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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獻計抓捕

2024-09-09 02:27:18 作者: 吳啟冥

  孟海只感覺自己眼前有白色雪花不斷的閃動著,周圍原本明亮的場景變得越來越昏暗。

  渾身上下地疼痛刺激著他,卻無法讓他變得精神,反而在消磨著他身上最後地生命力。

  孟海想著,他估計是有史以來最弱的一個穿越者,被酒樓掌柜抓,被山匪抓,被寧王抓,現在又被這不知道什麼情況地人即將殺死。

  他最後聽見地是三道清脆地聲響在他的耳邊響起,還有三股如同風颳過的響動,他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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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隨著最後一道聲響響起,他的肩膀處再次被一支羽箭劃傷。

  遠處十幾騎快馬飛奔而來。

  跑在最前面的是越國公之子侯順。

  侯順手握一張長弓,剛剛一下射出三支羽箭,險而又險的救下了孟海。

  只不過最後一劍還是偏了點準頭,瓦房上其中一個官兵的弩箭還是鑲嵌在了孟海肩膀處。

  侯順從一旁的箭筒中再次取出三根羽箭。

  弓箭上弦,弦拉滿圓,離弦之箭如同三道白光,瞬間沒入孟海前方的三個賊人體內。

  候順順手又取出了三根羽箭,他的身軀忽然向左一轉,整個身軀已經躺在了馬背上,隨後三根羽箭再次激射而出,射在了房樑上的三個拿著弓箭的官兵耿嗓處。

  侯順射箭三次,快馬拖著他,已經來到了戰場中央。

  他手中再次轉起兩根箭矢,射殺了距離大牛最近的兩個匪寇。

  從侯順身後十幾記快馬上跳下來了十幾個穿盔戴甲的將士,他們在一瞬間便沖入戰場,手起刀落之間,殺死了數十人。

  戰鬥結束。

  這次來了,一共三十八人。

  被殺死了二十一人。

  有八人被迷藥迷暈,九人受傷。

  大牛的身上也挨了不少刀劍,在官兵和匪寇被清理掉的一瞬間,他就像泄了氣的氣球,一下子倒了下去。

  大牛也倒在了地上,鮮紅的血液從他的傷口處噴湧出,染濕了他身下的地面。

  侯順趕緊招呼著人,將兩人抬到了附近最近的一家醫館前。

  侯順亮出了自己的腰牌,不遠處的醫館立刻清空,醫館當中的人開始救治二人,沿途那些巡邏的官兵也迅速趕來保護,在醫館周圍。

  巡御司的人僅僅在不到半刻鐘的時間內,將整個街道由內而外的探查一遍,巡御司指揮同知親自負責此事,敢在京城光明正大的殺人,而且還涉及到朝廷官兵出現內奸,這可是件大事。

  整個京城也在這一刻,重新變得人心惶惶,京城各大軍隊都有調動的情況。

  侯順前去解救孟海並不是無意路過而順手搭救的,他已經提前得到了消息,會有人在那裡設伏劫殺。

  只不過侯順也是才得到消息便趕了過來,而且並不知道這些人要截殺的對象是誰,又為什麼會有這一場劫殺,沒想到他匆忙之間帶十幾個親位前來營救,還救下了個熟人。

  回春堂。

  這是大秦京城比較有名的醫館了。

  孟海躺在回春堂的一張木板床上,另一張床上躺著的是大牛。

  由於醫館當中的病人全部都被侯順清理了出去,所以整個醫館顯得異常安靜。

  三、四個年過花甲的大夫圍在孟海身旁,又是止血,又是塗傷藥,又是餵藥丸,忙的不亦樂乎。

  大牛身旁更是圍了六、七個人,相較於孟海,大牛身上的傷口既多又深,大夫幾乎是扒光了大牛身上的衣服,這才將他全身的傷口全部清理了一遍。

  遠處,四五個藥童打扮的小青年在熬著藥,混雜在一起的濃郁藥香充斥著回春堂的每一個角落,當然,藥香當中還是以苦味為主。

  回春堂的十幾位大夫忙了一個多時辰的時間,這才清理完兩人的傷口。

  「他們什麼時候才能醒來?」

  侯順皺著眉頭,看著床上昏迷的兩人,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回春堂十幾人當中,有位年紀最長的老者上前搭話。

