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人死了,你負責?
2024-04-26 16:27:12
作者: 席晚晚
就在她快要被葉芸溪掐死的時候,秦暮上前,一手扶住了她,一手掰開了葉芸溪的手指頭。
葉芸溪吃痛只能鬆開手:「啊!好疼。」
這時,孫芷蘭也跑了過來,拉著葉芸溪就要走。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芸溪,你瘋了麼?記者都在這裡。」
葉芸溪一怔,猛地緩過神,害怕地看著從四周對著自己打過來的燈光,頓時臉色慘白。
「葉小姐,你墮胎的事,顧少知道麼?」
「顧家會願意接受一個墮過胎的女人麼?」
「葉小姐,你和顧少真的是相愛的麼?剛剛顧少好像丟下你跑了呢。」
「剛剛有人看到顧少喝黎小姐在洗手間爭吵,看上去很親密,你知道他們在江舟發生了什麼麼?」
聽到這話,葉芸溪猛地抬頭,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腦子裡不由地浮現出台上發生的事,在身側捏緊了拳頭。
所有人都以為顧言吻了她,可只有她清楚,他根本沒有!
甚至還和她的臉頰隔著一手指寬的距離,在她的耳邊低聲警告道:「葉芸溪,你知道我的忍耐是有限的,這是最後一次警告,別動她。」
台前,他在表演著一個愛她的模樣,台後,他從未拿正眼看過自己。
這一切都是源於那個女人……
而她現在落得這個地步,也是那個女人害得!
那個女人就應該死在江舟,根本不應該還活著,更不應該回海城,來到這裡!
越想她便越是氣憤,最後甩開孫芷蘭的手,轉身撥開記者,再次衝到了黎晚的面前,掐住她的脖子。
「黎晚,你為什麼一定要逼我?為什麼要這樣摧毀我?為什麼事事都要和我搶!」
孫芷蘭一邊擋著記者,一邊去拉葉芸溪,可現在的葉芸溪早已殺紅了眼,死死掐著黎晚的脖子,孫芷蘭怎麼也拉不動。
而黎晚剛剛還沒能緩過勁,又再一次被掐住脖子,每一下都幾乎將她往死里掐,讓她根本無法喘氣。
她抬手痛苦地抓著葉芸溪的手,指甲在她的手背上撓出血絲也沒能讓她鬆手。
記者還在一旁拍照,將葉芸溪的瘋態,和黎晚瀕死的模樣都拍得清清楚楚。
就在孫芷蘭不知道如何是好得時候,秦暮忽然抬手在葉芸溪的脖子上劈了一下,便見葉芸溪暈了過去。
秦暮沒多看一眼,便抱著暈過去的黎晚急匆匆向外走,記者像是蒼蠅一樣在後面緊追不捨。
「你和黎小姐是什麼關係?」
「為什麼你會和黎小姐在一起?你們是在江舟遇到的麼?」
「在江舟到底發生過什麼?」
「……」
秦暮將黎晚抱到車上,關上車門,回頭冷冷看向圍上來的記者:「如果人死了,是不是你們負責?」
一句話,便讓所有人安靜了下來。
他們只是記者,想要全城最一手最火爆的新聞,但不想自己上頭條。
畢竟,他們也很清楚,能來現場的人多少都有些權利,就算眼前這個男人不行,背後也還有顧言深和陸西洲,要是黎晚真的死了,他們是不可能倖免於難的,便齊刷刷地讓開一條路。
見他們散開,秦暮拉開車門上了駕駛位,一腳油門加速開了出去。
路上,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后座上臉色慘白的女人,皺了皺眉。
看到她這樣,他還真是會有一點不忍心呢。
……
兩個小時候,黎晚醒了過來,聞著熟悉的消毒水味,便知道自己又進了醫院。
她皺了皺眉,忍著疼從床上爬了起來。
見她起來,秦暮立馬走了過來:「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喝水?」
她剛想開口,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不禁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抓著秦暮的手,指著自己的喉嚨:「啊……」
「沒事的。」
秦暮倒了一杯水給她:「小心燙,等一下再喝吧。」
她還是拉著他的衣袖,不斷地指著自己的喉嚨。
秦暮坐在一旁:「只是被掐的後遺症,過幾天就好了,這幾天要好好養喉嚨,別再受傷。」
被掐的後遺症?
她摸著自己的喉嚨,咽了咽口水,感覺到了一陣刺痛,眉頭皺得更深了。
她也沒有想到葉芸溪會有那樣的力度,簡直太可怕了……
可是,那個屏幕的事不是她乾的,難道……
她看向秦暮,想問,但想到自己還不能說話,便又閉了嘴。
「黎晚,你又欠了我一條命。」
黎晚一怔,瞪大眼睛有些無辜地看向他。
秦暮挑了挑眉,笑道:「你被葉芸溪掐得快死的時候,是我救的,所以算不算又欠我一條命?」
聞言,她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說了一句無聲的『謝謝』。
隨即,秦暮湊到她面前,伸出一根手指頭:「所以,你還得再幫我一次。」
她咬了咬唇,沒有回應。
當她知道秦暮是故意帶她到訂婚宴之後,心裡的情緒很是複雜。
從道德的角度,秦暮救了她一命,就算他利用自己,也是應該的。
可從她自己的角度,她卻無法接受。
不論是,他把自己帶進這趟渾水之中,還是利用她,她都不能接受。
「不願意麼?」
就在她不知道要怎麼回應的時候,陸西洲推門走了進來,沒好氣地懟道:「別做一點事就要工錢,你這等於是用晚晚的命在威脅她,這和葉芸溪那種敗類有什麼區別?」
說罷,他將黎晚扶起來,柔聲道:「我帶你回家。」
黎晚點點頭,跟著他站了起身。
秦暮卻將他們攔下:「陸少,你說的話可真難聽,現在是我救了黎晚,自然就有資格要回報,不對麼?」
陸西洲眸色一沉,將黎晚拉到身後,然後走到秦暮的身側,低聲咬牙道:「秦暮,你別告訴我,你一個男人拉不住葉芸溪那麼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隨即,他瞪了他一眼,便牽著黎晚走了。
看著兩人背影,秦暮冷笑一聲。
報仇就是這樣,要不擇手段,他不認為自己有錯。
這邊,陸西洲帶著黎晚上了車,拿了剛剛買好的粥,探了探溫度遞給她:「溫度正好,你喝一點,慢慢喝,回去之後,我給你煮湯,這幾天先吃流食。」
說罷,他有些愧疚地看向她:「晚晚,抱歉,都怪我。」
黎晚連連擺手。
「你知不知道……」
他頓了頓,嘆了一口氣:「那個報告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