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男二號
2024-09-05 12:20:46
作者: 貓娘
「沒什麼,我不過是想讓皇上對後宮雨露均沾罷了。」太后平靜的擺擺手,靜妃現在可是太后給柳含煙添堵的一個趁手的道具。
靜妃對太后很是感激。
「是啊,可是架不住皇上喜歡皇后娘娘,我們也沒辦法啊。」靜妃這意思是想太后在幫幫她。
「你先回去吧,以後不要在拿辰兒說事了。」太后叫她來的目的就是說孩子的事,她這樣只會將辰兒置於危險中。
「是,母后。」靜妃離開慈寧宮。
回去的路上,靜妃碰到了柳含煙。
「見過皇后娘娘。」看到柳含煙,靜妃不得已的行了個禮。
「靜妃,好手段啊,竟然利用自己孩子。」柳含煙看著靜妃冷笑著。
「臣妾可沒有,只是孩子想父皇了而已。」靜妃自然不會承認的。
「靜妃,你想好和我做對的後果了嗎?」柳含煙收起笑容,冷冷的看著靜妃。
「皇后娘娘不裝了?這裡是後宮,不是你們的丞相府。」靜妃畢竟已經在這後宮待了一年多了,後宮的形勢,靜妃比柳含煙了解的多了。
「是嗎?我們拭目以待。」柳含煙知道後宮和前朝不一樣,但是他們也是息息相關的。
她現在有玉慕軒的喜愛,正好可以利用他,除掉不想看見的人,第一人選就是靜妃。
後宮安定了, 她才能對付那個人。
「皇后娘娘,丞相有話傳過來。」柳含煙身邊的一個小丫鬟,輕聲的在她耳邊說著。
「我們回去說。」柳含煙知道她爹會傳過來什麼話。
回到自己的宮裡,柳含煙見到了傳話的人。
「爹爹有什麼話?」柳含煙淡淡的問道。
「皇后娘娘,丞相大人要您儘快有身孕,這樣,您後宮的地位才能保全,我們的計劃才能實現啊。」來人原封不動的將話告訴了柳含煙。
柳含煙就知道是這件事,封后前一夜他就說過了。
當時那野心勃勃的樣子,讓柳含煙有些不適,但是現在柳含煙在聽到這話,已經沒有了任何不適的感覺了。
而且,她有一個更加宏偉的計劃。
為什麼自己一定要為別人做嫁衣呢,自己坐上那個位置不香嗎?
「你回去吧,告訴父親,本宮一定會儘快懷上龍種的。」柳含煙淡淡的說著。
「是!」來人離開,玉慕軒也從御書房回來找她吃飯了。
就這樣半年過去了,柳含煙的肚子一點動靜也沒有,柳丞相有點著急了,因為玉清然已經在著手對付他們了,很多屬於柳丞相一派的人都被用各種理由給清理了。
柳丞相催柳含煙催的更緊了。
柳含煙現在是拿捏玉慕軒拿捏的死死的,主要還是因為玉慕軒對柳含煙的承諾沒有兌現,他心裡有愧疚。
本來他是想處理掉後宮妃嬪的,但是太后不讓,他總不能忤逆自己的親娘吧。
左右安撫,玉慕軒夾在中間很難受啊 。
柳含煙也很著急,沒有自己的孩子,只有玉慕軒那虛無縹緲的承諾,自己要加快行動了。
柳含煙輕輕的吹響了一個哨子,沒多久,一個黑影就出現在了柳含煙面前。
這也是她運氣好,無意中救了黑鷹,然後他就留在她身邊,為她辦事了。
黑鷹之所以會這麼心甘情願的留在柳含煙身邊,其實她很清楚的,因為黑鷹眼裡的深情是騙不了人的。
那種深情是她從來沒見過的,就算是玉慕軒的眼裡都沒有出現過。
如果是以前的話,她絕對會對黑鷹有好感的,但是現在就不可能了,被人傷過了,就不可能在將自己的心交出去了。
秦蘇這邊也知道了柳含煙的一切動向,因為秦蘇讓人時刻監視著柳含煙的。
「男三號黑鷹出現了,柳含煙好像有什麼大計劃,目的應該是那個位置。」
「不愧是女主,備胎挺多的啊 。」秦蘇挑眉。
「那不然呢,玉慕軒男主,玉清然反派,還有個男二號現在還沒出現呢,男三號倒是先出現了 。」
「男二號是誰?」秦蘇疑惑的問道。
「男二號是鄰國的太子,現在還沒來呢,不過小時候被柳含煙救過。」
「好吧,這個男二號是不是也快出現了。」
「是啊,就在半個月後的國宴上。」棉花糖點點頭。
「國宴?我也想去。」秦蘇算計的眼神躍然紙上。
「你怎麼去?你只是個妾啊。」棉花糖送了秦蘇一個白眼。
「沒事,小反派會想辦法的。」
說到小反派,棉花糖都覺得這個小反派和主神大人真的沒法比啊,對宿主的縱容那叫一個無底線啊。
晚上,秦蘇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以後,玉清然當時是不同意的。
但是架不住秦蘇軟磨硬泡啊。
國宴當天,秦蘇如願的跟著玉清然進宮了, 只不過是作為玉清然身邊的一個侍衛進去的。
以至於,宴會上的所有好吃的,秦蘇都不能吃一點。
玉清然看著秦蘇那一副垂涎三尺的樣子,心裡一陣好笑,也一陣心疼。
玉清然裝作不經意間,讓秦蘇低下了身子,將一塊紅燒肉悄悄的遞到了秦蘇嘴邊。
秦蘇滿足的吃著。
這一幕大部分人沒有看到的,但是還有看到的,那就是時刻注意力在玉清然身上的柳含煙。
看著玉清然那般寵溺身邊的侍衛,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個侍衛的身份,秦蘇,那個受盡了玉清然寵愛的女人。
沒想到玉清然竟然能將一個風塵女子這樣的縱容。
還帶進了皇宮裡。
柳含煙的表情有些難看,但是也沒有表現出來。
這時,領國的使臣到了。
「金越太子到!」
一個年輕的男人走在前面,身後還跟著一個白衣男人。
前面男人的身份毋庸置疑的就是男二號領國的太子。
但是身後的男人,秦蘇就覺得很熟悉,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她沒見過這個男人啊。
白衣男人在看向秦蘇的時候,露出了一個友好的笑容,但是秦蘇心裡還是敲響了警鐘,因為她身上的玉佩有一絲絲髮熱。
也就是說,這個男人應該也是白氏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