  「回軍爺的話,這年輕公子身上的傷不重,只不過身體脆弱,可能還要昏睡兩個時辰。那位壯漢身上的傷太多,雖然已經服用了傷藥,但是畢竟傷口太多,恐怕至少昏睡半天的時間才能夠清醒。」

  侯順點了點頭,他將懷裡的錢袋取了出來,撂在了遠處的櫃檯上,說道。

  「這兩個人你好好照顧,如果他們兩人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們回春堂也沒必要在京城開下去了。」

  年長老者連連稱「是」,侯順離開了,似乎還有其他緊急的事情要處理,留下了十幾個親衛把守回春堂,以防再遇到有人過來截殺的情況。

  孟海這一覺睡了兩個時辰,四個小時。

  等他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昏沉了下來。

  回春堂中,點著十幾支蠟燭,散布在各個角落,照亮了整個房間。

  孟海在清醒的第一時間,感受到的是全身的疼痛,疼的他差點又昏迷過去。

  回春堂的年長老者看到清醒的孟海,趕緊吩咐一個小藥童端過來一碗湯藥。

  孟海一眼就看出了這人是大夫,思緒回到昏迷之前。

  孟海意識到他被人給救了,雖然目前還不知道救他的人是誰。

  孟海乖乖的喝了湯藥,目光不自覺的瞟向了一旁的大牛。

  大牛面色蒼白,嘴唇更是毫無血色,甚至就連脖頸處也浮現出了蒼白之色。

  只不過大牛的腹部有著輕微的起伏,證明著他還有呼吸,他還活著。

  孟海放心了下來。

  孟海喝下湯藥,這才感覺自己的身上好受了一點,只不過喉嚨有些發緊,有些發不出聲來。

  回春堂那老者說道:「公子放心,你們兩人都沒有性命之憂。公子因為受傷吐血,現在又剛剛清醒,所以現在不宜說話,還是請公子好好休息一陣吧。」

  孟海點了點頭,又躺在了木板床上。

  孟海腦海當中飛速的思索著關於他遭人劫殺這件事,這到底是誰做的?

  他這才從清河村回來沒幾天,也沒得罪什麼人呀?

  清河村……難不成是寧王那些人的餘孽?

  但是寧王那幫子人來殺他做什麼,有這些人去刺殺皇帝不是挺好?

  孟海養了許久也無法確認到底是誰對他出的手,他現在最大的懷疑對象是寧王那幫子人,也只有寧王那幫子人才能夠動用匪寇和官兵聯合出手。

  但是讓他想不通的是,為什麼偏偏刺殺他這個瀚海學堂的夫子?

  他只是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人物刺殺他,對於整個大局又有什麼用?

  難不成是因為他破壞了清河村的那件事,所以寧王哪幫還潛在的匪寇對他特別關照,對他特意進行報復?

  孟海在思索之間,外面的房門被人推開,侯順走了進來。

  在侯順的身後,還跟著一人。

  此人身穿赤雲服,腰掛黑煞刀,懷中記著白銀明月帶,腰帶旁掛著玉石打造的黃金玉佩。

  此人正是巡御司指揮使,廖言。

  廖言作為整個大秦最重要的情報機構總負責人,對於孟海這個名字實在是太熟悉了,尤其是昨天玉如心與他的那一戰,他已經查明,這件事和孟海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似乎是因為孟海送了一首詩給玉如心,激起了玉如心心中的戰意。

  因此,廖言對於孟海這個人早有耳聞,但是今日卻是第一回瞧見。

  孟海同樣也在打量著廖言。

  他對於這個時代的巡御司了解並不怎麼深刻,在他的感知里,這個部門就像是上一世大名的錦衣衛一樣,至於這個部門在大秦的地位具體怎麼樣……他還真不知道。

  他瞧見廖言一步步的朝他走了過來,在他身後跟著之前見過的侯順。

  侯順不斷對著孟海使眼色似乎要對他說些什麼,只不過礙於他的面前還有一個廖言,所以並沒有說話。

  廖言緩步走到孟海所躺的這張床前,目光打量著孟海,許久之後,才說道。

  「感覺如何?」

  孟海心裡無數個吐槽,你被砍這麼多傷看看!感覺當然是疼啊!

