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解毒
2024-09-05 12:44:18
作者: 落花菲夢
「怎麼還不開門?」沐峰不耐煩的問道。
小廝的手都要敲紅了,奈何裡面就是沒有一點動靜脈,現在老爺發話,立馬停下正在敲門的手偷一會兒懶,順帶著不著痕跡吹一吹自己敲門酸疼的手。
「相爺,不會是今天小姐不在家吧。」小廝小心翼翼開口,看著沐峰越來越癲狂的樣子有些心悸。
沐峰不耐煩的啐了一口,陳年老痰都有都要吐出來了。
「什么小姐,那就是個賤人,一個只知道與本相做對的賤人,本相沒有她這個女兒。」
小廝面上應承著,實際上心裡不住的誹謗:「您老人家既然不認這個女兒了何必來這裡大吵大鬧,害的他們也跟著丟人。不就是不甘心自己女兒過的比自己好,現在好不容易有一點資本了就想著趕緊過來炫耀一番。」
可以這個炫耀又是炫耀給誰看到呢,她根本不在意他是怎樣,要求他不要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即可。
實際上過的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分明自己生活已經是一團亂麻了,還想著在外人面前保持著風度,希望別人夸自己一句。
小廝覺得自家相爺現在越來越怪,幾乎像是入了魔一樣,平日在府里時不時就會看著一個地方傻笑,等著笑夠了就會派人把那個地方拆了重建,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
甚至有的時候他還會看著正在打掃院子的僕婦傻笑,笑到陰森滲人,把僕婦嚇得每一次打掃衛生之時都要躲著他走。
小廝覺得他估計是瘋了,但自己只是一個下人,哪裡有權利質疑珠子的決定。
「既然她不開門,那就把這個門給本官撞開,我倒要看看這裡面究竟有什麼貓膩。」
裡面的兩個安慰聽了對視一眼嗎,皆在對方眼裡看到了相同的信息……揍他。
外面的清靜裡面的人是不會知道的,即使知道了也不過是就著香茶一起喝下去,並不會牽動一絲一毫的情緒。
「陛下,您想好了,若是您清醒著解毒所承受的痛苦將是明明白白,即使中途您反悔了想要臣妾再將您打暈也是不可能的。」
沐芷嵐與皇帝做著解毒之前最後的1商議。
解毒之時人的狀態有兩種,一種是全程昏迷解毒,一種是中毒之人清醒著,看著她一點點在他身上動作解毒,這期間只要毒沒有徹底解了,人就不可以暈過去,即使快要暈了會被針強行清醒。
可以說清醒著解毒是一件十分殘忍的事情,但架不住人在清醒著之時解毒所帶來的好處啊,恢復比昏迷解毒要塊一倍不止,單單是這一點就足以皇帝堅持清醒著解毒。
沐芷嵐知道自己拗不過,但這個毒與一般的毒不一樣,這是沉積在身體裡面十幾年並且在日益加強的毒,不是那些小打小鬧到毒可以比擬的。
與皇帝再次說了這種清醒著解毒所將承受的痛苦,皇帝依舊沒有改口。
沐芷嵐知道她沒有立場去勸,現在情形不用她特意去打聽,單單看蕭琰珩每次後半夜才處理完事情回來就知道,宮中情形只不過是表面的平靜,只等一個導火線,一觸即發。
所以現在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唯有儘快解毒儘快恢復,才有力氣與那些人一戰,否則還沒有上戰場可能就輸了。
房間裡三個人站著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四肢被牢牢綁起來失去了動作的能力,但即使這樣凳子上的沒有意思空黃,反而帶著一股莫名的期待
蕭琰珩站在門外,眼神看向遠方,焦躁的內心通過躁動不安的手體現淋漓盡致。
「陛下,要開始了,可能會很痛您忍著一些。」
沐芷嵐手中拿著煉製好的藥碗提醒皇帝,見到皇帝點頭把藥丸塞到了皇帝的嘴裡。
夜眼疾手快一塊厚厚的乾淨絲綢布料被塞入皇帝嘴裡。
這是皇帝主動要求的,他不想讓自己喊出聲音來,一是身為帝王的威嚴不允許他在外面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二是不希望在外面等著的蕭琰珩心裡擔心。
藥丸入口即化,還沒等皇帝嘗出藥丸的味道,藥效已經開始發作,頓時全身的經脈像是被人一把握住狠狠糾纏一樣,擰著勁的疼。
本以為疼過一陣會好一點,但是著一股疼勁還沒有過去,下一股有就這熱乎勁湧上來,一時間疼的皇帝目眥欲裂,眼睛上霎時間布滿了紅血絲,看著十分恐怖。
但是眾人沒有時間注意這裡,他們的注意力都在皇帝全身遊走的靜脈上。
一根根經脈此起彼伏相繼湧出,透著青紅之色看著就像是一條條蠕動的蟲子,隨時有可能破除血管跑出來。
好在現在皇帝被疼痛折磨的閉著眼睛忍痛,不然看到這個樣子一定會頭皮發麻,幾天幾夜睡不好覺。
沐芷嵐與夜在以前解毒之時見過不少這樣的情況,所以兩人還算是鎮定,但軒轅玉即使與夜是同族人,他卻很少接觸治病救人之事,像這樣的場景那是第一次見到。
立馬就覺得全身都雞皮疙瘩不受控制一個個冒出來,然後爭先恐後掉在地上,怎麼看怎麼覺得不舒坦。
打了個寒戰搓了搓自己的隔壁,然後把自己袖子掀起來看了一眼,確定自己完好無損,心裡這才有了一份安定。
沐芷嵐盯著四處遊走的經脈,或者說是毒素,在它遊走到手腕一瞬間眼疾手快劃破皇帝的手腕放血,頓時鮮血如柱噴涌而出,沐芷嵐與夜一人一邊,接住噴涌而出的鮮血,看著血的顏色逐漸恢復正常沐芷嵐立馬止血。
然後抽掉皇帝嘴裡的布條,一顆極速生血丹餵下,皇帝慘白的臉上恢復幾分血色。
就在皇帝以為解毒就這樣結束的時候,突然一股比剛剛更加劇烈的疼痛湧入腦海,疼的他緊緊咬著下唇,鮮血溢滿口腔,靜脈的疼痛依舊沒有得到一分一毫緩解,反而比剛剛更加疼上幾倍。
沐芷嵐拿走了他嘴裡的布條沒有塞回來,現在他就只靠著一股毅力硬撐著。
就在他快要沒有力氣昏迷過去之時,手指尖清晰的疼痛讓她瞬間清醒,這是一股不同於經脈的細碎疼痛,只會讓人更就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