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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最後工錢

2024-09-09 02:31:28 作者: 吳啟冥

  孟海回到自己家裡,直接撲到床上,就不想再去理會其他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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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迷迷糊糊之間將衣服褲子蹬到了一旁,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將被子往身上一蓋就選擇結束這一天。

  翌日。

  孟海極為不情願地看著天邊九點的太陽,他還得起來,今天還有事情要做。

  他可是記得在這個月月底就是刀王與邋遢道人之間履行賭約的日子,他還要幫著邋遢道人贏下這場賭約才行。

  所以他大清早地爬下床就直奔邋遢道人的房間,他拖著還迷迷糊糊地邋遢道人,隨便吃了兩口早飯就騎著他的小毛驢就跑到了西城之外。

  現在關於修建明京郡到京城的這條路已經完工了大半,關於明京郡災後重建的問題也差不多都已經解決了。

  如果換成其他人,想要在兩個月的時間內將一場地震災難所摧毀的房屋全部重建,並且還要安撫人心,那是絕對不可能的,至少說很難辦到。

  但孟海就辦到了。

  他是知道發生這樣的災難,最難解決的就是人的問題。

  畢竟自己的家園被毀,尤其父母,妻兒很有可能就死在地震當中,所以他在接手問題的第一時間就解決了那些百姓的衣食住行的問題。

  畢竟自然災害,誰也無法避免。

  所以在他接手重修道路這條項目的時候,最先解決的就是吃飯和住宿的問題。

  這兩個問題解決之後,再慢慢地安撫那些因為災難所失去家人的百姓們,鼓勵他們重建因為災難而被破壞的土地,給他們一大筆安家費,包括朝廷一系列減免賦稅之類的措施。

  這就讓那些因為震災而流離失所的人們心中有了慰藉,尤其是孟海還安排了一大批太平衛的人對這些百姓進行一對一的心理輔導。

  畢竟這些太平衛的人就是幹這一行出身的,而且這些人裡面有許多都是游衛人,也就是專門遊說他人招納信徒的。

  所以他們東扯扯西嘮嘮,也為那些受傷的災民減輕了心中的悲傷。

  孟海這可能是這個時代第一回這麼注重心理疏導的人,所以在他用外部各種優惠內部心理輔導的雙重安撫之下,絕大多數的百姓都好受了許多,所以他們又積極投入到了重建自己家園這一項目當中。

  對於那些沒事找事的人,孟海直接把他們抓來當了苦力,這些平時愛挑事的乞丐或者刺頭在忙完一天的鋪路任務之後,躺在地上都能睡著,那哪有閒心再去挑事。

  孟海有安排太平衛的人對他們進行開導,所以這些刺頭也漸漸的沒那麼愛挑事了,尤其這些刺頭,身邊往往有許多聽從他們吩咐的小弟。

  所以有了刺頭帶頭鋪整個明京郡,至少熊虎縣周圍的百姓的積極性全部都被調動了起來。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安穩地度過了兩個月的時間。