  他並不認識廖言,而且廖言也沒有做自我介紹。他又打量了幾眼廖言,現在的喉嚨還有些發緊,所以他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暫時死不了。

  廖言再次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說道。

  「現已查明,去街口截殺你的那些人是周國林兵司副指揮使汪竹所為,至於他們為什麼派這麼多人去截殺你一個教書夫子,現在還不得而知。」

  孟海躺在床上聽得眉頭緊皺。

  汪竹?

  他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的。

  但是當他聽到「周國」這兩個字的時候,就已經確定這件事,絕對與寧王叛亂有關聯。

  難不成真像他剛剛猜測的那樣,周國的人狗急跳牆,居然派人過來刺殺他這麼一個小小的夫子。

  孟海心中恨不得把汪竹大卸八塊。

  有本事你去找大秦的皇帝報仇,找他一個小小的教書夫子,這算是什麼事!

  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個仇一定要報。

  「咳咳咳……」

  孟海正在這裡轉著眼睛想著報複方案,突然之間,一陣劇烈的咳嗽直接咳出了半癱血。

  這口血咳出來孟海覺得自己好受了不少,就感覺喉嚨當中有什麼異物被噴了出來,整個身體一陣的舒暢。

  他也能說話了,雖然說話的聲音含含糊糊,就像嗓子裡面卡著東西,但是周圍的人都能聽得懂。

  「要抓汪竹,是你全權負責的?」

  孟海先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廖言愣了一下,似乎知道孟海想要做什麼,他揮了揮手,示意先將回春堂的大夫請到外面,整個房間裡面就只剩下了孟海,廖言,還有昏睡不醒的大牛。

  孟海自認為他是很大度的。

  之前不論是被聚義酒樓的掌柜抓走,二當家大牛抓走,大當家抓走,甚至被寧王抓走,他的第一個念頭也只是想要逃跑,跑的越遠越好,一切都以如何活命為第一。

  但是之前在清水村的時候,二當家逼了一把孟海,給他服用了一枚七日絕溫丹,這激起了孟海的怒氣,孟海也因此設計毀了清河村,甚至現在的大當家與二當家也已經被大秦的官兵抓捕。

  而此時此刻的孟海,再次被那位汪竹激起了怒氣。

  在大街上好好的走著,結果被人攔路截殺,如果不是有個大牛在旁邊拼死守護,孟海恐怕在一瞬間就會被殺死。

  即使現在還活著,那也是滿身是傷。

  所以汪竹,孟海絕對不會放過。

  睚眥必報也好,復仇也罷,孟海絕對要抓住汪竹。

  孟海腦海之中,不自覺的回憶出了當時所觀看大當家的那幅大秦地圖。

  那張大秦全國地圖上的勾勾畫畫全部印於孟海腦海當中,包括大秦金城的路線,以及自打重生以來到現在在大秦所經歷的一切。

  他心中有了主意,抬頭望向廖言。

  在他沉默的這段時間裡,廖言只是一臉平靜的看著孟海,似乎是在打量著這個才十八歲左右的青年,打量著關於這個青年身上一切的細節,直到孟海再次說話。

  孟海說道:「我這裡有個主意,或許能夠抓住你口中的汪竹,但是我並沒有太大的把握。」

  他說是沒有太大的把握,但這也就是個客氣話。

  他知道在這個時候話肯定不能說全,更不能立下軍令狀,只要把一切說的都不確定,總有挽回的餘地。

  廖言點了點頭,神色平靜,他緩緩的吐出了兩個字:「請說!」

  孟海腦海當中再次出現了大秦京城的地圖輪廓,他說道。

  「你們之所以沒有抓住汪竹,肯定是他現在躲在京城的某個角落搜捕不到。所以在這個時候就得來個引蛇出洞,他既然不想動,那我們就讓他動,只要他動了,必然有蛛絲馬跡,可以順藤摸瓜的抓住他。」

