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默契配合
2024-09-09 02:26:18
作者: 吳啟冥
之前在濟民醫館見過面的邋遢道人來了。
也不知道他來到這家客棧,是真的為了住宿,還是特地來尋找孟海地。
孟海下意識地便將手放在了自己的錢袋上,在錢袋裡面,還有當時邋遢道人留下地灰疙瘩。
邋遢道人看了過來,一眼就看到了孟海。
孟海也看見了邋遢道人看到了自己。
就在邋遢道人正想要說些什麼地時候,孟海突然做出了一副極為憤怒地姿態,大踏步的走向了邋遢道人。
「你討 債怎麼都討到這裡來了?」
孟海在邋遢道人還沒有說話之前,已經用聲音壓過了邋遢道人即將要說出來的那一句話。
邋遢道人愣住了,明顯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孟海這個時候肯定不能與邋遢道人相認,既然邋遢道人來了,或許這就是一個能夠離開盛北客棧此處的契機。
盛北客棧裡面至少有數百號人,就算邋遢道人再厲害也不可能以一敵百吧,更何況整個客棧當中還有許多高手,雖然也不知道這些高手具體有多高,但是絕對不是一個邋遢到人所能及的。
更何況,此時此刻的邋遢道人身上還能見到不少傷口,那些傷口雖然已經塗了藥,但是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還是能夠看見不少敷著藥的傷口。
所以,要想出去,最終還是要靠官兵。
孟海必須想個辦法把自己這邊的情況傳遞給邋遢道人,讓他找來官兵剿匪,至少把自己給救出去。
而孟海一旦暴露他與邋遢道人認識,說不定邋遢道人也會被疑心病很重的大當家關起來。
邋遢道人本事大僥倖跑了,大當家肯定會以為孟海是大秦派來的暗探,接頭的的人就是邋遢道人,到時候,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所以,孟海現在要暴露的,是他和邋遢道人之間雖有關係,但是關係不怎麼樣。
所以孟海說出了之前那句話。
「討 債?」
邋遢道人摸了摸脖子上戴著的佛珠,投來了詢問的目光。
此時的大當家也已經帶著客棧幾十人圍了過來,當然,為了不太引人注目,絕大多數的人還是坐在自己的桌子前坐著,有說有笑的,只是目光都已經看向了此處。
孟海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我當初不就借你五百文錢急用嘛,你一漲再漲,現在居然讓我還你三兩碎銀子,你讓我到哪給你去掙這三兩碎銀子。我看你就是個狗鼻子,我走到哪你追到哪。我現在離開了京城,你居然還追到這裡來了?」
邋遢道人挑了挑眉,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孟海下一句話也傳了出來。
「你還給了我一個灰疙瘩,說那是你祖傳的神丹,價值不菲,結果到頭來一點用也沒有,我看你不會就是專門跟著這枚神丹追過來的吧?」
孟海說這句話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提醒邋遢道人之前給了的那個灰疙瘩,信物!
