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趙頡離開
2024-09-08 23:10:13
作者: 凌舞玥
林杏的書信?
趙頡狐疑的看了眼門房,自他醒來之後就發現一切都變了,不但知府易了主,齊少康與秦光啟被太子捉拿歸案,李大人遠不如當日所見般仁善,就連林杏、朔風、春眠春曉不見了蹤影。
他不知道現在還能夠相信誰。
他將信件展開,上書刺殺周宴的勢力共有兩撥,一撥歸屬太子,另一撥乃是王勝和陳秋生的對家。
王勝和陳秋生消息通知不及時,周宴遇害後他們也是傾盡人脈打聽。
不對!
本書首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封書信的邏輯有問題,林杏雖然刀子嘴,卻是實實在在的豆腐心。
所有人都可能騙趙頡,唯獨林杏不會扔下趙頡不管。
她留下這行字跡,怕是在掩人耳目。
趙頡折回院子中,李恪與蘇小小不知道去了哪裡。
他再三確認了屋中無人後,將房門關上,把書信放在紙上灼燒片刻。
只一瞬,那被火焰燎過的地方,黑色的墨跡已經消失,顯現出八個比紙張更深一些的字跡來。
「小心李恪,去尋王勝!」
這才是林杏的字跡!
趙頡鼻子發酸,眼前模糊,不過八個字,卻硬生生讀了半個刻鐘。
趙頡抹了把眼淚,自嘲的笑了笑,方才將紙張投進燭火中,就聽得有人敲了敲門。
「是誰?」趙頡警惕發問,下意識的從桌子上抄起茶盞,抵著桌角,以備不時之需。
蘇小小低聲道:「是我,趙公子,我方才將太子殿下打發了去。」
聽到蘇小小的聲音,趙頡深呼吸,慌忙調整了下情緒,這才打開門,將蘇小小請進來:「蘇小姐尋我何事?」
蘇小小將藏在懷裡的包裹塞給趙頡道:「趙公子,雖然我並不清楚你與太子殿下之間發生了什麼,可是現在的知縣已經是太子的地盤,你單槍匹馬,還不如回到禹州城去,找個地方躲起來。」
蘇小小當然不想要趙頡當真就去禹州城內躲著,可是根據她對趙頡的了解,若是不直接告訴他,恐怕趙頡這輩子也不會按照她的意思來。
蘇小小又道:「不過聽說世子殿下還活著,你若是想要尋找,切記隱藏好行蹤。」
她怎麼知道周宴沒死?
趙頡心中原本盈滿了感動。
可他處於極端時刻,對待任何事都難以輕信。
他仔細打量著蘇小小,見她雙眼無辜,想要說服自己,潛意識內又有一個聲音不斷提醒他林杏的那八個字。
蘇小小就是李恪身邊的人,小心李恪,那蘇小小需要嗎?
趙頡看著眼前的蘇小小,不知道蘇小小到底清楚著些什麼消息,也不明白蘇小小是否好意。
他淡淡接過蘇小小遞過來的包裹,裡面沉甸甸的,摸起來能夠發出清脆的響聲。
應當是些銀子和盤纏。
趙頡躬身:「謝謝蘇小姐這般照顧我。」
蘇小小意料之中的好感增加並沒有到來。
系統甚至並未發出分毫播報。
她詫異的多看了幾遍趙頡的好感指數,又問:「趙公子還缺些什麼?亦或是去禹州城內還有什麼顧慮?」
她為何多番詢問自己禹州城的事情?
莫非她當真是李恪派來的探子?
趙頡目光更多了幾分陌生,他與蘇小小拉開距離,搖頭道:「並無,蘇小姐珍重,趙頡這就離開。」
蘇小小拉著趙頡的袖子,又將他扯回來:「你當真敢從大門裡走出去?不要命了?」
她將趙頡帶到知府內一處廢棄的狗洞來,將遮擋物挪開,對趙頡道:「莫要嫌棄這裡,順著這一條街走到盡頭,有人備了馬與你接應,趙公子,路上多加小心。」
「謝蘇小姐好意。」趙頡拱手,他絲毫不嫌棄的從狗洞內鑽出去,徑直沿著這條路而去。
蘇小小一直看著他的身影消失,然而趙頡的好感指數還是沒有上漲。
她略為肉疼的轉身,面上浮現出幾分懊惱和肉疼來。
這一切都被南辰收入眼中,他心中很是好奇蘇小小為何會是這副神情。
在他心目中蘇小小一直都大公無私、為民著想,她肯定不是因為給了趙頡那麼多銀錢,莫非蘇小小是因為趙頡離開而難過?
南辰雖然對蘇小小有好感,但是在他心目中李恪更為重要。
想不到李恪喜歡的女人居然是這樣三心二意、朝三暮四的主!
南辰心中湧起一陣憤怒,他氣沖沖的離開,去了李恪房中。
「叮咚,南辰好感指數清零。」
什麼?
蘇小小條件反射的抬起頭來,四處搜尋著。
南辰好像是李恪身邊的近衛?
這一切都被他看到了嗎?
蘇小小視線四下看了看,卻根本沒有找到南辰的身影,她心中惴惴不安,生怕南辰對李恪說些什麼,想去找李恪探探口風,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懊惱的拍了拍腦袋,回了房間內。
李恪房中,李恪輕抿了一口熱茶,聽著南辰憤憤不平的匯報。
「太子殿下,那蘇小小當真水性楊花,她將趙頡送走,轉身時居然露出了難過的神情,想來當時不舍趙頡,這樣留在你身邊,可心卻向著他人的,為何還留在身邊?」
李恪緊皺眉頭,儘管他早就想到了蘇小小會給趙頡送去便利,但南辰將細節描述出來時,他還是不可避免的心中微痛。
頓了頓,李恪這才道:「是我刻意要將趙頡送走的,不這樣,如何找得到周宴?周宴定然還未死,就算是被水流沖走了,我也不信他的屍體能消失的這麼徹底。」
他的人在下游發現了一具無臉男屍,那臉像是故意被人劃花的,更加顯得他可疑。
南辰咬牙:「在下不是在說這件事!」
「殿下想要什麼的女人找不到?難道真要栽在那蘇小小身上?蘇小小就算是再善良、再美麗,也非善類!太子殿下就不擔心有朝一日她會幫著他人對你下手?」
李恪擺擺手:「她再精明,算計得了本殿下?更何況,我在她送去趙頡的東西里,動了些手腳。」
李恪冷笑,眉目間都是運籌帷幄的自信:「一個女人罷了,本殿下若是再搞不定,怎麼配做這個儲君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