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賣妻求榮
2024-09-05 12:43:55
作者: 落花菲夢
沐芷嵐心道,別以為她沒看到她臉上剛剛一閃而過的慶幸。
她雖然不知道她在慶幸什麼,但總歸是與這個有關係,她一定不可以讓她真的消失在面前。
沐芷嵐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麼心情,總之就是很複雜。
「行了,現在我來問你來答,其餘的事情一句話不要多說。」
蘭兒不知道沐芷嵐這個突然的變化是怎麼回事,那還是乖巧的點點頭。
「我聽姐姐的,姐姐說什麼就是什麼。」
沐芷嵐想了想自己現在最關心的問題,開口道:「我有一段記憶缺失,這是不是與你有關?」
蘭兒今天本來就是抱著將一切都告訴沐芷嵐的目的,現在她開口問了起來,自然是知無不言。
「是我做的。當時我徘徊彌留之際,不知從哪兒傳來一道聲音,告訴我:若我想要這個身體繼續存活,就必須將自己的執念從這個身體當中抹去,如此才有機會讓它一直存活。」
蘭兒說著她的身體肉眼可見的又透明了一些,沐芷嵐看著並沒有動作,想弄清楚當初的事情,就必須問出來。
「當初的事情如何?」沐芷嵐問道。
即使這身體沒有了當時的記憶,但靈魂深處對沐峰恨意不是作假,每次看到他時那種來自靈魂深處,想要把他碾壓成碎片痛恨,這一段時間,她感受到真真切切。
所以當初一定發生了讓原主刻骨銘心,恨到骨子裡的事。
蘭兒似乎是不願意回憶起當時的情景,眉心緊蹙再次睜開眼時閃過一絲掙扎。
最終還是坦白開口:「他不是人,他就是個禽獸。」
「他利用母親利用外公一步一步往上爬,官至二品仍不滿足,那時外公離去,他便利用母親來滿足他的野心,竟然給母親下藥要將母親送到別的男人床榻。
我發現了他的陰謀極力阻止,強行喚醒了迷亂之中的母親,帶著母親逃了出來,他見到自己的計劃被破壞,氣急敗壞,便想要將我杖殺。
是母親威逼利誘才將我從木杖下救了回來,但那時已晚,我終歸是沒有那個福氣留在母親身邊,等著她的好日子到來。」
蘭兒似乎是回憶起了極其痛苦的往事,整個人或者說整個近乎透明的魂魄止不住的顫抖搖搖欲墜,雙手抱著頭蹲在地上死命嗚咽。
她還想說什麼被沐芷嵐一把攔下。
沐芷嵐直到她若是再說下去,恐怕真的就要消失了,這這個消失是真正意義上的消失,還是其他,她並不作多想,但她無法看著一個活生生的靈魂,在自己面前消失。
「你還好嗎?」沐芷嵐再次問道。
蘭兒緩了許久,終於從痛苦的記憶當中緩過來,緩緩露出一個笑容:「我現在很好了,謝謝姐姐,是姐姐讓我把這段往事說了出來,如若不然,這件事可能就要永遠埋藏在記憶深處了。」
那笑容是那樣的甜美純真,讓沐芷嵐都忍不住沉醉其中。
看著這樣的笑容,她也沉浸其中。
「姐姐還有什麼想問的嗎,我一定都告訴姐姐。」
沐芷嵐搖搖頭,表示自己的問題都已經得到了回答,其餘的問題問不問都無所謂了。
現在只知道一點,當初顧念著顏卿塵才沒有真的對沐峰出手,但是留了一絲餘地,讓他苟延殘喘,現在看來,當初的那一絲留手,竟然是對鱷魚的可憐。
當真是可笑至極。
「好了,我該知道的也知道了,現在我要回去,你沒意見吧?」
「姐姐難道不想知道別的了嗎,比如我為什麼能把姐姐引到這裡來,再或者為什麼我也沒走?」
沐芷嵐搖搖頭,這都不是她想要關心的事。
她只要知道,她好好的,顏卿塵好好的,蕭琰珩好好的,她所在意的人都健康喜樂,這就足夠了,對於其他的,她並不想知道太多。
「姐姐就不怕我跟你搶了母親嗎?」蘭兒再一次追問。
剛剛沐芷嵐不就是因為怕他她跟她搶了母親的寵愛,所以看到她之後才會不喜的嗎,現在有一個讓她徹底消失的機會,她難道不用嗎?
「本來就是你的母親,是我霸占了你多年的母愛,你若是想拿回去,儘管去拿。」
沐芷嵐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她的心都在滴血,但是他渴望了二十多年的母愛呀,直到午夜夢回都想要獲得的溫暖,好不容易得到了哪裡捨得就這樣捨去。
她不是聖人,做不到大公無私,但也知道,她不能自私到讓人家母女骨肉分離,那樣會遭報應的。
只是就這樣放手,還是有點不舍:「如果你覺得虧欠了我,那就在空閒之餘分一點母愛給我即可。」
沐芷嵐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生怕走慢了一步就會後悔現在的決定,腳下生風生生將蘭兒的聲音留在了遠處。
她記得來時的路,只要沿著來的路往回走應該就可以回去。
攝政王府主院屋內。
蕭琰珩看著熟睡中的沐芷嵐心裡軟的一塌糊塗,這就是他的王妃,是他日後同床共枕的妻子,是與他一起變老的那個人,想到這裡就開始忍不住期待往後的日子。
即使眼下還有一關沒有過去,但是他潛意識當中覺得,這一關遲早會過去,他們兩個終將會攜手走到一起,哪怕中間出現過波折,經歷過風霜雨雪,最後與他走到一起的人,終究是她。
床-上的人兒緩緩睜開眼,剛開始眼睛變朦-朧,隱約有一個人影輪廓在眼前晃悠,後來逐漸清晰,這才看清了眼前的人。
蕭琰珩?他怎麼會在這裡?
還有她剛剛不是在看書嗎?怎麼會睡著了?
沐芷嵐腦子有片刻的死機,對於現在的狀況還不是很清楚。
緩了一會兒,終於緩了過來,看著眼前的人,心裡那叫一個牙痒痒。
眼前的人不就是那個突然闖入她的房間,然後當著她的面開始寬衣解帶,然後抽出一根藤條來負荊請罪的人嘛。
攪擾了她的清靜,還趁著她喝藥的時候占她的便宜,簡直就是小人行徑。
但是現在她打又打不過,剛剛因為身體上的虛弱,錯過了最佳復仇時機,現在再想揍他一頓,理不直,氣也不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