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裝瘋?
2024-09-05 06:37:31
作者: 唐小貓
「陸公子,葉娘子——」
那三石媳婦兒一進門直接就跪下了,葉雲錦大驚,「三石阿嬸,你這是做什麼,你快起來,這使不得。」
可三石媳婦兒不為所動,依舊直直地跪在那裡。
葉雲錦無法只能看向陸司珩。
卻見他目光清冷,面無表情的道:「所以,你是在裝瘋?」
他這話一落,葉雲錦瞬間看了過去。
「裝瘋?」
不怪她這般震驚。
倘若三石媳婦兒是裝瘋的話,那這些年,這些年一直在被吳老九凌辱,不僅如此吳老九曾多次帶著兄弟回來,聽村民說夜間總能聽到三石媳婦兒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這,這若是正常人,誰受得了?
誰受得住?
葉雲錦迷茫地看向跪在地上,披散著頭髮髒兮兮的女人。
「三石阿嬸,你?」
她這話不等說完,就聽三石媳婦兒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沒錯,俺就是裝瘋,俺都是裝的,都是裝的,嗚——」
「可俺有什麼辦法?吳老九那個畜生相中了俺,一次兩次地想睡俺,有一次幸虧娃他爹發現了將吳老九一頓胖揍,這才救下了俺,可也是從那次開始,他就狠毒了俺們,可有什麼衝著俺們來呀,他為什麼要對俺的娃娃下手?他才四歲,才四歲啊——」
「俺的小石頭就不聲不響地不見了,俺們全家發瘋了一樣去找,可是娃沒找到,娃他爹也不見了,俺知道,這一切,這一切都是吳老九乾的,都是他。」
「那個畜生弄丟了俺的娃,害死了娃他爹,當晚就闖進了俺家扒光了俺的衣服,當著俺公婆的面,生生折磨了俺一夜啊,嗚——」
三石媳婦兒痛哭流涕,激動得渾身都在打顫。
而葉雲錦整個人身體都緊繃了起來,氣憤的道:「那你為何不報官?族裡就不管嗎?」
「管,誰來管?」
三石媳婦兒哭得不能自己,「俺不是沒想過報官,俺也跪著求了吳里長,可是,可是族裡因俺證據不足告不倒他,還被他反咬一口說是俺勾引他,說俺勾引他?俺什麼時候勾引他了?」
「嗚——,沒人信俺的話,就因為他是男丁,他說什麼都是對的,俺的公婆死了,村里人礙於吳老九的威懾,沒有人為俺說一句話。」
「那吳里長呢?他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不成?他身為里長怎可讓那吳老九如此胡作非為?」
葉雲錦急切地說完,就見三石媳婦兒苦澀一笑,「吳里長倒是公正嚴明,可是誰不知道吳老九上頭有人?吳里長一怒之下打了他二十鞭刑,揚言要將他逐出族譜,可是他大哥回來了,也不知說了什麼,最後雖然打了一頓,其他卻不了了之,可打他一頓有什麼用,俺的娃沒了,男人沒了,公婆也沒了,就剩下俺一個背著滿是污名的婦人,天天被村里人指指點點地活著——」
「那段時間,俺過得生不如死,本想著要跟俺娃和俺男人團聚的,可萬沒想到,吳老九又回來了,他傷好之後變得越發的變本加厲。」
「他不僅霸占了俺的身子,還揚言以後俺就是他的人了,不僅如此,他還將那些狐朋狗友全都招來,一宿一宿地折磨俺,從此俺就成了他們的玩物,嗚——,俺知道,他就是報復,他就是報復——」
「這個畜生,他就是想報復俺,他恨俺讓他吃了苦頭,可他又不肯讓俺就這麼死了,他說俺家小石頭在他手裡,嗚——,要是俺不聽話,要是俺敢去尋死就要殺了俺的小石頭,嗚——」
「求求你,陸公子,俺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人,求求你,救救俺的小石頭吧,求求你了。」
三石媳婦兒哭得聲嘶力竭,「求您救救他,俺給你磕頭了,俺給你磕頭了。」
砰砰砰——
那是真磕啊!
沒一會兒額頭上就是一片猩紅。
也就在這時,原本聽聞陸司珩回來而急匆匆趕來的吳里長和一眾村民們,剛好將這一切都聽到了耳朵里。
「作孽啊!!!」
其中有人直接拍了下大腿,懊悔地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而其他人也一臉訕訕之色。
最後嘆息了一聲,全都默默地走了。
可相比於眾人,陸司珩的目光始終都是清冷的,不僅如此,目光越發的深沉道:「你怎麼確定你家小石頭還活著?」
「俺,俺親眼看過。」
這話一落,陸司珩立馬神色一變,「你在哪兒看過?什麼時候看的?你確定那就是你家小石頭嗎?」
「俺也不知道那是哪兒,不過那裡有很多娃,俺家小石頭就在那裡,那是俺生的,又怎會認錯?俺每年都能看他一次,要不是俺家小石頭還在,俺怕早就熬不下去了,嗚——」
陸司珩聽完眼神一變,立馬對著外面道:「張沖?」
「在。」
「帶她下去,務必問出那處窩點。」
「是。」
很快張沖就把人帶下去了,小姑子陸欣也識趣地帶著六郎退了下去,屋子裡瞬間安靜了起來。
「怎麼回事?是跟偷小孩的那伙人有關係?」
葉雲錦抬頭看向他,而陸司珩詫異地看了她一眼,「你知道?」
「我聽村裡的阿嬸們說過,最近幾年附近的村落丟失了許多長得好看的小娘子和小童,難道這些跟吳老九也有關係?」
陸司珩將她平穩地放下後,又端起了一碗藥到她身前,「目前來看,跟他脫不了關係,而且,這件事怕也沒那麼簡單。」
「不過,這些事你就不用跟著操心了,來,把藥喝了。」
葉雲錦看著那一碗苦藥湯直接蹙起了眉頭,「喝藥啊?不用了吧,你忘了,我有靈泉水的,比這個管用。」
說完抬起手,剛要從空間裡拿,卻被陸司珩一把抓住打斷了。
「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就不要浪費法力了。」
「嗯?」
葉雲錦看著被某人抓住的手,愣愣的道:「沒關係的,我——」
「沒關係?」
還沒等她說完,陸司珩就冷冷地撇了她一眼,「若真是沒關係,那你遇到危險時為何不用法術?」
「我?」
「如果本公子沒猜錯,你這法術也是有條件的吧?若是傷重,便不能施法對也不對?」
葉雲錦微微張了張嘴巴。