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最終確認
2024-09-05 10:47:15
作者: 蘇默白
沈盈娘嘆了口氣繼續道:「我之前怎麼說來著?就算黃鶯兒真的就是那個孩子,你沒必要想這麼多。」
「個人有個人的命,你得這麼想,若當初你沒有被換到平波候府去,當那個什麼勞什子少爺,你也不必日子過得這麼憋屈。」
「你就在這鄉下長大,說不定,咱倆還能早點認識,早點成婚,早點生孩子呢!」
沈盈娘最後幾句話直接把岳凌鈞給逗笑了。
他突然捏著沈盈娘的下巴,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就這麼想嫁給我?」
沈盈娘本就是在安慰岳凌鈞,看對方笑了出來,立刻點頭,然後直接將手伸出環住了岳凌鈞的脖子,言語中滿是曖昧。
「那當然了,我跟你說過,我就喜歡你這副皮囊,即便你是在這鄉野間長大,那也是這鄉野間最好看的男人!」
「說不定,咱倆還能早點認識,說不定還是我追著你屁股後面跑呢!」
沈盈娘這麼一說,岳凌鈞還真有些遺憾。
若他沒有被換到平波候府去,說不定真能過上像沈盈娘說的這種日子,他跟沈盈娘也能早點認識。
一時間,岳凌鈞看沈盈娘的眼神更加的深情了。
「娘子,多謝你,你能這麼說,我很高興,你放心,等我再確定一下,打消了所有的疑慮,我就不會再想這件事了。」
「你說的對,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就算黃鶯兒真的是平波候府的女兒,我也不該感到虧欠。」
「真正要感到虧欠和愧疚的,應該是她的爹娘,與我沒什麼關係,畢竟我當年也只是一個襁褓中的男嬰,可做不了這樣的主。」
沈盈娘看岳凌鈞想明白了,心情愉快。
「那就好,我就擔心你鑽牛角尖,你能想的這麼明白,這麼清楚,我感到很是欣慰,那我就獎勵你一下,親你一口!」
沈盈娘說完,直接在岳凌鈞的嘴上印了一個唇,然後飛快的往後躲,笑眯眯道。
「行了,我還得去刷碗呢,你呢,就想想該怎麼做最終的確認,我就不打擾你了。」
岳凌鈞無奈地看著沈盈娘。
他娘子真是越來越壞了,把他身上的燥熱鼓動起來,自己卻跑了,真是……
次日一大清早。
賀秋梅的房門被敲響。
自從賀秋梅婆家的人都被她「克」死了之後,賀秋梅幾乎就沒起個大早。
反正她如今沒男人沒孩子還沒公婆管著,自然是想睡到什麼時候就睡到什麼時候,日上三竿不在話下。
如今被人這麼使勁的敲門,賀秋梅的脾氣直接上來了,穿好衣服就去開門。
「誰呀!一大清早的攪得不得安寧……」
賀秋梅的聲音逐漸的低了下去,從暴躁變得有些嬌羞。
她看著站在自己家門外那個長相出眾的男人,瞧那寬闊的肩膀,再瞧那勁瘦的腰,賀秋梅當即紅著臉笑道。
「你有什麼事兒嗎?」
因為聲音過於矯揉造作,顯得很不自然。
岳凌鈞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問道,「你就是賀秋梅?」
賀秋梅莫名從對方的表情和言詞中感受到了一絲不善,剛剛因為對方的長相和身材升起來的旖旎心思頓時煙消雲散。
她想起來了!
黃鶯兒提醒過她。
賀秋梅再次打量了一下岳凌鈞,發現對方似乎挺符合黃鶯兒說的那個人,所以,眼前這人應該是已經成過親的?
賀秋梅有些嫉妒那個和這個男人成親的女人,好像是叫沈盈娘來著吧?
賀秋梅逐漸冷靜下來,微微揚著下巴說道,「我是,你是誰。」
岳凌鈞沒有回答賀秋梅的話,而是直接往裡面走,賀秋梅被岳凌鈞這通身的氣場嚇得不輕,連連後退。
砰的一聲,門被岳凌鈞關上了。
賀秋梅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她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你,你幹啥?你要是敢亂來的話,我可叫人了!」
黃鶯兒可沒說過岳凌鈞會幹這種事兒。
岳凌鈞直接將自己帶進來的一個小竹簍放在腳邊,然後面無表情地盯著賀秋梅問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
賀秋梅下意識的點頭,反應過來之後又連忙搖頭,「我,我不認識你,你想幹啥?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你可不要亂來!」
賀秋梅說話間,四處打兩,終於從桌邊摸到一把剪刀,趕緊用剪刀對準岳凌鈞,只不過她那副膽怯的樣子,並不能讓岳凌鈞感到害怕。
岳凌鈞抱著手說道,「你不必害怕,我不會對你怎麼樣,我來找你,就是想問你,你認識黃鶯兒嗎?」
賀秋梅可不敢放鬆警惕,不過對於岳凌鈞的問題,她還是要回答的。
「認識又如何?不認識又如何?」
岳凌鈞的眉頭皺了皺,顯然有些不高興了,「我問你什麼,你回答便是,認識還是不認識?」
岳凌鈞這張臉一板,就格外的嚇人,賀秋梅到底撐不住,還是不甘不願的說。
「認識……」
聲音小得蚊子叫似的,岳凌鈞勉強滿意,隨即繼續問道,「她有沒有來找過你?跟你說一些她身世的事情?她有沒有讓你幫她撒謊!」
賀秋梅終於抓住了重點,開始演了起來。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確實跟黃鶯兒認識,不過我跟她已經許久沒有來往了,她確實來找過我,打聽了一些事情。」
「起初並沒有說起她自己的事兒,我也覺得奇怪呢,直到這兩天,她突然來跟我說,她可能跟她娘不是親生母女,說她想找自己的親生母親,我正好知道一些,就告訴她了。」
岳凌鈞的一雙眼睛跟鷹眼一樣,盯著賀秋梅的臉,不放過對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賀秋梅被岳凌鈞這眼神盯得有些後背發毛,心中無比後悔,她為什麼答應了黃鶯兒要接這個差事,就不該貪嘴吃黃鶯兒那幾塊點心!
