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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多人到訪

2024-09-09 02:28:24 作者: 吳啟冥

  午時。

  送走了張公公,言伯府迎來了第一位客人,這位客人叫做薛衛健。

  沒錯,第一個來做客的就是這位明月候。

  薛衛健自然不是一個人來的,他是帶著他閨女一起來地,當然還帶了三大輛馬車地禮物。

  薛衛健已進門,那洪亮的嗓門聲就已經傳了出來:「恭賀言伯爺了,這又是封了伯爵,又是喬遷新居,真可謂是雙喜臨門。我這裡帶了不少禮物,你拿去用吧!」

  薛衛健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身後招了招手,十幾個魁梧大漢將三大輛馬車中地東西一樣樣地抬入到了庫房。

  

  言伯府地管家姓李,也就是那位將近六旬的老人。

  李管家將一樣樣物品清點完畢,入庫封存,可謂是盡心盡責,一看就是幹了一輩子管家的行當。

  而孟海瞧這大大咧咧的薛衛健,沒好氣的說道:「你一個堂堂的正牌侯爺難道沒什麼事情做嗎,天天來找我做什麼?」

  孟海在說話的時候,目光又看向了薛衛健身後的薛糖芯。

  薛糖芯盈盈一禮,輕柔悅耳又婉轉的聲音傳出:「小女拜見伯爺!」

  孟海既然導致父女倆人一邊說話一邊朝著大宅院的內處走去,他也有些頭大的做出了一副邀請的手勢。

  在言伯府當中有一處大堂,大堂當中有一處花廳,這裡是尋常接待客人的地方。

  當然,整個大堂都是用來接待客人的,整個大堂當中除了花廳以外,對面還有個茶廳,還有個客廳,還有個食廳……

  孟海為什麼要把地點選擇在花廳呢?

  因為這裡養著許多花,都是太子殿下好心準備的。

  最主要的是花廳這裡夠寬敞,而且還是敞篷的,這就有點像是花園的感覺一般,在這裡說話方便,而且接待不怎麼熟悉的人,這寬敞的花廳也最為合適。

  一位三十歲左右的中年人端來了茶水,又端來了幾個點心。

  趙宣不在,這熊孩子被他父親叫回去了,貌似是沒有寫完作業。

  趙宣在臨走之前還想讓孟海幫她寫一下作業,只不過他父親召見的急,所以連補作業的機會都沒有給他就被叫回去了。

  孟海和薛衛健相對而坐,薛糖芯坐在她父親的身旁。

  他直截了當的說道:「你這次來找我是所謂何事?」

  薛衛健靠在竹椅上,笑呵呵的說道:「我不是和你好多日子都沒見面了嘛,正好你被封為了伯爺,我就想著過來瞧瞧你,我還給你帶了不少禮物呢。俗話說得好,禮多人不怪,你就安心收著吧。」

  孟海自然是不相信薛衛健著鬼話的。

  既然薛衛健不說他的來意,孟海也就坐在這裡陪著明月候。

  府中的兩個僕人端上了一些糕點,也有一些水果,薛衛健就坐在這裡,一邊給他閨女削著蘋果,一邊樂呵呵的看著旁邊的盆栽,看那神情,悠哉游哉的,貌似來到言伯府真的沒什麼事。

  這整個花廳就相當於是一個小花園了,除了周圍栽種著各種各樣的花朵,整個花廳的左右兩邊也吊掛著許多盆栽,現在是夏季,所以各種各樣的花朵都爭相開放著,整個花廳倒是充斥著濃郁的花香。

  薛衛健瞧著她閨女吃完一個蘋果,忽然笑呵呵的說道:「今天我來這裡,主要是恭賀你喬遷新居,沒想到你一個小小的偽爵居然能得到一個府邸的賞賜,我看好你這小子,將來必定前途不可限量。」

  薛衛健說著,就站起了身,打算離開。

  孟海看的一愣一愣的。

  他原以為薛衛健這麼無緣無故的來到這裡,或許是要和他商量什麼事,或者再給他的閨女討要幾首詩。

  但是薛衛健好像真的只是過來祝賀孟海有了新的府邸,還帶來了不少禮物,雖然現在他還沒有查點那些禮物,但是自然是不會少的,畢竟有兩大輛馬車的禮品。

  薛糖芯完全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坐在一旁吃著蘋果,當然,吃蘋果的時候將面紗輕輕的撩開了一角,但也看不清她到底長什麼樣子。

  孟海一臉狐疑的看著站起身打算要離開的薛家父女倆,他也跟著站了起來。

  他一臉狐疑的將薛家父女倆送出了府外,薛衛健自始至終都在說著言伯府這裡也好,那裡也好,什麼都是新的,什麼看上去都覺得不錯,完全沒有其他的意思。

  直到薛家父女倆一個上了馬,一個上了馬車,伴隨著高頭大馬和馬車轉向一個方向,隨後徑直離去,整個言伯府外沒多久就變得空空蕩蕩了。

  就這麼走了?

