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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陶恩

2024-09-09 02:32:12 作者: 吳啟冥

  「之前你們不是說在交了罰款之後,就不再提及這些事情了嗎?」

  有一個剛剛出列彈劾的官員顫抖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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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安業咧嘴一笑。

  「昨天那些巡御司官吏確實說過這番話,但是你們這不是又跳出來重提這件事了嗎,既然你們跳出來,非要再引出這些事情,我自然也要去陪到底了。如果你們能像朝堂當中的某些官員一樣,到現在為止一句話不說,我自然也不會提你們!」

  在場的官員瞬間明悟這番話的意思,現在還暗夜說指名道姓的這些人都是剛剛彈劾孟海的人。

  而那些昨天說了罰款,今天在朝堂之上閉口不言的海安夜,一個人都沒再提起。

  他又說道。

  「至於周良周大人,周烈周大人。關於這兩位大人的罪證都是我今天早晨剛剛得知的,恰巧就見到這兩位大人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昨天去兩位大人的家中,只是因為大人家中的僕人或者一些子嗣與天下賭場有關,沒想到這個關係直接牽扯到了兩位大人的身上,如果對兩位大人有所冒犯,我是在這裡給兩位大人賠個不是。」

  韓安業這一番氣人的話,將兩位周大人說得無話可說。

  趙琦緣看著閉口不言的群臣,目光又望向了韓安業。

  「既然如此,不知韓百戶是否查出了這件事的幕後之人?」

  韓安業搖了搖頭:「是臣無能,現如今並沒有查到這件事的幕後之人到底是誰,雖然臣不知道這件事的幕後之人到底是誰,但是有一人可以問問。」

  整個大殿當中的文武百官,聽到這話,一個個都豎起了汗毛。

  只見韓安業忽然將目光轉向了那人的右側,他對著一人拱了拱手說道:「不知道赤羽侯陶恩陶大人可知道這件事的幕後之人?」

  被韓安業點名的,是武將陣營當中靠前排的一人。

  此人五十歲左右的年紀,頭上的髮絲有一半都已經花白,身上穿著工作服,也就是上朝專用的朝服,即使上了點年紀,但是他的腰背仍然挺得筆直,給人一種老當益壯的感覺。

  赤羽侯陶恩的個頭並不是很高,只能說他的個頭僅僅只是中等高,但是那一對炯炯有神的鷹眼卻給人一種凌厲的感覺。

  在陶恩的四面八方都站著其他的朝臣,只不過這些朝廷官員都在有意無意地遠離著這位赤羽侯,似乎在陶恩的身上有著瘟疫一般。

  陶恩聽到有人點他的名,他的臉上不僅沒有慌張,反而顯得更加沉穩。

  「不知韓百戶此言何意?難不成認為這件事的幕後指使者是我?」

  伴隨著陶恩這句話音落下,整個大殿的氛圍更加沉默,沉默到壓抑。

  就在整個朝堂上,絕大多數的官員各懷鬼胎的時候,韓安業旁邊的曹尚培站了出來。

  他的手中還拎著一大摞的書信。

  他將拎書信的布包放到地上,隨便從裡面取出來了兩三份書信,他將書信高高舉起,示意讓在場的官員都瞧一瞧,看一看。

  曹尚培說的:「我們可沒說這件事,就一定與侯爺有關,侯爺為何要如此心急地否認呢?不過我們這裡倒是有幾封信,都是近幾天查出來的。」

  曹尚培一邊說著,就面向陶恩繼續開口。

  「侯爺手底下有個叫何尤的部下,此人經常出入天下賭場。據我們調查,他與天下賭場掌柜陳飛宇有著密切的往來,甚至陳飛宇已經供述與他交易過的人就有這位何尤。除此之外,此人還與萬貫錢莊的掌柜有著密切的往來,與一日茶館的掌柜有著密切的往來,與騰盛商行,完成商行……許多商行都有著密切的往來……」

  曹尚培的這番話傳入整個大殿當中,讓不少人的心都跟著怦怦跳。

  在場有一部分人都是知情者。

  他們都知道,朝廷最近在查得沸沸揚揚的天下賭場的案件,幕後之人就有個陶恩,甚至在場有不少官員牽線搭橋的人,就是那個叫做何尤的部下。

  甚至不少人還知道萬貫錢莊,恆盛商行這些地方,這些也是一些賣官欲絕,藏污納垢之地,在場的有一小部分的官員曾經都出入過此處,從裡面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某些東西。

  所以他們現在聽著曹尚培直接將這些抖了出來,一個個小心臟那是砰砰地跳個不停。

  高高坐在龍椅上的趙琦緣,也是有些詫異地望著鄭滔滔不絕的曹尚培。

  按理來說,像赤羽侯陶恩這麼關鍵重要的一個人,尋常勝利案件的時候那必須得要查清中間的緣由,不抓人則以,一旦要拿住對方那必定要果斷乾脆。

  像赤羽侯這麼狡猾的人,一旦打草驚蛇了,讓人家有了準備,再想抓住人家的把柄,那可就千難萬難。

  所以如果換成旁人審理,這件案子得到了討論,這麼大一條線索,那肯定是要壓著不動,能瞞多久是多久,順著這個線索,絕對能夠調查出驚天的秘密。

  但……

  趙宣似乎是在查到這條線索之後,就立刻將其公布,生怕陶恩不知道自己已經抓住了他的把柄。

  趙琦緣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明白孟海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這一招打草驚蛇的目的又是何在?

