。

  茶樓叫做回甘茶樓，這家茶樓位於京城的東城。茶樓的規模並不大，每日來往的客人也並不是很多。

  回甘茶樓的掌柜在孟海遇到天人教殺手刺殺之前就已經跑了，現在百曉堂的人已經打聽到了，回甘茶樓掌柜此時的躲藏地，是在北城外左香山的一處破敗廟宇中。

  百曉堂已經在打聽回甘茶樓掌柜此事，具體的位置所在，只不過這掌柜善於躲藏，到現在也只是把範圍內在了北城外的左香山，但是具體在哪個地方就不知道了。

  孟海看著這張小紙條上記錄的豐富內容，忍不住將紙條揉成了一個小紙團，塞到了衣袖裡。

  百曉堂的速度倒是夠快的呀。

  也不知道他們到底用什麼方法，居然打聽到了天人教在京城當中的據點。

  還順藤摸瓜的找到了花前請天人教殺手刺殺他的回甘茶樓掌柜。

  茶樓掌柜肯定不是這件事的幕後之人，最多算是幕後之人的傀儡。

  孟海將右手抓的半塊糕點塞進了嘴裡，一邊咀嚼著，一邊含糊不清地叫著彩蝶。

  「好了，你回去告訴小仙姑娘，她的糕點我很滿意，如果有機會，下次繼續吃他做的糕點。」

  彩蝶聽到這裡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她並不知道孟海與彩蝶之間的事，還以為這年輕的孟公子與小仙姑娘之間是情深義重的關係。

  彩蝶猶豫了一下，說道：「小仙姑娘讓我告訴你，她昨天花了不少心思做了兩個糕點。猶豫著，不知是交給公子還是扔了，想讓我問問公子那兩個壞糕點該如何處理？」

  糕點指的自然不是吃的糕點。

  小仙這所謂的糕點，自然指的是那兩個被抓的天人教的頭領。

  是把他們交給孟海，還是隨便找一個地方埋了？

  孟海想了想，說道：「你告訴小仙姑娘，兩個糕點，既然是花了不少心思做出來的，扔了未免有些太可惜，但是壞了的糕點我也不吃，好拉肚子。實在不行，要麼放在家裡做擺設，要麼就送給外面的人。」

  彩蝶記了這一大段話，重複了兩三遍，這才記住他有些好奇，小仙姑娘與孟海之間的對話。

  雖說兩人談論的都是糕點，但是在彩蝶看來，兩人說話的語氣好生古怪呀，說出來的話雖然易懂，但是聽了之後讓人更加茫然。

  孟海所謂的放在家裡做擺設，指的是，要不然讓百曉堂隨便找個地方，先將兩個頭領給藏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後面所說的送給外人，指的是，要不然就把那兩個頭領送交給官府，畢竟是天人教的殺手，如果有官府出面，許多事情也合情合理，更加方便上許多。

