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很缺德的救世主

  徐東來的時刻，秦風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之所以會想起來這個人，僅僅只是因為他想起來了而已。

  事實上，秦風想殺人，根本也不需要什麼所謂的證據。

  他回來這一路上，確實遇到了十三波刺殺，但這些人對他完全造不成任何困擾。

  甚至都不需要動手，許滄溟一個精神衝擊，就徹底支配了這些在普通人眼中，完全可以稱之為悍匪、高手的刺客們。

  問什麼答什麼，連反抗一下都做不到。

  這，就是大念師！

  大周王朝如今是什麼形勢，秦風很清楚，因為這一百個大小世家掌權的局面，本就是他在前往稷下學宮之前，就已經做好的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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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至今日，一切都如他所預想的那樣發展。

  想殺幾個人，秦風根本就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會有人主動去幫他善後，甚至編造一個美麗的謊言矇騙世人。

  但秦風還是讓徐東來弄出了一份份「罪證」，倒不是為了給什麼人交代，他只是想通過這個「流程」提醒自己——死亡面前，眾生平等。

  你，只是命好而已！

  秦風很少迷茫，但他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

  有意義嗎？

  並沒有！

  不過，秦風能夠感覺到，自己距離真相，已經越來越近了。

  或許在這個晚上，就會有人來見他……

  秦風猜對了！

  當夜幕降臨，徐東來帶人在宮外抄完十三家，收集完十三份罪證後，一道身影，悄然出現在了他所獨居的這座宮殿內。

  「你在等我？」

  「當然。」

  背後突然響起的這個聲音，談不是陌生，隱約還有點熟悉。

  秦風能夠確定，這個聲音的主人，他一定見過。

  只不過，只憑聲音的話，他卻想不起來對方的面孔——這近九個月以來，他見過的人實在太多了。

  秦風緩緩轉身，然後他就看到了陰影中的秦慶之。

  曾經的秦國宗正，秦鶴年的庶長兄！

  「怎麼，看到是我，你很驚訝？」

  秦慶之搖了搖頭：「許滄溟和我說過，你是個很聰明的孩子，你只是憑著蛛絲馬跡，就猜到了很多事。但就算這樣，你也不應該驚訝。」

  良久過後，秦風嘆了口氣。

  「想和做，是兩回事！」

  以秦慶之的身份，於情於理，秦風都要喊一聲大伯：「今天大伯你既然來見我，是不是已經準備好，要和我攤牌了？」

  「是啊，發展到這個地步，有些東西，已經不需要再瞞著你了。」

  秦慶之從陰影中走出來，直接坐到了秦風對面。

  他看起來，似乎有些苦惱：「這是一個時間跨度長達幾千年，無數人為之拋頭顱、灑熱血的故事。故事很長，該從哪裡開始講呢？」

  「沒關係，我有時間。」

  「你是有時間，但留給這個世界的時間，不多了。」

  在謎底沒有真正揭開之前，秦風當然聽不懂秦慶之這個謎語人在說些什麼。

  不過，他已經做好準備，聽這位「大伯」把這個「漫長」的故事講完。

  「準確的說，是在八千一百五十六年前，天人來到了我們這個世界。他們並不是第一次造訪這顆星球，早在更久遠的時代，他們就曾來過，並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了無數神仙傳說。」

  「我們這顆星球上的人類，很特別。天人建立了神仙體系，為了收割人類的信仰……那是一種很特別的精神能量，說白了就是現在《天人五術》中的『眾生道』。這種能量……姑且把它叫做信仰之力，不止能提升天人的實力，還能令他們產生極致的愉悅，比吸食某種違禁品，還要強烈了上萬倍。」

  「但信仰之力收集起來，是很難的，尤其是純粹的信仰之力。所以，天人們就想到了一些特殊的方法——有光就有暗，不身處煉獄，又怎會嚮往天堂？」

  「天人們發動洪水、瘟疫，煽動人間戰火連綿，他們一邊當著神仙，一邊當著妖魔鬼怪，整個人間都是他們的遊樂場……直到後來，終於有一些很聰明，也很特別的人，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他們先後制定禮樂、仁義，企圖用道德、法度，來對抗那一隻只看不見的黑手。」

  「這些人成功了，但最終還是失敗了。人類的生活水平越來越好，但總體而言，還是逃不過天人的掌控……」

  說到這兒，秦慶之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是在組織語言。

  大概過了三分鐘，他才看著秦風，沉聲說道：「直到後來，人族中出現了一位驚才絕艷，但同時也很缺德的救世主。他在得知天人的存在後，就處心積慮的接觸到一位女性天人，並成功讓對方愛上了他。你知道嗎？這種事，就生命層次而言，相當於一個人類美女，突然愛上了豬圈裡的一頭公豬。」

  秦風：「……」

  講故事，你就好好的講故事，幹嘛突然對著我說這種話？

  有那麼一瞬間，秦風甚至生出一種，秦慶之就是在罵他的錯覺。

  「然、然後呢？」

  「然後？」

  秦慶之深深的看了眼秦風，繼續講道：「這位人才通過自己的特長，成功征服了那位女性天人，洞悉了《天人五術》的奧秘，並以那位女性天人為跳板，認識了更多天人。他成功騙過見多識廣的天人們，成為了天人的代理人……說白了，就是狗腿子，而且還是天人在人間的頭號走狗。」

  「之後的劇情，就比較老套了。無非是隱忍蟄伏、積蓄力量，接著就是——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

  「擁有了足夠的力量，我們那位缺德的救世主，把那個倒霉的女性天人，還有他能找到的全部天人，還一路打到了天外，接觸到了更高等的文明。」

  「最後，這顆藍星成了他的封地。域外文明稱他為天驕王，他的追隨者們，稱為他星河大帝。」

  說完這些，秦慶之有些遺憾：「後來具體發生什麼我也不知道，反正天驕王死了，正在高速發展的人類文明毀滅，但最要命的是——根據域外公約，天驕王死後，八千年內再沒有產生像他一樣的存在，藍星將成為無主之地。」

  「距離這個時間，如今只剩下最後五十年，你——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