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痊癒
2024-09-05 09:17:11
作者: 赤色
對於我說的話,孫老爺子雖然有些不滿,但也沒有太大的異議。
畢竟他也是陰行出生,知道我的身體還能拖一拖。
但那棺材是真不能拖了。
商定好事宜之後,我們馬上把棺材抬進了水塘之中。
隨即,轉身去了三隻鯉魚的所在處。
我解開金蟾獻寶穴,是從「水」上入手的。
要復原,自然也要從「水」上下手。
所以,我們三人,決定同時將三隻鯉魚石雕,復回原位。
「動手。」
我一聲令下,將手中的錦鯉石雕,掰回原位。
孫老爺子和馮凝月也同時動手。
我們這邊,三尊石雕才歸位。
那三渠交匯處的石板,就「咔咔」地縮了回去。
水渠重新疏通,空腔里的水位自然慢慢降回了原位。
月光下,紅色棺材慢慢消失。
就連那空腔上,兩塊石板也重新合了起來。
就像是從來沒被人打開過似的。
到這兒,將金蟾獻寶穴復原的行動算是完成了一半了。
剩下的才是大工程。
我們沒有布下這風水寶穴之人的手藝,只能選擇最原始的方法來保持水渠暢通。
那就是砍樹搭橋,把水渠蓋起來。
避免泥土將水渠堵塞了。
當然,我有傷在身。
砍樹這種粗活兒還輪不到我。
……
忙活了半夜,孫老爺子和馮凝月,總算是把我們挖開的三條水渠都蓋上了。
並且,還在上面墊上土。
但這時候,難點又出來了。
挖過的地方,肯定是有痕跡的。
要是近期之內,這兒有人過來的話,難免會被破壞。
那這金蟬獻寶穴不是又毀了嗎?
孫老爺子也為這個辦法發愁。
我和他,都沒啥太好的法子,將這三條水渠的表面復原。
就在我們倆苦思冥想的時候,馮凝月突然說了一句話。
「既然復原不了,那咱們把這些全都破壞了不就行了?」
馮凝月這話,一語點醒夢中人。
三條水渠的工程量不大,別人要是心裡生了什麼想法的話,
有心也有力。
但要是把這兒全都挖一遍的話,我想任何人都不會覺得這兒有好東西。
只會當是哪個發了瘋的野牛,埋頭苦幹了一夜。
馮凝月說完,我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星辰。
星月西移,天色將亮。
「挖吧,早點回去,我估計我的身體扛不住多久。」
我丟下這麼一句,拿起鐵鍬就開干。
現在,我的體內還斷著七八根骨頭,心口還有陰氣鬱積。
要是再熬的話,恐怕會熬出問題來的。
當然,挖地這種活計不需要賣什麼力氣。
應該不會加重傷勢,頂多會有些疼罷了。
所以我倒是能參與參與。
一個多小時後,我們總算把這片地給翻完了。
趁著天才蒙蒙亮,我們趕緊上車。
用鬼靈芝將我體內鬱積的陰氣給拔了出來。
這次拔出陰氣,除了心疼,我就再也沒有別的感覺。
要知道,靈材這種東西,之所以既無市也無價的原因。
不只是因為難找。
還因為這玩意兒就像是一張白紙似的。
它上面的陰氣,跟我體內的陰氣。
完全是兩種概念。
我體內的陰氣,是血屍身上產生的。
如果非得用一種東西來打比方的話,那就是墨。
渾濁不堪的墨。
而鬼靈芝身上的陰氣,是天地間應運而生的。
就像是清水。
一旦沾了墨,哪怕只是一小滴。
便再也沒有清水的功效了。
而我體內的陰氣,遠遠還沒達到要用完那一整個鬼靈芝的程度。
想到這兒,我不禁嘆了口氣。
實在浪費……
拔除了我體內的陰氣,馮凝月和孫老爺子也不敢停留。
馬上開車,回臨安城。
要說對付陰物,孫老爺子絕對沒問題。
可我現在身上的傷勢,是實實在在的斷了幾根骨頭。
饒是強如孫老爺子,都拿我沒什麼辦法。
只能去醫院。
這法子,雖然聽起來有些不符合我們陰行人的做派。
但很實用。
車才啟動,我便靠著座椅睡了過去。
睡醒兩覺之後,我們總算到了臨安城。
馮凝月給許龍打了個電話,趕緊把車開到醫院。
可檢查過後,醫生說的話,卻讓我大跌眼鏡。
醫生告訴我,我的體內,確實斷了八根骨頭。
但已經快要痊癒了,只需要靜養就行。
醫生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不可置信。
因為進醫院的時候,馮凝月告訴過他。
我體內斷的骨頭,是昨天夜裡被她開車撞的。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打了個哈哈敷衍過去。
而後,光速出院。
走出醫院的時候,我很疑惑。
為什麼這能讓我疼得一點勁兒都使不上的傷勢。
半天就好了。
難道是因為那顆蛇膽嗎?
旁邊,孫老爺子聽了我問出的問題。
只是告訴我,先回去。
我點點頭,隨即上車,回到許家。
到許家的時候,馮凝月已經扛不住了。
她一夜無眠,還開了半天的車。
早就已經到了極限。
直接洗澡睡覺。
而我和孫老爺子,則是徵用了許家客廳。
開始復盤。
金蟾獻寶這事兒,說簡單也簡單,說邪乎也夠邪乎的。
簡單,是老胡給我們下了套子。
我們不僅鑽進去把套子給解了,還把老胡痛打了一頓。
邪乎的點,則是老胡的目的。
我猜不透。
如果說,他只是為了對我的陽魂上下其手的話。
何必要把我引到金蟾獻寶穴上去?
在我看來,金蟬獻寶這一步。
他走的純屬多此一舉。
要換我來辦的話,找一個月黑風高夜,逮著敵人落單的時候。
麻布口袋往對方頭上一套,咔咔兩腳踹暈。
想做什麼做不了?
而老胡呢?
先是讓金蟾獻寶穴的風水鎮物,進入到我的視線之中。
以此把我引到金蟾獻寶穴去。
但問題來了,那老王八蛋,把我引到金蟬獻寶穴之後。
完全沒有對棺材裡的東西表現出該有的貪婪和欲望。
這到底是他傻,還是他真邪乎?
一時間我想不通。
聽我說著這一切,孫老爺子也有些迷惑。
據他所說,他年輕的時候跟老胡起過衝突。
也算是老對手了。
老胡只是天資不行,不是腦子不行。
所以,他也暫時想不清楚,老胡這一步迷棋,到底是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