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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揭露身份

2024-09-09 02:29:58 作者: 吳啟冥

  海宣話齋線下已經徹底地完工了。

  海宣話齋裡面的畫本子也都已經印刷完成,早就已經從文末閣取了出來,擺在了櫃檯上。

  海宣話齋和海宣書鋪都是有書籍地劃分,玄幻類型的放一排,言情類型的放一個排,歷史類的放一排,恐怖類的放一排……

  在這玄幻類型當中,還分為修仙類型,單純的東方玄幻,還有穿越到異界……之類各種各樣的分類。

  歷史類的自然也有,絕大多數的都是一些架空歷史,當然,還有這個時代的一些歷史書籍。

  書鋪的分類和話齋的分類都一樣,線下比較流行的書本或者畫本子還都擺放在最前面的一個熱銷欄里,來往的行人最先看見的也是熱銷欄里擺放的畫本子或者書本。

  海宣話齋這也是兩天前正式開賣,這才剛剛營業兩天,卻已經吸引來了不少的人。

  至於不遠處的海宣聽書,由於這段時間加工趕點,最晚還有兩天的時間就能夠徹底的完工。

  

  孟海來到海宣話齋前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正在忙碌的陳大年。

  畢竟這話齋剛剛開業兩天,裡面還有許多不完善的細節需要陳大年進行調整。

  除此之外,關於一些書本的擺放位置以及銷售量也要做適當的調整。

  在陳大年旁邊,還有躺在椅子上看著陽光的趙宣。

  趙宣旁邊站著宋智。

  整個書鋪裡面就數這兩人最閒。

  孟海走過來的時候,宋智最先看到孟海。

  宋智眉毛挑了挑,露出了一副帶著調侃意味的神情,笑著走上前來。

  「孟夫子,多日未見,可還好?」

  趙宣聽到了宋智的聲音,也是一咕嚕地坐了起來。

  「老孟老孟,可算是見到你了,你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日子,我是怎麼過來的嗎。我是茶也不思,飯也不想,你看咱們書鋪和話齋來了這麼多人,什麼時候分錢呀?」

  孟海在聽到孟海前半句話的時候還挺高興,但是聽到後半句暴露,這熊孩子真實想法的事時,拳頭就不自覺地捏了起來。

  不生氣,不生氣。

  孟海想到了之前從薛衛健那裡得到的準確答案,這人就是當朝的太子。

  不生氣,不生氣。

  孟海一邊想著一邊當做什麼也不知道地走到了趙宣面前。

  趙宣還在那裡自顧自地說著:「老孟,你是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和陳兄一直忙裡忙外,你倒好,成了一個甩手掌柜,你快看看這裡被我們倆經營得怎麼樣,這些東西可都是我擺放的……」

  趙宣一邊說著,一邊邀功似的在整個話齋裡面指指點點。

  陳大年這個時候也忙完手頭的事,走了過來。

  陳大年笑呵呵地說道:「哎呀,我說兄弟真是好久沒見,這段時間你跑去哪了,你沒事吧?」

  相較於趙宣那最後還要再來句,什麼時候分錢,陳大年這話就顯得關心意味極濃。

  孟海雖說擺了擺:「我沒事,就是被人帶去了一趟良京郡,這段時間收益怎麼樣?」

  陳大年搖了搖頭:「收益見效可沒這麼快,我們投入建的這幾個鋪子,那可是足足有數百兩銀子,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收回來。」