  有許多人都發現了,在這兩個月的時間,他們不僅賺到了至少有數百文錢,反而還吃胖了幾斤。

  孟海給這些人提供的伙食實在是太好了,所以這就引來了更多人想要加入修路的行業。

  所以兩個月過後,明京郡因為抑鬱症而受到的破壞居然奇蹟般地幾乎全都消失了,整個明京郡還有一種沒來由的鬥志。

  孟海自然樂得見到這一幕,所以對於這些,他也沒有太多理會。

  只不過孟海這次來並不是督促修路工程進行,而是這次修路工程快要竣工,開始要裁剪工人了。

  也就是說,一些人要被遣散回家了。

  畢竟當初修路也僅僅只是為了應對明京郡災難而形成的大量流民,現在人心穩定了下來,該幹的事也都幹完了,沒必要再留在此處。

  孟海騎著小毛驢,順著西城前方的道路一路狂奔。

  在京城與明京郡的正中央有一處臨時搭建而成的大木房,大木房都是給尋常百姓吃飯,休息時候提供方便用的。

  像這樣的大木房在明京郡與京城之間的道路上,一共修建了十餘個,都是為了方便做工的百姓,能夠有一處歇腳的地方。

  在其他的地方,自然不會出現這種專門提供休息的小木屋,那些人很嫌棄你今天的事情完成不了呢,哪還有那心思再給你搭個大木房,讓你專門休息。

  孟海則不然。

  他不僅搭建了一個大木房,每隔兩個時辰,還會讓太平衛的人送來茶水點心。

  當然都是最廉價的茶水和點心,目的就是為了一個解渴和飽腹,而且孟海還給這些人都定了一個工作表。

  每干一個時辰,就能休息一刻鐘的時間,有太平衛的人監督。

  當然,每當這個時候,就有許多太平衛的人為這些百姓所介紹太平衛的意義,一些宗旨綱領,希望這些人加入他們太平衛。

  而且這些人絕大多數都是游衛人,所以他們那口才是一等一的好,沒過一會拉攏兩三個太平衛信徒,但是一路說一路笑也能拉近眾人之間的感情。

  孟海再過來之前就已經給工部主事譚安和何文豹寄去了一封信,讓他們把所有參加修路工程的百姓全部都召集起來,有些人該發最後的工錢了。

  所以,孟海到達大木房之前的時候,這數千人的場所顯得極為安靜壓抑。

  孟海一眼就看見了在大木方周圍站著的四五千百姓,這只是做工的百姓,並不算太平衛的衛人。

  孟海雙腳踩踏過已經被修建過平整的黑石道路,他穿過了數千百姓自主散開的道路,一步步走到了大木房之前。

  在場的百姓也都知道今天是個什麼日子,所以有許多人的眼裡都泛著淡淡的淚光。

  孟海來到之後並沒有說話,他只是對著旁邊的工部主事譚安和何文豹點了點頭。

  譚安作為公部主事,身上除了穿著官服以外,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皮膚黝黑,非常的壯實。

  他扯著嗓子大喊一聲:「下面我喊道名字的,上來領工錢。」

  他的聲音並不大,至少在這四五千人所在的場所,他的聲音擴散得極為有限。

  但是在場的眾多百姓卻全部都默默地點了點頭,像這樣的場合,他們都不知道經歷了多少遍,所以,即使遠處的百姓沒太聽清談的話,也知道他要表達的意思。

  「熊虎縣,劉三文!」

  譚安坐在了大木屋前的椅子上,在他的面前,擺放著一張大桌子,桌子上堆著十幾本花名冊,每一本花名冊那都極為厚實。

  「誰是劉三文?」

  「劉三文是哪位?」

  「劉三文,官老爺叫你呢!」

  談安的聲音實在有限,所以在他喊出名字之後,周圍的百姓們也都紛紛的呼喚起了劉三文。

  又見數千人群正中央,忽然跑過來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身上穿著大秦最為普通的麻布短袖,他的雙臂露在外面,在他的衣服上還能看見不少的補丁,在他的肩頭還挎著一張已經被擦得有些發灰的毛巾。

