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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水流香(5)

2024-09-09 02:34:21 作者: 吳啟冥

  孟海東瞅瞅,西聽聽,聽著周圍眾人對於小仙的評價。

  小仙不慌不忙地抬眸望向孟海。

  孟海也不慌不忙地抬頭望向小仙。

  兩個人都是盤腿而坐在舞台的正中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個修道之人,正在用神念交流。

  「哎,舞台上好像還有一個人,他怎麼坐下的,怪不得剛剛沒看見他,我就說嘛,這人數好像沒對上!」

  

  突然有個人注意到了坐在舞台上的孟海,不由得驚呼了一聲。

  在場眾人這才發現,在舞台上還坐著一個人。

  「喂,你快點,別耽誤時間!」

  一個人看了看水流香外面的天色,今天肯定是回不去了,但是他著急與水流香其餘的相好聊天,所以就喊了一聲,希望儘快結束這無聊的競選。

  水流香眉眼含笑,臉上媚態盡展。

  「不知公子能帶來什麼呢?」

  孟海聽到這裡,反問道:「那你想看什麼?要不我給你表演一段鋼管舞?」

  小心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這鋼管舞是什麼,但是他仍然笑著點了點頭。

  「如果公子想,盡可展現!」

  這下輪到孟海揉了揉鼻子:「這還是算了吧,我這點拙劣的舞姿就不在小仙姑娘面前獻醜了。」

  小仙仍然露出笑容。

  「公子不必介意,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嘲笑公子的。」

  孟海又問:「你趕緊說一下你想要看什麼,我這個人有選擇恐懼症。」

  小仙愣了一下,轉而問道:「何謂選擇恐懼症?」

  孟海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就是本大才子身上的才華太多了,你不給個方向,我實在不知道選擇哪一方向。」

  小仙咯咯嬌笑:「公子竟可以隨意發揮,這麼說來,奴家也有選擇恐懼症,也不知道讓公子表演哪一項……」

  舞台上的人,你一言我一語,似乎沒有把舞台下面的人放在眼裡。

  這兩人光說話就說了將近五分鐘的時間,紅紅最開始的才藝表演到了後來談論起了選擇恐懼症,又從後面的選擇恐懼症換到了幽閉恐懼症。

  孟海又開始講起了這幽閉恐懼症的一個實例,這是在電梯當中的一段故事。

  可時代又沒有電梯,孟海就開始講起了電梯是什麼幹什麼用的。

  這又涉及了電。

  這個時代畢竟也沒有電,孟海就開始說起了電。

  有了電就有電燈,電話,電視,總之電一切。

  話題從原本的五分鐘延伸到十分鐘,直到舞台下面的,有些人已經開始昏昏欲睡了,這才喚醒了舞台上討論得正激烈的兩人。

  「我說你們兩個有沒有搞錯呀,你們兩個要聊天,等到這件事過後再聊天,不要耽誤我們的時間好不好?」

  「快點快點,不要再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咱們早點進入主題,早進行早結束!」

  「我都困了,趕緊搞完,我趕緊去睡覺,明天早上還要回去看我父親!」

  在一聲聲的催促當中,孟海只好站了起來。

  腿有點麻差點沒站穩,這又引起了一群人哄堂大笑。

  「我說你這小伙子也不行嗎,這麼快就腿軟了?」

  「我家有八千年的人參,要不然明天給你熬湯送來?」

  「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他能有什麼才藝,字會不會寫還是兩碼事。」

  小仙對於台底下這一聲聲呼喚,道士並沒有多大在意,反而目光炯炯有神地望著孟海。

  孟海想了想,說道:「那我就給你背首詩吧!」

  小仙無所謂地點了點頭。

  這換來的是舞台下面更多人的討伐。

  「剛剛那位書生的詩,我就覺得不錯,但是你一個二十歲的小貓崽子,能讀出什麼樣的好事來。」

  「這麼好的機會,如果給了我,哪還有其他人什麼事。你趕緊念完你的打油詩下來,我等著要睡覺了!」

  「困了困了,走了走了……」

  在台底下許多人的呼喚中,孟海緩緩地吟道。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然後,舞台下面就靜了。