  海宣話齋那也是借用周圍三家店鋪的地,這才組建起來的。

  所以就這麼一個海宣話齋的地契就抵得上尋常三個店鋪的地契,最後要交賦稅的時候也要交上三倍的賦稅才行。

  海宣書鋪那也是被擴大了,同樣也是借用了周圍三家店鋪。

  你現在就單海宣書鋪和海宣話齋這兩家店鋪,就得到上六家店鋪的占地面積,所要繳納的賦稅也都是尋常店鋪的三倍。

  這還僅僅只是海宣書鋪和海宣話齋,快要建好的海宣聽書那可是用了周圍八個店鋪的位置,就這麼一處聽書場所,就抵得上遠處八家店鋪的總體範圍。

  所以到日後要交賦稅的時候也要交尋常店鋪的八倍。

  只不過海宣聽書還是沒有美食樓大,美食樓那一家店鋪就能抵得上周圍將近十五家店鋪的總和,每當該交賦稅的時候,交余的賦稅也都是尋常店鋪的十五份。

  所以賺得越多,在這個年代交得也就越多。

  不遠處還有一個海宣倉儲,雖然占用的只是巡查兩家店鋪的面積,但是這一個倉儲型的場所那可是不對外售賣東西的,裡面全部都是海宣書鋪的書,海宣話齋的話本子,畢竟人家文墨閣總部可能什麼沒有了,就能立刻送來什麼。

  所以平時的時候還得要多印刷一些放在倉庫當中,但凡缺了個什麼也好隨時都供應。

  孟海點了點頭,示意先讓陳大年忙活其他的事情,他則是鬼鬼祟祟地扯過了趙宣,將他扯到了不遠處的一棵樹下。

  樹下並沒有人,在這樹蔭下說話也涼快許多。

  趙宣有些奇怪地看向孟海,撓了撓頭:「你幹嗎把我拉到這裡說話,還有,你那是什麼表情啊,怎麼這麼奇怪?」

  趙宣在說話的時候,孟海已經用那一對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仔細地在這熊孩子的全身上下全部掃了一遍,看得那叫一個仔細認真。

  孟海一本正經地說道:「先別說別的,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趙宣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他撓了撓頭,滿臉狐疑的說道。

  「老孟,你這是說的哪裡話?我有什麼東西要瞞著你啊,咱們倆誰跟誰的,我也沒必要瞞著你啊?」

  孟海看著一臉狐疑的趙宣,忽然湊到她耳邊,悄悄地說道:「所以說,你還真的是大秦太子?」

  孟海聲音壓得極低,說話的時候吹著氣,吹得趙宣不自覺地咯咯直笑。

  趙宣大手一揮:「我當你說的是什麼事呢,原來就是這件事啊。我記得我之前好像告訴過你我是咱們大秦的太子,但是你不僅不信,還打了我一巴掌,你那一巴掌,我現在還有些疼呢!」

  這熊孩子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捂著自己的後腦勺,表示著這後遺症仍舊在持續當中。

  孟海聽了這話,則是感覺到一陣的翻江倒海,心中也有些五味雜陳,就這破熊孩子是大秦的太子?

  這怎麼看也不像呀。

  他記得之前好像確實聽趙宣提起過他是大秦的太子,當時她好像說,趙宣如果是大秦太子他就是天王老子。

  嗯……幸虧這熊孩子不記得。

  孟海趕緊用手揉了揉鼻尖,化解心中的尷尬。

  「那啥……那我之前打你,你不介意吧?」

  這才是孟海現在最關心的,萬一這熊孩子要算後帳可就麻煩了。

  趙宣看著首次在她面前吃癟的孟海,立刻趾高氣揚地起來,熊孩子直接把手一抬,做出了一副本太子需要人服侍的模樣,鼻孔對天,聲音那是既傲慢又散漫。

  「既然你都知道你之前又打我又踹我,還多次把我踹下床,甚至連飯都和我搶,還多次偷我零嘴吃……你現在是不是應該討好我一下?」

  孟海聽到這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上了,他趕緊上前了幾步,一手攙扶著趙宣抬起來的胳膊,一隻手就在這胳膊上按摩了起來,一邊按摩著,還一邊說道。

  「太子,你看這力度如何?」

  孟海現在聲音當中的諂媚,眼底之下地討好意味,那是溢於言表。

  「啊……舒服……」

  趙宣首次被這樣對待,也是舒服地呻吟了一聲,他還順帶著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後背。

