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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談論周國

2024-09-09 02:34:47 作者: 吳啟冥

  孟海費了好大的口舌給皇帝解釋了一下什麼叫做民法,什麼叫做行政法,還擴展出了一些其他法律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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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聽得連連點頭。

  「這最主要的法律制定還是要以當下局勢為基礎,沒有一成不變的律法。要想讓法度親民,首先就要了解當下群臣和百姓最關注的法律問題是什麼,從而制定有效的律法。」

  孟海早就已經猜測到了,恐怕現在朝廷當中的大半群臣都已經猜測到了,皇帝想要從律法入手進行革新。

  所以孟海提出的策略也是從法律方面入手。

  孟海滿臉沉思地點了點頭。

  「你說的倒是有理,這讓我回去仔細的想一想,今天聽君一席話,倒是收穫頗多。」

  趙琦緣看了看天色,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正午。

  兩個人坐在樹下,即使在大的太陽,在樹蔭下還是極為涼快的,再加上此時已經入秋,一陣風吹來,還讓人感覺到陣陣的寒意。

  孟海想到了什麼,忽然說道。

  「陛下,小子有一事請問。」

  趙琦緣還在思索著權、法、勢,於是隨意地點了點頭,表示你說我聽著。

  「不知陛下可有明月侯的消息?」

  趙琦緣聽到這話,側頭看向了身後的廖言。

  這位指揮使大人上前一步,說道:「明月候在節日之前就已經到達了鎮西郡,目前並沒有大事發生。遠在西邊的西蠻部落倒是有所異動,但是目前並沒有攻打鎮西郡的跡象,也沒有騷擾西邊其他邊境的跡象。」

  趙琦緣點了點頭,目光又看向孟海。

  孟海猶豫了一下,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陛下,小子前幾日在監考的時候遇到了火燒,文禮樓的那件事。目前已初步斷定,這是周國使臣內部的矛盾,是獅王宮與林兵司之間的矛盾引發的。」

  趙琦緣點了點頭:「朕知道這件事,指揮使已經與朕講過了。」

  孟海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小子,這裡倒有一個小小的猜測,不知對錯,全當一時戲言,陛下聽了,如果覺得有理,就多做個準備,如果覺得無理,就當多與小子閒聊了幾句。」

  趙琦緣皺起了眉頭,他的身子微微坐直,神色凝重地說道:「你且說說看。」

  孟海措辭一番,鄭重說道。

  「按理來說,西蠻部落每到秋中至秋末時分,也就是這段時間必定會襲擾我西邊郡縣,用來掠奪過冬物資。但是之前朝堂謠傳西滿部落出現個奉天可汗之後,到現在一直沒有動靜,這不合理。所以小子斗膽猜測,會不會是西蠻部落內部此時正在默默的積攢勢力,也有可能是收攏周邊的國家或者與周國合作……」

  「周國使臣從出發到大秦京城最多,也不過一月的時間,但是這都快三四個月了他們還沒有抵達京城。所以小子猜測這極有可能是周國的緩兵之計,周國一方面提出誘人的條件,並且派來使臣穩住我們,一方面聯合西滿部落準備搞一場大的。」

  「指揮使大人與陛下說過文禮樓的那件事,應該也與陛下說過,獅王宮就是應運戰爭而生的,他們強大的間諜能力就是在戰爭當中體現的。所以小子猜測文禮樓這件事就是個導火索,雖然起因是由於林兵司和獅王宮之間的矛盾,但是他們的目的確實要引發周國與秦國之間的矛盾。借這個為導火索發起戰爭,這背後的策劃者很有可能就是獅王宮或者這也得到了周國皇帝的允許。」

  「還有一點,前來我大秦的周國使臣當中,有一小半都來自林兵司和獅王宮。這有沒有可能?周國聯合西蠻部落對我大秦邊境發動戰爭的同時,這幾個暗探也開始在我大秦內部引起騷亂。到時候內憂外患之下,我大秦腹背受敵。」

  趙琦緣聽完這番話,心中一凜,他立刻想到了許多。

  獅王宮和文禮樓製造騷亂,只是為了引起周國與秦國之間的敵視。

  使臣當中有獅王宮和林兵司的兩股勢力,如果獅王宮的人藉機殺死林兵司的人,或者林兵司的人先下手為強殺死獅王宮的人,接著嫁禍到秦國頭上。

  到時候秦國即使想要爭辯,周國肯定不會給予這個機會,周國就會以此為由發動戰亂。

  到時候不管林兵司和獅王宮哪一方的人殺死哪一方人,最後都會在大秦京城引起騷亂。

  如果真像孟海所說,周國與西蠻部落有所聯合,那秦國真的是腹背受敵。

  周國最強大的就是武器裝備,還有盔甲武器。

  如果周國將各種盔甲武器包括戰馬所用到的器具全部賣給西蠻部落,再加上西蠻部落,那廣闊無垠的草原上孕育出的成千上萬的駿馬,那可是一股極為可怕的勢力。

  如果在這個基礎上,西邊的西戎部落和西羌部落,以及其他的小部落,也想藉機從大秦撈點好處……

  欺瞞部落各個彪悍,可以用頭腦發達,四肢簡單來形容,但是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性格,才造成了吸滿部落一個個極為勇猛。