  來到這裡,送了點禮,坐了小半刻鐘就走了?

  真的沒事?

  孟海四下張望,確定薛家父女倆真的離開了,他還有些搞不懂薛家父女倆來找他到底是何用意,難不成真的是祝賀他喬遷新居?

  鬼都不信!

  薛衛健的確是送來了不少好東西,銀子珠寶之類的就不提了,他還送來了許多書畫,還有一些筆墨紙硯之類的東西,看那質量比瀚海學堂的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名貴的茶器,瓷器,甚至還有一套護身的金絲軟甲和兩柄銀光燦燦的小匕首,看上去也都是價值不凡的好東西。

  孟海滿頭的問號把玩這兩柄小匕首,正在思索著薛衛健這古怪的行為時,管家又來通報,越國公也派人過來送禮了。

  孟海就是滿頭問號的,趕緊來到府外。

  在門口,憑著三大輛馬車。

  在最前方那輛馬車上跳下來了一人,那是越國公之子侯順。

  侯順看上去很高興,只不過有一種風塵僕僕的感覺。

  侯順還沒到進前,他那洪亮的聲音就已經傳了出來。

  「孟夫子,實在是好久不見!」

  侯順一邊說著,一邊吩咐著身後幾輛馬車的僕人將馬車當中的禮物給抬了出來,由李管家引路,又是將禮物抬入到了庫房當中,這些是暫表不提。

  侯順大踏步的走到了門海面前,爽朗的聲音笑道。

  「之前在盛北客棧和那一次你被劫殺的時候,因為場合不對,所以沒能和你好好的說些話,今日你總算是有空。沒想到你居然被封了伯爵,雖然只是個偽伯爵,當然是皇帝陛下賜你了這麼一大套府邸,就說明皇帝陛下對你的器重。而且你的伯爵還是從七品,如果你再立一點功勞,說不定還能給你封個偽侯爵呢,到時候你躺在家裡,每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那日子過的多舒坦!」

  侯順一邊說著,一邊就朝著府中踏了進去。

  「前段時間一直沒來找你,那是因為有事。因為寧王叛亂了這件事,可是把我父親熬的頭髮都白了,昨天我還與我父親在平京郡那裡圍殺了十幾個周國的眼線,今日早間才剛剛回來。沒想到剛剛回來就聽到了這等喜事,我父親立刻就差我給你送點東西過來,這些贄禮就是給你的祝賀,我老爹他還要去一趟九陽郡,所以來不了了,但是有我在……」

  侯順就是個小話癆,他那話一說起來完全不給旁人插話的餘地,一說起來就沒完沒了,從過來表示祝賀,一直說到他昨天與周國那十幾個眼線如何鬥智鬥勇。

  當然,周國的那些眼線都已經被抓到了,侯順現在說這些也不算是透露機密。

  孟海還是將侯順帶到了花廳,有兩個僕人送來了糕點和茶水,這位明月侯之子一點見外的意思也沒有,隨手拿起一個桂花糕就塞在了嘴裡,由於吃的太快太急還嗆了一下。

  然後這位小越國公直接提起了茶壺,他與茶壺嘴對嘴,直接叼著茶壺嘴灌了半茶壺的茶水,幸虧這茶水不是很燙,要不然非得把他嘴給燙禿嚕皮了不可。

  孟海這個時候才能來得及插上句話:「所以你這次來也是祝賀我喬遷新居的?」

  侯順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又用一臉古怪的目光打量著孟海,說道:「咋啦,難不成有人比我快一步,先給你送來了道賀?」

  孟海面色古怪的點了點頭。

  侯順一聽這話,不由得有些氣餒,他說道:「我緊趕慢趕,怎麼還是晚來一步,比我先來的那人是誰,是誰這麼沒有眼色?」

  孟海聽到這話,就更加覺得古怪了,難不成這其中又有什麼隱秘?

  侯順人就話癆似的自顧自說道:「我得到了父親的吩咐,緊趕慢趕跑過來,還是晚了一步,看來我以後得要先騎馬過來,這些馬車實在是跑的太慢了。過段時間再換匹馬,說到這裡,孟兄弟,我剛剛過來的時候看見你那裡有皮小毛驢瘦瘦巴巴的,要不然改天咱們一起去馬市上挑兩匹好馬,算我請你的,你看如何?」

  孟海張了張嘴,正打算婉言拒絕的時候,侯順一拍自己的腦袋。

  「這麼說,你是同意了。只不過今天下午我還有事,要去一趟旁邊的平京郡,這大概要個五六天的時間,等五六天之後咱們一起去馬市。孟兄弟,我悄悄告訴你,在東城有一家馬市裡的馬匹可好了,我經常去他家那裡買,朝廷當中的一些家族子弟,也去那裡買馬。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去,他們那裡的馬分為好幾個等級,最下等的……」