  「孟啊……我這肩膀怎麼這麼酸呢?」

  孟海雙手立刻下載趙宣兩個肩膀處就開始按摩了起來,一邊按摩著還一邊捶著,嘴裡還說著討好的話。

  「太子,你看這力度如何,要不要我再給你加重一些?」

  趙宣又是舒服地呻吟了一聲,這才說道:「不用,剛剛好。我今天忙了一天了,我覺得我的腿現在也有點疼!」

  孟海立刻蹲下身來,依然笑著說道:「哎喲,太子先生在這邊坐,我來給你捶捶腿!」

  孟海說著就直接蹲下身完,開始在趙宣的腿上輕輕地敲打了起來。

  趙宣我在樹邊的台階上,滿臉的享受意味那是溢於言表,甚至雙眼都微眯著,仿佛在下一刻就快要舒服地睡著了。

  趙宣忽然用手揉了揉肚子:「孟啊,我感覺我的肚子有點餓,你說本太子餓著總歸不好受的是吧?」

  孟海立刻說道:「得嘞,我現在就去給你發炸肉串,炸丸子,炸年糕,煮串串……」

  「光吃這些也不是事!」

  「放心吧,太子,我再給你搞一杯冰鎮酸梅湯!」

  「孟啊,你說這些東西太油膩了,該如何是好?」

  「放心吧太子,一會我在路邊買點水果給你解膩,保證香甜可口!」

  「不錯不錯,今天忙了一天,衣服也有點髒了,還有你瞧瞧我這鞋底子都快被我給蹬穿了!」

  「放心吧,太子,我現在就去給你買一雙買鞋子,你看看是否能夠提供一下鞋子有多大號?你的衣服又要買多大號的?」

  「孟啊,衣服什麼的倒是其次,我現在又感覺胳膊有點酸了,還有這腿也有點抽筋,我這兩個肩膀怎麼也這麼僵硬啊,還有我這……」

  趙宣開始漫天提要求了起來,一會兒說自己想吃什麼,一會又說自己渾身上下都很疼,甚至還提出了要去搓個澡。

  孟海那是竭儘可能地滿足趙宣,畢竟人家是太子,而且當初他還在太子殿下的腦門子上抽了不知道多少下,萬一到時候太子殿下怪罪了下來,哎,先忍著吧……

  趙宣這熊孩子享受了大半刻鐘的時間,終於感覺到沒意思了,最近在皇宮當中他就是錦衣玉食,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想吃什麼就有人給他提供什麼,如果孟海現在還對他這樣規規矩矩,客客氣氣的,這和在皇宮當中有什麼區別。

  趙宣擺了擺手,表示可以停下來了。

  孟海也是累的呼籲直喘,站在了一旁。

  趙宣這熊孩子看著滿頭大汗的孟海,居然還不好意思了起來,他想了想,笑著說道。

  「老孟啊,要不咱們還是像之前那樣相處吧,更何況你還是我的夫子。俗話說得好,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咱們之間可不用這麼客氣!」

  孟海趕緊說道:「那怎麼能行,萬一太子殿下哪天怪罪下了他們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趙宣又是隨意地揮了揮手:「你就放一百個心吧,就以咱倆之間的關係,我怎麼可能會怪罪你?」

  孟海還是一副不幸的模樣。

  趙宣急得直接跳了起來,這就要指天發誓,孟海卻一把攔住了趙宣。

  「你確定還是像以前一樣?」

  趙宣想也不想地就點了點頭。

  啪……

  孟海毫不猶豫地就抬起了手,一巴掌打在了這熊孩子的腦袋上,打得那叫一個響亮,打得這熊孩子,那叫一個手足無措。

  趙宣皺了皺眉,面露委屈之色:「怎麼又打我?我說和以前一樣,又沒說讓你打我,而且你這次下手這麼重,你下次再這樣小心我還手了!」

  孟海則是一副神神在在的表情:「這可是你剛剛說的和以前一樣,難不成你想反悔?」

  趙宣被說得一時語塞,他嘴巴張張合了許久,這才泄氣地說道。

  「但是我也沒讓你打我呀,咱們可說好了,還是和以前一樣,但是你不許打我!」

  孟海就順嘴接道:「那你剛剛還說得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老師在教你的時候肯定沒少打你吧,那我作為你的老師,打你幾下又能怎麼樣,你就疼一會兒,又不掉一塊肉!」

