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2024-09-05 12:05:49
作者: 貓娘
秦蘇和連翹玩到很晚才回去。
一回到小竹屋就看到白玉卿和一個俊俏的少年坐在院子裡對弈,不過明顯是俊俏少年落下風。
秦蘇緩緩走到白玉卿身邊,看了看棋局,那俊俏少年輸得真慘啊,這不又輸了。
「蘇蘇,你終於捨得回來了?」白玉卿安靜的撿著面前的棋子,頭也不抬,聲音很淡,讓人聽不出情緒。
不過秦蘇除外,一般白玉卿這樣就代表他生氣了,很生氣,需要人哄的那種,哄不誰也別想好過。
「那啥,師父,我不是見到連翹高興嘛,就把時間給忘記了,師父你沒吃飯吧,我給你做飯吃啊,你先等會。」秦蘇狗腿的給白玉卿捏捏肩,討好的笑著。
那俊俏少年看到這樣的秦蘇一臉的嫌棄啊。
這人不是自己的主人,我不認識她!
鳳澤很少看到秦蘇這樣,她在別人面前都是高傲的女王,到白玉卿這,就是一個小狗腿了。
「等會吧,鳳澤有話和你說!」白玉卿淡淡的開口。
「小澤出關了,他在那啊,我去找他。」一聽鳳澤找她,秦蘇瞬間就忘了剛才要給白玉卿做飯這個事。
「主人,我在這裡啊,我化形了。」鳳澤出聲了,這樣的秦蘇才正常。
秦蘇看向那說話的俊俏少年,好傢夥,原來他就是鳳澤啊。
「哇,小澤,不錯啊,這化形的皮囊真好看啊,妥妥的小奶狗一個啊,以後估計有不少小姑娘被你迷倒呢!」秦蘇拍了拍鳳澤的肩膀,很是高興,圍著鳳澤來迴轉圈圈。
「那是我們鳳凰一族沒有難看的。」鳳澤對自己的相貌還是很自信的,畢竟鳳凰一族化形以後都很好看。
「自戀!」秦蘇笑哈哈的說著。
「好了,別鬧了,說正事!」白玉卿將秦蘇拉到自己懷裡圈住,不讓她亂動。
他看不得秦蘇誇讚別的男人,更別說觸碰了,剛才就已經是他最大的忍耐了。
鳳澤被白玉卿的動作驚呆了,他將接下來要說的話都忘記了。
這是什麼情況?
「師父你放開我,鳳澤還在呢!」秦蘇掙扎了幾下,發現她越掙扎,白玉卿抱的越緊,無奈,只能放棄掙扎,改為說話。
「沒事,他早晚要知道的!」白玉卿說這話就很欠揍,明明鳳澤要走了,只要他們不說就不會知道,現在白玉卿這一動作,鳳澤啥都明白了。
「主人,你和老祖,在一起了?」鳳澤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問道。
「嗯呢,這事說來話長,以後再和你說。」秦蘇只能被白玉卿抱著,尷尬的說。
「對了,你有什麼事和我說嗎?」為了減少尷尬,秦蘇只得轉移話題。
「啊,奧,那個主人,我要離開了!」鳳澤回過神來神色變得認真。
「離開,出去歷練嗎?」秦蘇以為鳳澤要去歷練呢。
「不是,我要回我鳳凰一族的居住地了。」鳳澤沒說回去幹嘛,只是說要回家了。
「鳳凰一族的居住地,外人可以去嗎?」秦蘇一聽鳳凰一族的居住地,她立馬興奮了,以前只聽說過,但是沒去過,她很想去看看啊。
「不行的,鳳凰一族不歡迎外人的,尤其是人類。」鳳澤搖搖頭。
「好吧,我還說想去看看呢。」秦蘇一聽他們不歡迎外人,立馬變得很失落了。
「你想去便去,這片大陸,沒有什麼地方是你去不得的!」白玉卿不捨得看到秦蘇失落的表情,隨即出聲說道,語氣之霸氣。
「真的嗎?師父!」聽到白玉卿的話,秦蘇立馬雙眼神期待的看著他。
「嗯!所以想去哪裡和我說就行。」白玉卿看著秦蘇亮晶晶的雙眼,溫柔寵溺的說。
「那好,等這次換屆大會結束,我們就和鳳澤一起回鳳凰一族吧。」秦蘇立馬順杆向上爬。
「嗯,好!」白玉卿現在對秦蘇那是有求必應啊!
「小澤,等換屆大會完了,你和我們一起走,換屆大會這種盛會可不常見啊,你一定要看看。」秦蘇轉頭和鳳澤說道。
鳳澤看看白玉卿,只見後者微微點點頭,鳳澤立馬知道該怎麼做了。
「好,那我等這次盛會結束了和你們一起回去吧!」鳳澤點點頭。
「那我先回去了,主人你多保重!」鳳澤笑的曖昧,臨走時還給了秦蘇一個多多保重的眼神。
「哎,師父,他走時那是什麼眼神!是不想挨揍啊,小孩長大不聽話了啊。」秦蘇對於鳳澤臨走時的眼神耿耿於懷。
「蘇蘇,確實小孩長大了,就不聽話了呢!」白玉卿雙手環在秦蘇的腰上,語調溫柔的附在秦蘇身邊輕聲說道。
「師父,你能離我遠點嗎?我不太舒服!」秦蘇覺得渾身不得勁,酥軟的厲害,說話的聲音也是軟綿綿的。
「怎麼啦,蘇蘇,我們是不是該算算你今天晚回來的帳了呢。」白玉卿的手已經不太老實了,緩緩在秦蘇的腰際移動著。
「師父,今天,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玩的太開心忘記了時間而已。」秦蘇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白玉卿的雙手上,顫顫巍巍的回答著白玉卿。
「所以,做錯事的孩子是不是要接受懲罰呢?」白玉卿將秦蘇的身體反轉過來面對著自己,盯著她的眼睛一隻手撫摸著她細長的脖頸。
秦蘇的心神都在白玉卿雙手上,注意力一時集中不了。
「嗯,,,」一聲輕輕的呻吟聲從秦蘇嘴裡溢出。
白玉卿身體瞬間緊繃。
薄唇附上秦蘇漂亮的紅唇,狠狠的親吻著,撕咬著,那架勢,像是要把人吃到肚子裡一樣。
秦蘇被動的承受著,很快身體就軟的不像話了。
完全憑藉這本能回應著白玉卿。
一時間倆人難分難捨。
天空中的月亮都因為倆人之間的激情而害羞的躲在了雲層里。
一吻結束,秦蘇的小臉緋紅,好看極了。
白玉卿緊緊的抱著秦蘇,頭放在秦蘇的肩膀上平息著自己欲望,倆人誰也沒說話,就那樣靜靜的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