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誰是真的
2024-09-05 07:18:21
作者: 凡玉
秦壽頓時懵了:
「蔣先生,這麼多天過去了,你們還活著?還有,你們是怎麼進入玉脈之中的?」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太不可思議了!」
蔣先生也懵了:「秦壽,你在說些什麼東西啊?什麼叫做這麼多天過去了,我們還活著?」
「難道我們不應該活著的嗎?你的問題真有意思啊。當初我邀請你加入我的隊伍,你不肯下來,怎麼自己帶著人下來了?」
「還有,我們怎麼進入玉脈之中的,你心中沒數嗎?這個玉脈不是你幫我勘測出來的嗎?這條路線還是你規劃的,你忘了嗎?」
秦壽聞言,整個人頓時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冷氣:「我規劃的路線?」
「是的。」蔣先生一臉詫異,「秦壽,你不會這麼快就忘記了吧?這才過去幾天?就算你的記憶力再不好,兩天前的事情總應該記得吧?」
「兩天前?」
秦壽聞言,整個人覺得呼吸都要停止了。
「怎麼,有問題嗎?」
蔣先生似乎還沒有察覺的秦壽話裡面的意思。
秦壽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不安的情緒平靜下來,目光灼灼地盯著蔣先生,沉聲道:「當然有問題。如果,我沒有記錯的,你們已經進來半個月的時間了。」
「什麼?」
蔣先生聞言,如雷轟頂,大聲叫嚷著,「怎麼可能?秦壽,你在胡說什麼呢?你拿我當三歲的小孩子嗎?」
秦壽一臉平靜地盯著蔣先生,道:「三月初一,你帶著兩百四十三名武道高手,從緬城高爾夫球場出發,用了上千噸的炸藥,轟平了一座山,然後,你們就進去了。」
「現在是三月十六,整整半個月的時間。」
蔣先生聞言,瞳孔一縮,腳下踉蹌了幾步,失聲道:「今天不應該是三月初三嗎?怎麼會是三月十六呢?」
此刻。
李龍、明城等人盯著蔣先生,異口同聲道:「沒錯!今天就是三月十六,你們這些人已經被困在這裡半個月的時間了。」
「這麼說的話,我應該相信你們的話。」蔣先生說。
然而。
就在這個時候,那轟然昏倒的李明海,一臉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大聲叫嚷道:
「等等,如果蔣先生等人還活著的話,那死在通道中的白骨是誰的?」
眾人聞言,頓時蒙了。
蔣先生皺眉道:「什麼白骨?」
秦壽深吸一口氣,當即亮出了手中的古鏡和番天印,目光死死地盯著蔣先生一行人,沉聲道:
「你們究竟還是不是人?」
蔣先生緊皺眉頭,「秦壽,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們當然是人了。就算我們之前有恩怨,都到這個時候了,你沒有必要趁機報復吧?」
秦壽攥緊龍拳,目光炙熱,道:「蔣先生,我不會公報私仇,我只是在確認一件事情而已。」
「確認什麼?」
「你們的身份?」
「我是蔣天心,蔣先生啊,緬城高爾夫球場的主人。我們之間打過交道的,怎麼,你不認識我了?」
蔣先生一臉急切。
不過。
這個時候,秦壽並沒有理會蔣先生的話。
他對著李明海揮手,吩咐道:「你去那堆白骨中,找一下,看看有沒有蔣先生的身份標識牌!」
「我?」
李明海愣了起來。
秦壽皺眉,道:「當然是你,不然還能是誰?李明海,現在可是體現你價值的時候了!」
「好的,秦哥。」
李明海臉上的神色如同死了親屬一般。
畢竟。
沒有人願意去翻白骨。
晦氣啊。
但是他沒得選擇。
所以,李明海便捏著鼻子,走過去,用手中的砍刀,在一堆白骨中翻騰了一陣子。
終於找到一塊金屬鍛造的身份標識牌。
瞬間。
他的臉色變了。
這時,他拿著那塊金屬鍛造的身份標識牌,跑到秦壽麵前,壓低聲音,「秦哥,找到了,這是蔣先生的身份標識牌!」
嘶!
秦壽從李明海的手中接過那個金屬鍛造的身份標識牌,整個人頓時倒吸了一口了冷氣。
他用手捻起那塊金屬鍛造的身份標識牌,目光灼灼地盯著面前的蔣先生。
「蔣先生。」
「請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如果,你還活著的話,為什麼你的身份標識牌會在一堆白骨上出現?」
「這…」
那蔣先生聞言,臉色頓時變了。
他一把從秦壽手中奪過那金屬鍛造的身份標識牌,上面清清楚楚用雷射鵰刻著『蔣天心,這三個字。
嘶!
蔣天心見狀,整個人頓時倒吸一口冷氣,望向秦壽道:「秦壽,如果我說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你會相信我嗎?」
秦壽搖頭,一字一頓道:「你能說的話,任何人都可以說。但是身份標識牌不能造假,時間也不能造假。」
「所以你懷疑我是假的?」
「當然。」
秦壽的周身頓時籠罩著一層金光閃閃的光芒,一層層寫滿密密麻麻符籙的金色護盾也出現在他的周身,如同五爪金龍一般盤旋著,呼嘯著。
這是金身訣的第十層境界,金身不敗!
這時。
李龍、李明海、明城、甲子、乙子等人,也紛紛亮出手中的砍刀,或者衝鋒鎗,直接對準了蔣先生一行人。
而對面蔣先生一行人也不甘示弱,也掏出手中的重武器和兵刃,與秦壽等人對峙。
瞬間,玉脈中的氣氛頓時凝固起來。
這時。
蔣天心盯著秦壽,冷笑一聲道:「秦壽,你特麼的懷疑我的假冒的,那麼老子也懷疑你是假冒的。」
秦壽聞言,頓時笑了。
「你說的沒錯。在這個地方,咱們兩方都有著懷疑對方的權力。只不過,假的,始終是假的,永遠真不了。」
「哦?」蔣天心狹促地笑了一聲,「真作假時假亦真,無為有處有還無。秦壽,這個道理,你總應該聽過吧?」
「什麼意思?」秦壽皺眉。
蔣天心暴喝一聲,面目猙獰道:「還特麼的什麼意思,我們之間干就完了。」
「只要我們這些人活著走出玉脈,而你們這些人死了,那我們就是真的。」
「你說這個道理對不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