  孟海收下了糕點，他不確定其他的糕點裡面有沒有小紙條，從懷裡摸出來了十幾文錢，遞給了彩蝶，並悄悄地說道。

  「一會我把你送到後門，你從後門繞出去，這些錢你在路上買點吃的喝的，自己解決一下伙食問題。」

  彩蝶推脫不要銅錢，孟海卻硬生生地塞在了彩蝶的手中，並且偷偷摸摸地將彩蝶從後門送了出去。

  這自然被值守在後門的胖廚，阿呆，山狗等人給發現了。

  但這三個人臉上保持著神秘的微笑，並沒有說什麼。

  孟海在廚房幫著胖廚忙活了起來。

  「外面那些人是什麼時候來的？」

  孟海一邊幫著胖廚忙活著切菜洗魚，一邊問一下，不遠處的阿呆。

  阿呆是個長相憨厚的中年人，他之所以有這個綽號，恐怕也是跟他看上去呆呆的有關。

  阿呆，估算了一下時間，說道：「也就是小半個時辰以前，先來的是左丞相那邊的人，隔了不到半刻鐘的時間，右丞相那邊的人也來了，後面陸陸續續的又來了不少人。」

  小半個時辰以前……

  那是孟海剛剛出皇宮的時候。

  孟海離開皇宮，從南城到北城，又在路上觀光了一下風景，所以腳程慢了些。

  他一離開皇宮，左丞相那邊就派人來了……

  小壞老頭果真是小壞老頭。

  笑面虎自然也不甘拜下風。

  至於中庭首府那邊，包括翰林院與文華院大學生那邊也派來了人，這倒是讓孟海有些驚訝。

  正在忙活著挑水的山狗樂呵呵地說道。

  「呆子說的不錯，左丞相一來那就帶了兩大箱的禮物。後面來的右丞相更是帶了四大箱的禮物。中庭首輔和翰林院大學是他們帶的禮物，雖然只有一箱，但是每一箱都是價值連城。這些人都是打著慰問你的名義來的，具體懷著什麼心思，小孟父子應該清楚。」

  孟海清楚個錘子。

  原本他在言宣伯府居住的時候每天都有人來拜訪，孟海大門緊閉，但凡有人來訪，就讓管家老李通知外面的人說他這位伯爺不在家，搞得他有好幾次都不敢從正門走。

  沒想到這次這些人直接來了瀚海學堂，這是到哪都不放過他呀。

  孟海正在與山狗和胖廚兩人說話的時候，他看見一顆石子從敞開的窗戶邊飛了進來，穩穩地落在了不遠處的水缸當中。

  石子落入水缸裡面，濺起了漫天的水花。

  孟海有些頭疼。

  他知道從外面扔進石子的人是誰了。

  準確地說是用某種工具將石子給射進來的。

  他認識的這些人當中，能夠有如此力氣的，恐怕也只有那小魔女蕭承湘。

  蕭承湘在門外探頭探腦地。

  她的左手拿著彈弓，右手卻是提著一個大麻袋，看這架勢是這小魔女將這大麻袋一路拖到後廚的。

  「有事？」

  孟海放下了，正在刮著魚鱗的魚，瞅向門外的蕭承湘。

  蕭承湘露出了個不好意思的笑容，他費力地將右手邊的大麻袋向前面拖了拖。

  「我的胳膊都酸了！」

  嗯，這意思是讓孟海拿過大麻袋，看看裡面的東西。

  孟海嘆了一口氣，將手頭的工作交給了胖廚，他一把扯過小魔女手中的大麻袋，第一下還沒扯動，第二下才把它給扯進廚房。

  他從裡面倒出了兩隻大鵝，三隻雞，八條還在活蹦亂跳的大魚，還有兩隻鴨子，甚至還有大半塊的牛肉……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野蘑菇，竹筍之類的東西。

  在這一大麻袋當中，除了魚還是活蹦亂跳的，其他的小雞小鴨小鵝，已經被人拔了毛，只要清理一下內臟，放在鍋里就能夠做了……

  「你看看這裡面還有兩個熊掌，這是我求我爺爺好久，他才讓我從庫房裡面搬出來的。你受了傷，一定得要好好地治療。美食補一補。也不是我想吃，主要是你多吃點這些東西，對你身體有益……」

  在經過了之前蕭府與太平衛那兩次大顯廚藝之後，蕭承湘一直都在惦記著這一口，於是今天可是把他們家倉庫裡面的美食都給搬了出來。

  孟海嘆了一口氣。

  「我還是個病人，我還受了傷……」

  蕭承湘聽到這話，反覆地打量著孟海，隨後咧嘴一笑：「所以你要多鍛鍊鍛鍊，比如說沒事的時候做做飯。而且我送給你的這些東西都有益於你的傷口恢復，你覺得什麼不夠，儘管給我說，我現在就讓叔父他們出去買。」

