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妹妹給姐姐送下人來了

  睡夢中，只覺得外間吵鬧的厲害，嘰嘰喳喳的鳥叫中隱約還有女子的吵鬧聲。

  沐芷嵐以為自己又在做夢了，翻了個身抱著被子蓋在頭上繼續睡。

  外間的動靜越來越大，直到隨著一聲「哐當」的響動，什麼東西落地，沐芷嵐才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

  外間確實有女子的哭喊聲，並且還異常悽厲。

  起床氣不是一般大的她推開門，就見徐嬤嬤被兩個粗壯的婆子強勢的按在地上，任由如何掙扎也掙不開身後的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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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看著就滿臉兇相的人高高舉起一根嬰兒粗的棍子狠狠砸下。

  隨著棍子著肉的恐怖聲響而來的是徐嬤嬤絕望的喊叫。

  眼見著棍子再一次落下，沐文秀眼裡閃過算計的光芒。

  這一通棍子下去不把她死也得打殘了，母親可是說了，沐芷嵐那個小賤蹄子斷了他們的臂膀，那她們就折了她的羽翼。

  聽著徐嬤嬤悽厲的哀嚎，沐文秀的笑容越來越深。

  不能動你還不能動你身邊的人嗎。

  沐芷嵐一出門就見到這種場景，當即氣不打一處來，一個健步過去穩穩攥住即將砸下的棍子。

  隨後棍子調轉方向，向著施暴之人的胳膊輪圓了砸下去。

  「啊！」

  沐文秀沒想到沐芷嵐上來二話不說就動手。

  「姐姐，這可是母親的人，你，你動了母親的人，這是對母親的大不敬。」

  沐芷嵐不理會沐文秀的指責，看了一眼在地上哀嚎不不止胖子，順手把棍子扔了。

  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湊巧，剛好砸到那人受傷的胳膊上，引得那人又是一陣哀嚎。

  扶起掙扎著在地上起不了身的徐嬤嬤，把她扶到一旁的凳子上休息。

  「哦，是嗎？那你在我的院子裡動我的人豈不是也對我大不敬？」

  沐文秀一時語塞，因為按原則來說確實是這麼回事，不過想到臨出門前母親的囑託，又硬氣起來。

  「姐姐知道妹妹並不是這個意思，我只不過是給姐姐送幾個下人過來，這個老婦，一個下人竟然替姐姐做主拒絕妹妹，如此奴大欺主的東西打死也不為過，可是姐姐竟然為了這個下人與妹妹臉色看。」

  說著眼淚直在眼裡打轉，就是倔強的不流出來。

  「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哪個意思，你說明白，倒平白顯得是我的不是了。」

  沐芷嵐就是不順著她的意思說下去，你來我這裡鬧事，還擺出一副你受了委屈的樣子，誰慣的你臭毛病。

  「還有，想哭就哭。像這樣又想哭又不哭的，你到底是哭還是不哭。」

  「姐姐，你……妹妹是哪裡做錯了惹姐姐生氣了嗎，姐姐說出來，妹妹道歉就是了。」

  沐文秀一臉受了多大委屈，但是為了姊妹間的和睦不得不忍辱負重。

  「行了，沒有外人，別給我來這一套，你不是來送人的嗎，既然徐嬤嬤說得你不聽，那我說……」

  「我不需要，還請你怎麼來的怎麼回去。」沐芷嵐毫不客氣下逐客令。

  「姐姐，你……」

  「這是母親的一番心意，不管姐姐如何容不下母親，但母親總是長輩，姐姐這麼做太不應該了。」

  沐文秀是打准了主意，今一定要把這些人留下來。

  不為別的，只為日後方便探聽春華園的動靜，或者在必要的時候……

  沐芷嵐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就這點心機，恨不得把心事都寫臉上，也不知道原主是怎麼輸給她的。

  不過……

  沐芷嵐圖突然改變了主意，留下這些人也不錯，正發愁沒個理由買丫鬟進來。

  這不，正打著瞌睡呢，枕頭就來了嘛。

  「你在想什麼，你知我知，既然你這麼想把這些人留下來，那就留下吧。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邊，誰敢在我面前給我上眼藥，就別怪我容不下她。」

  沐文秀只知道完成了母親的任務，哪裡還管沐芷嵐說了什麼，放下幾人麻利的離開。

  「我這裡不養閒人，既然你們來了，那就開始幹活，你們幾個把西面幾間屋子打掃了，你們幾個去做飯。」沐芷嵐熟練的指揮幾人。

  「大小姐，我們是夫人送來的人，不是來干粗活的。」一個看起來像個管事的婆子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旁姨娘送你們過來，是為了讓我伺候你們的？」

  看來剛才的一手還沒讓他們害怕，這就有得期待了，看他們能翻出什麼花。

  「老奴不是這個意思，大小姐不要隨意冤枉人。」

  「既然如此，那就別廢話了，幹活吧。」

  老婦本想再爭辯幾句，被旁邊的人扯了扯，忍下口邊的話，高傲的應了聲「是」，不情不願的帶著開始幹活。

  隨著書房裡瓷器落地的清脆聲音響起，正在給徐嬤嬤上藥的沐芷嵐滿意的勾了勾嘴角。

  這還不夠，多摔點，總之也不是我花錢買的。

  「受苦了嬤嬤，都是我不好，若是我不貪睡早點起床，嬤嬤也不至於受這個罪。」

  徐嬤嬤穿好衣裳，對著沐芷嵐安慰的一笑：「老奴皮糙肉厚的，這幾棍子不礙事的。再說了，就是傷了胳膊腿的，不還有小姐您呢嘛。」

  沐芷嵐嘆了口氣，徐嬤嬤還是一如以往的樣子。

  聽到外邊又傳來更大的一聲脆響，沐芷嵐眼底的笑意更濃，轉了個話題：「嬤嬤，為何沒看到我母親？」

  「夫人今日一早就起床去了祠堂，說什麼也不用老奴跟著。」

  「祠堂？」

  沐芷嵐疑惑，這祠堂……母親去那裡做什麼。

  不多久，隨著外邊碎瓷器的頻率越來越頻繁，沐芷嵐忍不住了。

  「小青，去幫幫他們，也太笨蛋了。」

  那條曾經讓林嬤嬤嚇得屁滾尿流的小青蛇聽了麻利的點頭，呲溜一個飛身沒了影子。

  不過多久，就穿來哭天搶地的哭喊聲。

  「著火啦，著火啦！！」

  「快來救火啊！！」

  看著外邊火苗越竄越高，沐芷嵐終於動了，燒房子可以，但是她絕對不允許燒到自己。

  「鬧什麼，不想死的話就趕快滅火。」

  在眾人的努力下，火終於撲滅，一個個臉上掛著黑灰喘著粗氣，手裡的木桶一骨碌的滾到地上也不管。

  他們始終想不明白，好端端的做著飯，也不過是摔了個盤子碗之類的，房子怎麼就著了。

  沐芷嵐為了使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另類，蹭了兩把灰在臉上，看起來還真是那麼回事。

  大喘幾口氣，尖著嗓子，異常氣憤。

  「二夫人把你們送過來是讓你們伺候我和母親的，不是讓你們來燒死我們的。」

  「走，今日的事一定要在父親面前說出個所以然來，讓父親評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