  勇猛的莽夫,再加上周國那邊陰險的毒蛇,兩邊同時對大秦邊境發起攻擊。

  內部又有周國的暗探生亂,這後果可想而知。

  趙琦緣越想臉色愈發凝重,他凝重的臉上寫滿了肅殺。

  他想到了周國當時一封書信,裡面是以交換汪竹為前提,每年都給予秦國極為優厚的歲供……

  看來這一切不過都是緩兵之計。

  這一切都是為了聯合西蠻部落拖延時間。

  怪不得周國使臣這麼久都沒有抵達京城。

  怪不得西邊西蠻部落出現個奉天可汗風光了幾天之後,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趙琦緣看了看旁邊的廖言。

  廖言的臉上也寫滿了凝重。

  孟海看了看對面君臣,那滿臉凝重的臉色,知道這兩人聽進去了自己的話。

  他說的這些猜測也只是根據現有的線索推理出來的。

  再加上他只是個旁觀者。

  秦國朝也因為寧王叛亂被平,周國林兵司副指揮使汪竹被抓,因為寧王叛亂受到牽連的人垂頭喪氣,因為寧王叛亂被提拔的人歡呼雀躍,並沒有人聯想這件事,後續的發展。

  尤其這件事過了沒多久,周國便傳來一封書信,願意以後年年給秦國送歲供,並且為了表達周國的臣服,周國還專門派來了他們那邊的禮部尚書主持這件事,簽訂相應的盟約。

  秦國朝也因為這件事情,那可是歡呼了整整三天的時間。

  他們一直都在等待著周國使臣的到來,對於周國使臣到來的如此之慢,朝堂上的人給的解釋是:這畢竟是不合理的盟約,所以周國使臣想要拖延時間,或者周國的禮部尚書都是被逼迫前來簽訂著不平等的盟約,所以能拖一會是一會,也讓他們心中好受一些。

  再加上寧王叛亂這件事情,沒多久又來了個天下賭場的案子,更是鬧的精神上下心浮動。

  天下賭場這個案子剛剛結束,又迎來了大秦最為隆重的科舉。

  這一環套一環,這讓秦國的君臣根本沒有時間想其他的。

  或許也有一些人嗅到了這件事的不對勁,但是又沒有想出來具體哪些方面不對勁。

  所以一直到了現在,趙琦緣才想起這件事當中的諸多巧合。

  趙琦緣又想起了周國皇帝寫給他的那封信,信中字字懇切將子彈放的極低,那意思差點就要認秦國做老爹了。

  汪竹在周國只是林兵司的副指揮使,無論他在如何得到皇帝的器重,再怎樣能力出眾,也不可能讓周國皇帝這麼低聲下氣地寫一封書信。

  當時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趙琦緣想到這裡,隱隱約約地記起來,當時在朝堂上好像有某個小官給他說過,其中有著陰謀,周國人不可能為了一個小人物花費如此大的代價。

  其他沒有在意。

  現在想來……

  趙琦緣豁然起身:「不知言宣伯可還有其他的事,如果沒有旁的事,朕那邊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孟海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說道:「恭送陛下!」

  趙琦緣邁開他的大長腿,大踏步地走出了瀚海學堂,身旁跟著一眾巡御司官吏簇擁著皇帝。

  趙宣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他的父親離開了。

  等到這些人陸陸續續的離開,一直在後堂的孟遠生等人這才走了出來。

  「兒呀,剛剛那個真的是皇帝?」

  說這話的人是趙芳秀。

  孟海肯定的。點了點頭。

  「他到我們家做什麼?」

  問這話的人是孟遠生。

  孟海繼續說道:「現在我畢竟也是朝堂當中的官員,皇帝這也是對我的慰問,順便再聊聊天,喝喝茶而已!」

  聊聊天?喝喝茶?