  廖言表露出了一副感興趣的模樣,點點頭:「那何謂你所說的引蛇出洞?」

  孟海再次說道。

  「引蛇出洞,首先就是要讓蛇從我們給的洞裡爬出。大秦有東城,北城,南城和西城四城,我個人認為最好的選擇是北城,將汪竹引到北城,讓他出城,更有利於抓捕。」

  廖言點了點頭,示意孟海繼續說下去。

  孟海忍著全身的刀傷做了起來,此時的他,臉上除了沉思以外,還有因為痛苦不斷扭曲的面容。

  他繼續說道。

  「明天就是詩會,人流量密集,正是渾水摸魚的好時機。現在京城情況對於汪總來說不容樂觀,如果能夠出去的話,他絕對不想在京城多待一秒。他既然想出去,那我們就給他製造出去的機會,正好趁著詩會這個熱鬧的時候,製造出一些矛盾,這樣才好,讓汪主以為得到了機會,從而從北城撤離。」

  廖言擺了擺手,他說道:「你先別說這些,你怎麼能確定汪竹他就會從北城撤離,那為什麼就偏要走北城呢?」

  孟海想了想繼續說。

  「所以我們就要讓汪竹覺得北城有可乘之機。」

  「我們……可以調重兵前往鎮守東城,理由是有探子或者好心人舉報,那裡聚集著匪寇,這幫匪寇將會於詩會時舉兵造反。派大兵鎮守東城,嚴查來往行人,畢竟東城是咱們精英城最為混亂的地帶之一,裡面混跡著三教九流,如果汪竹想要逃離京城首選就是東城。而我們以那裡聚集著匪寇為派大軍鎮守,嚴查路上的行人,包括進出城的人,汪竹自然會打消從東城逃離的念頭。」

  「接著是南城,那裡是達官貴族聚集之所。在詩會之時,我們可以藉助達官貴族府中養著的府兵,配合著官兵檢查來往行人。由於南城達官顯貴最為集中,在那裡的普通百姓自然沒有多少,街上的人流也就會適當的少一些,官兵加上達官顯貴府里養的府兵鎮守在南城門,也絕對能夠給汪竹帶來不小的震懾,使得他不敢輕易選擇從南城逃離。」

  古往今來,只要達官顯貴,有了自己的府邸,那肯定會養一群雜役,官位高一點的官員還會在家中養一些打手,這也就是府兵。

  這些府兵的目的就是幫助自家主人守護整個府邸的安全,以防有賊人進來搗亂,官位越高的官員家中的府兵也就越多,就比如說越國公。

  越國公家的府兵,那也是兩百人往上。

  《大秦律》規定,在府中招募府兵的數量不得超過五百人,但許多人都是擦著這個邊,恰好換養五百府兵在家中。

  因此,孟海提出了讓官兵和這些達官貴族家的府兵聯合起來,共同給予汪竹威懾。

  孟海繼續說道。

  「接下來就是西城,西城的熱鬧繁華程度僅次於東城,裡面更是混跡著許多三教九流之人。但是此處小商戶最多,詩會之時人流更多。因此,要在詩會開啟之前把守住西城的各個街角,不但在明處要有許多核驗身份的官兵,在暗中也要放一些能夠讓人察覺到的暗探。讓汪竹發現這些眼線,以為是瓮中捉鱉之計,從而離去。一明一暗之下,即使汪竹真的鋌而走險選擇從西城逃離,也會被當場抓獲,同時也可以派巡御司的人在西城徹夜不息的巡邏,目的同樣是給汪竹心理上的震懾,同樣是為了防止西城在詩會時發生不必要的隱患。」

  「做這一切的目的,就是要把汪竹引向北城,所以我們還得在北城下功夫。大秦將近六成百姓的住所都在此處,所以此處人流也頗為繁雜。在詩會期間更是如此。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要引發北城的矛盾,至少明面上如此。京城最近多武林人士,我們可以召集一部分武林人士讓他們製造混亂,藉助各種緣由衝出北城。」

  廖言聽到這裡,忽然就明白了。

  孟海的注意,其實非常簡單。

  派大軍鎮守東城給予威懾,讓達官貴族家的府兵幫助官兵鎮守南城,令巡御司的人巡邏東城製造出此處有嚴密堅實的假象,最終在讓北城陷入混亂。

  在這種情況之下,其他三處城門口都有嚴密監視,把北城門口卻有個明顯的漏洞。

  再加上孟海所說的藉助東城有叛匪之名,將大軍調集到東城,那北城的防守勢必衰弱……

  但這種為三缺一的把戲,尋常人意就能看出這是個漏洞,汪竹作為周國林兵司的副指揮室怎麼可能上當?