  孟海拍了拍腦門，目光求助似的看著胖廚。

  胖廚也無奈地搖了搖頭。

  好吧，該做還是得做。

  孟海，胖廚，阿呆，山狗，外加一個聞訊趕來幫忙的黑熊，一共五個人，就在小小的廚房裡面忙活了起來。

  半個時辰以後。

  一盆又一盆精緻的美食搬去了中堂。

  孟海坐在中堂正中央的椅子上，旁邊坐著孟遠生。

  在他兩邊坐著左丞相府中的人與右丞相府中的人，再往下是聞訊前來吃肉的胡千軍，胡萬馬，唐刀客，侯順，胡來等人。

  再往下是兩位大學士包括中庭首府中的人。

  再往下是六部尚書家中的人。

  整個中唐那時被圍得滿滿當當。

  至於楊玥兒，薛糖芯，蕭承湘這幾人，則是坐在了後堂的一處桌子邊，在那裡也擺放著諸多精美的菜餚。

  當然，在此處，還坐著趙芳秀。

  在中堂都是男子，沒有女子，就連小寧也被安排在了後堂用餐。

  陳理看著在座的一大群人，拿過了看門老腿在門口買的酒，開啟了各種客套話。

  他與肖博才已經非常熟悉了，與肖博元也有過幾面之緣，但是與杜鵬的長子杜坤則是第一次見面。

  所以在宴席之時，他頻頻向杜坤敬酒。

  杜坤的年紀也有四十餘歲了，他的臉上掛著笑容，那笑容和笑面虎杜鵬的笑容差不了多少。

  陳理在說著客套話，杜坤也在說著客套話，就聽著杜坤左一句「咱們親哥倆」右一句「我們好兄弟」，尤其到了後來「咱們互相扶持共勉」，「還要有勞伯爺日後多加照顧」就可以見得杜坤平時在官場之中應付四面八方的來人，那是綽綽有餘。

  孟海在招待杜鵬和肖家的人同時，對於兩位翰林院家的僕從，包括六部尚書派來的家丁，也是給予了濃濃的關心。

  而這一切看在旁邊只會吃的孟遠生眼中，只感覺兒子的確是長大了。

  至於胡順，胡千軍和胡萬馬這些人。

  由於他們還要巡邏值守，所以不敢喝酒，但是那些雞鴨魚肉則是一碗接著一碗。

  這些飯菜有一大部分都是出自孟海之手，比如說三隻大鵝做出來的鐵鍋燉大鵝，那分量……現在已經只剩下個鍋底子了。

  至於小雞燉蘑菇那些菜，正在被瘋狂地瓜分著。

  烤鴨卷餅，現在也沒剩多少了。

  孟海正在招呼著中堂當中的眾人，吃著東西，呃……好像漏掉了一個人。

  孟海目光俯視全場，不記得自己漏掉誰了。

  既然忘記了，那就是個不重要的人。大家繼續吃，繼續喝。

  而在廚房。

  正有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溜進了廚房。

  能在這個時候溜進廚房的，除了熊孩子，還能有誰。

  在熊孩子的手中，還抱著一個大盆子，盆子裡面放著許多雞鴨魚肉，都是中堂眾人正在吃的食物。

  也不知道這熊孩子是用什麼辦法夾過來的。

  熊孩子抱著大盆子悄悄默默地來到了廚房，他看著廚房當中還剩下的鍋底子。

  尤其還有一大鍋魚湯，鐵鍋燉大鵝還剩下的一些湯汁。

  窮孩子的嘴角掛起了燦爛的微笑。

  他給自己盛了兩大碗魚湯，從不遠處扯來了燒餅，時不時地還從不遠處的貨架上拿下來各種各樣的醬料，開始了屬於他的盛宴。

  孟海在吃這方面一直都不虧待自己，所以他之前在瀚海學堂的時候配置出來了不少醬料，這個時代又沒有味極鮮，用的最多的還是又貴，尋常人家又不敢放的鹽。

  於是乎，孟海花費了整整一天的時間，熬製出了一大鍋醬料。

  雖說味道比不上前世的醬油之類的東西，但是用來拌飯或者沾著餅子吃卻是一流的如果用來炒菜味，那味道也是極為香甜。

  而這一切，熊孩子全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