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去玉樓

  「她們自然是希望女子給爭著搶著給他們繁衍後代，還以給他們繁衍後代為榮。」

  沐芷嵐的話讓從小生活在山上的軒轅玉蘭更是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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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不明白，為什麼山下的男人會這樣的惡毒。

  這在山上是從來不被允許的存在。

  「族長，我想不明白。可是我看到那些女子的樣子好難受，這裡好疼啊。」

  軒轅玉蘭捂著心臟的位置，眼中噙著淚水。

  這是她出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慌。

  「族長，是不是我如果也出生在山下，過得也是與她們一樣的日子呢？」

  沐芷嵐沒有回答。

  因為她不知道怎麼回答。

  山下人與軒轅族人思想上有著根深蒂固的不同。

  男尊女卑。

  山下對女子的教育從來沒有不是為自己而活，她們要順從她們都丈夫，要為丈夫納妾，要為丈夫繁衍子嗣，如果沒有子嗣，會因為七出被休妻。

  縱然這是事實，可是她就是不想讓軒轅玉蘭知道。

  軒轅玉蘭見族長沒有回她的話，知道自己是猜中了。

  「族長，山上的人人都說山下的人有病，對相伴者不好，對女兒不好，原來是真的。」

  沐芷嵐糾正：「在山下他們不叫相伴者，男的被稱呼為相公或是夫君等，女子被稱呼為夫人、娘子等。」

  「可是，在山上不管是山下人口中的相公還是夫人，在山上都是對方的相伴者啊。」

  軒轅玉蘭想不明白，她覺得自己小小的腦袋容量有限，想不出來這其中的差別。

  不過她知道，這山下對待女子不同的態度，向來就是軒轅族寧可在山上挨餓，也不願意到山下去的原因。

  他們受不得山下男人的自大。

  從小的教育更是受不得他們虐待功臣。

  不錯，在他們眼中看來，女子在山下就是在被虐待。

  「不要想這些糟心事，我們不是救世主，救不了所有人，他們自己選擇的人生，自己承擔後果。」

  軒轅玉蘭本來還沉浸在難受之中。

  聽了沐芷嵐的話突然之間眼前一亮。

  「哦，我明白了族長。」

  她就是這樣，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怪不得山下的人活得時間短，想來是他們不好好對待他們都相伴者，這是上天在懲罰他們，讓他們的壽數縮半。」

  軒轅玉蘭想明白了，心情也好了，臉上又恢復了以往的傻樂。

  沐芷嵐見了都不由得好笑。

  這孩子，當真是孩子心性。

  「長老說了，有得必有失，他們不尊重自己的妻子，所以他們的壽命比山上人壽命少，即使他們的皇帝再如何想要長生，抓了多少的高人，也改變不了他們對相伴者不好的事實，所以上天不會原諒他們，讓他們拼盡全力想要長生，卻求而不得。」

  看著軒轅玉蘭分析，沐芷嵐有一瞬間恍惚。

  她甚至覺得軒轅玉蘭說得對。

  也許真的有因果。

  軒轅族原來與山下的人一脈相承，不過後來出現了分歧。

  一部分人思想逐漸不純，一部分人一直留在山上，經過時間的沖洗，形成了現在的逐漸不同的分化。

  「不管了不管了，他們活不活得久與我有什麼關係，他們自己作死，我可攔不住。」

  說罷，心裡的石頭消失。

  「族長，不如把她們交給我吧，我一個人也怪無聊的，有人陪著我，好在可以不這樣悶得慌。」

  沐芷嵐想了想，同意。

  軒轅玉蘭開心的小跑著就要離開。

  「不過，你要與她們說明白，她們願意跟著你再帶人走。」

  軒轅玉蘭擺擺手：「知道啦族長，我一定會好好說的。」

  也不知道軒轅玉是怎麼與她們說的，當天吃過了晚飯，就有幾個女子在她的門前徘徊。

  時不時伸頭看一眼她屋子的方向沒然後縮回頭去，繼續徘徊。

  「進來。」

  女子們見自己被發現，臉上閃過一抹不好意思。

  踱著步子，你往我身後躲我往你的身後藏，就是不肯往前走一步。

  「是軒轅玉去找你們了嗎？」

  「過來吧，我已經知道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聽了沐芷嵐的話眾人受到了鼓勵，這才敢打著膽子向前。

  到了房間裡幾人噗通跪下來。

  「請王妃娘娘治罪。」

  沐芷嵐有一些不解：「你們不過今天剛剛被救出來，這麼快就犯事了？」

  難道她猜錯了？她們過來不是因為軒轅玉找她們的事情？

  女子們跪在地上：「奴婢們，奴婢們對娘娘不忠。」

  沐芷嵐突然覺得又是了。

  與其等著她們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倒不如她直接說出來。

  「是不是軒轅玉去找你們，讓你們隨他入了玉樓？」

  女子們沒有說話，不過頭低的更深了。

  沐芷嵐瞭然，看來是猜對了。

  「你們來找我想來是做好了決定，既然如此，你們順著自己的心來即可。我不會攔著你們，只是畢竟差一點成了我的人，有一點還是要囑託你們一句。」

  「玉樓不是娘娘您的勢力嗎？」

  「不是您的勢力那我們不去了。」

  說著她們倒是十分整齊的拒絕，一點也不留戀。

  「奴婢們差點做錯了事，請娘娘降罪。」

  「軒轅玉給你們說玉樓是我的勢力？」

  眾人點點頭。

  沐芷嵐扶額。

  不得不與她們解釋一番。

  「玉樓嚴格來說並不能算是我的勢力，但從某種原因算起又是我的勢力。」

  這裡面的關係有一些的複雜，沐芷嵐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與她們細細說來。

  「軒轅玉是帶著他的勢力成為我的人，只是玉樓裡面實際的事物我並沒有參與。且他在奇藥閣有一定的身份，玉樓也會第一時間給奇藥閣提供相關情報。」

  經過了沐芷嵐的解說，眾人們這才迷迷糊糊的想明白。

  所以，軒轅玉與她們說的並沒有錯，只是她們理解除了偏差。

  她們誤以為軒轅玉是王妃娘娘的一個手下，玉樓是王妃娘娘手裡的另一個勢力。

  卻忽視了軒轅玉帶著玉樓投靠王妃的可能性。

  「你們去玉樓也好，去奇藥閣也罷，總體上來算都是我的人，不算是對我不忠。既然想好，那就大膽的去，在那邊好好做，軒轅玉可比我大方多了，爭取早點賺夠安身立命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