  孟遠生和趙芳秀肯定不相信這鬼話。

  若夫妻倆臉上的震驚之色仍舊未消退。

  這兩人還想要問什麼,但是看著自己兒子坐在那裡一言不發,似乎在思考重要的事情,祝夫妻倆互相對視一眼。

  「你的事情我們也不多問,不管皇帝交給你什麼差事,你千萬不要虧待了自己。」

  說這話的人是趙芳秀。

  夫妻倆還以為皇帝來找孟海是有重要的差事交給自己兒子去辦,又不方便讓外人知道,所以這才親自前來。

  也足以證明皇帝對於自家兒子的重視。

  有夫妻倆自然是高興的,也知道有些事情他們不能瞎打聽,萬一被皇帝知道,倒霉的不僅僅是他們夫妻倆,還有自己的兒子。

  到時候說不定都要被拉出去砍頭,戲台上就是這麼演的。

  「爹,娘,我出去溜達一圈!」

  孟海看著眼神不斷變化地父母,就知道這兩人肯定想多了,他也沒多做解釋,於是大踏步地走出了瀚海學堂。

  找到了大牛和張頂兩人,兩人騎著高頭大馬,他卻也騎著小毛驢,晃晃悠悠地朝著西城狂奔而去。

  孟海熟門熟戶的錢去了醫館。

  濟民醫館裡面仍然極為忙碌,楊竹瀝和楊玥兒匆匆忙忙地給孟海打了個招呼之後,這父女倆又開始治療起了醫館當中的十幾個病人。

  湯蓉在此期間,一直都在稱藥,配藥,還時不時地製作幾張藥膏,連打招呼的時間也沒有。

  濟民醫館有一種藥膏叫做「青花膏」,據說這種藥膏是以青蓮花與天蕊花兩種蘊含著藥性的花,外加幾種草藥配製而成的,都是這個時代土生土長的草藥。

  用這種草藥製作而成的藥膏貼在身上不僅可以活血化瘀,哪裡扭傷了,哪裡酸疼了,貼上去包治百病。

  這種藥膏在濟民醫館賣得一直都極為火爆,據說是楊家的先祖傳下來的手藝。

  孟海看了一眼醫館當中忙活得熱火朝天的三人,也沒錢去打擾,他想了想,騎著小毛驢還是去了一趟海宣書鋪。

  但是他剛剛來到海宣書鋪所在的這條海宣街時,瞬間被眼前擁擠不動的人群所驚呆了。

  沒錯,海宣聽書,海宣書鋪所在的這條街已經改了名字,改成了海宣街,

  孟海看著前方擁擠不動的人群,一打聽才知道,前面這是在登記尺碼,準備要做冬衣了。

  孟海之前說過,要在冬天來臨之前給為海宣司的所有人每一人發一件棉衣過冬,之前他也與陳大年說過這件事,可以著手統計尺碼。

  陳大年第二天就已經將做棉襖的這個風聲傳了出去,剛開始的時候為海宣司打工的人自然不信。

  哪有那麼好的東家?

  還給發棉衣?

  能在幹完活之後把錢如數結帳,如果能再給幾文賞錢那就更好了,還給發棉襖?

  太陽怎麼會打西邊出來?

  要知道這個時代過冬的百姓大多數都是沒錢買棉襖的,棉襖是由棉花做的。

  這個時代已經有了棉花,但是用棉花做成的棉襖一件至少也得百十來文錢。

  尋常的十尋常百姓人家一家也就只有一件棉襖,兄弟幾個誰外出誰穿這件棉襖,如果遇到三五個兄弟同時外出,那就輪流著來,今天你穿,明天我穿。

  而且他人則是多套幾件布衣,也就是把夏天穿的衣服多穿幾件,裹得里三層外三層,這樣至少也能暖和一些。

  還有人將開水放在水袋裡,墊到衣服裡面,這樣也能緩和一些冬天所帶來的寒冷。

  再不濟,有些典當鋪還對外售賣破舊的棉襖,這些破舊的棉襖,大多數都是從有錢人家流傳出來的,有錢人家覺得穿著不合適又不捨得直接扔掉,於是直接賣到了典當行,典當行在售賣給尋常的百姓,這樣的一件衣服也就是一百交左右。

  尋常百姓咬咬牙,還是能買上一件破棉襖的。

  但是海宣司這邊要給每一個人發一件新棉襖……這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要知道,此時此刻為海宣司做事的至少有數千人,而且海宣司我贈送的棉襖還是一套,又有棉衣又有棉褲還加個棉鞋,這一套下來沒有五百文解決不了……

  再加上海宣司到年末還要算工錢,這樣算下來,這樣下來,至少得要近千兩白銀才夠。

  所以剛開始的時候,百姓們自然是不信的。

  但是從昨天開始,海宣司的人就開始召集各個工頭開會商量,接著一直到現在開始統計人數,包括他們的身高體型。

  為海宣司打工的人見到這一幕,有原本的不幸,現在變得將信將疑。

  尤其海宣司程門立木那件事之後,在民間的口碑那是水漲船高。

  於是,不少百姓抱著大不了就兩個身材抱個尺寸,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的念頭過來嘗試,反正自己這邊又吃不了虧,大不了就是被騙一場,又少不了一塊肉。