  趙宣想起自己剛剛說的話,嘴巴張了張,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這老孟也真是的,竟把這些歪理說得這麼有道理,你叫他該怎麼樣反駁?

  孟海看著苦瓜臉的趙宣,隨意地揮了揮手:「行吧行吧,現在你太子的面子上,我今天就不打你了!」

  趙宣雙眼一亮。

  砰……

  然後,趙宣屁股上就被人踢了一腳。

  趙宣捂著被踹了一腳的屁股,面目有些呻吟地望著孟海:「你剛剛說不打我的,你又打我幹什麼?」

  孟海背著守望者,天還是一副實實在在的模樣,仿佛剛剛那一腳不是他踹的,他強詞奪理道。

  「我剛剛沒打你啊,只不過踹了你一腳。」

  「這不都一樣嗎?」

  「這怎麼能一樣?一個是打,一個是踹。」

  「但是你還是打了我呀!」

  「都說了兩者不一樣,踹的筆畫多,要比打字要多上好幾筆呢,你說怎麼能一樣?」

  「你又在強詞奪理,你又在講你那些歪理!」

  「我這只是陳述事實,更何況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踹了你,我的腳也疼,所以咱們倆這就算是扯平了……」

  「這能一樣嗎?」

  「這有什麼不一樣的!」

  孟海和趙宣就在這樹蔭底下開始爭吵了起來,一直爭吵到日落黃昏,這倆人喊得都是口乾舌燥的,這才結束了日常的爭辯。

  「老孟,我口渴了!」

  「我也口渴了!」

  「那你去給我買水呀,剛剛說好你要給我買水的!」

  「你也說了,那是剛剛,又不是現在。更何況你還說讓我對待你和對待以前一樣,我現在去買了水,不就違背了你之前所說的話嗎?」

  「你怎麼又在扯你這些歪理?」

  「這怎麼能叫歪理呢,這明明就是陳述事實,難不成你連你剛剛說的話都不記得了?可惜這個時代沒有錄音機,如果有錄音我看你到時候再怎麼狡辯。」

  「錄音機是什麼?」

  「想知道呀,想知道你給我買水,我就告訴你……」

  趙宣最終還是從旁邊的攤販手裡買來了兩大碗涼茶,畢竟這熊孩子可是一個對新事物好奇的熊孩子,他很想知道那錄音機是什麼。

  孟海一邊給這熊孩子解釋著錄音機,一邊就開始往回走了。

  現在已經到了日落黃昏之時,再過一段時間,太陽徹底的落下就該要天黑了。

  在這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社會裡,太陽落下那就是要睡覺了。

  海宣話齋也結束了今天一天的運營,裡面的夥計包括陳大年在檢查完店鋪以後,也就鎖了門。

  孟海與陳大年分別之後,那就找到了他那匹小毛驢,打算往家裡走。

  在旁邊一直站著的張安,左手拿著糖葫蘆,右手拿著韭菜包子,也趕緊找到了他那批高頭大馬所在之處。

  趙宣這熊孩子又沒有家了。

  他要跟著孟海去言伯府。

  至於理由……本太子要去你的府里,那是你的榮幸,這何須理由?