  孟海就站在譚安的旁邊,他一眼就看見了此人尖頭上掛著的那塊毛巾,這是當初做工做了一半時候,他才買並分發下去的每一個參加修路做工的人,手裡都有一份。

  這些人不僅參加了明京郡到京城之間的道路修補任務,還在泰安與何文豹兩人的安排之下,參與了明京郡的重建工作。

  就見這個叫做劉三文的中年男子,搓著手跑到了譚安的面前,他的臉上除了興奮以外,還有淡淡的哀傷。

  譚安看了一眼此人,就見此人在身上摸索了一陣,掏出了他的照身貼。

  譚安核對之後,大喊道。

  「劉三文,做功共計六十八天其中,有三十三超額完成工作,共計工錢二兩八十錢!」

  劉三文聽到了泰安的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他的臉上就浮現出了一抹狂喜。

  二兩銀子,外加八十文錢。

  他在尋常做工的地方做上大半年都沒這麼多錢,而且在這期間,他還得到了零零碎碎的幾百文錢,而且工作一段時間還有休假的時候。

  這可比他原來做工的地方要好上千倍萬倍,每天還有免費的伙食,茶水,點心。

  也正是因為如此,一向憨厚老實的劉三文這才每天加工加點地超額完成了三十多次的工作,所以加上超額完成工作的上千,這才湊到了二兩銀子。

  劉三文的心中是驚喜的。

  尤其當那二兩銀子實實在在地握在了劉三文的手裡之後,劉三輪的臉上除了驚喜之外,其餘的都是失落。

  畢竟,這是最後一次了。

  孟海站在一旁,將硫酸紋臉上不斷變化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但他並沒說什麼。

  劉三文接過了二兩銀子,外加八十文銅錢,他仔細地聽一點,確定都是真錢,並且無誤之後,這才一臉歡喜地說了下來。

  「趙大木,誰是趙大木?」

  譚安衝著周圍的眾多百姓再次大喊了一聲。

  很快就有不少百姓重複著「趙大木」這三個字,沒過多久,就有一個50歲左右的男子跑了上來。

  在他的身上,同樣穿著灰色的粗布麻衣,有些在他的衣服上,還有不少被蹭破的劃痕,黑色的線頭裸露在外痕之外,看上去倒是極為悽慘。

  「趙大木,做工共計六十二日,超額完成工作量四十一次,工錢工資也三兩整!」

  「哇哦……」

  在譚安最後那句話落下的瞬間,周圍的人群發出了一聲驚呼,伴隨著這一聲驚呼傳出,周圍的不少人都投來了羨慕的神色。

  其實他們對付剛剛的劉三文就已經夠羨慕的了,但是他們以為劉三哥那僅僅只是一個個例,或許是這次發錢的官員,按照做工工錢的高低進行排序過的。

  但是當他們聽到又來了一個叫做趙大木的人工錢,直接飆升到了三兩碎銀子,這些人的臉上同一時間浮現出了羨慕與期盼。

  他們很想知道自己這邊到底積攢了多少的工錢,所以一個個的腦袋都勾著望向譚安的花名冊。

  在場的也有十幾個太平衛的人,外加十幾個官吏維持秩序,所以在場的人雖然多,但是至少不會出現搶錢的行為。

  最多在發錢的時候,聽到工錢的數字發出吃驚的驚呼,這些也全部都是在合情合理的範圍之內的。

  尤其這些人互相扶持,共同做工,度過了兩個多月的難忘時光,雖然也有矛盾,但是絕大多數的都已經有了一定的感情,至少彼此之間並不是陌生人,所以也幾乎不會發生今天給你發的工錢,明天因為嫉妒而直接動手搶錢的行為。

  如果發生這樣的事情,直接報官那是一報一個準。

  「謝謝官老爺,謝謝官老爺!」

  趙大木拿著工錢,一臉興奮地差點跪下去就要下拜。

  「不用這些都是你應得的,趕緊起來吧。我知道你的妻子在之前的地震當中壓斷了一隻手臂,你們家以後還得靠你自己,這些錢回去也未必夠用,這些多多少少都是你辛苦所換來的回報!」

  說這話的人是孟海。

  趙大木深深地看了一眼夢海,他一手捂著塞著碎銀子的胸口,一邊默默地推開了。

  在所有人的希冀目光之中,工部主事譚安再次說道。

  「馬三九,哪位是馬三九?」

  譚安話音落下,還沒等周圍的百姓跟著呼喊尋人,就有一道金色的身影直接從最前方竄了上來。

  此人不僅長得精瘦,而且雙手攏到袖子裡,眼睛直勾勾地望著譚安手中的花名冊。

  譚安看了一眼此人,又問了一遍:「你就是馬三九?」

  這個精瘦的小個子點了點頭。

  「回官老爺的話,小人正是馬三九。」

  在此人說話的同時,也將他的照身貼取了出來,是從他的袖子裡面取出來的。

  譚安與何文豹兩人確定照身貼無誤之後,譚安的聲音傳了出來。

  「馬三九,做工時長三十六天,沒有過超額完成任務的次數,倒是有三次消極怠工,還有兩次乾脆裝病臥床不起,之後被人點破也並沒有半點的羞愧之心,只不過念在你也修了三十多日的路,總計給你的工錢也就三百文。」

  馬三九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伴隨而來的是周圍數千後人群發出的一陣鬨笑,這讓馬三九有些掛不住臉,但是他礙於周圍還有幾個太平衛的人,加上拿著刀劍的官員站在一旁,所以他也只得灰頭土臉地接過那三百文錢,灰溜溜地離開了。

  馬三九的這一幕也給周圍人群當中的某些人敲響了警鐘,在譚安的花名冊上無論是功勞還是消極怠工的次數,那都是明明白白地記錄著的。

  有功則賞,有過則罰。

  所以接下來的速度,那就快了許多。

  在譚安報出一個個名字之後,總會有許多百姓幫忙呼喊著,隨後就有一個個百姓上前領錢。

  這些百姓所領取的最後工錢,大多數都在一兩銀子左右。

  有一些超額完成工作量較多的人,還能得到額外的賞金,最多的一個人直接拿到了十兩銀子。

  當然,也有人只拿了不到五十文錢,這個人就是整個明京郡有名的潑皮無賴,目的就是為了在做工的隊伍里混口吃喝。

  此人拿到五十文錢之後,頭也不抬地里去了,換回來的只有身後一群百姓的哄堂大笑。

  孟海看著這些百姓們一次領取了最後結算的工錢,等到最後一個人將最後一份錢拿走之後,日頭已經到了大中午。

  譚安與何文豹兩人將花名冊遞給了孟海,示意讓他查驗。

  孟海也只是象徵性地翻了翻,便揮了揮手,讓這兩人將花名冊拿下去。

  所有人都知道工錢雖然已經發完了,但是還沒結束。

  孟海站在了大木屋的正中央,他的目光所及之處都是黑壓壓的人頭,這些人的面容有的熟悉,曾經與他吃過飯,有的人的就比較陌生,可能是新來的,也可能是當時距離他較遠的一些做工的百姓。

  他站在原地,一次望過在場絕大多數人的面孔,這才說道。

  「各位,我們今天給各位發的工錢,也就相當於是散夥費了。大夥在我這裡已經幹了兩個多月的活了,在這兩個多月里,你們回家的次數也少,能夠真正放鬆的時間也少。我這邊的活也完了,你們回去可以好好地放鬆放鬆。稍後會有一桌散夥宴,還望大家千萬都要到場。」