  孟海又插不上嘴了。

  他忽然想起了之前半道被汪竹派來的人半路截殺,之後又被抬到了回春堂,當時與廖言商量完事之後,侯順就在已經完全沒有力氣的他面前喋喋不休的說了好一陣子。

  如果不是他的眼睛,實在是有些發沉的快要睜不開了,沒顏色的候順說不定又能再說個百八十分鐘。

  足足上了,三大壺茶,吃完了三大盤的點心,侯順這才打了一個飽嗝。

  侯順看了看天色,有些驚訝的站起身來。

  「糟了,怎麼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孟兄弟,咱們今天就先到這裡,我改天處理完手頭上的事再來找你。每次和你見面都是匆匆忙忙的,下次我個空閒時間必定要與孟兄弟你把酒言歡,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同意了,你走的那麼慢,就別送了……」

  侯順來也匆匆,說話也匆匆,去更加匆匆。

  孟海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坐在對面的侯順已經站起了身,等他反應過來侯順已經跑出了花廳。

  孟海還沒有追上遠處的侯順,他就已經來到了言伯府外,等到孟海追到府外的時候,侯順騎著馬早就已經跑沒影了,後面只能看見遠遠離去的幾大輛卸下禮物的空馬車。

  孟海又是滿頭的問號。

  剛剛的明月候也是不明白來這何意,送了點禮品就離去了。

  現在的侯順也是如此,仿佛真的是祝賀他喬遷新居的。

  侯順也就罷,畢竟和他共患難過,而且以後順那話癆的性格,想必在生活中也是個二愣子,只是他來的肯定是越國公。

  越國公和明月候同時過來祝賀他喬遷新居,而且還送了那麼一大堆禮物,到底是為了什麼?

  孟海來到庫房,清點了一下侯順送來的那些禮品,除去金銀財寶之外,各種各樣的珍稀稀奇植物應有盡有,各種玉石寶雕珠更是琳琅滿目。

  他只是被封了一個小小的偽伯爵,雖然這個偽伯爵明面上有著從七品的頭銜,但是隨便來個正九品的小官說話也比他這個從七品的偽伯也說話更有分量。

  既然如此,為什麼又有這麼多的人來找他這個如此有水分的為伯爺?

  孟海清點完庫房裡的東西,正坐在台階上發呆,老管家又跑了過來,說是左丞相派人前來。

  左丞相?

  孟海快速的在記憶碎片當中,思索著關於左丞相的信息,但是他的記憶碎片完全沒有對這位左丞相的任何記載,甚至連左丞相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左丞相姓蕭。

  記憶碎片當中,他也沒有找到自己與左丞相之間的任何聯繫。

  難不成左丞相也是像剛剛的明月侯與越國公一樣,給他送禮來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裡面必定有他所不知道的因素。

  明月侯和小越國公他畢竟是認識的,所以這兩人前來送上禮物倒也合情合理,但是從未見過的左丞相送來禮物,這中間到底又發生了什麼事?

  孟海一邊快步走向府門外,腦海當中一邊思索著這件事。

  不得不說,言伯府的確要比瀚海學堂大上許多,他這已經是第三次進出了,這跑的他的腿都有點疼了。

  孟海來到府門外,看見了一輛大馬車,在府門口,站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

  此人身上穿著青白色相間的衣裳,外面罩著一層一層青白色的披肩,腰間繫著白色腰帶,腰帶上掛著一枚青色的玉佩,青白色的長褲之下是一對淡藍色的靴子。

  這個年代的人大部分都是穿布鞋的,只有一些富商或者有地位的人才穿得起這種靴子,薛子上繡著白色的祥雲圖案,一看就是價值不凡。

  此人倒是彬彬有禮,再見到燜海的時候,雙手合攏,輕輕的彎了彎腰,算是行禮,他說道。

  「恭賀言伯爺,在下是左丞相三子,蕭博元。」

  這人一邊說著話,就是拱了拱手,表示行禮見過。

  孟海目光打量著此人,也是拱了拱手回禮道:「不知蕭三公子前來,所謂何事?」

  蕭博元笑了笑,用手指了指身後的馬車,說道。

  「言伯爺又是得了伯爵之位,又是得了新的府邸,可以說是雙喜臨門。如此喜事,我蕭府自然也要送點東西過來,做上點錦上添花的小事小小表達一下我們的心意。這些都是一些不值錢的東西,今天又不請自來,還望言伯爺見諒。」