  小仙也愣住了。

  「短短一首詩……」

  舞台下面似乎想有人說些什麼,但是他這一句話說完,似乎已經忘記自己要說什麼了,或者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詞語來表達此時內心的情感。

  「你們嫌這個太短?」

  孟海聽著舞台下那人的話,還以為這首詩太短。

  畢竟他之前在科舉考場時候看到的那三首要寫賞析的詩,一首比一首長,似乎在這個時代,頗為喜歡長詩。

  「行吧行吧,一首不夠我再給你加一首兩首拼在一起,也算是首長詩了!」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孟海想著這兩首詩拼在一起,大概也有個七八行了吧,也算是受嘗試了,長度不夠,數量來湊。

  孟海看著舞台下面又痴呆的表情,有些猶豫的說道:「看你們這些表情是震驚的,無話可說,還是又嫌這首詩太短,還要讓我再來一首?」

  孟海一邊說著,一邊回想著那些寫美人的詩。

  要不來個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淒悽慘慘戚戚?

  不過這首詞似乎太過於悲傷了。

  孟海想起這首詩,就想起了李清照。

  他忽然記起來當時被語文老師逼迫的好像背過不少李清照的詩詞,當時課本裡面還有好幾首。

  嗯,那首詩叫什麼來著?

  孟海正在想著,但是舞台下面卻不安靜了。

  台下響起了一陣喧譁之聲,大部分都是各種啊,呀,嘶……這類的感嘆詞。

  原本在舞台上坐著的小仙,此時也站了起來。

  她那充斥著嫵媚的小臉,勾起了更加嫵媚的笑容:「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公子真是好詩才,我已經有好些時日沒有聽到如此詩詞了,今天晚上奴家就選公子了。」

  孟海聽到這裡還沒感覺有什麼,但是台下的那些客人們聽到小仙這話,一個個又是炸了鍋。

  「什麼,他一個連二十歲都沒有的人何德何能,這兩首詩不會是他抄的吧?」

  「他到底是誰,難不成他剛剛坐在舞台上,就是思索著詩詞?」

  在一道道議論聲中,忽然有一人似乎認出了孟海。

  「他好像是前段時間調查天下賭場的言宣伯,也是本次科考的副考官,更是我大秦的才子!」

  此人認出了孟海。

  伴隨著他的聲音傳出,整個水流香的一樓大廳再次轟動了。

  「我想起來了,就是此人正是瀚海學堂的孟夫子,之前在海宣聽書的事後我見過他!」

  破案了。

  能在短短一瞬間做出兩首絕詩佳詩的人是孟海,這也就不稀奇了。

  「據說前不久禮部尚書還與他見過,當時在禮部上輸入的監督之下,他在不到半刻鐘的時間裡就寫出了四詩一詞!」

  說話的這人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小伙子,看上去似乎是參加本次科考的考生。

  「難怪,他竟然是言宣伯,在短短不到半個時辰內,想出兩首佳作也就不足為奇了!」

  整個水流香一樓大廳的議論聲,那是一變再變。

  由原本各種猜測誰能成為小仙的入幕之賓,轉化成了對還未揭露身份孟海太過年輕的嫌棄,日後又為兩首詩感到震驚,緊接著對小仙如此青睞孟海感覺到嫉妒,之後又是對孟海的身份感到震驚,緊接著就是現在對於身份揭露的孟海一陣的議論。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難不成孟公子之前來看過奴家?奴家倒沒什麼印象,看來孟大才子日後要多來幾次了!」