  孟海沒有察覺到已經面露沉思之色的廖言,他還在自顧自的說道。

  「我們自然不可能在北城一點防範也沒有,那樣看上去也實在是太假了,所以在北城那裡也得要有些士兵鎮守才行,這就可以挑那些老弱士兵鎮守北城,畢竟年輕士兵全部都平叛東城假的匪寇了。只要讓汪竹有意從北城離開,這計劃的第一步也就完成了。」

  廖言聽到這裡,又是愣了一下,他下意識的說道:「你做這麼多準備,僅僅只是第一步?」

  孟海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我做這麼多的目的,就是為了把汪主引向城外。汪竹離開京城,必定得要經過左香山和右香山,所以我們可以在香山當中設下伏兵。我記得通往北邊的官道,還要經過一片小荒林,那裡也可以埋下伏兵。接著就是通往北方的官道盡頭,也要埋下伏兵,只要汪竹離開京城向北走,他是插翅難飛。」

  孟海說完這最後一句,就沉默了。

  廖言知道孟海這事說完了,他皺著眉頭沉思許久,才開口說道。

  「不得不說你的這個想法非常大膽,你這一招引蛇出洞的大框架也非常的合情合理。其餘的小漏洞倒是容易彌補,但是其中有兩個最為致命的漏洞。」

  孟海愣了一下,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廖言說道:「其一,你又怎麼確保汪竹就一定會向北邊跑。即使你剛剛說了那麼多,但是這種為三缺一的漏洞,汪竹他不會看不出來,這麼明顯的陷阱,他會往裡面跳?」

  「其二,你今天在中街上被截殺就是因為軍中出了奸細。或許在整個京城還有汪竹的眼線,你如何確保你所說的這個計劃不會被那些眼線打聽到,從而透露給汪竹?」

  孟海認真的思索著這個問題。

  廖言忽然又說道:「第二個問題我或許能夠幫你解決,像這種將計就計的計策,我已經不知道玩了多少遍了,但是按你這個框架,最重要的是把汪竹引向北城,這才是整個計劃最為困難的一環。」

  孟海躺在木床上,背靠著巨大的軟枕,在身上刀傷不斷的刺痛之下,他不僅沒有清醒,反而還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他極為認真的思考著廖言的那個問題,就在他似睡非睡之時,腦海當中忽然閃過一道靈光。

  如何將汪竹引向北城,這最好的引子就是他。

  孟海忽然間清醒,說道:「雖然我不知道汪竹為何要截殺我,但是他絕對已經對我憎恨到了極點。所以如果我在北城的消息傳遞出去,而且我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出現,他雖不說要冒險刺殺我,總得要看一眼我。所以只要我出現在北城的消息,通過汪竹還在京城的眼線傳遞給他,他就一定會來北城。」

  廖言皺眉沉思著這句話,不由得高看了一眼孟海。

  孟海是要以他自己為餌,來調出汪竹。

  廖言不由得對這位為大秦默默付出,居然以身犯險來揪出敵方奸細的孟海,產生了好感。

  而他不知道的事,孟海之所以這麼做,最大的原因是汪竹派人來截殺他,此仇不報,那怎麼能夠罷休。

  再加上,孟海有絕對的信心能夠自保。

  到時候叫上玉如心,再讓玉如心多帶點身邊的武林朋友,以玉如心的戰力,就算汪竹再厲害,那最終也只有乖乖溜走的份。

  這樣,孟海也難免去一個心頭大患,不用整天提心弔膽的擔心有人來刺殺他。

  廖言站起了身:「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做這麼多,為何要將他引出城再截殺?只要他的身影出現,不用出城,我們就可以立刻敗他,將其抓捕。」

  只要汪竹的身影出現,那路上的官兵就可以立即實施抓捕行動。

  而孟海所說的那一套計策,即使汪竹出現也不能抓他,必須要將它引出城外,在進行抓捕行動。

  這讓廖言非常的疑惑。

  孟海呲出個大白牙,說道:「這裡是大秦的京城,你要在這裡戰鬥,不僅會製造混亂弄得人心惶惶,一旦把汪竹逼急了大開殺戒,苦的人就是那些百姓。在本國抓捕敵方奸細,周圍在場的普通人越少越好,知情的人也越少越好。」

  廖言愣了一下,最終深深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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