  蕭博元說話的語氣讓人非常舒服,在他的身上似乎就天然的帶著一種魅力,原本就儀表堂堂的他配合上這平穩有力的聲音,讓人感覺到心情舒暢。

  孟海有點摸不透左丞相派他這第三個兒子送東西來的用意,所以這個時候還得要客客氣氣的回應。

  「蕭三公子客氣了,既然來了,那就裡面請,我也讓人備點茶水,糕點之類的。」

  蕭博元笑著搖了搖頭。

  「就不進去打擾伯爺了,我也剛剛搬到新的府邸,肯定還有許多要收拾的。我這次來一方面是恭賀伯爺,還有一方面是來送一張請帖,邀請伯爺明日午時前去蕭府做客。伯爺放心,我父親只邀請了伯爺一人,不會像上回明月侯之女的生辰宴那樣鬧下不愉快,還請伯爺蒞臨蕭府。」

  孟海聽到蕭博元說的後半句話,身軀一震,不過想想也就瞭然了。

  左丞相想要調查一個侯爺府上的事情,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想必這個時候,關於孟海的一切消息都已經落在了左丞相的手裡,他現在在左承相面前就相當於是個透明人,過往的履歷想必左承相都已經分析了無數遍。

  不過左丞相再分析無數遍,那又如何,他又不是以前的孟海。

  只不過他這次也提起了戒心。

  明月候前來送禮,越國公前來送禮,現在連從未見過面的左丞相也派人送禮,還邀請他去丞相府。

  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蕭博元吩咐手底下的人,將馬車當中的禮品全部抬了出來。

  與明月候和月國公的禮物相比,左丞相送來的禮物那就少了許多。

  左丞相只運來了一馬車的禮物,也就三個大箱子,兩個小木匣。

  其中一個箱子裡面放著的是白銀,另一個箱子裡面放著的是各種珍稀古玩,還有一個箱子裡面放的是一隻……小黃狗。

  小黃狗正趴在箱子裡,金黃色的毛髮是洗的鋥亮,烏黑色的大眼睛在箱子被打開的那一瞬間烏溜溜的泛著光。

  在箱子被打開的瞬間,小黃狗站了起來,在箱子裡面轉了一圈。

  所以說是小黃狗,但是這狗也只有兩個巴掌那麼長,還算是只小狗。

  這不就是中華田園犬嗎?

  在這大秦,居然能夠看見這麼熟悉的小狗。

  孟海眼睛都放光了。

  他小心翼翼的將小黃狗從箱子裡面抱出來,揉了揉身上那柔順的毛髮。

  「汪汪汪……」

  小黃狗也小聲的叫了兩聲,他似乎還有些不太明白這是在哪裡,那烏溜溜的大眼睛,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蕭博元,又看了一眼孟海。

  蕭博元笑著說道:「這是番邦小國前段時間進貢來的動物,一共有三隻,皇帝那邊留了一隻,給我父親和右丞相一人一隻。我父親一直都不太喜歡這種毛茸茸的東西,所以就想著送給伯爺當做贄禮,還望伯爺不要嫌棄。」

  蕭博元是笑著說話的,在他說話的時候目光一直都在盯著孟海的面目表情,他能看的出來,孟海非常喜歡這隻小黃狗。

  他又用手指了指剛剛放小黃狗的木箱,說道:「裡面有我父親準備的一些食物,還有番邦小國送來的一本如何養這種小東西的書冊。」

  孟海聽到這個話,伸過頭望向了木香果人在木箱裡面看見了兩小袋狗糧一樣的東西,還有一個巴掌大小的小本子。

  孟海笑著說道:「如此,那就多謝了。」

  蕭博元點了點頭:「東西都已經送到,那我就先走了,期待明天與你見面!」

  他說完,跳上了馬車,在馬車夫一鞭子之下,馬車拖著蕭博元緩緩的離開。

  孟海這才發現,他什麼時候已經接下了那封請帖。

  那一封邀請他去蕭府做客的請帖,正捏在他抱狗的手裡,大意了呀。

  孟海望著緩緩遠去的馬車,這才算是回過神來,他看了看抱著正不明白髮生什麼事的小黃狗,卻不禁皺起了眉頭。

  剛剛蕭博元說,這隻中華田園犬是番邦小國進貢來的東西,整個大廳一共就有三隻,一隻在皇帝那,一隻在左丞相那,一隻在右丞相呢。

  然而,左丞相又借不喜歡毛茸茸動物為由,將這隻小黃狗送給了他。

  理由聽上去倒是合情合理,但是這中間卻透露出來了一個信息,這小黃狗全國一共就有三隻,足見名貴,但是這麼名貴的小黃左丞相給了他。

  這足以見得在左丞相的心目當中,他比這價值萬金的小黃狗要更加珍貴。

  也就是說,孟海在左丞相的心目當中,那是比真金白銀要值錢許多倍的人物。

  在這個把人命等同於草芥的封建社會,左丞相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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