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做DNA鑑定
2024-04-26 16:31:11
作者: 席晚晚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到黎晚的心跳開始緩慢上升,各項生命體徵也逐漸回歸正常,陸西洲才雙手撐在手術台上猛地鬆了一口氣。
鬆懈下來,他才感覺到身上的不適,身子不由地晃了一下,雙眼開始發黑,整個人搖搖欲墜。
可又怕壓到手術台上的黎晚,便特意向後仰了仰,整個人就那麼直直地向後倒去。
好在顧言深眼明手快將他扶住:「陸西洲?」
不過,此刻陸西洲已經沒了反應。
衛錚忽然有些驚魂地指著陸西洲的右手:「先生,陸少的手在流血。」
聞言,顧言深低頭看去,這才發現鮮血順著陸西洲的手術服向外流。
「衛錚,救人。」
「是。」
一瞬間,手術室里越發地混亂起來,顧言深負責幫黎晚收尾,而衛錚則負責處理顧言深的傷勢。
當衛錚脫下陸西洲身上的手術服時,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口冷氣。
那樣的傷勢,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強撐著做完手術的,而且還能在強撐著的同時保證那麼高的精準度……
就連顧言深也不由地擰了擰眉,眼神里充斥著複雜。
或許,一直以來,他確實低估了陸西洲的感情吧。
……
醫院。
黎晚醒來的時候,看著四周都是森白的牆面,甚至一度以為自己已經上了天堂。
畢竟,在那樣的情況中被人帶走,根本就是要她死的。
只是……
當她艱難地轉過頭,這才發現床邊坐著一個男人,定睛看了半晌才認出男人的樣貌。
是那個男人。
那她應該是還沒死吧。
不然,如果死了的話,應該沒那麼快在天堂遇到他吧。
不,不對,會遇到他的地方也不可能是天堂,那應該是地獄。
顧言深見到她醒了,眉頭微微舒展,站起身:「餓不餓?」
雖然,她現在只能吃流食,但是他也想不出別的台詞,便只能問這麼一句。
黎晚沒有理會他,將目光掃向四周,看了一圈,確定房內沒有別人,才抬頭冷冷看向他。
「西洲呢?」
這是她開口問他的第一句話。
不是回答他,也不是問她在哪,或者如何獲救,而是問的另外一個男人。
這讓顧言深的胸口悶悶的,有些喘不上來氣。
可看著女人憔悴的面容,和慘白的雙唇,又將脾氣壓了下來:「活著。」
對於他這麼生硬的兩個字,黎晚皺了皺眉,猜到恐怕沒有那麼好。
否則,又怎麼會沒有來看她呢?
「我外婆和阿蘇他們呢?」
「活著。」
黎晚心猛地一顫,不安地情緒越來越重。
外婆不會是出事了吧?
她艱難地從床上掙扎著坐了起來,顫抖著手扯掉手上的針頭,便要下床。
顧言深一把將她攔住:「幹什麼?」
「別管我。」
她將他推開,可因為身體虛弱,根本就推不動男人,便只能抬頭沒好氣地說道:「麻煩你讓讓。」
「哪裡也別想去。」
他又這樣!
「顧言深,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放開我!」
「你以為你現在這個樣子能做什麼?」
顧言深拽住她的胳膊,將她按回床上:「你老老實實待著。」
「我要去找葉振國問清楚!」
黎晚用力掙扎著,但因為動作幅度太大,又牽扯到了傷口,疼得額頭直冒冷汗,咬著唇強忍著疼:「顧言深,你放開我!我要去問問外婆的情況。」
顧言深來了脾氣,將她按回到枕頭上:「黎晚,別發瘋。」
說著,他將她的手機丟給她:「你自己聯繫。」
她拿過手機快速地波動了張遇的電話,可對面卻關機了。
她又打給了林蘇和根嬸,全部都是關機,這下,她徹底慌了,抓著顧言深的手咬了一口,便再次要起身去找葉振國算帳。
但很快,又被顧言深給拽了回來。
「又幹什麼?」
「關機了。」
黎晚回頭雙眸通紅地看著他:「所有人的電話都關機了!一定是出事了!葉振國不守信用!」
「關機也可能是坐飛機。」
坐飛機?
黎晚剛剛冷靜下來,卻又想到了什麼,立馬反駁道:「不,不可能,張遇又不需要坐飛機,你騙我!你和葉振國一起合夥騙我!」
「我都已經被你們抓來捐腎了,還要怎麼樣?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眼見她的情緒越來越激動,顧言深有些不耐煩地蹙了蹙眉頭:「黎晚,你鬧夠了沒有?這裡沒有人騙你,你冷靜一點。」
「我冷靜?我外婆不見了,我怎麼冷靜?」
話落,她頓了頓,猛地抬頭惡狠狠地看向他:「我知道了,這一切都是你和葉振國設的局,對不對?從一開始,你們就是想用這個辦法,所以你就裝作不希望我捐的樣子,但其實你很清楚,我一定會去,對吧?」
「為什麼?」
她紅著眼睛,抓著他的衣領:「顧言深,你為什麼要一次又一次地設局害我?你為什麼要這樣在我面前裝腔作勢?」
「黎晚,你要我說……」
「夠了,我不要聽,我不要聽!」
黎晚抱著頭,不斷地搖著頭:「你閉嘴,我不要聽你騙我!」
為什麼?
她做這麼多只是想要外婆安全,為什麼這些人連外婆一個老人家都不肯放過?
而且,現在連帶著根嬸,林蘇和張遇都一起失蹤了……
她到底做了什麼?
她要怎麼辦?
她……
下一秒,她便兩眼一黑,朝著顧言深的懷裡暈了過去。
見狀,顧言深有些無奈地鬆了一口氣,將她抱上了床,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正好遇到了衛錚。
「衛錚,看著她,別讓她走出這個房門半步。」
「是。」
顧言深沒再說話,向外走,打算去看看陸西洲,但剛抬腿就被衛錚給叫住。
「先生,你讓我查電話的事,我查到了。」
顧言深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什麼?」
「打電話通知我,並且送血液過來的人是秦暮。」
秦暮?
不等顧言深開口,衛錚又繼續說道:「另外,我還調查到一件事,秦暮拿了黎小姐的血液樣本去做DNA鑑定。」
顧言深雙眸一沉,他知道這人身份不簡單,但現在看上去似乎更加撲朔迷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