  接著一直到現在,由各個工頭召集著手底下的人,一波又一波地前來登記。

  海宣司也為這些人開辦了第二道福利,這也是陳大年權衡利弊之後做出的決定,那就是為海宣司打工的人花費二百五十文錢,可以再另買一件冬裝。

  這可比市面上的一套冬裝少了一半的價錢。

  陳大年做這個決定的起因,是有不少人捨不得自己穿棉襖,想把棉襖留給自己的孩子穿,所以幾百個做工的人把自己的孩子抱了過來,懇求海宣司的人把這個機會讓給自己的孩子們。

  陳大年遇到這件事,立刻去找薛糖芯商量。

  按照目前的訂單計算價錢,論古今,那都是訂單數量越多所得到的優惠也就越大。

  於是每個訂單少了二百五十文,海宣司所售賣的這第二套棉衣一文錢也沒有虧,一文錢也沒有賺,全當是給為海宣司打工的百姓的福利。

  於是乎,為海宣司打工的百姓幾乎每人都訂了兩套冬衣,第一套是免費的,第二套花費一半的錢,這麼划算的買賣,不做白不做。

  到了現在,這件事早已經轟動了京城乃至京城周圍的各大郡縣。

  有不少人抽中這個時機,想要帶著自己的人手前來海宣司討個活計做,但是海宣司早就已經停止招工了,不論是民間百姓還是王公貴族,在這個節骨眼都插不上手。

  除非來一個比太子身份還要大的人,否則再大的官,那也是白搭。

  畢竟海宣司幕後的東家之一是太子,這是大多數官場當中的人都知道的一件事。

  皇帝也對外宣稱這是太子的一項歷練,儘管有太多的不合規,也有太多的人勸諫讓皇帝不要這樣做,但是皇帝全都壓了下來。

  這就造成了民間百姓無比尊崇海宣司,官場上又沒人敢輕易得罪海宣司的局面。

  尤其這中間,還涉及一個無品主是外加伯爵身份的孟海,而且這個人在這小半年裡可謂是在京城攪風攪雨,一個寧王叛亂,再加一個天下賭場的案子,攪走了京城小半數的官場官員。

  再加海宣司所做的一切皇帝隱隱地還有一種支持的意向,所以更加沒有人在這個節骨眼去招惹海宣司。

  閒話少敘。

  孟海結果擁擠的人群跑到了海宣倉儲前。

  這是其中一個登記點。

  這裡由陳大年負責,他正指揮著十幾個夥計給兩三個工人,又是量身高,又是登記尺寸,還有一個人正在快速地下筆記錄著對方的要求。

  有的人喜歡衣服長一點,有的人喜歡衣服大一點,也有的人喜歡鞋子厚一點……

  總之,各種各樣的要求都有,這些全部都要登記。

  陳大年這邊所登記的是加工加點建造海宣商城,海宣周邊,海宣定製三大店鋪的匠人,畢竟這些錢是直接由海宣司出。

  另一邊是海宣公益。

  這邊的錢大多數都是由商戶捐款,海宣公司捐款,還有朝廷資助的錢財為主,雖然這兩者都屬於海宣司,但是說走的帳戶卻截然不同。

  所以對這兩者登記的信息,以及金錢的分配有各不相同。

  對於海宣公益那邊人的錢財是否夠用這個問題孟海是一點也不擔心,可別忘了在天下賭場那個案子的時候,他可是從天下多長那邊送過來了不少金銀財寶,當時在計算海宣公益近幾個月開銷大頭的時候,已經將這筆錢給算上了。

  再加上海宣司這段時間盈利收入也著實不菲,每收入的一百兩銀子當中都有十兩左右的銀子用於海宣公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別的不說,海宣聽書一天的收入都好幾百兩銀子,除去各種花銷,包括給予海宣公益的那十兩銀子公益捐款,海宣司還能再賺上幾百兩銀子。

  在這裡還要再提上一嘴。

  海宣司畢竟屬於戶部,裙長的店鋪,每到月底都要交納一部分小錢,算是一部分稅收。

  但是我個大秦最主要的稅收還是在春夏兩季,平時的歲數也就是小打小鬧,只有春夏兩季的時候才會進行一次全國性的大型稅收征繳,

  海宣司作為朝廷的一個部門,而且是皇帝親自指派的一個部門,這大大小小的稅收至少能免掉八成,也就是說,全年下來海宣司只需要交兩成不到的稅收。

  賦稅在這個時代是朝廷收入的大頭,也是壓死不少商家的最後一根稻草。

  而海宣司作為每天能夠收入上千兩的大部門,每年只需要上交不到兩成的賦稅,這中間省下來的錢是一筆何其龐大的數字。

  這也是讓不少人眼紅的原因。

  但是眼紅沒辦法。

  尤其是海宣司所推出的一套以工代賑的措施,在民間留下了極好的口碑。

  又遇到了現在這登記身高尺寸免費發棉襖的好事,民間的人對此那是無比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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