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匣子是空的
2024-09-05 07:14:13
作者: 凡玉
「師弟,怎麼了?」
盧雨萌小心翼翼地問。
此刻。
她內心有著一種不好的預感。
秦壽反應讓她著實被嚇了一跳。
畢竟。
這裡是深邃的地道內,海拔負五百米的深度,已經是地下了。
眼下,她耳邊又傳來陰風陣陣。
渾身涼颼颼的。
令人毛骨悚然。
很嚇人的。
她擔心石頭匣子中會蹦出一具纏著一層又一層裹屍布的粽子。
「空的。」
秦壽失聲道。
這時,他抱著石頭匣子,展示給盧雨萌看。
裡面確實是空的。
空空如也。
什麼也沒有。
「啊?」
「師弟,我們豈不是上當了?」
「花了十個億,買了一個寂寞?」
這一刻。
盧雨萌整個人幾乎要抓狂了。
他們花費了十多個億,競拍下來一張藏寶圖。
可石頭匣子裡面竟然是空的。
這……
秦壽沒有說話,他深吸一口氣,環顧四周,仔細打量著,終於發現了異常。
「師姐。」
「你看——」
這時,盧雨萌順著秦壽指過去的方向,看過去。
她只看了一眼,整個人差點轟然昏倒。
「礦泉水瓶子?」
盧雨萌瞠目結舌。
她沒想到。
在地道盡頭的密室中,竟然有著幾個空了的礦泉水瓶子,還有幾根熄滅的菸嘴。
上面布滿了灰塵。
若不是仔細看,很難發現。
「嗯。」
秦壽點頭,「也就是說,在我們進入地道前,已經有人把石頭匣子裡面的番天印取走了。」
「有人比我們快了一步!」
這時。
秦壽的眉頭緊皺了起來。
這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盧雨萌倒吸了一口涼氣,秀眉緊蹙,疑惑道:
「師弟。」
「可是,我們一路上走過來,那機關的樞紐都是完好的,甚至三合土也都是完整的……」
不等盧雨萌說完,秦壽就把手指指向頭頂的盜洞。
「看這裡。」
「別人根本不走地道,他們用洛陽鏟,找到了密室的所在,然後挖了一個盜洞就進來了。」
這時。
盧雨萌傻眼了。
「師弟。」
「那我們的線索豈不是斷了?」
秦壽還沒來得及思考。
他腦子中的合歡神葉忍不住吐槽。
「臭小子,別思考了,緬山外面全部都是武道高手,你要小心了。」
合歡神葉是天靈地寶,自然能夠探測到外面的情況。
只是。
合歡神葉能夠探測到的。
秦壽也早就猜到了。
畢竟。
龍國境內有著很多勢力,都在覬覦神器。
他來了緬山。
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勢力,沒有道理不來的。
此刻。
秦壽皺眉,看向盧雨萌:
「師姐。」
「看來我們進山的消息,已經被外人知道了。」
「所以,我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他雖然不畏懼那些武道高手和西裝暴徒,或者是外國過來的僱傭兵。
但是。
那些狙擊手是很討厭的存在。
畢竟。
一個優秀的狙擊手可以在射程兩千米到三千米的距離蹲伏。
這個距離是狙擊手的極限。
可秦壽哪怕是武道至尊大圓滿的境界,目之所及,也看不到兩千米開外的地方。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秦壽能夠看到兩千米開外的地方。
可是外面山勢起伏,很適合隱藏人。
所以,那些狙擊手是很容易偽裝的。
總之。
他和盧雨萌只要在地道內露頭,便可能被狙擊手盯上。
「師弟。」
「我們兩個難道要困死在這地方?」
盧雨萌都急哭了。
她在來緬山前。
她可是盧氏集團的副董事長兼職總經理,手頭上還有著60%的股份。
她屁股還沒碰到盧氏集團總經理的專屬椅子,自己就要在這陰風陣陣的密道中,香消玉損了嗎?
難受。
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秦壽聞言,愣了一下,「想什麼呢?」
「你不是說有人在外面盯上我們了嗎?」
「對啊。」
「那我們不是死定了?」
「我們可以逃出去啊!」
「怎麼逃出去?」
盧雨萌心如死灰。
畢竟。
在密室的盡頭只有一條地道,如果,他們按照原路返回的話,一定會遇到那些守株待兔的武道高手和西裝暴徒。
當然。
盧雨萌想的沒有錯。
但是。
秦壽淡然一笑,直接攬住盧雨萌的腰肢,兩人便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師弟,你瘋了啊,什麼時候,還想那種事情?」
盧雨萌張大了嘴巴。
秦壽瞪大眼睛,看著盧雨萌,「想什麼呢,我是帶你從盜洞離開。」
言畢。
秦壽揚起手臂,袖口中竟然飛出一道繩索,繩索的一端繫著一個鐵爪。
哐。
鐵爪勾住了密室上方的盜洞口的邊緣。
秦壽拽了幾下。
很結實。
「走了!」
「別愣著了!」
說著,秦壽摟緊盧雨萌的身子,兩人順著繩索,順利離開地宮。
……
緬山。
密道入口處。
「秦壽這兩人進去足足有著十多個時辰了。」
「他們怎麼還不出來?」
「莫非那兩人中了機關?」
「死了?」
蹲伏在半山腰上的肝腸斷,放下手中的狙擊步槍,卸掉身上的偽裝,慢慢直起身子。
他很困惑。
畢竟。
按照秦壽的身手,不要說是一個密道,即便是整座緬山擋在他面前,那霸道無比的龍拳也能夠轟擊開來。
他的計劃是——
秦壽和盧雨萌從地道走出來後,肝腸斷便直接開槍,將秦壽的腦袋爆開。
雖然。
肝腸斷也武道至尊大圓滿的高手,可是,狙擊步槍在他手中,使用的很是順手。
但他在這一刻,卻忘記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身為一名狙擊手,任何時候都不要鬆開手中的槍。
然而。
他已經鬆開了。
這時。
一柄黑金刀悄無聲息的架在他脖子上,秦壽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肝腸斷?」
「所以,那龍國殺手排行榜第一名就是你?」
肝腸斷聞言,身子僵死,倒吸了一口冷氣,失聲道:
「秦壽,你,你什麼時候從地道中出來的?」
這一刻。
肝腸斷心如死灰。
秦壽冷哼了一聲,道:
「那我倒是還要問你,你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
「還有一個問題,誰派你來的?」
肝腸斷面色血色,跪地求饒:
「秦壽,我說誰派我來的,你會饒我一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