  我先聽著周圍眾人的議論,也就順口稱孟海為孟大才子。

  孟海笑了笑:「小仙姑娘猜錯了,這是我第一次來,以前從未見過小仙姑娘。」

  小仙的嘴角輕輕勾起:「哦,是嘛,看來孟大才子日後要多來幾次了,到時候來到水流香你的所有花費奴家全都包了,到時候還請孟大才則為奴家多留下了兩首好詩。」

  孟海聽到這裡,揉了揉鼻子:「好說!」

  「既然如此,孟大才子就隨我去三樓吧!」

  小仙姑娘一邊說著,一邊對著舞台下方的人盈盈一禮,表示她已經找到了這次競選的青睞之人。

  「小仙姑娘,其實……」

  孟海向前走了兩步,正想說些什麼,換來的是小仙充滿媚態的笑容。

  「公子不必多言,我都懂!」

  孟海此時距離小仙已經不足三步之遙了,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從小仙身上散發出的一股獨特的香味。

  這股香味既不同於尋常女子上的脂粉香味,也不同於各種草藥,香花果香。

  總之,這股香味極為獨特。

  雖然這股幽香很淡,但是輕輕地一嗅,香味卻能給人帶來極為深刻的印象。

  這一股香味雖然不知道屬於哪一種香型,但是卻極為好聞。

  孟海看著近在咫尺的小仙,他站在這個位置,能夠更加清晰的看見小心彎彎的眉毛,水潤光澤的紅唇,潔白的牙齒包括白皙的脖頸,以及再往下若有若無的溝壑。

  孟海感覺自己的大腦有些迷離。

  也就在此時,孟海覺得自己被抱了起來。

  他是被小仙給摟住了肩膀。

  小仙雙腳狠狠地踩踏舞台,她的身影如同離弦之箭,直接飛離舞台兩三米的高度。

  孟海此時被小仙抱著,自然也飛了起來。

  小仙在向上方飛了兩三米距離的時候,她空前的右手拉著上方,從房樑上垂落下來的彩帶,手臂一用力,她抱著孟海的身軀再次向上方竄了上去。

  粉紅色的綢帶在半空當中一晃,兩人的身形已經來到了二樓。

  伴隨著彩帶膠搖晃晃,拖著小仙的身軀來到二樓的看台欄杆處,小仙的雙腳猛然間蹬著欄杆,手臂握著彩帶再此一用力,兩人的身軀又是向上躥了兩三米的高度,在此期間小仙不斷的拉扯著彩帶,拖著她以及孟海的身軀不斷往上。