  孟海聲音已經扯得很大了,但是在這黑壓壓數千人的場合里,那就跟沒說一樣。

  所以這個時候還得靠人肉嘴巴。

  所以他這句話說完停頓了,大約有半分鐘的時間,站在最前排,聽到他說話的那些百姓,就開始和周圍的人私下議論,站在後排,聽不清前面話的人,則會藉助這個空當詢問前方的人,剛剛說了些什麼。

  就這樣,在半分鐘的時間裡,他所要表達的意思就傳入到了人群當中,最後一個人的耳中。

  這個時候就有一個百姓昂著腦袋張口大叫道:「這位官爺,那我們以後還有這種做工的機會嗎?」

  此人的話音落下,周圍的百姓也紛紛叫道。

  「是啊,我在這裡做工六十多天,可比以前地方做工大半年,拿到的工錢都要多。」

  「就是呀,來到這裡做工三十餘天,吃的也好,喝的也好,其他東家可沒給過我們這麼好的待遇!」

  「這位官爺,要不您再給我們布置一些工程?我們這些人,其他本事沒有,但是就是有一把子力氣,如果還有其他要做的事情,儘管吩咐我們!」

  孟海聽著周圍百姓傳出的一道道聲音,他擺了擺手,周圍的人聲這才漸漸地停止。

  他說道。

  「諸位放心,以後絕對還有類似的活計,只不過目前並沒有太多需要諸位幫忙的夥計了。諸位回去之後可以先幹些零散的活,正好在場的絕大多數都是熊虎縣的百姓,回去以後多在你們縣裡買點東西也好,促進經濟發展。嗯,我們回去以後也不要太虧待自己,如果日後我們還要做其他的活計,對外招工,請大家認準「海宣」這兩個字……」

  孟海在說話的時候,又藉機把自己的產業宣傳了一遍。

  這段時間,在場的百姓絕大多數都已經會寫「海宣」這兩個字了,畢竟低頭抬頭,絕大多數場地都貼著這兩個字。

  孟海也借這次做工的機會為自己這邊打了不少的GG,所以她說出來「海宣」這兩個字的時候,在場的眾多百姓都是知道所表達的意思是什麼。

  「稍後我會留下百餘人,他們會繼續完成從明京郡到金城這條道路修建的結尾工作,一會兒點到名字的,先留一下,其他的人可以先去那邊吃最後一頓飯!」

  孟海在說話的時候用手指了指遠處。

  那裡剛好駛來了兩輛大馬車,就是美食樓的馬車,在馬車裡面已經存放滿了各種各樣的食物。

  有美食樓的夥計將兩輛大馬車當中的食物全部搬了出來,他們在前方也支了一個臨時的大桌子,正在將各種食物擺放在桌子上。

  而工部主事譚安這邊又取出來了一個花名冊,上面洋洋灑灑記錄著將近三百餘人的名字。

  譚安子念到花名冊上的人名,有不少人都站了出來。

  有許多人都發現,現在所念到的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在京城百姓遊蕩著的乞丐,或者聚集在京城周圍的流民。

  而屬於熊虎縣的百姓卻很少留下來。

  「我記得那個是北城左香山旁邊那廠乞討的張大爺,之前我進京的時候看到過他,他什麼時候也被拉到我們修路的隊伍中來了?」

  「我記得那三個年輕人,我之前在東城的時候見到過他們,我當時和他們一起在街頭乞討過。沒想到他們也來到了這修路的隊伍,當時的日子真是太苦了!」

  「我記得那位吳大伯,他們家四五個孩子都沒什麼出息,而且他的夫人好像還得了某種病,需要長期靠藥物治療。說起這,吳大伯也是個可憐人,在他身邊站著的應該是他那幾個兒子吧,沒想到吳大伯拖家帶口地過來了!」

  由於之前結算工錢的時候黑壓壓數千人,圍著人頭攢動,所以在場的眾人並沒有注意到身邊的人到底是誰,而且當時的人心心念念的就是自己能得到多少錢,所以也並沒有太在意周圍站著的是誰。

  但是現在已經指名點姓的將要留下來的數百人給點了出來,這些人站出來之後,瞬間引起了周圍那些將要被遣散回家的百姓的議論。

  由於這些人混著已經過了兩個多月的時間,大多數的人有事沒事的時候都會說起自己曾經的經歷,所以互相之間還算是認識的。

  而且還有一些沒事時候打牌的,更是關係親密。

  當然,這種牌是大秦一種比較流行於民間的棋牌,簡單易操作。

  所以打這種棋牌,就成為了大秦民間許多做工回家人娛樂休閒的首選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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