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先祖的遺言
2024-09-10 10:31:11
作者: 零零零六
安家然的忽然回頭,並非是偶然。
如果江游在這裡,肯定就會發現,安家然已經窺探到神意的邊緣,只是她自己卻不知道這種境界,只是覺得自己進入了一種玄妙的狀態,一遍又一遍地揮舞著長刀,物我兩忘。
唯有同樣進入了神通境的江游,能夠吸引到她的注意。
「我怎麼忽然覺得有人走了?」安家然喃喃自語道,她看著江游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回過頭,安家然繼續沉浸在長刀的揮舞之中。
每一次揮刀,她都感覺到自己陷入了一個水潭之中,周圍的一切都是沉寂昏暗的,原本剛剛亮起來的天空,也在這個時候暗了下去,然後逐漸的消失不見。
她的在世界之中,似乎就只剩下了刀。
一股莫名的恐懼忽然間湧上心頭。
安家然猛地抬起頭,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仿佛一個溺水的人忽然間被打撈起來,嚇得她立即拋下了手中的刀,跑去詢問自己的父親。
父親安秦原本也在觀察著安家然練刀,忽然間見到女兒有異樣,就立即急切得跑了過來,聽完安家然的描述之後,安秦不由得緊皺眉頭。
若是以前,安秦可能還會覺得是不是女兒想找藉口偷懶。
可是,這些天安家然似乎完全沉浸在刀法之中,雖然她幻想出來了一個特別厲害的對手,但這不正是入了迷的表現嗎?
這種情況,安秦是無法解答的。
深吸了一口氣,安秦看向了安家然,說道:「我們祖上,留下了一間屋子……」
安家然皺眉,心中納悶,她不知道為什麼父親會忽然間提起什麼屋子。
「你跟我來。」安秦站起身來,帶著安家然走出了房子,朝著遠處的森林走去。
「這裡,是我們先祖領悟刀法的地方,先祖臨死前曾經留下過遺言,如果子孫後代之中有人在練刀的時候產生了幻覺,就讓他到這個屋子之中來。」安秦說道,此時他的心情喜憂參半。
先祖的遺言,雖然一代代流傳了下來,但實際上卻沒有多少人把這句話當一回事,都覺得是先祖臨死之前的胡言亂語。
練刀,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幻覺?
而且,刀法只是一種技術,練好了還能強身健體。
接受了現代的教育,安秦並不太相信那些玄之又玄的東西,而他也從來就沒有將祖訓當做一回事。
而且,那間屋子,安秦自己小時候就過去玩過,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這次讓安家然去,也只是死馬當活馬醫罷了。
很快,一間老舊的屋子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屋子的木門已經失去了昔日的光澤,變得黯淡而沉重。
安秦上前推開它,門發出吱呀的聲音,露出了裡面還算乾淨的內里來。
「家族一直有人在打掃,所以還算乾淨。」安秦說道:「接下來,你就住在這裡吧。」
「爸,為什麼要我來這裡?」安家然看了看:「這邊已經是森林地帶了,會有野生動物吧?」
安家然覺得有些委屈。
難道說父親是覺得自己偷懶了,才讓自己來這裡的?
「應該有,不過沒有什麼兇殘的品種,不用擔心,而且,我會讓人每天給你送飯菜來的。」安秦說道:「這是我們先祖的遺訓,而且,關於刀法的一切,我都已經沒有辦法繼續指導你了。」
安秦知道,女兒安家然的水平,已經在這自己之上,她只能依靠自己,去解決面對的問題。
「這裡嗎?」安家然走到屋子面前,伸出手觸碰到木門上。
這一刻,安家然的腦海之中忽然間閃過一個畫面。
那個嘴角噙著笑意,拿著一根看起來不堪一擊的小樹枝,擋住了自己全力一擊的男子。
「父親,我想留在這裡,也許這裡有我要的答案。」安家然說道。
那個人,難道是自己的先祖?
安家然忽然閃過這個念頭,雖然覺得荒誕,但卻總是難以控制自己去往這個方向去想。
她看過一些小說,說是先祖的殘留意識有可能殘留在後代之中,尤其是那些比較強大的先祖,他們會留下印記,當自己踏上同樣的道路的時候,會將先祖的意識召喚出來,為自己指明道路。
小說是虛構的。
但安家然此時卻有種莫名其妙的篤定,似乎這是解釋那個忽然出現的男子的唯一合理答案。
尤其是,這屋子似乎散發出跟那個男子一樣的氣息。
江游不想對安家然提前造成不好的影響,雖然悄然離開,卻沒有想到安家然在自己離開之後,會有那樣的發展,因為安家然在他走之後,終於邁出了最後一步,成功進入了神通境。
只是這種神通境,是沒有戰區能量作為基礎的。
意境大於實力,導致她很容易陷入其中。
如果江游在的話,會立即將她帶去戰區吸收戰區能量,成就真正的神通境,而現在,安家然只能在先祖留下的木屋之中去摸索。
……
天剛蒙蒙亮,東方泛起了魚肚白。
攤海市的早晨,已經開始忙碌起來。
雖然永泰的發展,攤海市恢復了往日的繁華,當初管理會在的時候的分區制度,也又一次被啟用。
大量建築的毀壞並沒有影響這座城市的發展,反而有種破而後立的感覺,高樓大廈拔地而起,商業繁華。
而且,這裡還有大夏其他地方所沒有的特色。
練武之風濃郁。
與當初龍都十五家藏著掖著不同,江游的培育計劃直接被鋪開,各地的年輕俊傑都被吸引前來,在永泰的扶持下進行著系統的訓練和培養,各大家族也將家族壓箱底的訓練技術拿了出來,相互印證,整合教導方案鋪開來。
標誌性的事件,就是建立了攤海市武科大學。
大學的校長,名義上是江游,並且在入學校的顯眼位置,矗立了一個江游的雕塑。
當然,這一切江游毫不知情。
此時,武科大學來了一些客人,這些客人坐著觀光巴士,好奇地打量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