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你要保她?
2024-04-26 16:31:17
作者: 席晚晚
葉振國見到她略微有一絲意外,但很快便神色淡然地看向她。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你敢不敢再說一遍?你明明答應過,我捐腎給你老婆,你就會送我外婆離開,結果你把他們送到了公海上,這也算是遵守承諾?」
葉振國微微蹙眉:「黎晚,你覺得我犯得著這麼做麼?做事要有證據,也許是他們自己想要走海路,那我能有什麼辦法?」
什麼?
外婆身體不好,根本不可能受得了在海上那麼漂泊,更何況,她現在根本不知道那艘船是開向哪裡的。
黎晚緊緊捏著手裡的手術刀:「葉振國!你真卑鄙!以前,你說你沒殺我爸媽,我還能信你一分,但現在……」
她捏著刀便沖了過去,抬手就要刺進葉振國的胸口。
她要報仇!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沒有什麼顧慮的,也不想再去籌謀什麼,一切都不如直接殺了對方來得痛快和直接。
可就在刀要落下的瞬間,一個人影沖了過來,擋在了葉振國的面前。
黎晚一怔,剛想收手,可在看清來人樣子的時候,又在刀刺下之後用力向里加深了幾分。
葉芸溪瞳孔猛地瞪大,痛苦地喊了出來:「啊!」
看著她痛苦的樣子,黎晚並不覺得解氣,又將刀轉了兩下,才用力將刀抽了出來。
在鮮血濺出來的瞬間,保鏢衝上去搶過黎晚手裡的手術刀,然後再次將她圍在中間。
葉芸溪痛苦地喊著,倒在了葉振國的懷裡。
葉振國看著自己手上的血,心裡猛地一顫,趕忙將她抱起來:「醫生!醫生!快救我女兒!」
看著兩人遠去,黎晚依舊站在原地,低頭看到衣服上沾著的鮮血時,她才恍惚之間想到了什麼。
外婆,林蘇,根嬸,張遇……
於是,她猛地轉過身看向保鏢:「衛錚呢?衛錚呢?快去救我外婆!」
保鏢也不敢說話,始終和她保持著距離,她向前一步,他們便後退一步,一直到顧言深趕來,他們才讓出一條道。
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黎晚也顧不上其他的,跑過去抓住他的衣領:「顧言深,求求你了救救我外婆,好不好?」
「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你救我外婆……」
她雙眸泛紅,慘白的臉頰上還沾有葉芸溪鮮紅的血跡,看上去是那麼的觸目驚心。
顧言深眸色微沉:「已經派人去了。」
「真……真的?」
她有些半信半疑地看向他:「顧言深,你……你別騙我……你別騙我……你想報復就找我,你放過我外婆……」
外婆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那麼好的外婆,從來不會責備她,永遠會為她考慮的外婆……
她不想外婆出事……
可是,她卻次次讓外婆深處危險,她……
內心的愧疚將她包裹著,讓她有些喘不上來氣,很快便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顧言深將她接住,打橫抱了起來。
「去叫醫生。」
「是。」
將她送回病房,從保鏢那裡了解了情況,便推門走了出去。
剛開門,就遇到了葉振國。
「顧言深,我忍耐也倒了極限,你還想保這個女人到什麼時候?你是不是真的要和我葉家決裂?因為她,芸溪受了那麼多次的傷,現在又因為她,芸溪還躺在手術室!」
葉振國臉色陰沉可怖,額頭青筋暴起:「我今天就要抓這個女人去坐牢,你最好別阻攔,否則……」
說著,他向前就要去開門。
顧言深伸手將他擋住:「葉總,做事之前要想清楚後果,更要想清楚起因。」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要保她,是麼?」
葉振國眼裡閃過一抹殺意:「你這樣對得起芸溪?當初芸溪要不是為了救你,能落得那樣的下場?你現在居然為了一個這樣的女人,如此對待芸溪,你……」
「裡面那個女人可能是傻子,但我不是。」
顧言深沒有一絲退讓的意思,微微昂頭,雖然比葉振國年輕,可身上的威懾力卻絲毫不弱。
他微微眯了眯雙眸:「事情的真相是如此,你應該很清楚,還有,你別忘了,你還拿了裡面那個蠢女人的腎,這麼快就要抓你們葉家的恩人?」
恩人?
葉振國聽到這兩個字便覺得怒火中燒,捏著拳頭:「現在我女兒被她刺傷,生死未卜,我憑什麼不能抓她?呵,恩人?她也配當我們葉家的恩人?」
說著,他便打算硬闖。
見狀,顧言深朝著周圍的保鏢示意了一下,幾人圍了過來,將葉振國向外推了推。
「顧言深,你這是在和葉家作對!我希望你搞清楚下場!」
顧言深面無表情地看向他:「帶葉總回去。」
「是。」
葉振國就這樣被人給帶走了。
只不過,經過這麼一件事,看著黎晚的保鏢數也從十個升為了二十個。
這個女人現在實在是太瘋了,簡直就是脫韁的野馬,太難控制。
……
黎晚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她看著窗外漆黑一片,心裡一陣涼意。
不知道外婆現在怎麼樣……
她剛想從床上坐起來,就被一隻手給按了回去。
她轉頭看去,這才發現黑暗之中有個男人。
「躺好。」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她壓著情緒,問道:「顧言深,找到我外婆了麼?」
「還沒有,但是已經聯繫水警和邊防了,有消息會告訴我的。」
沒有消息……
她的心猛地一顫,根本無法冷靜下來。
那麼大的公海,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
見她不說話,顧言深冷聲道:「比起這個,你還是先想想你下午發瘋刺傷人的事吧。」
聞言,黎晚愣了一下:「她死了?」
「沒有。」
她失望地苦笑一聲:「早知道當初就找陸西洲學一下怎麼殺人最快。」
要是葉芸溪就這麼死了,她才會覺得舒服,可沒死……還真是不夠解恨。
見她根本沒有害怕的意思,顧言深擰了擰眉:「現在葉家要告你謀殺。」
她轉過頭沒再看他:「所以,你是來等我醒了,好抓我去坐牢的?」
他那麼愛葉芸溪,一定會很恨她吧?
哦,不對,他本來就恨她……
那也就不怕他更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