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這是準備打起來了?
2024-09-05 13:59:37
作者: 君沐毅青
這位豐總監忽冷忽熱,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不過她也沒有時間多想,打開了電腦,妹妹的工作內容,她需要儘快上手,才能更好的「角色扮演」。
……
下班時間一到,姜溫鹿第一個衝出季氏集團大樓,肉疼的打了一輛出租回到妹妹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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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跟季言禾「閃婚」了,她就要做好長期住在季家的打算,怎麼著也得收拾點東西過去。
本來她是來江城找失蹤的妹妹,因為來的匆忙,所以本身也沒帶多少東西,一個小行李袋就夠了。
拿好行李袋,姜溫鹿打車前往季家,只是她剛到季家別墅門口,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接通後對方連句你好都不說,直接陰惻惻的問她在哪兒。
姜溫鹿愣了十多秒,那邊沒聽到她回答,語氣更加不耐煩,每個字都透出陰霾:「你耳朵聾了還是啞巴了?」
姜溫鹿咽了口唾沫,這才確定下來,試探著喊:「季、燕、爵?」
「……」季言禾壓著火,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你現在在哪兒?」
該死的,也不知道奶奶什麼毛病,說她今天要搬行李來家裡,怕她一個女孩子柔柔弱弱的搬不動,非要他來接她,還威脅不來的話,就收回他手裡百分之十的股份。
真是好笑了!
這女人算什麼東西,搬個家居然值百分之十的股份?
他是那種為了股份折腰的人嗎!
然後——
他就出現在了這裡。
這麼破舊,髒亂差的地方,真的能住人嗎?
空氣中還有一股兒臭酸味,熏得他幾欲作嘔不說,地上灰塵也多,該死,把他鞋都弄髒了!
季言禾真是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
「我?」手機那邊,姜溫鹿付了司機車錢,拎著行李袋下車,疑惑道:「我在季家門口啊,剛去我住的地方取了行李過……」
她的話還沒說完,手機里便響起結束通話的提示聲。
姜溫鹿將手機拿到眼前,瞪著屏幕上的通話記錄,撇撇嘴:「懂不懂禮貌啊這人,我話都沒講完呢!」
一邊說著,她一邊拎著行李袋往季家大門走,完全想不到手機那頭季大總裁此刻是多麼暴跳如雷、火冒三丈!
姜溫鹿一進門,言郁秋就熱情洋溢的迎上來。
但看到只有她一個人,言郁秋往她身後看了看,疑惑問道:「暖鹿,言禾呢?我不是讓他去接你了嗎?」
「啊?他去接我了?!」姜溫鹿這才明白過來季言禾剛才電話里為什麼一直問她在哪兒。
完蛋了!
讓季言禾白跑一趟,他肯定氣炸了吧?
姜溫鹿臉色有點難看,整個人訕訕的。
言郁秋拉著她的手說了幾句話,又說她收拾東西肯定累了,讓她先回房休息一下,晚點再下來吃飯。
姜溫鹿將行李袋放在臥室的地板上,瞄了眼臥室自帶的豪華衣帽間,輕輕嘆了口氣。
按照她對季言禾的了解,她要是敢把衣服掛進去的話,估計不是被他丟出來就是會被撕爛。
她咬了咬唇,只能先暫時放棄整理行李的想法,走向大床。
一想到這床季言禾連碰都不讓她碰,她就想罵他是個大暴君!
眼巴巴盯著柔軟的大床,她忍不住伸手凌空摸了摸,就算只睡過一晚,她也記得這床多麼好睡,多麼舒服。
嗚嗚嗚,好想睡床啊!
姜溫鹿停止對大床的臆想,可憐兮兮的縮在床腳墊上,迷糊的打起盹。
不知道過去多久,她突然被一道猛烈的推門聲驚醒。
睜開眼,她看見門口站著一個陰氣沉沉的高大男人,正是季言禾!
四目相對,姜溫鹿被他淺褐色瞳眸里閃爍的陰鷙嚇到,咽了咽唾沫,率先解釋:「我不知道你去接我了,我不是故意放你鴿子的!我……」
季言禾冷笑,長腿一邁往裡走,走了幾步,他被一隻放在地上的行李袋擋住了路。
他低頭看著行李袋,毫不猶豫的「砰」一腳給踢開。
「喂,你幹嘛啊!」
姜溫鹿猛地站起身,眼看著自己的行李袋被他踢飛,感覺尊嚴受到了羞辱!
季言禾瞧姜溫鹿瞪圓眼睛,鼓起腮幫子的炸毛小樣兒,薄唇勾起冷嘲。
她害他白跑一趟,吸了一肺的惡臭空氣回來,還敢跟他發火?
誰給她的狗膽!
淺褐色的眸掃向被踢飛的行李袋,小小的一團,一看就沒裝幾件衣服。
季言禾眸色一沉,走過去當著姜溫鹿的面,對著行李袋又是踢了兩腳。
呵,果然挺空的。
「啊!」
姜溫鹿見狀徹底炸了!她跟他拼了!
一張小臉氣的青白交錯,姜溫鹿朝季言禾衝過去,猛地伸手推他,「你有病啊!」
季言禾被推的腳下一個趔趄,差點出醜,沒想到這女人發起飆來力氣還真大!
等他站穩了,立刻伸手捉住她的小爪子,從牙縫裡往外擠字:「膽肥了?敢推我!」
「誰讓你踢我行李的!」姜溫鹿梗著脖子,臉紅脖子粗的跟他辯,明明是他無禮在先。
季言禾冷嗤一聲,指著地上的行李袋,眼神不屑:「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耍的小心機?帶這麼點東西過來什麼意思?是不是等著讓我給你買新的?」
姜溫鹿聽了這話,都傻了,還能這麼憑空給她扣帽子?
他心理是有多陰暗啊,這麼猜想她,簡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拉倒吧!誰稀罕你給我買東西!」姜溫鹿甩開季言禾的手,拎起行李袋,昂首挺胸的轉身就要走。
季言禾看著她前進方向,立刻出聲:「你去哪兒?敢把你的破玩意兒放進我衣帽間試試!」
聞言,姜溫鹿在衣帽間門口站定,回頭給他一個輕蔑的冷笑,「我就放了,怎麼著?」
「你……」
「吵什麼!」正在這時,聽到聲音的言郁秋上來了,站在門口,她看著裡面兩人,蹙眉問季言禾,「言禾,你跟暖鹿吵架了?」
季言禾咬緊牙關,剛要說話,只見姜溫鹿羞澀一笑,變臉比翻書還快,「沒有啦,我們沒有吵架。是我說我自己收拾就好,但是言禾非要親手幫我把衣服一件一件的掛起來,我說不用,他非不聽。」
姜溫鹿刻意咬緊「親手」,「一件一件」的字眼,又在說到他非不聽的時候,一臉的含羞帶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