之前邋遢道人說過,只要拿著灰疙瘩去找他,他就能夠答應此物的主人完成任何一件事。
邋遢道聽到「灰疙瘩」這三個字的時候,就意識到了什麼。
邋遢道人的神情忽然一變,變成了一副債主討 債的模樣,他用一副凶神惡煞的語氣說道。
「你大爺我就是狗鼻子怎麼著,方圓三里地,但凡是欠了大爺我錢的人,你大爺我都能聞得到。我就說你為什麼偷偷跑出了京城,原來是為了躲我,三兩碎銀子,今天你還也得還,不還也得還。」
邋遢道人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就一直把身體往前湊,等到他距離孟海不足三步距離的時候,大當家忽然伸出手攔住了邋遢道人。
大當家面露狐疑之色,反覆的打量著孟海與邋遢道人,但凡是能聽懂話的人,都已經知道了這兩人的關係,一個是欠錢的,一個是要債的。
只不過五十文錢翻到三兩碎銀子,這時候的利息實在是有些高呀。
但是大東家卻一副茫然的樣子,隨口說道:「你們兩個認識?」
大當家這句話是對孟海說的,但是接話的卻是邋遢道人。
「你大爺我當然和他認識,當初他借我錢的時候我說的清清楚楚,像這種債一定要還。你大爺我一向一諾千金,說過要討 債到底,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追得到你,你就說什麼時候還錢吧,你再過兩天還可能就是四兩碎銀子了。」
邋遢道人算是回應了之前孟海的那句話。
邋遢道人所說的「債」,那就是之前在醫館算是幫過邋遢道人的人情債,所以說他說這句話要表達的其中一個意思就是他為了還債,會幫助孟海,一諾千金。
孟海則是回想起了邋遢道人上一句話當中的「三里地」,也就是說,只要拿著那個散發著惡臭味的灰疙瘩在三里地的距離範圍之內,邋遢道人都能夠找得到人。
孟海正在這裡琢磨著邋遢道人這句話,大當家忽然推開邋遢道人。
孟海與邋遢到人之間原本只有三步的距離,但是大當猛的的用力,直接把邋遢道人推出了五、六步開外,現在兩人距離至少有八、九步之遙。
大當家這麼做,就是為了防止邋遢道人是大秦派來的暗探,加之他現在也不能完全放心孟海,他為了防止這兩個人站的這麼近會傳遞出什麼消息,所以他便將邋遢道人給推開了。
當然,話語也會傳遞消息。
現在聽上去,孟海與邋遢道人之間只是討 債與欠債的關係,但是為了防止這兩人中間再多說些什麼,大當家直接從懷裡取出了三兩碎銀子,說道。
「他的債我替他還了,你拿著這三兩碎銀子就走吧。如果你實在要找客棧,可以去對面的客棧,本店小,已經住滿了。」
大當家說完這句話,便已經發了逐客令,在大當家身後,幾個粗狂的店小二打扮的漢子已經圍了上來。
邋遢道人樂呵呵的收下三兩碎銀子,說道:「早這樣不就完了嗎,今天晚飯的時候能多吃兩個雞腿咯!」
孟海看著已經轉過身,打算拿著碎銀子就走的邋遢道人,說道:「是啊,今天晚上可算是能睡個好覺,所謂的無債一身輕,應該就是這個道理。」
兩人說這句話說的極為隨意,如果是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就是字面的意思。
但是邋遢道人說的「今天晚飯」,是指的戌時吃飯的時間,大概七點左右,也就是說他在這個時候會再來一趟。
孟海所說的「睡個好覺」,那是亥時睡覺的時候,也就是在九點到十二點之間,或者更晚,再讓邋遢道人暗中過來。
不得不說,這兩個人也算是八百個心眼子。
邋遢道人很愉快的拿起了三兩碎銀子去了對面的客棧,大當家目送著遠去的邋遢道人,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孟海,他一步步回到了二樓屬於他的那間客房。
在客房的大門關閉的那一瞬間,他對著身旁的隨從說道:「今天戌時和亥時,你多加留意那個邋遢道人。如果見到他立刻把他拿下,或者將其趕走。尤其是晚上,你派人盯著我棧周圍,但凡在晚上發現那道人的身影,立刻將其拿下。」
大當家不愧是大當家,他也聽出了點門道,但是不知道只是兩個人隨口所說,還是約定的暗號,這個時候自然要小心為上。
一樓。
吃完午飯之後的孟海在客棧裡面晃蕩了兩圈,周圍一大群魁梧大漢一個也不認識,而且這些人也明顯沒有想要搭理孟海的意思,孟海也不會自討沒趣。
孟海在客棧裡面呆的實在無聊,一步步走向了客棧大門,打算出去看看,如果能夠趁機逃跑那自然是最好的。
結果腳還沒有踏出客棧,二當家大牛立刻走了上來。
「大當家說了,如果天師想要出去轉一轉,讓我務必保護好天師的安全。」
說是保護,其實也就是監視。
孟海點了點頭,表示跟著自己也無所謂。
結果二當家大牛直接找來了五個魁梧漢子,圍在了孟海周圍。
孟海要無語了。
孟海所在的這家盛北客棧對面就有一家客棧,名為「曲琴客棧」,名字倒沒什麼問題,但是這個名字對於現在看誰都像壞人的孟海來說,卻有一種看透了其中深意的感覺。
曲琴,取秦,這難不成是取代秦朝的意思?
