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王府清貧
2024-09-05 12:36:25
作者: 落花菲夢
那一家人在沐芷嵐看來不算是吸血鬼,也是極其噁心的一家子,除了母親之外,並無任何她留戀之人。
想到此處,看到禮單子上面的這些貴重物品更加覺得是便宜了他們。
或許這在外人看來無比小家子氣,大大方方走個回門又如何,再說這點東西對於攝政王府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不過是指頭縫裡漏出來的一點沙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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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對於沐芷嵐來說,說她小家子氣也好,還是罵她白眼狼也罷,這點對於攝政王府來說沙子一般的東西她就是不想送。
母親當初流水一樣的嫁妝進了沐府,她與母親沒有享受到一絲一毫,反而過得十分清苦,在尼姑庵幾年,摸爬滾打,剛開始甚至為了一口飯發愁。
她不是聖人,更不是那回摒棄前嫌之人。
當他們肆意揮霍母親嫁妝,反而苛責他們母女二人之時;當他們一次次想要至她們與死地之時;當他們想要綁了她母親威脅於她之時……
那一家人就不再是親人。
「李夫人,咱們攝政王府很是富裕嗎?百年的人參說送就送,翡翠南珠說給就給,這些綾羅綢緞整個大慶也沒有百十來匹,給出去我心疼……」
沐芷嵐說了一大堆,最後唯一要表達的意思就是——我沒錢,這些東西我要留下來自己享用。
李夫人心領神會,立馬做出一副心疼的樣子,眼淚立馬在眼裡打轉。那樣子比沐文秀的演技都要好上幾分。
「王妃您有所不知,咱們府里表面看著光鮮亮麗,實際清貧不已。咱們是王府,一應支出用度都是按照超品親王的慣例來。王爺常年征戰,朝廷供給不足時難免要自掏腰包,這些年搭進去不少,若不是有些許鋪子支撐著,恐怕早已撐不下去。」
李夫人繪聲繪色說著這些年有多不容易,聽得琰都是一愣一愣的,原來府里已經困難到這種地步,是時候跟皇兄在要些賞賜補給了。
「如今王爺不在了,王爺的月例也就斷了,那些鋪子的掌柜都是看人下菜碟的主,王爺不在如何鎮得住他們,聯合著開始欺上瞞下。王府這些人吃了上頓沒下頓,如今就等著王妃過門整治一番。」
倒也不必如此這般吧。
李夫人剛開始說著還有些心裡沒底,說道後面連自己都快要信了。
其實她說的並不算是假話,那趙老頭是個神經不正常的,硬生生把府里維持日常開銷的銀錢也當做聘禮送了出去。
要不是王妃大方莫說在成親當日不跌了份,當真是維持日常開支都要困難。
「既然這樣,李夫人咱們還是務實一些為好,不必為了充門面如此大動干戈,送些平常玩意就可以。」
「王妃放心,老奴省得。」
與李夫人有說了會子家常,全然忽視掉一旁琰苦大仇深的表情,最後著實躺的難受,才送走了人。
「閣主這是允了屬下的存在,允得屬下常來這裡侍奉了?」
「侍奉」二字咬得十分清晰,就怕沐芷嵐聽不到一樣。
沐芷嵐看了看他,堂堂一個王爺,對於被人人做男寵一點也不覺得憤怒,甚至還樂在其中,也不覺得丟人。
「被人當做男寵你看起來好像很是喜不自勝。」
她諷刺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不管他的身份是王爺還是錦衣衛的某個頭頭,即使是奇藥閣左護法的名分,當一個男寵那也是異常羞辱之事。
偏生某人就是一點自覺都沒有,遞了漱口茶,端著漱盂伺候著她漱了口,突然欺身-而上,一把撐住床頭,把沐芷嵐死死困在方寸之地。
「屬下是不是喜不自勝閣主您要不要親自試試?」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遠近,她都可以聽到他健壯有力的心跳聲,一聲一聲像是要砸在她的心頭一樣。
這……莫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面前之人立馬解了她的疑惑。
不錯,就是她想的那樣。
門外的暗衛恨不得立馬來個原地消失術。他是上輩子做了什麼惡毒事,要讓他這輩子經歷這般修羅煉獄。
聽著細微的聲響,即使不進去也知道發生了什麼,頓時有些臉色發紅。
他是孤寡一個,但不代表他們暗衛聚在一起時偶爾也會討論個一二,情竇初開的小暗衛,覺得以他主子的身手加上這滿府的護衛,即使有那不要命的歹徒也不必憂心。
況且他還沒見過那個殺手傻到大白天來人家府邸行刺。
一個縱身離開了是非之地。
「如何如何?看你這個樣子莫不是主子與女主子有了情況?」
剛剛遠離主院,一眾丫鬟暗衛就圍了上來。
知意早就知道主子在成親之夜偷跑來的事,所以十分關心兩個主子的進展。
主子的進展可是關乎她們當差的安心程度,像現在這樣,每天都擔心王妃發現她們原來是主子的人,再懷疑主子是在讓她們監視王妃,一氣之下趕走她們。
那她們即使被趕走了都沒地方訴說委屈去。
不像這些大老爺們,一直是主子的人,不存在被王妃誤會的可能性。
暗衛搖了搖頭,有些遺憾說道:「主子的脾氣你們還不知道嗎,這沒有擺明身份說什麼也不會把飯做熟,最多是聞一聞飯菜的味道。」
一名丫鬟失落的搖搖頭,主子是不是不行啊,都那樣了還不起火燒飯,是不是個正經的男人。
「不對,你的表情不對。要是裡面沒有發生什麼,你為何還紅著臉逃出來。」
「對,你是不是在誆騙我們,快快如實說來。」
「一個細節都不許隱瞞,否則等你不值班的時候,看看哥哥們如何『招待』你。」
暗衛被威脅得也十分委屈,分明就是什麼也沒發生,只是簡單的櫻桃與櫻桃接觸,怎麼他們就不信呢。
於是一五一十將事情告知了幾人。
說完後只覺得大限將至,暴露主子的談話,這是要刺死的大罪……
他怎麼就一個被威脅住,全都說了出去。如今誰可以救救他?
知意畢竟是女子,體會沐芷嵐的心情比較容易一些。
「你是說你聽到王妃與主子逐漸清晰的呼吸聲?」
「是的。」
知意明白了,王妃與主子果然只是聞了聞飯菜的味道,還沒有上鍋。
情理之中又有些失落。
其餘人皆是一樣的表情,沒有聽到他們想要聽的事情,一個個失落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