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顧言深,以後是你欠我的
2024-04-26 16:28:58
作者: 席晚晚
聽到這話的瞬間,黎晚身子一僵,抬頭恨恨地瞪著他:「顧言深,你瘋了?」
「我沒瘋,孩子沒了,我們再要一個。」
「呵。」
看著他一臉顏色的樣子,她忍不住笑了一聲:「顧言深,你瘋了,但我還沒瘋,我不會給你生孩子的。」
「你知道我誤會了,為什麼不告訴我真相?現在孩子沒了,我也不舒服,你何必這樣?」
顧言深蹙著眉頭:「你好好想一想,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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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得很清楚,我不會給你生孩子!」
黎晚咬牙切齒地說道:「而且,不是我沒告訴你真相,是你沒信過我!」
「我沒信過?我就是因為相信了你,所以才會誤會!」
顧言深捏著她的下顎:「是你騙我說你把孩子打了,不然根本不會變成這樣。」
「那其他的事呢?你相信過我麼?」
她絕望地看了他一眼,甩了甩頭,用力從他的懷裡掙脫了出來:「更何況,你要和害死寶寶的女人結婚了,卻還想騙我給你生孩子?」
說著,她冷笑一聲:「顧言深,你想讓我的寶寶當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是想讓它成為你報復的工具?你把寶寶當什麼?」
「我沒想過把他當工具。」
「那你還說沒想過我死呢!」她恨恨地看著他,嘶吼道:「但是結果呢?結果是什麼?」
「那天……」
「顧言深,你做了選擇。」
她咬了咬唇,雙眸絕望而心痛地掃過他的臉頰:「如果有一天,葉芸溪讓你在寶寶和她二選一呢?你不還是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她。」
說罷,她越想越氣,抬手便給了他一巴掌:「顧言深,我恨你!」
打完了,她又抬手打了他一巴掌:「我恨死你了!你以為我只是因為寶寶?錯,所有的事情,我都恨你,恨透了你!」
是他曾經說過,想要和她一起留在江舟,可結果呢?
她在江舟被追殺,他在海城和兇手辦訂婚宴。
這樣的事情太多了……
她不知道,他到底想要怎麼樣,也不想知道,只知道自己不想再和這個男人有任何糾纏,否則真怕哪一天情緒上頭,她真的會想殺了他和葉芸溪。
「你現在不冷靜。」
聽到這話,黎晚抬手又打了他一巴掌:「我很冷靜,所以才會這麼清晰地恨你,才會恨你到打你。」
以前,就是因為她不清醒,才會害得爸爸死不瞑目,才會害得寶寶死得那麼慘……
她寧願是自己親手解決它,也不想是這樣的情況。
想起這個,她又一次抬手想要打他,卻被顧言深攔在了半空中。
「黎晚,鬧夠了沒有?」
「沒有!」
她用力甩開他的手:「當初葉芸溪自己刺了自己一刀冤枉我,你讓我跪下來給她認錯,現在她害死了寶寶,你怎麼就將她藏起來了呢?怎麼不讓她給我跪下?」
她瞪著眼睛,忽然笑了出聲:「顧言深,我真的恨透了你們,所以如果不願意自殺贖罪,那就別再出現在我面前,我真怕我會忍不住殺了你們!」
誰料顧言深二話不說翻出一把水果刀遞給她。
黎晚一怔,想起那天的情景,恨意頓時湧上心頭,一把搶過刀,將刀鞘扔在一旁,舉起刀便朝著顧言深的胸膛刺去。
就在要刺到顧言深的時候,她忽然停了下來。
「你不是恨我麼?為什麼不動手?」
面對顧言深的質問,她渾身都在發顫,緊緊咬著下唇,紅著雙眼死死瞪著他。
但良久,她的手還是沒能刺下去。
顧言深握住她的手:「怎麼還不動手?」
話落,一滴熱淚落在了他的手上,讓他的心猛地一顫。
就在這時,黎晚的手動了,不等顧言深反應過來,她刀柄一轉,將刀刺向了自己。
顧言深身子一僵,連忙將她抱住:「黎晚,你幹什麼?」
「看清楚了麼?」
她絕望地看著他:「那天葉芸溪就是這樣做的。」
看著她肩膀上的鮮血,顧言深只覺得呼吸一滯,嘴角抽了一下:「你……你瘋了?」
「是,我就是瘋了,如果你還不願意放過我,下一次這刀就是刺向你和葉芸溪。」
她身體本就弱,又受了這麼一刀,身體也就越發地虛了,臉色慘白,身體冰冷,看上去就好像一個紙片人一般。
但她還是強撐著力氣,恨恨地咬牙道:「顧言深,以後都是你欠我!」
說罷,她嘴角溢出一抹鮮血,眼前發黑緩緩地閉上雙眼暈了過去。
顧言深抱著她的輕薄的身體,心猛地一扯有些疼,愣了幾秒,猛地抬頭怒吼道:「開快一點!要是她出什麼事,我拉你陪葬在!」
衛錚連連點頭,再次將油門踩到底,加速開向醫院。
一路上,連著闖了五個紅燈,才終於將車開到了醫院門口。
車一停,顧言深便抱著渾身是血的黎晚衝進了急診室。
看著手術室上的紅燈,顧言深心裡越發地焦躁,抬手用力地揪了揪頭髮,有些無力地一拳打在牆上。
這個女人,還真是永遠知道怎麼挑撥他的心。
他要她活著,她偏偏就一次次在他面前去死,她這分明就是在逼他!
好在經過兩個小時的搶救,黎晚並沒有生命危險。
顧言深將她送回病房,剛準備坐下,便見一道人影沖了過來,一巴掌甩在了他臉上。
「渣男!負心漢!你滾!你害了晚晚姐一次還不夠,你還想害晚晚姐多少次?晚晚姐沒那麼多條命讓你折騰!你滾啊!」
說著,林蘇便用盡力氣將他向外推:「你滾!滾去找你的惡毒未婚妻,你們才是一堆蛇蠍夫妻,別再來騷擾晚晚姐。」
顧言深就這樣被她推出了房門,鎖在了門外。
他陰沉著一張臉看著門,眼裡充斥著殺意,但最後只是斂了斂眸色什麼也沒做,轉身走了。
上了邁巴赫,他有些疲憊地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捏了捏眉心:「回公司。」
衛錚看著他身上的血跡,還有臉上的巴掌印:「先生,要不要先回家收拾一下,不然……」
聞言,顧言深冷冷瞪了他一眼:「衛錚你話很多。」
衛錚只能默默地閉了嘴,發動車開了出去。
先生平日裡最愛乾淨了,可如今卻頹廢成了這樣,真是互相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