難道說對面的這家客棧也是由山匪開設的?
怪不得剛剛大當家把人往對面的客棧推,原來兩家客棧都是山匪開設的。
當然,這只是孟海的猜測。
孟海看著寬敞官道兩邊那些賣水果的人,走到一個水果攤販前,看著水果攤攤主左看看右瞧瞧,觀察著官道兩邊來往的人群,孟海就猜這人是不是也是山匪的暗探。
畢竟如果有官兵來了,水果攤攤主作為暗探也能夠快速通知盛北客棧的人,讓客棧裡面的山匪快速撤離。
孟海又瞧見了不遠處一個賣草鞋的男子,此人坐在那裡完全沒有吆喝聲,靠在一張由藤條編織而成的椅子上,有一種快要睡著的感覺。
孟海越看這人越感覺不對勁,難不成這人也是山匪的暗探?
看他這打扮,不會是用來接頭的吧,也就是專門用來傳遞情報的一個中轉站?
孟海一路上看過許多攤販,覺得這些攤販一個比一個不順眼,一個比一個看上去更像山匪的眼線。
孟海往前走出了幾百步,身後那五個彪形大漢,包括二當家鐵牛,一直跟隨在其後,這讓來來往往的行人退避三舍。
孟海走了幾步也感覺沒意思,忽然注意到盛北客棧幾千米開外,似乎還有一個極為熱鬧的茶樓,只不過由於距離有點遠,沒有看清那茶樓的名字是什麼。
孟海也就是隨意的打量了一眼茶樓,只見大當家低著頭從盛北客棧走出,他手中拿著一封書信,一邊看著一邊匆匆的從幾人身旁經過。
這官道兩邊相跨至少也有四、五十步的距離,若不是大當家身旁的隨從提醒了一下大當家,大當家還真沒有注意到孟海和二當家大牛。
只不過此時的大當家明顯是有事,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這幾個人,便又急匆匆的朝著前方的茶樓趕去,直接進入到了茶樓當中。
二當家大牛說的;「大當家非常喜歡聽曲的,他還非常喜歡對面那家茶樓的一個說書人的評書。想來應該是說書人今天要講的書快要開始了,所以大當家這才急匆匆的,大當家每隔兩、三天的時間都會去那家茶樓一趟,和那家茶樓的掌柜也算是相識了。」
孟海目光注視著遠處人流來來往往的茶樓,忽然問道:「我看那家茶樓似乎也開的有些年頭了,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啊,有時間我也去看看。」
二當家大牛一笑:「茶樓叫做「寶丁茶樓」聽說裡面有一種非常特殊的寶丁茶,於是便將茶樓命名為寶丁茶樓。」
大牛話音落下,似乎又回想起了一個比較有意思的事,繼續說道:「其實關於寶丁茶樓還有一個故事,說是當年武宗皇帝在位時,有一個皇子非常喜歡喝這種寶丁茶。皇子有一次在外遊玩天色已晚,城門關閉,當時這皇子的錢也花完了,無奈之下,只得進入一個茶樓點了些免費的茶水。」
「那位掌柜似乎也看出了皇子雍容華貴,氣度不凡,所以便端來了他們店裡最好喝的寶丁茶,當時皇子只感覺找到了知己。第二天皇子便將這家酒樓給買下來,將酒樓的名字換成寶丁茶樓。掌柜還是茶樓里的掌柜,據說皇子給了茶樓掌柜千兩白銀,而且那位皇子也時常來這茶樓喝茶。」
大牛說到這裡的時候似乎有點可惜,如果那千兩白銀給自己那該多好。
孟海卻聽出了另外一種意思。
他雖然不知道這個傳說是否是真的,但是這個傳說既然流傳了下來……
孟海似乎想到了什麼,也不和大牛多廢話,直接跑回了客棧,回到了那熟悉的地牢。
孟海進入地牢把鎖鏈和鎖子由內而外的鎖上,在對面牢房的侯順一臉詫異的神色當中,孟海坐在了之前從大當家房間裡面搬來的桌子前,將桌子上堆滿的書籍全部放到了地上,取出來了那一份地圖。
如果之前大牛說的傳說是真的,那麼那間茶樓還真有可能是某位皇子名下的。
大秦上一任皇帝是武宗皇帝。
也不知道武宗皇帝一共有多少個孩子,如果真有孩子,留下現在的皇帝應該稱其為皇叔吧。
寶丁茶樓?