  又或者說,敵不動,我不動?

  孟海是想要讓陶恩有所行動,然後再抓住他的把柄,從而擒拿住陶恩的罪證?

  趙琦緣大腦快速思索著孟海為什麼要直接將這麼大一條魚給放出來,難不成這小子是想渾水摸魚,撈點什麼?

  此時,懷揣這個心思的不僅僅是趙琦緣。

  左丞相蕭生,右丞相杜鵬,這兩位丞相對於曹尚培一上來就將赤羽侯討論這條線索給抖出來,也是感覺到疑惑不解。

  他們與皇帝陛下產生的念頭一樣,孟海如此打草驚蛇的目的是什麼?

  這兩位丞相在昨天收到了孟海給他們的信後,就已經決定幫助孟海揪出幕後之人了,所以今天在朝堂之上這兩人才幫著孟海說話。

  但孟海直接將赤羽和陶恩這條大魚的線索放了出來,這兩位丞相想破腦袋也不知道是為何。

  這兩位丞相的目光有意無意間相互碰撞,同時看見了對方目光之中的疑惑,在疑惑當中還帶著些驚奇。

  今天大店的焦點並不在皇帝身上,也不在這兩位丞相身上,而是在曹尚培和韓安業,尤其是在陶恩的身上。

  陶恩面色鐵青地聽著草上拍說完這番話,他的聲音卻尤為沉穩地說道。

  「我算聽明白了,曹百戶說了這麼多,重點就在我旁邊的部下何尤身上。我現在就叫他進來與兩位百戶當面對證,如何?」

  按理來說,尋常人聽到一個人如此建議,那肯定是拒絕的,畢竟赤羽侯這句話明顯就是反話。

  但朝上被聽到這話,卻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在這件事開始前是否有人教了他說些什麼,他反而一臉認真地點頭應道。

  「既然侯爺如此大義,那就叫這位何尤請到朝堂上我與他當面對質。正好昨天尋找此人,但是並無此人的蹤跡,此人既然是侯爺手底下的人,那還有侯爺待勞將此人請到朝堂之上吧!」

  陶恩聽到這話,臉上之色更加鐵青,但是他仍然沉穩地拱手行禮,面向皇帝說道。

  「陛下,我看此人明顯就在無理取鬧,請陛下相信微臣,這些全部都是這兩人對臣的詆毀誣告。」

  曹尚培也是一臉鎮定的面向皇帝拱手行禮。

  「陛下,我這裡還有侯爺手底下六七人與天下賭場,萬貫錢莊,一日茶樓等諸多地方的往來書信。這些都是我們手底下的兄弟,昨日跑斷腿所找到的證據,有好些地方的掌柜見到是我們的人來了,差點將這些證據燒掉,幸好巡御司的司兄弟們的手腳快,否則,這些證據早就付之一炬了。」

  「在微臣那裡還有許多帳本,微臣發現帳本上出現最多的地方,一個是天下賭場,一個是萬貫錢莊。所以微臣就差人好好的調查了一下萬貫錢莊,發現在朝堂之上有半數朝堂大官都與萬貫錢莊有所來往,除了在朝堂上的官員,朝堂下的一些小官,還有地方的一些官員,也與圍城調查的一些商行客棧有關聯,這些人統計下來,大大小小足有數千人……」

