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下毒之人是將軍夫人
2024-09-05 12:32:43
作者: 落花菲夢
「沒事,你先回去,我不希望再次見你時還是這一身的傷痕。」沐芷嵐不急不慢,似是對外面的打鬥不曾掛在心上。
夜身形一怔,仔細聽了聽外間的聲音,隨即明白過來:「屬下遵命。」
隨即從另一扇窗戶離去。
打開門之間一黑一青戰在一起,碧蓮一直藏在腰間的軟劍被折斷打至一旁,只握了半支斷劍與黑衣人糾纏。
一個旋身劍帶著凌厲的劍氣衝著黑衣人毫不留手刺過去,琰黑衣人身形微動輕鬆避開,緊接著一掌擊出正對碧蓮手腕,反手奪了碧蓮手裡斷劍架在她脖子上。
眼看著一劍下去就要劃破碧蓮的脖子……
「住手,琰。」
琰之看了沐芷嵐一眼,手裡動作沒有絲毫猶豫,碧蓮絕望地閉上眼睛,讓主母在她面前受傷毀容,而她卻完好無損,無論是何種原因都無法原諒。
情急之下沐芷嵐隨手抄了個花盆砸過去,琰閃身躲開,也因此鬆了對碧蓮的鉗制。
「你也要違逆我嗎?」聲音冷得如冰渣,今天一個兩個都要與她對著幹,這是要造反不成。
「屬下不會違逆閣主。」不是不敢,是不會。只要是沐芷嵐說得話他都會無條件服從。
「碧蓮是我的人。」沐芷嵐解釋。
琰涼涼看了碧蓮一眼:「反應太慢,功夫太差,讓主子處於險境,無法護主之人不配在你身邊。」
獲得自由的碧蓮雙腿發軟直直跪了下去,驚魂未定。她是影衛出身,哪怕是在影衛中也是佼佼者,卻在主子手下走不過十招。
沐芷嵐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碧蓮,狠狠瞪了一眼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似是在說:看你幹的好事。
「沒事了,起來吧。」
碧蓮小心翼翼抬頭看了一眼琰。
「你看他作甚,我是你小姐,聽我的。再者今日之事並不怪你,是我要求你配合我演這齣戲,你只是奉命行事。」
一句話解釋白日在府門受傷原因,將碧蓮摘出去。
在琰幾乎吃人的目光中碧蓮接過沐芷嵐給的藥悄聲離開。
碧蓮走後琰再也忍不住:「知不知道今天多危險,你差點就沒命了。」
琰想到今天白天聽到消息後險些壓不住自己,就要放下手裡的所有事物衝過來把她帶走。
「合著你來這裡就是為了教訓我的丫頭,順帶著訓我?」沐芷嵐看著摔碎在地上的花盆殘骸,不知從哪裡找了掃把,一點點掃成一堆。
琰平復心情,他過於急躁了,關心則亂卻忘了沐芷嵐想來不是那個逆來順受的,她這麼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只是當聽到她被帶著倒刺的鞭子抽中脖子時,還是忍不住擔心。
「抱歉是我衝動了。但次不要再拿自己冒險,他不值得你傷害自己。」琰平靜下來,看著沐芷嵐認真的說著。
「琰啊,當時的情況你不知道,要是我沒有受了這鞭子,一個大不孝的罪名扣下來可有我受的。」
「那也不行。」琰意識到自己再次失態,緩和了語氣。
「你不必為了世俗的眼光委屈了自己,我捨不得你受委屈。你可以肆意做你自己,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我一直在你身後。」
這是,在跟自己告白嗎?
「可是我是准攝政王妃啊。」
做了皇家媳婦,世俗名聲是十分緊要的,名聲不好的攝政王妃是沒有未來的。
「你若是不喜歡可以不做。」琰認真的看著沐芷嵐的眼睛,言辭懇切,仿佛沐芷嵐點頭,他就可以讓實現她的願望。
他不知道,為了自己的私慾拴住她,究竟對不對。
「琰,其實我是很期待嫁過去,名分有了,身份有了,也不用侍奉公婆,除了不會有孩子,一切都是我未來所期待的樣子,而且我可以更好的保護母親,保護我在意的人。」
沐芷嵐盯著琰的眼神,神色嚴肅認真她不願意琰為了她得罪權貴。
不知不覺間已經把琰劃分到她在意的人行列。
「屬下聽閣主的。」
「還有,我身邊的人不要給我換,那是攝政王特意為我訓練的人,我想留下她們。」
琰聽了之後一股莫名的醋意湧上心頭,明明都是他自己,卻終究是有一天吃起了自己的醋。
「好。」乾巴巴的答應,「你臉上的傷,我會為你尋大慶最好的大夫醫治。」
「琰,你今天是不是腦子壞掉了?你忘了你閣主我就是大慶朝最好的醫者?想當初你也是為了一紙藥方走投無路求到我這裡來,被我拉來做了苦力。」
沐芷嵐的調侃讓琰把他下意識擔心下忽略掉的事實想起來,在大慶朝若是沐芷嵐的醫術稱第二,那麼沒有人敢稱第一。
不得不說就是這麼霸氣。
「古人有云,醫者不自醫,閣主您該不會沒聽過吧。」
一秒正經一秒不正經說的就是琰這一類人,沐芷嵐早已習慣,懶得跟他計較。
「你今天來不只是為了看我吧,看你這樣子,恐怕事情還不小。」
「這事也不是多著急,等你的傷好了再說不遲。」
「現在說,我不喜歡拖著。」
琰思考片刻,他本也不是拖沓的人,還是將事情告訴給沐芷嵐聽。
原來給鎮國將軍下毒之人已經查出,但是比較難處置。
下毒之人是鎮國將軍夫人,她因愛生恨。
由於太過於愛鎮國將軍,接受不了她一個一個的妾室抬進門,她至今無子嗣,妾室卻一個接一個生了孩子。
所以一時想不開想要殺了鎮國將軍,然後自己再服毒殉情,也算是全了生共枕死同穴。
沐芷嵐震驚不已,原來書中看到的都是假象,鎮國將軍夫人之所以殉情,是出於對鎮國將軍的不滿。
不對,這件事透著蹊蹺。
鎮國將軍夫人剛烈,絕不會做出如此糊塗之事,而且就那天她的狀態來看,她分明是最希望鎮國將軍好起來的。
「琰,你不覺得這件事有哪裡不對嗎?」
「是,所以我才來找你,看看能不能找到根由所在。」
「那將軍夫人是個什麼身份?」這種家族之間的爭鬥有時不可簡單用情感來思考,往往之間會牽扯出各種勢力糾紛。
沐芷嵐覺得,這要麼是一場內院之間爭寵陷害,要不就是涉及朝堂黨羽之間利益糾葛。
但是琰的回答顯然出乎他的意料。
「將軍夫人乃是安國公嫡長女,且安國公於國於社稷有功,死後可配享太廟。他的兒子長年鎮守邊關獨留下一個女兒在身邊,愛女如命。所以哪怕已經證據確鑿,卻也只敢把鎮國將軍夫人暫時扣押,並不敢隨意處置。」
沐芷嵐點點頭,確實如此,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暫時扣押卻是最好的打算,處置不當不但會讓安國公離心,恐怕邊關也會……
沐芷嵐想到書中確實有過描寫,那是安國公一蹶不振,邊關接連失守,百姓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