孟海在上一世沒有聽說過寶丁茶,也不知道這茶口感怎麼樣,但是這卻讓他想起了一個字,一個謎語。
寶丁,寧。
一個寶蓋頭加個丁字旁,是寧字。
孟海抬頭看向了侯順,正想要問些什麼,忽然想起了剛剛進入暗室的地牢前,發現了一對還沒有擦乾淨的腳印,那裡正對著暗室的大門,從哪個角度來看……
難不成一直有人在外面監聽他和侯順說的話?
孟海想到這裡,瞬間感覺毛骨悚然。
怪不得大當家把他和侯順關到一起,一來是為了看看孟海是否是來解救侯順,或者是大秦派來的探子從侯順這裡套取情報,所以這就需要在外面有人監聽兩人到底說了些什麼。
孟海又想起當時他去大當家房間裡面搬桌子的時候,在桌子上放了一張寫有「越國公」這樣的書信,當時沒感覺是什麼,現在想來,這應該也是大當家的試探。
原來,從他進入到這間地牢的那一刻起,大當家時時刻刻的都在派人試探著他。
孟海想到這裡,一把扯過了旁邊的宣紙,在上面寫了些什麼,打開由內而外上好的鎖,來到了侯順的面前,將他展示給侯順看。
宣紙上面寫著一段話:外面有人監聽,如果上面寫的正確你就點頭,寫的錯誤你就搖頭。大秦除了皇帝以外,是否還有上一任皇帝留下來的子嗣在皇宮內?
越國公之子侯順看到這句話,點了點頭,有些奇怪的看著孟海。
孟海想了想,又在宣紙上寫上:一共有幾個,用手比劃。
侯順豎起了三個指頭。
也就是說,上一任武宗皇帝留下還在世的子嗣中,除了皇帝以外,還有三個在皇宮當中。
孟海又寫:有沒有姓寧的,或者稱號或者姓名。
侯順想了想,用口型說出了幾個字,孟海反應了一下,在宣紙上寫:皇宮有位寧王。
侯順見到這句話,連忙點頭。
見到這,孟海漸漸的將他這些天所見所聞捋成了一條線。
現在讓京城那些官員們極為頭疼的「赤巾」,或許是上一任武宗皇帝之子,現在為寧王的王爺培植出來的一股勢力,這可能就像是電視劇里演的那樣,王爺要謀反。
謀反和尋常剿匪自然有所不同,尋常的匪寇一鬨而散,而真正培植出來用於謀反的軍隊,可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剿滅的。
怪不得已經幾個月了剿匪還沒有成功,怪不得客棧裡面有許多都是軍人打扮,怪不得大當家那麼陰險狡猾,小心細緻。
怪不得敢明目張胆的在大秦京城外的官道上開家客棧,而且還是由山匪組成的客棧。
如果朝廷裡面沒有點人上下運作,恐怕整個赤巾匪早就已經被剿滅了。
不過……
孟海想到這裡,又意識到了一個新的問題。
如果真像他所猜想的那樣,寧王謀反,這也有點太明目張胆了吧。
孟海只是通過他這一路上所看見的所想到的,便已經推測出了這麼個大概,按理來說,要謀反的人至少得要做的小心謹慎,誰會把「寶丁茶樓」這麼明顯的名字放在外。
而且大當家直接去了寶丁茶樓,這如果真的被路上幾個朝廷的眼線看到,在稍加調查也不難查到寧王的頭上,到時候多年的辛苦,那就付之一炬,小命還得玩完。
謀反的人肯定要小心翼翼,像這種看見茶樓就能想起歷史故事,聽到歷史故事就能想起有這麼個寧王的茶樓,按理來說在謀反之前便應該被除掉,但是現在卻完好無損的在這裡。
孟海目光在面前這張地圖上快速的穿梭,忽然想起了之前藉助望氣師的身份回答大當家的一個問題。
龍氣在何處?
