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以毒為食
2024-09-05 12:38:39
作者: 落花菲夢
「小心!」
蕭琰珩的劍止在半路。
赤煉的方向不是沐芷嵐,而是她手中那一瓶屍舞。
赤煉的最很大,那一瓶屍舞甚至連它的牙縫都夠不上,喉嚨不見蠕動,瓶子連帶裡面的屍舞之毒就下了它的肚子。
「姐姐,這一瓶毒藥不就解決了,這樣您就不需要再發愁。」
「赤煉!你在做什麼,趕快吐出來,快點,那是劇毒,會讓你生不如此的。」
「乖,吐出來好不好。」
沐芷嵐急了,即使赤煉剛剛跟著她不久,但她已經把赤煉當做了夥伴,如同小白它們一樣,是夥伴而不是寵物。
如今她的夥伴為了她服下了屍舞之毒,叫她如何不急。
情急之下就差把手伸進赤煉的嘴裡,把那一瓶屍舞掏出來。
然而當事人……當事蟒就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吃掉屍舞之毒後大搖大擺把自己盤起來放在一邊。
「姐姐,這個毒藥的味道不怎麼樣,也不知道是哪個傻瓜,閒得沒事弄出來這麼個不上檔次的毒。」
「赤煉,你怎麼樣?有事嗎?」
看著赤煉服下已經有一會兒,按理說即使它個頭大,屍舞之毒也應該發作了才是,痛不欲生的感受她沒體會過,但絕不像是赤煉表現出來的這般雲淡風輕。
所以,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赤煉對這個毒已經有了抵抗,這點毒根本對它構不成威脅。
「有事啊,姐姐,人家好難過,難過點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呢。」赤煉帶著委屈的聲音傳入腦海,沐芷嵐有些焦急的瞪了它一眼。
「說正事,你現在到底感覺怎麼樣。」
赤煉歪了歪腦袋,認真琢磨了一下:「姐姐,人家感覺很餓很餓,這一小瓶子食物根本就吃不飽。而且這東西太難吃了,還不如姐姐空間裡那些奇奇怪怪藥草的味道好。」
沐芷嵐此時已經沒有心思去管它口中那些奇奇怪怪的藥草經歷了什麼,她只是想知道赤煉吃了那一瓶屍舞之後到底如何了。
她以為這一輩子都不會見到這樣惡毒的毒藥,所以並沒有備下應急的解藥。
赤煉不是人類,她不確定赤煉吃了這些藥之後會不會致命。
「現在不是你餓不餓的時候。趁著有外面的瓶子遮擋,藥效還沒有發揮出來,我給你催吐,你把它吐出來,我再想辦法與你解毒。」
「不要,好不容易吃到的食物,人家才不要吐出來。」
赤練蟒對於沐芷嵐不知道從哪裡弄出來的豆汁十分反感,轉過頭就是不看向她的方向。
「食物?」沐芷嵐疑惑了。
「是啊姐姐,您不知道嗎,我是以毒藥為食物的,所以才會造成了天譴長這麼大個頭,然後還沒有一個夥伴。」
「那你的意思就是,這屍舞之毒對你來說之時普通的食物?並不會對你造成傷害?」
赤練蟒對於沐芷嵐的話還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它對人家的心靈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人家本來是聞到了食物的味道,正好感知到姐姐遇到了難題,這才讓姐姐您放人家出來,想著人家吃了它姐姐也就不會煩惱了。但是誰知道它這麼難吃……」
赤練蟒順勢做出一個乾嘔的動作,看樣子真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噁心到了。
「不過既然它敢讓姐姐這麼為難,就是再難吃人家也要把它給吃了。但是姐姐,看在人家這麼委屈的份上,您一定要多備一些好東西犒勞犒勞人家,好不好。」
聽了赤煉的解釋,沐芷嵐長出一口氣,既然它向來以這些毒物為食物,那她也不必再擔心它會被這屍舞之毒禍害。
「行吧,你想吃什麼,等今天我們把孩子們救出來後就給你準備。」
「不用的姐姐,不用麻煩的。您空間裡那些就可以,只是那些太少了,還不夠我塞牙縫的,只需要姐姐多種一些就好了,不麻煩的。」
沐芷嵐:……
赤煉啊赤煉,你是覺得不麻煩,但你不知道那些毒物當初可是差一點要了你主人我的命。
你現在一口下去吃了無數,還要我再去種……
突然間有種想要吃蛇羹的衝動是怎麼回事。
「你都吃了哪些藥?」沐芷嵐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看著赤煉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道蛇羹。
赤煉感受到了來自沐芷嵐的眼神威脅,方知道它吃掉那些草藥是多麼錯誤的決定。
也是終於明白了過來,為什麼那隻一向與它不對付的白-虎在看到它吃草藥時那班興奮,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它。
當真是陰險的貓科動物。
赤煉決定等它把姐姐哄好了回去就與那隻白-虎大幹一架。
「他中毒不深,索性他只是灑出來一點。」沐芷嵐叫人把玄一的衣服掀開,露出被腐蝕的部位。
沐芷嵐換了一副手套仔細檢查,看到那淺淺的痕跡之後放下心來,屍舞之毒只是淺淺的留在皮膚表層,還沒來得及滲透到內部,處理起來倒也麻利。
從空間裡取出靈泉水灑在玄一被屍舞之毒侵蝕的皮膚表面,被侵蝕的皮膚肉眼可見的由黑色向著正常的顏色恢復。
為他把了脈確定沒有其他毒素殘留。
隨後拿出一個小瓶子遞到暗衛手中,示意他給玄一聞一聞。
然而,這在任何地方都好用的醒神-油在此時竟然失效了,要只看這是她特意研製出來,只要人還有一口氣就可以將人喚醒。
「王妃,這……」
玄一即使解了毒,臉色依舊難看,絲毫沒有好轉的意思。
「把他的衣服脫了。」沐芷嵐當機立斷。
情況不對,按照廠常理來說不應該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慢著。」蕭琰珩擋在沐芷嵐身前。
扯了一塊布擋在沐芷嵐的眼前。
她沒有反抗,沒有說什麼:她是大夫,在大夫眼裡沒有男女之別。
她先是一個女子,再是一個大夫。
尤其是在這個時代,她若是說出大夫沒有男女之別的話來定然是不被容忍。
而且,她一直覺得即使大夫也是不可以拋開男女性別,有人不介意如何都可以,但是不可以要求一個介意異性的患者去被迫接受,那是純純的道德綁架。
為此,她甚至在醫學界被口誅筆伐,但是她不後悔,她是為那些少部分或者沉默的患者在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