  孟海只感覺自己的雙腳脫離地面之後,眼前就花了。

  他被拖到二樓看台處的時候,看見了正扒著看台張大嘴巴難以置信的侯順等人,也看見了一手握著一把瓜子,一手握著一把花生的熊孩子。

  然後他又被拖得飛了起來。

  最終,小仙的身軀穩穩地落到三樓。

  孟海有些發抖的雙腳在觸及濕地的時候,那趕緊握著一步之遠的欄杆,有些警惕的看著小仙。

  這也太嚇人了。

  不到五秒鐘的時間,跨越將近十米的高度,而且還是從下向上地飛……

  孟海咽了一口唾沫,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過了兩三秒鐘的時間,這才恢復過來。

  「公子這邊請吧!」

  小仙安用手指了。遠處的過道。

  孟海聽著一一樓船來各種討伐羨慕的聲音,跟著小仙穿過面前四通八達的過道,來到了水流香最裡頭的一個房間。

  由於三樓都是水留香的女子居住,所以他這一路走來,所看到的都是20歲左右貌美的女子。

  甚至還有幾個女子朝他拋了個媚眼。

  來到水流香三樓窖裡頭的一個房間,小仙一把推開房門,露出了充滿著媚態的笑容:「公子裡面請!」

  孟海看了一眼小仙,踏入房間當中。

  一股更加濃郁的幽香傳來,這幽香與小仙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樣。

  整個房間仍然是以粉紅色為主,房間當中,各種粉紅色的家具雖然也有淡黃色與藍色之類的條紋家具布置,但是一眼望去,大體給人的感覺仍然是一種粉紅色的小清新。

  「那什麼,我這次純屬僥倖,我在姑娘這裡喝上兩杯水就走,還請姑娘……」

  孟海這話還沒有說完,就見不遠處的小仙將身上的外衣給脫了去。

  小仙身上本來就沒穿什麼衣服,這一下脫去了外衣,孟海能夠看見小仙那粉紅色針腳線,外加紅色鯉魚圖文的肚兜。

  首先也將身下的碎花裙脫了去。

  孟海忍住流鼻血的衝動,等到小仙脫去碎花裙,孟海這才發現這碎花裙居然不是一件。

  小仙穿的碎花裙是兩套合成的,外面的一套一直到膝蓋部位,裡面那一套確實到了大腿內側將近六指的距離。

  孟海咽了一口唾沫。

  你使他在無數的社交網站,包括各種短視頻平台,已經達成了每日閱美百人的成就,但是看著此時穿著肚兜和幾乎都可以見底的碎花裙的小仙,他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熱,他還感覺自己的小兄弟有些把持不住了。

  「那什麼,我可是個正經的人!」

  孟海趕緊向後倒退了一步,雙手交叉抱住了自己,做出一副怕怕的模樣。

  小仙的嘴角仍然勾起一抹媚態的笑容。

  她來到了房間的桌子前。

  這裡有一張四四方方的桌子,桌子上已經備好了三樣精緻的小菜,一樣粉紅色的糕點,外加兩壺酒。

  「我當然知道公子是個正經人!」

  小仙臉上掛著媚態的笑容一邊說著,一邊就拿過了酒壺和翠綠色,但是卻嗅著粉紅色邊角的小酒杯倒,倒了一杯酒。

  此時的孟海雙眸盯著小仙,是真地離不開呀。

  孟海承認了,他就是個下半身考慮的動物。

  沒辦法,小仙實在是太美了。

  而且此時的小仙還穿著紅色的肚兜以及超短的碎花裙,這不就是明擺的勾引嗎。

  孟海心中默默念著冰心訣。

  然後他就放棄了。

  沒用。

  不僅沒用,孟海覺得自己有些把持不住了。

  孟海感覺自己的大腦很亂。

  他在想著各種各樣的事。

  他尊崇著男人的本能現在想要一把撲倒小仙,又在極大的克制著自己,保持著人類的清醒。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端著酒杯的小仙走到了他的面前。

  小仙白皙的手指輕輕地搭在了孟海的肩膀上,另一隻手中托著的酒杯也已經遞到孟海面前。

  孟海聞到了鼻尖傳來的淡淡果酒味,又感覺自己最外側的書生袍已經被小仙拖去。

  孟海看不到現在的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模樣,如果他能看見現在的他,就能看見一個雙目即將要突出來,嘴巴微微張開,似要流口水,但是臉上寫滿著麻木的……大傻子。

  「孟公子今天的兩首詩是為奴家所寫嗎?」

  小仙一邊說著,他的身軀再次靠近孟海。

  孟海能夠清晰地嗅到獨屬於小仙身上的幽香,幽香與房間當中的香味混雜在了一起,孟海看著小仙的目光變得暈暈乎乎。

  他的目光盯著小仙那充滿著媚態的臉,可不敢向下移動。

  他怕目光掠過那白皙精緻似乎任君采攜的脖頸,又略過下方那充斥著彈性的溝壑,會把持不住。

  孟海畢竟是經歷過高等義務教育的高材生,他在極力地保持著自己的清醒,但是這種場合,尤其還是第一次,他真的有些醉了。

  孟海不知道自己是怎樣把小仙遞過來的酒水給喝下去的,也不知道他是怎樣拖去了書生服,裡面只穿著內襯。

  他更加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躺在床上的。

  孟海最後的意識停留在了他被小仙撲倒在了床上,小仙躺在他的旁邊,然後他的意識就模糊了。

  等到他清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孟海只感覺一縷陽光從自己的眼前划過,這是陽光划過窗邊,掃過了他的眼角,意識回歸。