  「涉及的銀錢,足有數萬兩黃金……」

  在曹尚培最後一句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整個朝堂瞬間譁然了起來。

  趙琦緣臉色變得非常不好看。

  朝堂之上,半數官員都知道曹尚培說的這數萬兩黃金背後蘊含著什麼。

  黃金只是表象。

  黃金他能代表著朝廷當中許多官位,它能代表著許多人命,他能代表著被篡改的文書記錄,他能代表著幾年的朝廷賦稅,他還能代表著被蒙蔽的皇帝雙眼……

  這數萬兩黃金能夠買來的東西,已經超越了黃金本身的價值。

  所以當趙琦緣聽到這件事涉及數萬兩黃金的時候,他的雙眼已經通紅了。

  啪……

  「你們好大的膽子呀!」

  趙琦緣順手就將桌子上的十幾分奏書拍到了地上,他的聲音也在極大的壓抑著心中的憤怒。

  「陛下息怒!」

  朝堂當中的所有官員瞬間跪了下來。

  與其一同跪下來的,還包括韓安業和曹尚培兩人。

  「你們可找到這件事的幕後之人了?」

  說話的還是曹尚培。

  「陛下息怒,臣等還在極大的徹查這件事。」

  「言宣伯說了這件事,恐怕與赤羽侯有關聯。雖說無法證明這件事與赤羽後有著直接的關聯,但是我這邊的往來書信有十幾份,都是與赤羽侯身邊的部下有所關聯的。」

  「就在前日晚上,伯爺在天平府總1理衙門的官邸里,還遭到了殺手的刺殺。那些人出手的方式頗有軍中的風範,當然,這中間也不排除有人刻意嫁禍給侯爺,也不排除有人偽造書信,特意讓侯爺難堪。但是不論這件事怎麼解釋,恐怕都與侯爺有著莫大的關聯!」

  趙琦緣坐在龍椅之上,足足平息了許久,他才對著身旁的御前太監說道。

  「你去把剛剛提到的何尤那些人給我帶上來。」

  御前太監點頭,他點齊了十幾個禁軍立刻去辦事了。

  趙琦緣目光又望向了赤羽侯陶恩。

  「你可還有其他話說?」

  陶恩對於御前太監帶人去找和有哪些人不僅沒有半點的緊張,反而如釋重負道。

  「陛下,其中絕對有誤會,說不定就如剛剛曹百戶所說,有人想要陷害我。等一會兒將何尤那些人帶上來就能證明微臣的清白,微臣是被冤枉的……」

  在討論這句話之後,整個大殿的氛圍再次變得安靜。

  大約半刻鐘之後。

  之前被派出去找人的御前太監回來了。

  返回金欒店的不僅僅只有他,也不僅僅還有那十幾個進軍,在每一個進軍的手裡都拖著一具屍首。

  在眾多屍首當中,為首的那個正是何尤。

  御前太監返回大殿,便向皇帝復命道。

  「陛下,老奴剛剛帶人去捉拿這些人,卻遭到了這些人激烈的反抗。除了為首那個何尤,其他的人都被事先下了毒藥,他們在被我帶去的禁軍抓住時,立刻服毒自盡。而為首的何尤在經過了激烈的反抗之後,用他身上的佩刀自戕,我們在他的身上找到了一封信……」

  御前太監一邊說著,就將一份還帶著血跡的書信遞給了皇帝。

  趙琦緣接過這封書信仔細觀瞧。

  朝堂之上的官員心臟也是怦怦跳個不停,他們極度想要知道這封書信裡面到底寫了什麼,但是現在的朝堂氛圍卻讓他們不得不跪到地上,低頭不語。

  「好啊,剛剛有了一條線索,現在就給我畫了個圈。」

  趙琦緣一邊說著,一邊就將書信遞給了御前太監,示意讓他傳閱給下方的文武百官。

  最先觀看這封書信的自然是左丞相與右丞相,這兩人。

  所有的人都想知道,皇帝剛剛所說的「畫了個圈」是什麼意思。

  在許多官員讀完這封信之後,都明白了皇帝話中的弦外之音。

  這封信的大概內容就是讓京城內外的許多客棧都安分一些,有些生意這段時間必須要停下來,有些知道內情的人該處理得也都要處理掉,有些店鋪的掌柜該跑路的也要跑路……

  這封信乍一看,除了要表達的意思,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以外,大概還能算是一份比較完整的書信。

  但是裡面卻出現了極個別「萬貫錢莊」,「浮生客棧」,「陰陽鏢局」……這些都鋪的字樣,而這些店鋪還都是與最近徹查的天下賭場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或者與陶恩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而且寫這封信的主人還是以一種上位者的命令口吻所所寫,讓手底下的人最近都老實一些,每一個個字裡行間當中都充斥著命令的語氣,似乎寫這封信的人就是這件案子的始作俑者。

  所以這封信從何尤身上所要表達出來的意思,那就是何尤就是這件事的幕後之人,何尤剛剛寫好一封信,想要讓手底下的人消停一點,但是這封信還沒有傳出去,僅僅寫好正打算往外傳信的時候就被人給抄了。

