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嫁給我,成為鍾家人
2024-09-08 21:30:21
作者: 溫子淑
大家心裡也都清楚,如今這個局面已經到了一個死胡同,要麼染雲綺死,要麼他們所有人死!
眾人再次哀嚎起來,嘴裡嘀咕著不想死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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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我自己是殺不了染雲綺,但我有其他的法子能殺她!」
尋雲殿內,酒足飯飽三人坐在涼亭下,賞著院中花草。
文家的事不了,雲綺心裡始終難安。
雖然嘴上說文家的人實力都不及她,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保不齊對方耍什麼陰招,這是最讓她頭疼的。
她趴在石桌上,頭枕在臂膀,問著:「言鈺,文家都有哪些人,脾氣秉性如何,都擅長什麼?」
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在文家人來找她前得了解文家人才行。
言鈺坐在她對面,跟個小大人一般,儀態端莊地坐在那裡,抬手飲了口茶,道:「人很多,我也不太了解,只知道文正禎的弟弟文正褆是個實打實的慫貨,他的子女應該也不會好到哪兒去。至於其他人,文婭和文琰你都見過,他們本人和表現出來的相差不大,都是極端高傲的。」
「那照這麼說,就如我猜測那般,他們都不足為懼了?」
雲綺臉上揚了笑臉,不是她能殺了他們多麼開心,而是她實力在他們之上,可以選擇更和平更快捷的辦法解決矛盾了。
哪怕只是表明解決也行,反正短時間內不糾纏她,她就有時間去琢磨怎麼喚醒真神了。
言鈺想了想點頭,但突然又搖了搖頭。
「文家還有一個人,是你無論如何都打不過的。」
「誰?」雲綺來了好奇,坐起身望向她問著。
「是……呃,啊!啊,疼,疼!」
言鈺突然捂胸倒地,一邊打滾一邊大喊著。
其間雙手還使勁撓著胸口,嘴裡又開始喊癢,只瞬息,她就如此反覆了好幾次。
靈服下的肌膚早已被抓破,滲出血,血染紅了衣領。
「言鈺,你怎麼了?言鈺!」雲綺頓時慌了,她不知道言鈺這是怎麼了,忙蹲下身子去查看。
她身上什麼也沒有,怎麼會突然說胸口疼?
就在她疑惑時,言鈺徹底沒了動靜,直接昏了過去。
一旁的小紅傘也湊了過來,雲綺不清楚怎麼回事,她就更不知道了,但是看言鈺的症狀,倒讓她想起在人間時見過的一種情況。
「她這樣子好像是中了什麼蠱,我當年作為普通器具在人間遊走了好多年,有見過中蠱之人,有的就是這般奇怪的現象。」
「中蠱?」雲綺蹙眉,她可是從未聽說過。
「那要怎麼解?」
小紅傘沉思,又搖頭,「我也不知道,好像需要下蠱之人來解吧。不過也不一定是中蠱,也許是中毒也不一定呢。」
雲綺滿眼擔憂地望著昏倒的言鈺,以靈力探了探,還好她現在沒有性命之憂,從靈脈去看她好像只是暈倒了。
將她扶回房間,她思忖了片刻,便急急出門了。
小紅傘不明所以,追著出去卻被她攔下。
「你守著言鈺,她不能出事,我去去就回!」
「可是你去哪兒啊?」
雲綺抿了抿嘴唇,道:「去找能救她之人。」
她御劍而行,一路上飛得很快,不過兩刻鐘,就縱跨落雨洲區,來到一個靜謐的街區前。
建造氣派巍峨的殿宇,矗立在眼前,玉牆高門,門口兩側玉石雕刻的猛獅,彰顯威儀。
雲綺抬眸,看到門匾上,寫著金燦燦兩個大字,鍾府。
當小紅傘說到中毒或者中蠱後,她便猛然恍惚,想起鍾宴褚說的話。
他說的有法子讓自己歸順鍾府,那個法子應該就是給言鈺下蠱或者下毒了,而今日言鈺之所以這般,十之八九是鍾宴褚所為!
只是,他竟然能猜出言鈺對她來說很重要,這讓她很是意外。
她沉思,眸底一亮,似想到什麼、
原來如此,怪不得他讓她參加大會,還同意自己去奪通天芻麻,原來是為了證明這個。
雲綺斂回思緒,還未上前敲門,門就自動打開了。
出來的是一個普通靈侍,他拱手行禮,道:「雲綺姑娘,我家少爺已恭候多時,請吧。」
月如盤,銀光毫不吝嗇揮灑著銀光。
雲綺踩著銀光而來,走進正殿大堂內。
眼前一亮,燭火掛滿堂內,照得燈火通明,宛若白晝。
鍾宴褚一襲暗緋色衣袍,側臥在軟榻之上,儀態慵懶,神色散漫,在暖黃色燭火下,那雙微闔的鳳眸,盡顯勾人。
「雲綺姑娘,你來了。快請坐吧。」
他修長的手指未抬,指了指距離軟榻最近的椅子說著。
雲綺冷著臉,一雙杏眸盯著他,一動不動站在大殿中央,質問:「你對言鈺做了什麼!」
「哈哈,雲綺姑娘,別擔心,她暫時還死不了。」
「暫時死不了?」雲綺抓住重點,挑眉冷聲道。
鍾宴褚用手肘撐起半個身子,墨發四散自他後背緩緩滑落,發梢垂在手肘抵住的高枕之上。
暗緋色衣領松松款款,也順勢滑落了幾分,鎖骨和健碩的胸肌若隱若現。
姿態極其勾人。
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衣領,沒理會它,任由它滑落。
再次抬眸,語氣柔和曖昧,「當然了,若雲綺姑娘你肯答應我的條件,她自然沒事。」
雲綺神色始終陰沉,清亮的眸子也似摻了碎冰,冷得不像話。
鍾宴褚這一通搔首弄姿,著實讓她覺得噁心。
她強忍著胃裡的不適,冷眼看向他,仿佛穿過的空氣,也隨之變冷,直降冰點、
「什麼條件。」
冷冷的聲音傳來,不摻雜任何情緒。
鍾宴褚無懼她的冷漠,只沉浸在自己的喜悅中,道:「嫁給我,成為鍾家人。」
「什麼!」
他的目的不止讓自己加入鍾家,竟然還想要娶她!
這怎麼可能,她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他這個不男不女的傢伙的!
「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明日這個時辰,你得給我答覆,不然,我不確保言鈺還會活著。」
雲綺眸光變得暗沉,瞳孔黑得像是跌落深淵的兩個黑洞,望不到底,卻異常可怖駭人。
她最討厭被人威脅了。
「言鈺是中毒還是中蠱?」她沒再看他,眼皮微垂,濃密的眼睫遮住了最後露出的眼仁,使人看不到她任何神情。
鍾宴褚輕笑,眼底的詫異流露出,但像是習以為常了似的。
染雲綺帶給他驚喜太多了,每增加一分,就更加篤定他要娶她的決心。
「中蠱。放心,這個蠱蟲很聽話,我不讓它去咬她的根脈,它們就會乖乖地待在他體內的。」
雲綺眼皮始終沒抬,轉身離開。
翌日,天氣陰沉,不多時天空開始飄起綿綿細雨。
雨珠連成線像是絲線飄落在地上,花草,屋檐,還有雲綺的青絲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還沒想好怎麼解言鈺的蠱毒,文家的人就又找上來了。
只不過,這次只有一人,哦,不對,是一縷魂魄。
還是一個老者的魂魄。
「是你,殺了文家族長,我那孫兒文正禎!」
原來是文家祖宗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