在北。
北邊有什麼?
單看這張地圖,北邊的東西還真不少,除了有很多大型的郡城之外,還有許多都是錢糧或者礦石的集中地。
孟海看著這張地圖,忽然又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在大秦市面上所賣的地圖大部分都是一個區域的,比如說京城的地圖單單只有京城的地形路線,在一個郡縣裡面地圖所記錄的也只有那個郡縣的路線。
只有很少一部分的地圖是全國地圖,這些全國地圖能夠看見整個大秦一共有幾個郡幾個縣,每個郡縣的名稱是什麼,還有一些地形山水,但是像這樣的全國地圖往往賣的很少,價格也很昂貴。
但現在孟海手頭的這份地圖不僅有大秦全國全貌,還有大秦之外的一些國家疆域。
尤其是在這張地圖標明線條最為集中的北面。
在大秦的北邊,有許多的小國,但是被這些小國簇擁著的,還有一個貌似能和大秦一較高低的國家,周。
秦國和周國之間隔著許多小國,單從這份地圖上來看,兩個國家相隔甚遠,再加上中間地形太過於崎嶇的緣故,兩個國家通往極為不便。
但是,整個地圖上除了大秦和大半個周國以外,其他的國家只是潦草帶過。
孟海忽然又又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難不成……要謀反的王爺勾結敵國勢力,用敵國的力量助他成為大秦皇帝?
孟海忽然又又又又又想到了,當時望氣師身份回答大當家的另一個問題。
當時大當家問的是:我朝何時能取代大秦?
孟海當時是用「待到秋來九月八」這首詩。
孟海當時還以為是大當家帶領著這些山匪自建的一個小朝廷,現在看來,大當家興許口誤所說的那個「我朝」,很有可能就是大秦北邊的周國。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可要比寧王謀反嚴重上學多,這就涉及到敵國勢力了。
孟海感覺有些頭疼。
孟海看了一眼對面的侯順,覺得目前這一切都不重要,這些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得要想個辦法逃離此地。那些家國大事他現在有沒功夫管,交給大清朝廷自己解決也就是了,逃命者才是最重要的!
希望邋遢道人能夠理解他的意思,晚上的時候過來一趟。
孟海在冷靜了一段時間之後,將自己的猜測還有一些應對方案寫到了剛剛那張宣紙的後半頁,將其遞給了侯順讓他趕緊背下來,竟然重生到了這個時代,重生到了大秦這個國家,那就給大秦朝曉曉的幫一點忙吧。
孟海之所以這麼做,也是為了讓侯順出去以後給大秦皇帝或者他父親越國公說一聲,讓越國公反應給朝廷好好調查一番。
孟海自認為他可沒有本事認識能夠直接見到皇帝的人,所以這件事還是交給能夠見到皇帝的人去做。
通過這一天與侯順的相處,尤其侯順天天把那群山匪的全家當成國粹來個順口溜,並且天天在那裡懊惱自悔他自己的無能。
孟海覺得這個人也應該算是一位忠心耿耿的將領,所以把這張宣紙上的內容交給他,應該沒問題。
等到侯順把宣紙上的內容全部背會後,孟海借著上茅坑的名義,把整張宣紙撕成了粉碎,又用自己的糞便將其掩埋。
其他人肯定無法隨便出去,但是孟海在二當家大牛的監視之下,整個客棧還是能夠隨意出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