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好大的膽子
2024-09-05 12:43:24
作者: 落花菲夢
夜在看到那個信蜂的時候就知道那件事是瞞不住了,但既然已經答應了他們不可告訴閣主,那在他這裡就是一定不可說出口的,否則人還有什麼信譽可言。
夜屈膝跪下,不能欺瞞又不能說出真相,所以他選擇沉默不語。
軒轅玉看著這個意思,今天這件事不說出來解決了恐怕他們兩個都沒有好果子吃。
「好啊,好得很啊!我的兩個護法一個美顏閣閣主,聯合起來瞞著我。現在連夜都開始與你們一起鬨騙我,接下來你們一個兩個的是不是還要造了我的反。」
沐芷嵐這話說得可以說是十分的重了,即使一向嬉皮笑臉的軒轅玉此時都忍不住與夜跪倒了一起。
「閣主,屬下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軒轅玉被沐芷嵐的話嚇得有些心驚膽戰,這是她第一次對他們這樣嚴肅。
看著沐芷嵐嗔怒的樣子,旁邊剛剛匯報完的信蜂耷拉著耳朵,似乎是知道它做錯了事,蔫蔫的在一旁不敢吭聲。
兩個人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沐芷嵐該知道的以及知道,他們再說也不過是重複一遍。
可若是說起他們都動機,這個東西也不好說。
說是不願意讓她太過於勞累了吧,可是誰又不忙呢,每次大家都是忙的焦頭爛額,誰也沒有說一個人忙其餘人閒著,所以這個理由終究是立不住。
但……這的確是他們剛開始商議之時的理由,也是因為那是沐芷嵐一直在忙著研究解毒之事。
他們想著他一直在忙活,即使發現他們的動靜那也是到了幾個月之後,屆時他們早已經與藥谷分出了一個勝負,也無需她再費心。
沐芷嵐就靜靜地看著他們兩個,見他們就這樣一直跪著誰也不打做第一個開口的人,更是氣笑了。
「沒叫你們跪著,起來坐吧,沒得讓人見到了說我在虐待你們。」
「屬下不敢。」兩人難得的異口同聲。
「不敢嗎?」沐芷嵐歪著頭看著他們。
二人低著頭誰也沒有與她的眼神進行交流,不然就會看到她此時眸中已經沒有了方才的生氣之色,最多的只是好奇。
好奇他們兩個是怎麼做到又乖又能氣人。
尤其是夜,平日裡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一句反駁的話夜不會說,即使在艱難的任務執行起來眉頭都不眨一下。
現在竟然就開始與他們一起欺瞞自己,最重要的是面上竟然一點都不顯,她竟然一點都沒看出來。
現在被她發現了一個兩個的又開始玩起了沉默。
「我看你們幾個敢的很,騙我一次不過癮就想著繼續騙我,還帶著我們最最好欺負最老實的夜一起騙我,是不是覺得非常有成就感啊。」
軒轅玉心裡吐槽,一點也沒有成就感反而被發現之後心裡很是慌亂,現在更是大氣不敢出生怕一個不注意把面前的祖宗惹得更加生氣了。
但是她說得「最老實的夜」他是一萬個不贊同的,夜只不過在她的面前老實,試問在其他人面前什麼時候這樣老實過。
去看看那些影衛們,哪一個不是怕他怕的要死。
當然了,這些他也只敢在心裡默默吐槽上幾句,在沐芷嵐面前是半點不敢表現出來的。
「閣主,您這樣說可是真的冤枉屬下了,屬下可是比夜還要乖上數倍,之時您吶不知道罷了。」軒轅玉等著汪汪的大眼睛,十分的真誠。
沐芷嵐對於這個不屑一顧,軒轅玉的嘴就是可以說出花來她也是不相信的。
「我又不是惡毒的主子,有事沒事不要學外面那一套動不動就跪來跪去的。」
兩人仔細看了一眼沐芷嵐的神色,軒轅玉率先起身。
於是蕭琰珩推門進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起身到一半的兩人,還在納悶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值得他人美心軟的王妃生這麼大的氣。
軒轅玉看著蕭琰珩更是有些幸災樂禍,剛剛你不在錯過了與他們一起認錯的機會,現在你回來了,看閣主的意思並不打算現在就追究你這件事,到時候許多事一併發作看你怎麼辦。
總之你的身上還背著其他的事,他們現在早已把該說的都說了出來,不怕閣主日後再找他們算帳了。
蕭琰珩看著這屋裡的氛圍有些古怪,但又說不出來是哪裡古怪,之時這軒轅玉看他的眼神透著一股憐憫之色,讓他很是不舒坦。
「閣主,屬下回來了。」
「可有什麼發現?」沐芷嵐示意二人不要把剛剛的事告訴他。
軒轅玉樂得看熱鬧不嫌事大,而夜則更是聽沐芷嵐的話不該他說得定然是一個字也不會說。
「屬下已經打聽清楚,這開始給皇帝把脈的乃是首輔大人,是先皇給陛下留下的人,當時陛下急於培養自己的勢力,而他又從來不結黨營私,所以第一個拿他開刀。」
沐芷嵐點點頭凝思片刻:「那這個首輔的身份不一般啊,做官可以官居首輔,行醫更是不在話下,強過大慶九成的醫者。他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蕭琰珩也不知道,當時他並不在宮裡對於許多事並不知曉。再者說了連皇兄都不知道這人是什麼來歷,更是不好說了。
「後來可有查過他的去處?」
蕭琰珩搖頭:「剛開始只知道是個醫學世家,並沒有太過於留意,今日聽得皇帝如此說才去查看,想來也不會查出來什麼了。」
軒轅玉聽後腦海里立馬浮現出一個人,一個老頑固。
夜同樣也想到了這一點,兩人對視一樣都在對方的眸子裡看到了相同的答案。
當時他們還很小,只知道他們的二長老下山尋找閣主去了,然後順便做了個山下朝廷的大官,具體有多大他們不清楚,但聽族裡人說那是與大長老一樣大的官。
後來在他們兩個下山之前不知道為什麼回來了,問他原因也是隻字不提,只說與朝堂無關的閒碎瑣事,其餘的無論他們怎麼問都是隻字不提。
現在想來他們說的應該就是二長老了。
他們現在並不想說出來,既然二長老選擇了再次隱世就有他們的道理,他不說他們也不會在主動去問。
只是這瞞著的人不包括閣主就是,閣主是他們未來的主子,只要閣主想知道,他們一定知無不言。
只是蕭琰珩這個外人……就別想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