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黎晚,我都知道
2024-04-26 16:28:08
作者: 席晚晚
經過一番思考,最終顧言深只能打電話把陸西洲給叫了過來。
陸西洲給黎晚輸上液之後,看著她糟糕的臉色,不由地瞪了顧言深一眼。
「你對她做了什麼?為什麼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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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做的,我沒那麼變態。」
聞言,陸西洲愣了一下,轉而冷笑:「你不變態?我覺得你夠變態了」
說罷,他頓了頓:「到底怎麼回事?」
顧言深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被人擺了一道。」
「你知道是誰?」
「嗯。」
「那你還不出手?」
顧言深冷哼一聲:「我的事你別操心,現在她既然選擇了我,就不關你的事了。」
陸西洲沒好氣地看向他:「那你叫我來幹什麼?為了向我炫耀?還是想怎麼樣?」
「難道你希望別人知道她的處境?」
一句話反問得陸西洲無話可說。
沒錯,這樣的處境,他確實不想讓別人知道。
可這也無法掩蓋顧言深想要炫耀的想法,只不過他藏得很深,或許就連他自己也沒能察覺到。
「顧言深,我還是那句話,我希望你早一點認清自己的情感,如果,她又在你這邊受傷,我一定會出手。」
顧言深抬頭看向他,語氣森冷:「你認真的?」
「當然,難道你以為我像是說假的?」
顧言深沒說話,轉頭看向床上的女人,心裡莫名覺得有些悶。
「陸西洲,她選擇了我,你記住這件事。」
良久,他才從嘴裡擠出這麼一句話。
對此,陸西洲嗤笑一聲:「我不知道晚晚為什麼會突然做這樣的決定,但是顧言深,你要是選擇了晚晚,就別結婚了。」
「如果你是選擇一個好女人結婚,我還可以原諒你,但是葉芸溪?」
陸西洲輕蔑地笑著,就算是極度忍耐也無法掩蓋他對葉芸溪的厭惡。
「那種蛇蠍一樣的女人,你把她養在身邊,根本就是想害死晚晚,你還嫌她害晚晚害得不夠?難道真的要晚晚死了,你才會反應過來麼?」
顧言深凝著女人,沉默了許久,才開口道:「陸西洲,我別無選擇。」
「別無選擇?你和我說你顧言深別無選擇?」
陸西洲冷笑道:「在海城誰都可能別無選擇,但絕對不是你顧言深,你別告訴我,是因為你奶奶,我不會信的。」
顧言深是怕顧老太太,但絕對沒有怕到會願意讓顧老太太支配自己的人生。
更何況,有了之前婚禮上曝光的事,他並不認為顧老太太還會想要這個孫媳婦。
顧言深睨了他一眼:「你怎麼認為都行,但我不會放過黎晚。」
「顧言深,你要是執迷不悟,將來一定會後悔莫及的。」
黎晚肚子裡還有他的孩子,如果他繼續這樣,這個孩子還能不能保住,他也不知道。
如果,有一天孩子沒了,他能預感到,孩子沒得那一刻,顧言深和黎晚的這段感情恐怕也就徹底結束了。
陸西洲深吸一口氣,微微垂眸。
他也已經開始無法理解自己了。
他希望黎晚可以幸福,如果她愛的是顧言深,那麼他希望她可以得到所願。
可他另外一方面,不希望顧言深得到幸福,他想要破壞這一切。
只是,他不想傷害她。
他無法抉擇,所以現在決定權在顧言深的手裡。
顧言深的決定,也將會直接決定他的選擇。
而他不希望,顧言深做錯決定,讓他們三人都一起下地獄。
陸西洲走後,顧言深看著床上的女人,嘆了一口氣,坐到床上,從後抱著女人的肩膀。
「黎晚,我都知道。」
說著,他將女人摟得更緊,仿佛害怕鬆手她就會消失一般。
黎晚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只覺得腦子裡好多事一晃而過,一會兒笑,一會兒哭,一會兒害怕。
「顧言深……」
她閉著眼睛,喃喃地喊著他的名字:「顧言深……」
是愛了十五年的男人啊,從年少的歡喜,到如今,早已刻入了血液之中,又哪裡是說忘就能忘記的呢?
可是……
她忽然翻身躲在他的懷裡,緊緊抓著他的衣服:「顧言深,可不可以別結婚?」
顧言深神色一僵,躺在那裡一動不敢動。
很快,他就感覺自己胸口有一抹涼意,估計是衣服被她哭濕了。
那一刻,他忽然有些恍神。
但懷裡的女人並沒有再說下去,而是哭到最後又睡了過去。
早上九點,黎晚才迷迷糊糊地清醒過來,感覺渾身就好像被人打了一頓似的,酸疼不已。
她剛想起來,才發現自己被人緊緊抱在懷中,聞著熟悉的氣息,她心不由地一緊。
良久,她才抬頭看去,看著那熟悉的輪廓,咽了咽口水,回憶起昨晚的事,心裡越發地詭異起來。
她記得的事很亂很散,並不能拼成完整的記憶。
可她記得自己撒嬌要他幫她的樣子,也記得自己從浴缸里爬出來的樣子……
她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醒了?」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再睡一會,今天不用去公司了。」
說著,男人起身,將她丟在了床上,轉身去了浴室。
沒一會兒,男人洗完了澡,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看著他身上的水滴,還有那堅實的胸膛,黎晚轉過身不敢再看。
雖然,她現在已經恢復了正常,可不知道是不是藥效的殘留,還是讓她有些下意識地看著他的胸膛發呆。
顧言深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瞥了她一眼:「怎麼?很饞?」
很饞?
他在說什麼?
黎晚不想和他說話,轉過身,用被子將自己蓋住。
就在顧言深穿好衣服,要出門的時候,她忽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顧言深,你等我一下,我和你一起去公司。」
「用不著。」
「我想去。」
顧言深懶得和她爭論,擰了擰眉:「隨你,我有會先走了,叫衛錚送你。」
「哦。」
她倒是巴不得和衛錚獨處呢,說不定還能問出一些信息。
畢竟,她又不是傻子,昨晚那個情況定然不是喝醉了,而是有人在她的酒里做了手腳。
至於是誰……
她就是用腳指頭也能猜到,一定是葉芸溪。
畢竟,昨天在顧氏,葉芸溪一定被氣死了,按照她的個性,不可能就這麼簡單地放過她。
不過,她更好奇的事,她後面還會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