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石棺
2024-09-05 09:18:31
作者: 赤色
如我所料,許龍確實沒憋什麼好屁。
他的要求,就是讓我接受馮凝月。
我想都沒想,果斷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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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老闆,咱們一碼歸一碼,你這事兒談得可不厚道。」
許龍笑了笑,道:
「白兄弟,我對你一向很厚道的,不厚道一次也沒啥吧?」
他這麼說,直接把我的嘴給堵死了。
找不到什麼反駁的理由。
「白兄弟,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本來我讓月月跟著你,是希望她開心一點的,但最近月月……」
說到這兒,許龍閉上了嘴巴,戛然而止。
不得不說,許龍這套話術很有水平。
說話故意只說一半,好讓我答應他的意思。
但我不吃這一套啊。
「那你覺得,如果我和馮凝月真有點啥了之後,她要是有一天知道我的身份的話,會不會比現在還不開心?」
許龍跟我說的是掏心窩子的話,我同樣也實話實說。
我不覺得馮凝月知道我爹是殺害她媽的兇手之後,會一點事兒沒有的跟我繼續相處下去。
說不定,會比現在更加不開心。
我話說完,許龍也犯了難了。
他想了想,道:「那這樣,我不求你接受月月,你對她多些笑臉就行。」
我同樣也思考了片刻。
對我來說,這個要求有些難度。
因為我就不是喜歡笑的人。
再加上現在的環境和壓力,我的尬笑和冷笑。
遠比真實的微笑來得多得多。
不過,這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這法子,算是最優解了。
「行。」我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話音未落,許龍馬上掏出電話,直接聯繫了拆遷隊的人。
這效率,看得我目瞪口呆。
掛了電話,許龍馬上張羅著下人搬家。
許家的下人,同樣有效率。
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裡,別墅裡面值錢的東西,全都搬空。
緊接著,拆遷隊也到了。
許龍打了個招呼,馬上動工。
八百萬的豪華大別墅?
拆!
別墅區寸土寸金的地皮?
挖!
看他那豪氣干雲的樣子,完全沒把八百萬當錢。
時間過得很快,許家別墅的地皮,直接被挖掘成了將近兩丈深的大坑。
我隱隱可以看見,坑裡有絲絲黑氣飄了出來。
這時候,天色也已經黑盡。
我跟拆遷隊的打了聲招呼,讓他們就到這兒就行。
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
很快,拆遷隊的人帶著設備全部離開。
只剩下我和孫老爺子,還有馮凝月三人。
和孫老爺子互相對視一眼,我左手拿起一把鐵鍬。
直接跳進了坑裡。
瞅准了位置,我一鏟子下去。
當即就聽到了「鐺」的一聲。
這玩意兒,是碰到棺材了。
我心裡一喜,趕忙叫孫老爺子:「孫老,搭把手。」
「來了。」
孫老爺子答應一聲,馬上過來幫忙。
當然,馮凝月也沒閒著。
現在的我,右手僅僅是能用而已。
還沒到能發勁兒的程度。
所以,這活兒自然是要交給他們二位的。
他們兩人,下鏟如飛。
僅僅是半個小時左右,大半棺材就露了出來。
棺材,是一具石棺。
上面刻著一些我看不懂的銘文,陰氣不算太重。
孫老爺子見此,轉頭問我:
「小子,這棺材能開了不?能開就繼續,不能開也別勉強,等手好一些再說。」
聞言,我思考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按照這棺材散發出來的陰氣來看,就算是裡面的貴人不配合。
我也有法子讓它配合。
再有就是,開棺這活兒跟鏟土不同。
鏟土的話,我一隻手用著實在彆扭。
但開棺,我只需要左手用用力就行。
一個石棺的棺材蓋子,也就幾百斤。
「行。」
見我點了頭,孫老爺子更加賣力了。
不多時,整個棺材就擺在了我的面前。
為了看清銘文,我不得不先點燃一支蠟燭。
微弱搖曳的燭光,照在棺材側面。
我看是看清了,可我根本就看不懂。
這些銘文,不能說一個不認識吧,只能說兩眼一抹黑。
頓時間,我覺得我像是個文盲。
「小子,看得懂嗎?」
孫老爺子大概也知道了我看不懂這玩意兒,開口問道。
我搖了搖頭:「看不懂。」
「那要不直接開棺?」
「稍等一下,這玩意兒我得多研究一會兒。」
說著,我看向馮凝月,輕聲道:
「那啥,月姐,麻煩你給許老闆打個電話,讓他送點拓印紙和墨過來。」
「好。」
馮凝月輕輕點頭,馬上給許龍打了個電話。
五分鐘不到,許龍就把我要的東西送過來了。
花了將近半個小時,將棺材上的銘文全都拓印下來之後。
我才燒香點蠟,準備開棺。
當然,這個節骨眼上,馮凝月是要避開的。
孫老爺子,作為一個老陰行人,自然可以留下。
最主要的是,這別墅是許龍從別人手裡買過來的。
棺材裡貴人的身份,我不能確定。
所以,可能就需要藉助孫老爺子的嘴,將貴人的訴求給說出來。
恭敬地向棺材鞠躬三下,我才誠懇道:
「貴人貴人,晚輩白六孤,有事相求,前來開棺。」
話音剛落,三炷青香中的兩炷,迅速燃盡。
見此情形,我心裡一喜。
這貴人是同意我開棺了。
不過,既然貴人好說話,我該有的禮節也要做到位。
「貴人貴人,可有何訴求,晚輩一定盡力滿足。」
說來也巧,我話剛說完。
原地就颳起了一陣陰風。
剩下的一炷青香,也燃燒殆盡。
「好,那請前輩配合一二。」
說完這話,我趕緊招呼孫老爺子一聲。
讓他做好準備。
孫老爺子很是配合,趕緊屏氣凝神。
我也馬上從包里摸出一炷黑色的香。
點燃。
瞬間,孫老爺子的臉色,變得鐵青。
絲毫沒點活人的樣子。
見此,我趕忙道:「貴人貴人,有何訴求?」
「開……開棺……」
貴人開口,言簡意賅,聲音十分沙啞。
我卻覺得有些疑惑。
說句實在的,自從先生讓我一個人去做事以來。
我還沒見過這麼……簡單的訴求。
保不齊,先生這是在給我下什麼套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