  孟海實在是無語了,所以也就只得與這熊孩子一同回家。

  孟海身後跟著騎著高頭大馬地張頂,趙宣騎著高頭大馬,身後跟著同樣騎著高頭大馬的宋智。

  也尋思人就這麼晃晃悠悠地朝著言伯府的方向走去。

  孟海和趙宣這一路上肯定不會安靜,這兩人一邊往前走著,一邊路過了許多臨時搭建的棚子。

  這些棚子都是臨時搭建,給無家可歸的流民的住所,這臨時搭建的棚子自然沒有自己家住得舒服,而且絕大多數的都是稻草加個破被子。

  還好,這個季節不是很冷,如果換成冬天就這麼個簡陋的棚子,外加這麼簡陋的被褥,肯定要凍死不少人。

  趙宣一路向前,走著這熊孩子,心中也是善良,將身上的所有錢都換成了食物和被褥,分發給了他所遇到的流民,只不過這都是治標不治本的行為。

  趙宣身上也就三四兩銀子左右,他雖然貴為太子,但是身上的錢也是被他老子把控著的,更何況這熊孩子花錢大手大腳的,身上能留下這三四兩銀子已經很不錯了。

  這些銀子也就只換來了幾百張大餅和幾百床被褥,但是在整個京城當中的流民那可不僅僅有幾百人。

  兩人一邊騎著馬和小毛驢往前走著,趙宣一邊說道。

  「前段時間明京郡地震的事情你知道吧,當時地震的中心區域是在明京郡的熊虎縣,在他旁邊的就是明京郡郡城,聽說這次地震覆蓋周圍幾十里地的區域。作為最中心的熊虎縣,聽說整個大地都塌陷了下去,各種房屋建築全部都被埋到了大地之下。旁邊的郡城也是因為地震的波及而倒塌了大半的房屋,就連郡守府也受到了波及,甚至連郡守都被砸斷了腿。」

  趙宣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愈發的低沉。

  「而且我還聽說,單單一個熊虎縣死亡的人數就有將近二百餘人,受傷的更是多達六百人。由於地震之時剛好是百姓們晨起之時,有許多人沒有反應過來,都被埋葬於泥土之下。尤其還波及了人口最為密集的郡城,雖然我父皇早就已經下令調集了錢財和朝廷當中的幾個官員前去賑災,但是這都已經幾天了,樣子好像還是沒有好轉。」

  趙宣一邊說著就一邊哀愁了起來。

  孟海這還是第一回看見情緒如此低沉的趙宣。

  他也是有些無可奈何,畢竟他也只是一個普通人,最多是有一些先進的經驗而已,飽受地震所迫害的那些災民,孟海也一時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等等……

  孟海剛剛想到這裡,腦海當中忽然閃過一道靈光。

  這是他被蕭博才綁去良京郡的時候就湧出來的念頭,結合著他上一世作為文科生所學過的一小部分歷史,在他的心中,對於如何更快地安撫這些流民有了一個雛形。

  孟海又想到了邋遢道人的那件事,心中的這個雛形在一點點地完善。

  孟海在這邊想著心中的事,沒有說話。

  趙宣看了一眼閉口不言的孟海,他也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不說話了。

  兩人就這麼騎著馬和小毛驢,也沒有刻意地加快速度,就是讓馬和小毛驢這麼溜溜達達地往前走。

  正好現在的時間是下班的時候,百姓們收攤的收攤往回走的往回走,路上的人流也很密集。

  孟海和趙宣也就一邊想著各自的事情,一邊任由這身下的坐騎溜溜達達,所以這兩人在走了將近半個時辰的路,這才返回言伯府。

  孟海剛剛到自己的家門前,一抬頭,看見了,在自己的家門前已經圍滿了人。

  他有些好奇地抬頭望去,正好坐在小毛驢上視線,比下面站的人要高。

  孟海坐在小毛驢上,一眼就看見了站在自己家門口的一道熟悉身影,馬天。

  還有刑部郎中馬高義。

  包括之前見到過的孫夢夢,王遠寧,雷鳴,還有許多他不認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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