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說夠了?
2024-04-26 16:32:57
作者: 席晚晚
酥酥打人?
「我馬上來。」
掛了電話,黎晚便請了假,拿上包開車去了酥酥的幼兒園。
酥酥向來很乖,很溫順,怎麼可能會打人?
但是老師也沒必要撒謊啊……
到了幼兒園,她停好車,便疾步走進了老師辦公室。
一見到她,老師立馬講酥酥帶到她的面前,然後指著沙發上坐著的男孩說道:「蘇小姐,這位就是被酥酥打傷的孩子,你看臉上都出血了……但酥酥平時也很乖,所以……是不是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黎晚搖搖頭:「沒有啊。」
說罷,她低頭看向酥酥,見女兒頭髮有些凌亂,衣服上也有髒印子,但是身上倒是沒有傷,就是兩個腮幫子鼓得像生氣的河豚一樣。
隨即,她又看向沙發上的男生。
那男生足足比酥酥胖了三倍,光是坐在那裡,就給人感覺很大塊頭,相比起來酥酥瘦弱太多,又怎麼可能打得過?
但男孩子臉上卻是有著一抹又一抹的紅色印子,像是被指甲撓得。
於是,黎晚蹲下身,抓起酥酥的手看了看,果然手指尖沾有皮屑,還有血跡,看來酥酥確實是罪魁禍首。
不等黎晚開口詢問,忽然門口衝進來一個女人,一把將她撞開,衝到沙發上抱起男孩。
「辰辰,我的天,你的臉怎麼變成這樣了?我的寶貝兒子,是不是很疼啊?」
接著,被叫辰辰的男孩子就開始哭。
女人越安慰,辰辰就哭得越凶,黎晚站在原地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女人轉身冷冷掃了酥酥一眼,接著看向黎晚:「就是你女兒打傷了我的寶貝兒子,是吧?」
「事情還沒有清楚。」
「沒有清楚?老師都說了,是你女兒乾的,難道還有假?」
說著,女人便湊過來一副想要打酥酥的樣子,黎晚立馬講女兒護在身後,抬頭看向面前面目猙獰的胖女人。
「辰辰媽媽,你先冷靜一點,我女兒確實打了你兒子,但我更想知道,你兒子幹了什麼,我女兒才會動手,這兩件事,我覺得應該分開看。」
「你說什麼?那你的意思還是我兒子不對了?」
胖女人越發地凶了起來:「你就是這麼教育女兒的?」
黎晚面色不改:「我女兒很聽話,平時對人處事都有禮貌,絕對不會主動打人,更何況……」
她指了指坐上沙發上哭紅了眼的男孩:「你看看你兒子多大塊頭,在看看我女兒多瘦弱,放在一起,你覺得大家會覺得是誰欺負誰?」
而且,她平時也沒少聽酥酥說過,這個叫辰辰的男孩子總是仗著自己爸爸的身份,經常欺負班裡的同學。
只不過,這一次輪到了酥酥頭上罷了。
黎晚看向一旁的老師:「老師,是辰辰惹事的次數多,還是酥酥的次數多?」
老師訕訕地笑了笑:「蘇小姐,但現在事實……這一次確實是酥酥打傷了辰辰,我也問了原因,酥酥又不說話,我……」
她明白,老師也是怕辰辰爸爸的身份,自然不敢說平日裡辰辰怎麼欺負同學。
這一次,會叫家長,也全是因為,辰辰被打了而已。
黎晚低頭看向酥酥:「酥酥,到底是因為什麼?」
酥酥撇開頭,依舊不說話。
見狀,她也有些無奈,畢竟是女兒動了手。
「我兒子平時不知道多乖,倒是你女兒……」
胖女人的眼神很尖酸:「呵,反正,這事你別以為這樣就算了,我老公平時不知道多疼兒子,要是讓他知道……」
「你想怎麼解決?需要錢麼?」
黎晚不想糾纏,想趕緊帶酥酥回去問清楚,便拿了一張支票出來:「你說要多少,我給你。」
胖女人不屑地睨了她一眼:「錢?我老公有的是,需要你給那麼一點?」
說罷,她指著酥酥:「我的要求很簡單,讓我兒子還手,打回來就算扯平了。」
黎晚蹙眉,沒有說話。
一旁的老師見情況不大好,連忙說道:「辰辰媽媽,都是小孩子,而且,也才三四歲,要是鬧大了影響也不好,不如要個賠償額度就算了……」
胖女人瞪了她一眼,似乎也是怕影響到自己老公,便開口道:「行,二十萬。」
二十萬?
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但黎晚並沒有狡辯,寫了一張二十萬的支票交到她手上,轉身便抱著酥酥走了出去。
如果不是想儘快搞清楚原因,照顧酥酥情緒,她絕對沒這麼爽快。
只不過,她剛將酥酥抱上車,胖女人便從後面追了出來。
「站住。」
黎晚轉頭看過去,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還有什麼事?」
「呵,聽說你是未婚生子吧,孩子爸爸是誰都不知道?而且,每天早上送孩子的,好像還不是同一個人,怎麼,你這是接了多少個客戶啊?」
說著,她摟了摟自己的兒子:「我兒子罵得好啊,你女兒就是個野種,畢竟她媽也不是什麼乾淨貨色。」
「我給你一個建議,趕緊轉學,你女兒這種髒貨根本不配和我兒子一個學校,你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誰?」
聽到這話,黎晚便徹底明白了酥酥生氣,以及不肯說的原因。
「呵,都是當媽的,我也覺得你女兒可憐呢,一個沒人要的野種,連個穩定的爹都沒有,說不定還要看著你在房間裡接……」
話音未落,黎晚抬手便打了過去。
女人一愣,抬頭錯愕地看向她:「你……」
「說夠了沒有?」
黎晚凝著她,冷笑一聲:「我知道你老公是誰,不就是最近赫赫有名的qw的總裁麼?但是我聽說,你老公好像也是新上任的,才……三個月?」
「也是因為他上任,你們一家才能搬到這邊,你兒子才能進這個幼兒園,對吧?」
見她這麼清楚,胖女人怔了怔:「你都知道,那你更應……」
「你老公是怎麼上任的,你知道麼?」
黎晚眯了眯眸子,露出一絲詭異的笑。
她只是沒做記者,但不是沒有觀察身邊的事,或者說……這個是記者的習慣和直覺吧。
她走上前,在胖女人耳邊冷聲道:「我剛剛沒說話,只是擔心女兒,不是真的怕了你,畢竟,你信不信,我隨時可以讓你老公落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