  於是,何尤面對著諸多朝廷官兵的包抄,不得已的情況之下乾脆自戕身亡。

  但是在臨死之前,這封信卻沒有傳出去,也沒能毀掉,最終被御前太監帶到了皇帝身邊。

  所以皇帝剛剛才說給他畫了個圈。

  剛剛有了線索,就有人自圓其說,將這條重要的線索給掩埋了過去。

  就像一個圈,剛剛有了點苗頭,就被人給截斷了。

  趙琦緣看了一眼何尤的屍首,隨意地揮了揮手。

  何尤以及那些被殺死的部下,立刻被抬了下去。

  趙琦緣目光深深地望了一眼赤羽侯。

  赤羽侯陶恩就像是想到了什麼,泣不成聲。

  「陛下,微臣事先並不知道這件事,微臣也是受到了小人的蒙蔽。微臣實在不知道自己身邊居然還有如此多的小人,這些都是微臣管教無方所導致的,還請陛下責罰。」

  「微臣日後在招收部下的時候一定會擦亮眼睛,絕對不會再像這次一樣遭受如此眾多的心懷鬼胎之人。我前段時間就發現了和有些人不對勁,老是朝我書房跑,平時也神出鬼沒的,許多交代給他的事情他不僅沒有去做法,還交給他手底下的人隨意應付,原來他是做了這等勾當,難怪,難怪!這些都是微臣的失察,還請陛下責罰!」

  陶恩直接把自己從這件事給剔除了出去,直接把所有的過錯全部都推到了何尤一個人的身上。

  而這件事最重要的何尤,現在也已經死無對證。

  趙琦緣目光盯著不斷扣頭的陶恩看了一小會,冷冷地說道:「既然侯爺你事先不知道此事,那這件事我也不怪你。不過這件事你的確有失察之罪,你就先在家裡歇上三個月吧,這三個月的俸祿減半,侯爺回到家中可要好好地反思。」

  陶恩如蒙大赦般的叩頭道:「多謝陛下,微臣回去之後,訂單好好反思。」

  趙琦緣沒有理會不斷磕頭的討論,目光又望向了曹尚培與韓安業兩人。

  「這件事的幕後之人,你們要儘快給朕揪出來,還有你們剛剛所說的名單,要把它交給朕!」

  曹尚培與韓安業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陛下,伯爺有過吩咐,上面這些人只有交了法官,讓我們不再為難……」

  趙琦緣聽到這話,捏緊的拳頭直接錘到了桌子上:「你們是想忤逆朕?」

  曹尚培與韓安業兩個人嚇得一哆嗦,一股寒意蔓延至全身,這兩人趕緊磕頭道。

  「陛下恕罪,我等現在就將名單交於陛下!」

  曹尚培與韓安業顫顫巍巍地將身上所有的書信全部取了出來,就打算交給御前太監。

  趙琦緣也不知道我是想到了什麼,他還是擺了擺。

  「罷了罷了,你們晚些時候將查到的名單交於朕即可。你們就按言宣伯的吩咐去做事即可。」

  曹尚培與韓安業兩人趕緊點頭謝恩。

  曹尚培猶豫了一下,說道:「伯爺還讓我給朝廷的諸位大臣帶一句話。」

  趙琦緣挑了挑眉:「說!」

  曹尚培說道:「伯爺讓我轉告各位大人,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伯爺現在雖然在查天下賭場的案子,但是卻已經知道這件事涉及赤羽和陶恩,包括陰陽鏢局,萬貫錢莊這些地方,所以如果朝堂當中的諸位大人有涉及這方面的一些不法行為,希望儘快到天平府總1理衙門承認自己的罪典型,並且繳納罰款進行登記。」

  「伯爺也會根據諸位大人涉案的輕重作出最為公正的判罰,繳納罰款之後的諸位大人仍然可以在朝堂之上做官,當然,如果涉及案情太過於惡劣伯爺至少能夠保證諸位大人身邊的親人朋友不會受到個人的牽連。」

  「如果有知情不報的,或者並沒有去天平府總1理衙門登記上報,日後被查出來的,伯爺會從重發落。當然,如果有人檢舉。身邊的人從事一些不法交易或者一些不法之事得到證實的也能夠減輕處罰,至少罰款的金額會根據舉報的輕重而加加減減。」

  「伯爺讓諸位大人牢記,伯爺所掌握的信息情報,要比諸位大人想像得多,比如說東城的許多瓦肆青樓,西城的許多戲台賭場,北城的許多酒館地窖,南城更不用提……」

  在場的官員聽到曹尚培所說的這一番話,再次從心底當中湧出一股寒意。

  尤其在場還有許多並不知情的吃瓜官員,他們聽了曹尚培所說的那一番話,只感覺這好高級啊,他們完全聽不懂是什麼意思。

  他們雖然聽不懂是什麼意思?但是也知道剛剛所說的那幾個地方是最容易藏污納垢之處,也是人多眼雜,容易渾水摸魚,製造混亂的地帶。

  難不成,裡面有許多地方都是陶恩的利益鏈條?

  許多官員想到了這裡,只感覺脊背冒涼氣。

  尤其在場的許多關於年輕的時候,可經常去東城的青樓,西城的戲院,或許在不知不覺間,他們的一些喜好或者情報就這麼被泄露了出去。

  整個大殿也因為曹尚培的這一番話,一下子變得緊張壓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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