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男人都很壞,包括我
2024-09-08 20:55:42
作者: 招風引笑
許意愣了下,如實道:「胡小姐那邊還沒簽字,離婚證是沒辦,但,要是換女方信息的話得本人同意……」
還沒說完,傅成焰不耐地冷聲打斷他:「這點小事都辦不了?既然辦不了,為什麼要讓那個女人來招惹我!我什麼時候這麼好惹還這麼好拋棄了?!恩?她以為她是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一番夾雜著怒火的數落劈頭蓋臉落到許意臉上。
許意嚇得肩膀不停瑟縮:「天一亮屬下就去辦!!」
傅成焰氣得攥緊的手背上青筋直爆,大步朝外走去。
許意無奈地給馮子軒攤了下手,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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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子軒狠狠鬆口氣,抬腕看了下時間:得,五點多了,好不容易休個假,結果兵荒馬亂地搞了個大通宵!
這一下子又粉碎了他好不容易鼓起的戀愛勇氣。
算了吧,這麼傷筋動骨的東西,他不配!
只是,想到姜慈拒絕他的那番話,怎麼感覺心口這麼堵呢?
……
顧念趕走了沈慕白,打車去奧園公寓找姜慈。
一路上,她已經徹底平靜下來。
現在的傅成焰真的是個瘋批!比以前那個總是渣渣地用支票打發她的臭男人更讓人心寒!這一天一夜鬧得她身心憔悴絕望不已,心口仿佛壓了個大石頭,悶悶的。
她還有很多正事要去做,工作,小楠笙……還有自己沒完全調理好的身子。
和他……愛咋咋地,她不奉陪了!
顧念到奧園時,天邊已經有了點泛白。
她知道姜慈的門鎖密碼,怕打擾她消息,一路小心翼翼進去,結果發現家裡沒人。
很顯然,小慈一夜未歸。
顧念立刻把電話給她打了過去,卻提示關機。
難道昨天直接在溫泉那邊休息了?有梁可心在,應該很安全。
顧念折騰一番實在累得不行,給姜慈發了個消息,洗漱後就先睡下了。
……
酒店房間。
在和傅成深的情事上,姜慈因為愛得自卑,又沒有實踐經驗,從來都是被動承受的那一方。但這一晚,她放下了一切顧忌,拿出了在職場上的雷厲風行和積極,大膽主動得讓傅成深失控不已。
她本來就擅長學習和總結,把這半年來她體會到的他喜歡的都回饋給了他。
誰料他回饋她的更多更瘋狂。
兩人不知疲倦,和諧了一夜。
天亮時,傅成深在姜慈額頭上吻了下,已然沙啞的聲線低低地道:「睡會。」
「恩。」
姜慈累得眼皮都睜不開,乖軟地應了一聲,嘴角卻溢出了甜笑。
她是被不屬於自己的手機鈴音吵醒的。
儘管只響了一下就被按斷,她還是睜開了眼。
身邊已經沒了人,毯子下甚至沒了溫度。
姜慈看向剛才發出聲音的窗口。
房間裡沒有開燈,外面的陽光從厚重窗簾之間的一點縫隙中刺進來,剛好落在臨窗而立的男人身上,照得他周圍一片金光。
他不知道何時已經穿戴整齊,低聲接電話:「恩,馬上……」
姜慈坐起來,用毯子遮住身子,單手撐著臉滿眼含笑地看著男人的背影。
高大魁梧,似松如山。
以前她對高官的印象都不太好,印象里上了四十的男人不是頭髮稀疏就是大腹便便……傅成深成了她印象里的例外。
他頭髮黑密發質很硬,溫俊儒雅的臉上許是因為常常不苟言笑的原因,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
而他的身材更絕……身上沒有一絲贅肉,四肢和核心力量都極好,往往一隻胳膊就能輕鬆將快一百斤的她翻轉過去。
姜慈看得滿臉痴笑,連渾身的酸疼都覺得疼得很幸福。
「醒了?」
男人低醇清朗的聲音傳來,打斷姜慈的心猿意馬。
她伸手打開床頭燈:「恩。」
天亮了,她該走了。
她抱著毯子正要起身,傅成深大步過來在她床邊坐下把她按了回去:「再睡會,我先走。」
昏黃曖昧的燈光下,他眼神溫柔地看著她,但因為穿回了正裝,姜慈總覺得嚴肅高冷得讓她有點害怕。
好像他又回到了神壇的位置,她多看一眼都覺得是褻瀆。
姜慈嘴巴張了張,沒有出聲。
傅成深拿過她的手,展開,把手裡的一張卡塞到她掌心:「密碼是一二的生日,拿去改善生活,買套大點的房子。工作上,如果想去傅氏或者阿焰那邊的公司你直接找阿焰開口,他會安排。」
那卡,帶著他的體溫,卻燙到了姜慈的心。
她下意識就推回給他:「我不要!我現在生活很好,工作也很滿意!」
莫名的,突然心慌得厲害,有點委屈。
傅成深似是料到了她會拒絕,大掌又把卡推給她:「聽話,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
姜慈猛地怔住,不解地看向他。
這麼長時間以來,這是他們起床後第一次交流。
男人臉上已經恢復了清冷無波:「你一個小姑娘跟我這麼久,總得圖點什麼。別的我給不了,這個你拿下,讓我安心點。」
他灼熱的氣息噴在姜慈臉上,她卻覺得像冬夜凜冽的風一樣,冷得刺骨!
「書記,我跟你是因為……」
「傻丫頭!」傅成深打斷她,抬將她垂在鬢邊的長髮替她別到耳後:「你還年輕,我沒有資格耽誤你。你以後記住一點:男人都很壞,包括我!」
他聲線驟然低落又沙啞,帶了幾分自嘲。
言落,大手滑到姜慈臉上,指腹在她唇上壓了壓,利落地收手,起身準備離開。
姜慈慌了一瞬,豁地拿著毯子光腳下了床:「所以,我們以後見不到了是嗎?」
顫抖的聲音,出賣了她此刻的驚懼。
兩人都停了下來。
一個站床頭,一個站床尾,她看著他挺拔冷漠的背影,眼淚無聲滾落。
傅成深沒有回頭:「下月我回京任職,在這邊無數人眼睛盯著,我們必須結束!」
言落,他大步朝門口走去。
姜慈怔愣良久,在他的手放在門把手上時,她瘋了一樣追過去:「既然要結束,為什麼要告訴我你離婚的事?」
為什麼還要在最後,給她編織一場虛物的美夢?!
傅成深動作頓住,卻依然沒有回頭,低聲道:「以前每次都是我使壞強迫你。最後一次,想讓你放下負擔,心無旁騖地接受我的補償!」
咔噠——
嘭!
傅成深走了,姜慈呆愣了良久,突然如一顆開在風中的紅玫瑰一樣倒了下去。
眼淚和心,一起四零八落。
這場暗戀和不齒的主動,她從一開始就被衝動和不理智支配著,越陷越深,但從未奢求過會和有什麼好結果。
他們從圈子到背景,都相差了十萬八千里,她怎麼敢奢望呢?
清廉剛正從來不亂搞男女關係的傅成深被孩子的家教老師勾引了……萬一這樣的消息傳出去,她不怕被戳著脊梁骨罵騷貨,但她絕對不能影響他的聲譽和仕途。
也好!
這時候戛然而止,總比以後自己無法自拔時再走好點。
本來就不屬於自己的,是時候清醒回頭了。
多年以後,想過自己的第一個男人是那個神一樣存在的人,她也不會後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