這下好了,居然被這種不好惹的人盯上了,自己要是出個什麼三長兩短的,黃鶯兒賠得起嗎?
賀秋梅心中胡思亂想著,岳凌鈞終於又開口問道,「黃鶯兒跟你說了什麼,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不要想著隱瞞,或者添油加醋,我聽得出來。」
岳凌鈞這話一出,賀秋梅就更加緊張了,可她偏偏不知該如何是好。
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她不可能再改口,因為她覺得,自己要是真的撒謊騙了岳凌鈞,對方是真有可能對她做點什麼……
賀秋梅咽了咽口水之後,就一字一句的把自己跟黃鶯兒之間說過的話說了出來。
當然,是有選擇性的說的,全部說出來,她現在估計也沒什麼好下場。
「……總而言之,就是這樣了,黃鶯兒確實來找過我,只說她跟她娘不是親生的,想找自己的親生母親,正好我外婆當年有替一個夫人接生過。」
「我外婆臨終之前告訴我,不想背負著這樣一個孽債,如果有機會的話,讓我幫忙把那個女嬰送回去,說是大小姐就該過大小姐的日子,而不是一直窩在村里。」
賀秋梅撇嘴道。
「但是都過去這麼久了,我哪兒里能找到那個女嬰?更何況,找到了又如何?吃力不討好的事兒,我可不認識什麼平波候府,人家平波候府也不認識我是誰。」
賀秋梅的語氣有些嘲諷。
「而且在我看來,平波候府當初都不要那個女孩了,就算現在找到了,估計送回去也沒人認吧,我就是這麼想的,只不過沒想到,黃鶯兒就是那個女孩,也算是巧了。」
岳凌鈞聽著賀秋梅的話,皺了皺眉再次問道,「你確定黃鶯兒就是那個女嬰?這件事情不能撒謊,你確定嗎?敢以性命做保嗎?」
賀秋梅沒想到岳凌鈞會讓她以性命做保,她很想說憑什麼?
但是想到黃鶯兒的叮囑,又看著兇巴巴的男人,到底還是咬牙說道。
「我,我當然可以以性命做保,黃鶯兒身上有胎記!就是我外婆說的那個胎記,一切都對得上,那她就是那個女嬰,不然還能是誰?」
說到這裡的時候,賀秋梅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盯著岳凌鈞問道。
「你是誰啊?為什麼要問我這些?」
岳凌鈞突然動作,賀秋梅警惕的往後挪兩步。
岳凌鈞低頭將腳邊的那個竹簍拿起來,然後打開蓋子,一隻手探進去後再拿出來後。
賀秋梅尖叫出聲。
「蛇!有蛇!」
她臉色慘白,整個人擠到了牆角。
岳凌鈞卻是一手抓著一條翠綠色的蛇,一邊朝著賀秋梅靠近,嘴裡說的話,仿佛舌在吐信子一樣,讓被堵在角落的賀秋梅感覺毛骨悚然。
「賀秋梅,你最好告訴我實話,我這個人不喜歡謊言,這蛇叫竹葉青,有毒的,你要是敢撒謊,我就讓我就用這條蛇咬你一口,算是你撒謊付出的代價。」
賀秋梅直接嚇哭了,一邊往牆角縮一邊喊道,「你你到底想幹啥?我,我沒撒謊,我說的都是真的!黃鶯兒真的是那個女嬰。」
「你要是不信,你要是不信,你去問黃鶯兒!來找我幹啥?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我知道的都是我外婆告訴我的,你別過來,別過來!」
賀秋梅嚇的哭出了聲,整個人絕望的不行,心中更加後悔了,同時把黃鶯兒罵了個狗血淋頭。
她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跟黃鶯兒這個賤人做姐妹!
之前被坑了不算,現在居然又要被坑一把,等她把這件事情混過去,一定要去找黃鶯兒算帳!
岳凌鈞此時已經靠近了賀秋梅,能夠看清對方臉上的各種表情,很怕,但是撒謊與否,還真看不出來。
就在岳凌鈞準備把蛇湊到賀秋梅的臉上,繼續審問的時候,突然,門外響起了王五的聲音。
「大哥,不好了,嫂子火鍋店出了點問題,你要不趕緊去看看?」
王五在有外人在的時候,一般都稱呼岳凌鈞為大哥,也是為了避免別人多想。
岳凌鈞聽見這話,也顧不得繼續審問賀秋梅,將竹葉青往竹簍里一丟,冷冷的瞪著賀秋梅說道。
「你最好沒有說謊,否則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