  孟海在意識回歸的那一瞬間,無意識的呢了捏手,然後他捏起了極為柔軟的床腳。

  孟海昨天晚上的思緒回歸,他下意識地睜大眼睛看見了頭頂上那粉紅色的床簾。

  孟海嚇得直接坐了起來。

  他躺在一張很大的粉紅色軟床上。

  他身上蓋著薄薄的淡黃色軟毯,在他的左手邊還放著一張淡黃色的軟毯,兩張軟毯上的圖形合在一起,那是一幅鴛鴦的圖案。

  孟海脖子有些僵硬的看向了自己的左邊。

  在他枕頭旁邊不足一拳的距離,還放著一個枕頭。

  枕頭有些凹陷,在枕頭的角落,可以看見幾縷黑色的長髮。

  孟海意識到了此時的自己只穿著最貼身的內襯。

  他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下半身。

  還好,沒有被割。

  緊接著,他就趕緊檢查自己身上的衣物。

  在內襯的外邊是有一條袋子的,如果想要脫去貼身的內襯得要解開袋子才行,但是此時的袋子卻是繫緊的。

  看了看褲子也沒被脫。

  襪子和鞋子倒是已經被脫去了,丟在了不遠處的床角。

  孟海剛剛看向不遠處被隨意丟去的鞋襪,他的目光就不由自覺地望向了斜對面的梳妝檯。

  梳妝檯與這張床之間不足五米的距離。

  在梳妝檯前坐著小仙。

  此時的小仙人就穿著昨日的肚兜,下半身仍然是超短的那一身碎花裙,在她的頭上扎了個高高盤起的髮髻。

  表現似乎是察覺到了床上那人的動靜,他轉過了頭,臉上充斥著媚態的笑容,愈發濃郁。

  「公子醒了!」

  相較於昨日,此時的小仙話音當中分明,帶著一種甜膩的味道。

  孟海冷冷地看著小仙那甜膩膩的笑容,昨天他喝斷片了?

  孟海記得自己在小仙那裡喝過了一杯酒。

  但他可是在醉仙居里與各種老沙才喝了不下數百大碗酒的人,怎麼可能因為一杯小小的酒水啊被灌醉。

  孟海極大的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事情,但是他就只記得自己貌似被小仙撲倒了床上,然後他就斷片了。

  難不成昨天晚上發生了……不可描繪的事情?

  孟海並沒有感覺自己的身上有太大的異樣,葡萄剛剛起來,腦袋還有點昏沉之外,身上並沒有酸痛或者其他不適的感覺。

  「昨天晚上……?」

  孟海正對著小仙有些愣神的問道。

  小仙臉上掛著媚態的笑容,聲音仍舊甜膩膩的,就像是一位夫人正在對自己的丈夫說著甜言蜜語。

  「孟公子放心,昨天孟公子睡得很熟,倒是沒有打呼嚕。昨天奴家全程睡在孟公子的身邊,雖然沒有發生其他的事情,但是與孟公子也算是同榻而眠了,不得不說,孟公子睡姿真的很優雅!」

  孟海乾咳了一聲。

  「咳咳,那就好,那就好,小仙姑娘,要不然……」

  孟海正想要說些什麼,房間的大門忽然被人輕輕地敲響。

  孟海閉嘴了,他的目光朝著遠處的木門望去。

  小仙倒是早有預料。

  你一道極為慵懶的聲音,從她的嘴巴當中傳出:「進來吧……」

  僅僅三個,這就拖了七八秒的時間。

  彩蝶進來了。

  昨日見過的彩蝶端著兩碗早點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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